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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北伐(一):星火燎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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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要往南方?」我用著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孫策,問道:「不爭番天下,這不是你的個性吧?」
「當人老爸了,銳氣跟霸氣都減了。」孫策聳肩苦笑著:
「喬妹臨盆在即,我又有幾個虎兒、幼女要養,逐鹿中原也就算了...況且,家仇父仇,我不打算共同北伐,就當作是我故意不援助袁氏的消極報復,所有恩恩怨怨就這樣隨風去了吧。
最重要的是,我的面子已經夠大了!
我的子孫,我孫家血脈有你這樣的後代,孫家大幸。
所以我可得好好教養孫兒,確保千百年後『你』的誕生,不是嗎?哈哈哈!而且,趁早出海到蓬萊仙島(台灣)佔塊肥地,讀書、種菜,多悠哉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能夠體諒孟大哥跟祝融嫂子欺瞞你這事情吧?」
話鋒一轉,無語沉默。
稍早,孟衛將我引到大校場,除了讓我成為推不掉的黃巾首領之外,還有另一個用途。
那就是孟獲夫婦趁那段空檔進入帳篷內,將自己畢身修為的元嬰金身移植到震嵐身上。雖然那出於善意,可是,畢竟血緣差距過於遙遠,基因排斥的副作用弄得震嵐死去活來,足足折騰他個三天三夜才恢復平靜...
我對此頗有微詞。
其一,震嵐已經吃了太多苦頭,這個舉動無疑的是增添他的難受。更何況,震嵐未曾修練過練氣法門,也沒學過方仙之術,陰陽兩極內功仙法的元嬰換成一般人哪受的了?要不是因為震嵐是乾坤陰陽體,靠著體質強韌勉強熬過...
其二,祝融夫人無疑是元氣大損,那又有誰能開啟時空裂隙?
論私心,大多數人根本不希望我回去屬於我的時空,而祝融夫人故意自損元氣,我就勢必得滯留在這個時間與空間之中。
可是,他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在屬於我的時空,我還有妻子跟孩子在期盼我的回去,而不是孟獲那如戲言般『女人要多少有多少』的隨口胡語!因為在我的心裡,哈妮、苗老大根本無從取代與替代啊!
不管如何無語,孫策、孟獲等人,還有一眾的戴山蚩尤族都決定一同南遷,遠離紛爭與戰亂。
半個月的打點,一列黃字車遠遠朝東邊離去,剩下十五列運兵車早已整裝待發,在最後盤結之後,將近三十萬大軍將浩浩蕩蕩揮軍北上,做最後一戰...
到底是為了理想?為了未來?還是為了奪回妻兒?這一切似乎都已經不是那麼關鍵了。
因為,最後的結果,只是兩個怪物的決鬥擂台...優勝劣敗,敗者...
口 口 口
連過數站。
從戴山往新都,經歷了九個大轉站處,沿途有過為數不少的大小交戰。
而最為慘烈的莫過於距離新都七百里外的最大站,與水道運河傍水興建的水陸交會站,陰溝站。
沿著秦代運河陰溝水直上,便是許都,陰溝水道不但是許昌(新都)抵禦南邊最重要的防禦工事,更是交通要道,在這一站的交戰可以說面對到曹操大軍最直接的迎頭痛擊...
到了站前,銅牛軌轉換成六線道,而我們的列車甫上六線道,迎面而來的就是朝我們衝撞而來滿載著火藥的火字車,以最快的速度全力全開朝我方衝撞!
六車火藥要是迎面撞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減速!疾減速!」夏侯瞞對著車列下達命令,轉身對士卒們嚷道:「全部到後列車廂,快,快!他娘的還要命就給我動啊!」
「我來!」當我動身之際,諸葛亮揪住了我的衣袖,道:
「戴先生,我知道以你的行動大概就是連車帶軌一起砸了,可是,此時此刻若不能保住銅牛軌,我們可衝不過守城的霹靂鼎封鎖線啊!」
「不用擔心。」我道。
我爬上車頂,手裡握著六把大鐵戈,長吸了一口氣,朝對面六輛疾駛而來的車頭儲水槽猛力轟出!
『對衝』是中國戰場上獨特且霸道的一種戰術,同時也是物資雄厚的強大國度最奢侈的戰法,無論是陸戰、海戰,兩方第一線交鋒最常使用的突入計。
只是,使用者並不了解,銅牛軌終究是利用將水燒開的蒸汽動力機械,而可以一列車附載五萬人、或者數噸物資的蒸汽火車,所需要消耗的水,最起碼要佔據整個車頭的一半,目測一噸的超大水槽!
鐵戈上面附著鐵鍊,當我擊中六個車頭時,我猛力回抽鐵鍊,將對面衝來的車身水槽頂蓋挖掀開來,頓時清水四逸。
由於慣性的關係,水箱被扯破的剎那,大量的水全部朝後方貨車潑灑,造成前兩列至四列的火藥存放節通通泡水,而失去了水,也等於失去了蒸氣,疾駛而來的車頭逐漸減緩...
「車掌,通知各列車全速衝撞,人員朝後列移動準備承受撞擊!」我站在車頂,用著丹田暴聲高呼。緊接著,在一輪震盪之中,我們的車列頂著失去動力的衝撞車列朝陰溝水站筆直撲進,而且前頭還帶著一整列的火藥!
口 口 口
烈火焚城。
我時代找不到別的詞彙去形容陰溝水站以及附屬城池的戰況慘烈。
比起刀劍來去、箭弩橫空的戰役,火藥投入戰場的結果,只有死傷無數。
沒有哀號,沒有悲働,以及倖存者的顫抖,在劇烈的無數聲響之中,人命猶如血腥的煙花,隨著髒汙、塵垢、煙硝就這樣一轟即逝;巡視著街道的士卒雖然在命令下消極地搜索著是否還有倖存者,但是在他們的臉上都寫著:『別提了』三個大字...
攻者、守者都出現大量傷亡,但是攻下了陰溝水站之後,還來不及駐紮休息,探子就已回報許都方向有大部隊逐漸朝南逼近,並且沿途的銅牛軌都已被破壞,大部隊帶著大量馬匹以及物資全力朝南方而來,目前在北方兩百里處駐紮,約有五十萬人之多。
「...北風。」諸葛亮用手指沾著舌頭上的唾液,高舉著測試風向。
「這樣的風向南襲較易,為何不強行軍?」淳于瓊大惑不解道:
「論物資、論兵力,就連風向都對曹軍有利,而且又有大量馬匹,兩百里並不算遠...況且陰溝水站方攻下,萬事欠安,大凡行軍打仗,沒到底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皆具還不速攻的。」
「的確,若是以六韜而言,此時不戰更待何時。」張飛環視四周,道:
「況且,五十萬大軍,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了!前朝國祚雖大,但也才至多八十萬壯丁而已...」
「我突然想到起一個死去的人...」孔明搖著羽扇,道:「他叫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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