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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瘟神、武神、戰神、神經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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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波拉病毒迄今是醫學史上以及世界衛生組織尚無法根治的恐怖病毒之一,也是非洲伊斯蘭恐怖份子偏愛的攻擊武器--廉價、且附帶的傷害又廣。
雖然伊波拉病毒是在二十世紀被發現,但是實際上,這種病毒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只是最初並沒有演變到人畜共通感染,僅能在幾個特定物種中流通。隨著工業革命跟科技進步,人類開始拓展荒野的同時,大自然也開始反撲...
我會提伊波拉,是因為纖維病毒科裡面以它最為著名,由於最初是在剛果共和國伊波拉河大爆發,所以才得此命名,而病名則是因為是在深谷環境的猿猴發現大量皮下出血死亡,故又稱為深谷出血熱。
究竟是怎模演變成人畜共通傳染,科學家一直提出不同的看法,而最被採信的說法就是煮食不全的生肉黏膜組織傳染、人獸交這兩種說法...
呃...請原諒我現在腦袋不清楚,因為我也染症了...
高燒不退,皮下組織出血;肺泡必黏膜溶解、器官衰竭...症狀很類似伊波拉病毒,但是感染到發病只需要四個小時,就會開始出現皮下出血、高燒、嘔吐跟組織細胞融融、黏膜出血;隨著劇烈咳嗽,咳出來的血液帶著病毒在空氣中傳染的半徑遠達二十公里,無宿主狀態下獨立環境病毒可生存十多個小時...
咳咳,肺泡壁在染症的第五個小時起開始出現出血剝離,致死原因...肺出血窒息...
孟衛說的沒錯,她才是攻擊主力。
假借包圍進攻火力逼壓,把可以戰鬥的人集中,與傷患共處,利用無風乾季的山谷環境透過一個患者將這樣致死疾病帶進封閉村莊,這種攻擊遠起槍砲都還要可怕!
最有可能的方法就是將槍彈浸泡在患者的汙穢體液中,然後朝她集中射擊...反利用孟衛的飛行能力,把她當作候鳥一般讓她逃生,逃回村庄,將致命病毒帶回...
以滅絕性的屠殺攻擊,還有什麼比這更歹毒、更能讓人恐懼...咳咳,咳咳咳!
但是古老中國離剛果可遠了...這種病毒...這種病毒不可能會是...會是伊波拉病毒...呼...
一想到這,我站了起身長吸了一口氣。
為了要確定到底是哪種病毒或者病菌,我運勁強行終止了淋巴組織、免疫系統讓這感染源攻擊我的軀體,還有被孟衛甩了一巴掌,下巴斷裂...
因為飛沫感染最快的感染途徑,就是直接從患者口鼻將病菌全數吸允而出嘛!只是,一時情急忘記古代女性都蠻保守的...,不,就算是我的時代,捏著人家少女的鼻子強吻對方嘴唇被甩巴掌也是活該...
最後確定方式...體溫。
隨著我的運勁,我一口氣將體溫降至冰點後逐漸增溫,每一刻鐘逐漸加高體溫,當我體溫直飆升到攝氏六十度時,症狀開始缺近於零;當增溫至七十度時,感染源全數死亡...
我可以確定,不是病毒。
因為伊波拉病毒的在沸水環境的生存指數是5,但是病菌在常溫增置沸點前,生存指數已經歸零...無抵抗力狀態下的人體實驗結果得知,這個症狀...是結核病菌變體...
問題是,就算是結核病,在這醫葯缺乏的時代,土製青黴素都無法發揮療下時,消極隔離病患、沸煮衣物也只能撐一陣子而已,但是我們目前面臨的狀況比疾病爆發更糟糕。
曹軍包圍兩日,外圍戰線生死未卜;黑壓壓一片槍銃手圍村,也不主動逼戰,只要誰逃至包圍網就亂槍射殺;飲用水源被死馬、死屍汙染,加上孟衛夾帶致命病菌入村,整個狀況陷入不利就算了,更糟糕的是,漢人的逃兵越來越多,就連諸葛亮、東吳諸將也不見蹤影...
如果我只有一個人,我大可盡情衝殺,肆無忌憚的進攻;問題是,孟獲一族,全村的人包含男女老幼都在這包圍下開始紛紛染病,倒地不起...所以要拯救這個村莊,我必須讓我的身軀染病,然後再復原...
口口口
士氣決定勝負。
當整個村莊被萎頓不堪,逃兵增多時,這個時候聰明人都知道要如何趁勢追擊,或者誘勸投降。
只是,來的人不但聰明,而且是絕頂聰明,可是卻殘酷嗜血。
又或者是說,一個很確切自己即將不久人世、死後將下地獄的人來說,似乎在陽間多享受一點殘忍時光一點也不過分。
郭嘉,字奉孝,歷史上評價不錯,體弱多病,患有肺癆痼疾。
不過在這時代,很多人背後叫他瘟神。
因為他的用兵與策略,凡遇到圍城、破城,他最喜歡用死屍、牲畜、糞溺汙染飲用水造成守城方疾病大流行,然後迅速攻略。
而他長年被肺癆所苦,不但提高了他對於疾病的深切體悟,同時,也讓他擁有了另外一種利器與病態...正如同一些人,自己不如意的時候,同樣的就會希望別人比他更悲慘,才能抒懷自身的長年痛苦,呵呵,看樣子這種人甚麼時代都有,不是嗎?
