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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驚天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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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上來!媽個巴子王八操他媽龜蛋,『法可由馬德』『馬德里隔壁』,給我去死!」
我沿途把我畢生所學的語言含擴一整句地球村版本髒話沿街怒吼,當我見到一個丞相裝扮模樣的人二話不說就直接十二成功力盡數聚於拳頭,當頭轟下!
白髮、碧眼,完全不似純血統的東方人,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媽個王八羔子,竟然把我兒子像條狗似的栓在座車上,自大到極致!
「老爸,是陷阱啊!」震嵐看到我連忙大吼,但是已經遲了...
曹操猛力向後一跳,座車暗藏的青銅打造的詭異機關爆開的同時,我更看到震嵐與曹操往兩個方向彈開,而震嵐的脖子上一條鐵鍊拴著一車的炸藥,而鍊子末端綁著許許多多絲弦,絲弦的盡頭就是打火引信!
那些塞在青銅鼎內的炸藥都不是硫磺,而是膏狀還不穩定的C4半成品,然後由數組機關裡面裝著半透明的雷汞作為引子!
媽的!
我豁盡全力一把抱住震嵐,長吸一口氣,將全身鋼勁與防禦力聚於背門,承受那緊接而來的衝擊!
一聲驚天巨響,我被爆炸的瞬間風壓轟上了半空,同一時間,一把銳利的寶劍貫穿我的胸膛...劍刃上有個七星綴飾,是一口鋒利無比的寶劍!
出劍的不是別人,是震嵐!
我護子心切太急,不疑有詐,沒想到,我竟然會中了這種易容的江湖三流騙術...因為在我懷裡的震嵐不是別人,是易容後的喬瑟夫!
同樣都是碧眼混血兒,我卻錯估了喬瑟夫的真實年紀,他比想像中還要年輕,年輕到苗老大教的『觀骨視齡』都會誤判,加上我那時代的現在中文口音聽覺混淆,還有人皮面具,我就這樣把罩門賣給了喬瑟夫!
啪!
劈哩啪啦,一連串響,喬瑟夫完全不給我喘息的空間,直接在我懷中用著小詠春的『待字閨中萬里尋花』毫無空隙的瘋狂快拳重拳連擊,一蓬拳花猛然爆裂開來,我當場聽到我的胸骨、內臟爆裂的聲音,拳勁招招入骨,震的我中樞神經跟運律神經當下寸斷!
「吒!」喬瑟夫毫不保留的聚勁於掌,朝我天靈蓋一掌重擊猛轟,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盡力直破而下,我當場陷地倒下,更被震轟四十多丈...
「姓戴的,我才不相信這種程度的重擊可以把你打死...」曹操抹去臉色的易容,露出真實身分,冷笑著:
「你們父子倆都是天生怪物,我相信區區的土製塑膠炸彈根本殺不死你們。」
什...
我意識模糊的看著被爆炸轟飛的曹操,竟然...竟然是被點了啞穴,全身都被牛筋封蠟固定的震嵐...剛剛一輪爆破,固定被破壞,假曹操臉上的易容蠟溶解,露出了震嵐一臉無辜的真實面容...
我...我差點親手殺了我兒子!
喬瑟夫,你這天殺的王八蛋!
我大聲咆哮著,將全身真氣漩渦般狂捲,醫療著我那嚴重的傷勢,隨著怒火無處宣洩的席捲,我再也不去顧忌我合獸魔化的型態是否驚人,我只想把眼前這王八蛋撕成粉碎!
無奈的是,寶劍刺心,數道猛勁震碎了我的神經,我除了咆哮外,身體無法動彈,縱使元嬰組織正在加速癒合,短時間內我也無法起身...
「就算是怪物也有弱點。」喬瑟夫冷笑道:
「雖然,我很倒楣的跟你被扔到這狗屁倒灶的時代,不過上帝對我不錯,神給我了一個戰亂的國度,一個讓我教盛行的戰亂四起年代!
此時此刻,當羅馬帝國仍在迫害基督徒時,真正的應許之地將會在這全球最鼎盛人口的國家再度蒞臨,全盛時期尤勝君士坦丁堡時代,你想想,真正最龐大的政教帝國!