而當一個身患重病的軍師現身戰場,同時高坐在八人大平轎上享受著眼前那滿山遍谷的哀嚎與死寂漫步,彷彿烏鴉盤旋於天空中凝視著死亡時,充分著顯示著自己的自信以及眼前的勝利,還有些許病態地享受的別人病痛所帶來的痛苦時,讓得意的神色更高掛在他臉上。
而且他一點也不訝異我竟敢直上包圍網,朝他信步走去。
似乎他很期待我的蒞臨。
不過,他的士兵可不這麼想。坦白說吧,曹軍固然怕我,但是也挺多退了三步;但是郭嘉的郭字大旗與大轎向前騰挪,倒是五十營全部向旁避開十丈之遙。
不過,這是正確防疫概念。
因為並不是人人都有像郭嘉的轎伕那樣有著青銅製的面罩阻隔病菌侵襲,而他們也不想像他帶來的女人們一樣同下場...
彷彿示威一般,郭嘉把轎上三個女人踹下轎子,那三個女人又是哀號、又是吐血,在猛咳之中眼睛充滿血絲,五官扭曲,死於肺泡壁溶解的內出血溺斃時,那場面可謂瘟神降世...
「降者不殺雖然是慣例,不過...戴先生,你可不符此條件。」坐在轎上的郭嘉對我大笑著,然後笑得太大力,嗆咳之中咳出血來,趕忙將一盅藥物一口飲盡。
「你想殺我又談何容易?」我攤手道。
「但是你殺我也沒有意義。」郭嘉抹著嘴角,道:
「我帶來的士兵全部都有造冊登記,倘若戰敗,他們的官舍押關家人就得死。
就算你想走捷徑殺我贏的勝利,恐怕他們也不會買你的帳,就此退兵;相反的,要保全他們家人唯一的方法就是跟你一起在爆炸中同歸於盡,我們很清楚你是方仙奇人,難殺至極,但是現在你失血過度,元氣虛耗,又能承受幾次巨創?
表情不用太訝異,你我都知道,我的毒攻病村之計天底下只有你能有能耐治療,而身為醫者的你,戴先生,你會自耗你的寶血救人並不在意料之外,不是嗎?」
「我倒是很意外你把你的毒計唯一解救法預設成我的鮮血。」我道。
「我的頑疾天下已無仙方妙藥可救。」郭嘉咳嗽著,道:
「直到教皇大人賜我寶貝,我才勉強苟延殘喘,存活至今。有此可怕惡疾,豈不等於擁有了最強的武器?
以病攻城,凡逆我教我朝者死無全屍,以此威勢必可征服天下,一統江山,彌平天下紛亂之局。
只是,天下一統,卻有個巨大障礙阻擋,那就是你啊!戴先生。
也正因為如此,我的布局策畫從三個月前就開始以你為核心重點,擬定一套策略。
首先,就是利用我的病...我想,你心裡早已有底為何我知道天下只有你可救。
大凡頑疾惡病,同等藥量服三次藥力減半,再三則再減,因此,我服遍天下名藥,只求我的瘟病無人可醫,無藥可救,除了一物...」
他說到這時,我以背脊發涼,直到一個士兵推來一具鐵籠時,我開始厭惡我推斷出來的答案!郭嘉啊郭嘉,你被人叫瘟神並非空穴來風!
他利用了抗藥性的原理,不斷培養自己體內結核病菌的異變,然後演化到只剩下一種東西能夠舒緩抑制病情,而那樣事物卻讓我再也難以冷靜...
因為那滿是機關操控的尖刺刀籠內,正囚押著我的孩子,全身赤裸的震嵐!
震嵐的身軀都是血垢。
尖刺刀籠內無一處不鋒利,而外頭一個絞盤帶動下,整個籠子猶如一台血肉榨汁機,將震嵐弄得渾身是傷,然後擠榨出鮮血,從籠子的溝渠中落至下方的瓷瓶中...
看著震嵐渾身傷,我的心更像被千刀萬剮;而震嵐天生身體組織都是造血源生細胞,復原、抵抗力、癒傷能力都是尋常人的五十多萬倍,甚至還能吞噬癌細胞,骨髓腦組織再生,儘管這種程度的傷害不足以殺害他的性命,卻也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痛苦之中。
三個月不見,他那已經不算發育良好的軀體更是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神情萎頓,身心靈受盡創傷!
郭嘉就是利用震嵐的鮮血抑制病情,改造菌種,讓結核病菌異變到只剩下我的血脈可以抑制,所以,扣掉震嵐,能夠拯救全村的人,的確只剩我!
「你知道嗎?」我強押著憤怒,冷冷道:「你剛剛給你自己判了死刑。你千算萬算,倒是忽略了一個人。」
「你想說,不會染病的活死人對吧?」郭嘉咳了一聲,笑著:
「不好意思,打從一開始,他就是我的策略核心。
打從南華老仙在你昏迷時試圖殺你二十五次失敗,毒殺你七十次失敗後,這個計謀就在醞釀了。
儘管你悟出北冥逍遙遊不在計畫之內,不過倒是給了我三個月有餘的緩衝醞釀期,只需要一點策動,一些激勵,你就能將天下反賊群聚一窩,讓我一齊解決。
我想,有了你的元嬰金身,一村的病人又如何去對付生前早已經萬夫莫敵的呂奉先?」
「你!」我憤怒到語塞,難以應對。
在我的背後,頓時烈焰沖天,哀號四起,村子出事了!
「你雖然厲害,但是終究只是個個體而已。」郭嘉道:
「可悲的是,你的婦人之仁以及輕信人的樂觀,錯估了人性最簡單的私慾。
女婿愛你的女兒,可未必會甩理你這個老丈人!相反的,前朝舊帝正好成了毀滅一窩反賊的最佳武器,更是讓你元氣耗損的秘密武器。
在我策畫下,天底下只有黃龍寶血能救我的瘟毒厲瘴。
而呂布那死腦袋可沒因為死過就變聰明了,為了他心愛的『貂蟬』安然無恙,要他做我的內應他想都不想就親口答應,可見愛情的愚蠢與無知。
接下來,只待教皇親臨,親手誅斃惡賊,天下一統,我教興隆!而我郭奉孝這條爛命就算給你捏死也於有榮焉了!就算奇蹟出現,你又如何扭轉劣勢?」
我捏緊了拳頭。
就算此時此刻殺了郭嘉也無濟於事....他說的沒錯,一計又一計環環相扣,如此組織慎密的盤算,我又能怎辦?利用呂布、讓我虛耗真元;南華老仙同謀,甚至我引狼入室將一群人全都集中戴山...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以我為核心安排的陰險計策,我又能怎辦?
救震嵐?回頭救孟獲全村?
殺郭嘉?搶孩子?
看著郭嘉那張冷酷的笑容,我的心徹底被冰寒與憤怒所佔據...
更讓我憤怒的是,原來南華老仙廢我功力可不是為了天下蒼生,而是真想殺我來著!
只因為我是蚩尤後代?
「奇蹟倒不必。」曹兵士兵中,突然有人開口狂笑,所有的目光集中過去時,一個小兵脫掉了頭盔,露出他那張玩世不恭幾乎略帶瘋狂的臉孔,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諸葛亮!
「瑯琊諸葛氏,漢代至今有十五代是鎖匠。
我說,奉孝啊,以前在水鏡府邸求學的時候,你那貴重事物老是喜歡隨身攜帶的壞毛病我早十年前就說過遲早會變成你的致命傷。
人質就該遠遠關押,怎麼可以把前朝皇親國戚就這樣放在囚車上不管呢?您說是吧,劉皇叔?」
一聲劉皇叔,郭嘉的笑臉垮了下來。
隨著頭盔落地聲接連響起,本來應該鳥獸散逃走的漢人士兵、將領不知何時早已經混入其中,而更讓郭嘉洩氣的是,他千算萬算漏算了了一件事--
縱使改朝換代,併吞諸侯,他帶來的士兵將卒,過去仍然是其他諸侯的部下!
恐怖統治又如何?
不得民心的暴政下,在老長官的殷殷誘勸以及幾個三寸不爛之舌的好說歹說,策動全體曹軍反叛,那麼,是誰被倒困深山野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郭嘉更洩氣的是,他忘記了他帶來的人質裡,有個人可是天生的說客...
他叫劉備。
劉備被釋放,這意味著郭嘉生命的結束。
因為,一頭火紅的怒馬,上面承載著中國歷史上無人可擋的強者朝他揮刀策馬而來--
武聖,關羽,字雲長。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周瑜搖著羽扇,道:
「走中帶勸,跑中帶說。三日圍城,三日遊說,這是第一走;獨留大部分不知情者迎戰,令你輕敵全軍包村,讓你享受勝利喜悅,此乃第二走。」
「第三走,就不關你的事了。」諸葛亮玩著鬍鬚,道:「但是新都夠不夠水滅火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此月秋分,乾爽宜人...」
「你們劫了黑粉車...」郭嘉臉苦笑地看著朝自己劈來的刀鋒,瘋狂大笑。
手起、刀落。隨著郭嘉腦袋落地,頓時歡聲雷動。
因為此時此刻,天下英雄重聚首於此,而我更是一掌轟碎鐵籠,一把抱出震嵐。
「爸...」震嵐在我懷裡暈死過去的同時,我也差點昏厥過去。
終於,終於!
我的孩子...我的苦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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