而你們父子倆就是我最大的障礙,但是,神卻賜予我了無比的力量,就是要我在地上建立起祂恢弘的國度與殿堂!姓戴的,你們父子倆阻撓在神的道路上,給我消失吧!」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我以合獸魔化型態的尾巴點地,猛力的拍擊在地上作為施力點將我身軀抽起,臨空而下朝喬瑟夫撞去!
雖然我脊椎受創,手腳不能動彈,但是我這副模樣還有一對犄角可用。
「還在做困獸鬥?」喬瑟夫一聲輕蔑的冷笑,揚起左腿朝我面門一踢!
不可能!
喬瑟夫的腿比他褲管的風壓、勁聲還要快!當他擊中我面門的時候,他那股勁風與撞擊聲足足慢了零點零九秒才傳入我耳朵裡...
比起我面門重創、犄角摧折,這一腿的威力讓我頭一次感受到甚麼叫做壓倒性的力量...
換算起來,喬瑟夫的那一擊速度是音速的八十一倍!也就是說,他一腿之威有兩萬七千五百四十M/S,秒速!帶入成年人小腿的平均重量是二十五公斤,他根本不需要多大的質量就能造成相當半個原子彈爆破的焦耳數動能與殺傷力!
...這...,難道是因為能量束的物理法則壓饋後,以量子型態再次重組的喬瑟夫所獲得的力量嗎?
我已經無法思考了,正確來說,這一腿幾乎毀了我半個頭顱,我甚至都能用殘存的左眼看間我右半邊的腦子噴濺在大街上...
如果我是怪物的話,那他又是什麼?
是什麼?
管他媽的!反正右邊腦子主宰的玩意叫做理智啊!
我掙扎的爬起身,風吹的我腦處創傷涼颼颼的刺痛,但是,真炎烈火開始在我周身竄燒...
「就連這個時代的無敵戰神呂布都能被我一掌打死,戴先生,你不覺得你的行為極度愚蠢嗎?」喬瑟夫道:
「我所擁有的力量,可是壓饋後質子術貫穿時間與空間的量化分子重組,你認為,單憑你身軀所散發出來的些微星火能夠跟整個地球匯聚的能量相抗衡?
不用掙扎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很快的,你兒子也會在地獄跟你團聚的...」
「然後讓你用武力血染整片中原大陸,中古黑暗時代降臨?」我笑著:
「除非我死!」
「那你就去死吧!」喬瑟夫深吸了一口氣,朝我猛力撲來。
很多人說,當大腦受損的時候,腦部會失去思考能力導致記憶喪失、思考能力衰退,以及行為失能,以西醫來說是這樣沒錯,因為有許許多多的臨床案例以及病例可供參考...
可是,當右邊大腦失去的時候,從來沒有人告訴我,原來喪失理智的時候,人類的思考以及視覺會呈現暫停一般的錯亂時差。
或許是因為我失去了右半腦,腦神經因為失去連結產生類似癲癇、中風的神經電流暴動所引發的視神經錯亂,也有可能是因為海馬體的記憶庫失去了平衡導致記憶失常...
因為,有一種不屬於我的記憶正在像跑馬燈似的在我眼裡顯現...
或許,這是許多生物學家一職所無法理解的疑問--生物的本能,到底靠甚麼繼承?
蜘蛛結網、魚兒游水、還有鳥兒飛翔,而幾乎沒有大腦功能的寄生蟲又是如何傳遞著生物本能的訊息,一代傳過一代?
沒有經驗法則,也沒有語言的教導,也沒有書籍翻閱,單純只是一種原始的悸動在作祟...
喬瑟夫的身影逐漸跟一個古代人相重疊,我不認識他,但是那個古代人手裡卻直著一把青銅劍,然後一把將我推入山崖...
新石器時代,一個時代的交叉錯落,然後在我眼前,只剩下一團火焰燃燒...
我嘴裡嚷著連我都無法理解的古老語言,除了幾個音近似蒙古語外,我根本連我自己都不認識,而且接下來的動作,連我自己都大感詫異...
我戟起手指,朝喬瑟夫一揚,然後一槍難以宣洩的怒火從地面洶湧而出,山崩地裂,同時,高溫的岩漿將整個業城陷入火海之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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