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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說好不提西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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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可能必須要重新定義了...
比方說,一個強大的至尊被西瓜砸到受傷;或者,早就已經死掉海森堡,量子學之父在我的面前走來走去...又或者,一個人被藤蔓貫穿身軀,從頭到腳的被貫穿出體,然後被釘在一個不知名的地下建築之中...
「基因正常來說是雙股螺旋。」海森堡道:
「就算是神族,因為他們跟我們近似,所以無論龍族、神族,還是販夫走卒...不對,簡稱人類就好,都應該是雙股螺旋!
你...你卻有八股螺旋?老天,你還算地球生物嗎?」
「你說咧?」我無力的攤起我那猶如侏儸紀再現左手大爪,以及鱗片、羽毛亂長的崎嶇右手,無奈地看著我那早已經無法分辨生物類別的下半身,用盡力氣的抖笑著。
「四種基因不能彼此融合,這可不是甚麼好笑的現象!」海森堡道:
「要不是地球生命源--大地之母與你結合,你早就因為細胞組織無法辨別你的生物類別整體組織崩潰了!
要不是首領特別交代要照顧你,不然我真他媽就想直接去拚台火箭上太空解救戴揚嶺了!
西瓜?!因陀羅竟然可以被一個西瓜擊傷?真他媽扯斃了!」
「地球有不少東西對他們來說有毒...」我咬牙忍痛道:
「同樣的,我的身體...彼此在毒害彼此...我早就已經是個死定的人了,你別管我了,去拚台火箭比較實際吧!
我只是個命運欠佳的普通人罷了...現在我只想好好的享受在地球上最後的呼吸...」
「死不了啦!」海森堡氣呼呼道:
「你以為跟生命之母結合是好事啊?睜大眼睛瞧瞧!
看好我的胸膛!我就是被生命之母,地球之源給下了種子詛咒,永遠死不成的老怪物啦!唯一可以解除我詛咒的人卻給那個冒牌戴揚嶺活活掐死,你叫我怎麼辦啦?」
「你大可撒手不管,等密特拉降臨,由他們的星球意志覆蓋地球,大地之母死亡你就會死了。」我道。
「這死法多窩囊啊...」海森堡扣回他的學者衫,道:
「好說歹說我也是地球人,沒道理給外星人這樣侵略,沒這個道理!
我告訴你,就算是外星人,只要有科技,就有跡可循!
他媽的,因果樹又怎樣,覆蓋全球又如何?不過就是外星科技而已!這個世界上只有數學是無敵的!」
「沒按鈕、沒觸控螢幕的巨大資訊庫,你當以為你在拍星際終結者,用地球病毒可以入侵外星人主機啊?」我反諷著。
「只要有一個基本公式,再厲害的演算模組都能夠崩潰。」海森堡道:「不過我跟你解釋那麼多也是白搭!我認識太多數學白癡了!」
「好歹我是耶魯大學物理系吧?」我道。
「我還以為又一個數學白癡,很好...」海森堡拉了一把椅子,道:
「你現在想像一下,將愛因斯坦相對論、薛丁格假說以及我的量子計算結合,會是怎樣的一個公式?」
「假設變異的因子太多了吧?」我驚訝道。
「不去計算變數,單純的只計算極限值的崩潰界線的話,你覺得呢?」海森堡手一揮,3D投射影像裡出現了一個球狀體,中間有三股軸線,將整個球體切成六個塊狀。
我物理學並不算特優,但是也沒很差。
這個運算模型可以說非常完善,完善到什麼東西都可以計算!金融、機率、統計,人類餘命,還有複雜的天體結構,甚至可以運算到更細小的東西,例如說分子結構極限、玻瑟子概論...
我見過這個運算結構,這個運算體就是因果樹的基礎運算輪廓!
「你並不訝異。」海森堡道:
「所以,神族的科技、文明計算基礎就是以此為藍本,看你的表情我就可以估算到了...
有了最基礎公式,就算再厲害的科技都得崩潰...可是...」
「可是什麼?」我接口道。
「我不知道關鍵核心是甚麼!」海森堡抓著腦袋怪叫著:
「整個運算公式,有一個核心關鍵,可能是一句話,可能是一個函數或者是代數,只要能破解那個核心,我就能瓦解整個運算結構...啊啊啊啊,去他媽的玄奘三藏啊!」
「關玄奘法師屁事啊?」我道。
「去他媽的全世界的佛經只剩下他的翻譯本啊!該死的詩人、小說家!」海森堡歇斯底里道:
「你以為這公式是誰提出的?這個演算模型叫做六道輪迴,最早提出他的人是佛祖釋迦摩尼啊!」
「不可能吧?」我道:「兩千多年前耶?」
「兩千多年前可是數學燦爛的時代!」海森堡指著我的鼻子道:
「希臘的阿基米德奠定了邏輯、槓桿力學以及微積分數學基礎;中國的墨子計算出三角函數與結構力學,而易經更是集成天文學與統計學的大宗;埃及人算出了地球與太陽的距離...
而最早創造出數字的印度人,怎麼不可能算出世界規則?
你她媽小看佛祖啦!他可是最早提出宏觀宇宙論以及世界結構學與公式的偉大數學家與天文學者!」
「不是吃齋唸佛往生極樂世界,點光明燈捐功德箱而已嗎?」我挖苦道。
海森堡幾乎要氣翻了白眼,他夾頭夾腦的混著英文跟德文連珠炮的咒罵了老一會,才喘過口氣,道:
「我不想跟你討論宗教跟愚民思維的帝制迂腐,尤其是你們這些相信懶人方法可以往生極樂的淨土宗台灣人!
佛教,不是迷信,也不是怪力亂神的神怪小說!
佛祖可是最早跟外星民族有所接觸,提出宇宙觀、宇宙規則以及相對論的最高深學者;當然也不是嬰兒肥的胖子!
為了宗教統治,連皇帝都能給神佛封官賜爵改名字,中國文化幾千年下來,整個學派早已經面目全非!偽經、偽說,以及一大堆迷惑他人的同類別作品,還洋洋灑灑的警告不得質疑真偽,不然會下地獄?
我要這個公式的核心!而不是看一堆明朝科舉考不上的神經病在那邊自以為佛祖、阿難所寫的假東西!聖經光一本啟示錄就搞的世界雞飛狗跳,一堆妄想症患者看到龍族就殺,怎麼佛經更多這種假東西啊!」
「你在這邊發飆也沒用...」我挖苦道:「吃塊西瓜吧...不知道為什麼超想吃西瓜的?」
「去你媽的大西瓜啦!」海森堡抓狂道。
「你急翻了也沒用啊!」我抱起一個西瓜,道:「幫個忙,切一下吧?」
「你哪來的西瓜啦!」海森堡道。
「地球生命之母。」我指著背後的大樹,道:「你看不見?」
「我雅利安人!」海森堡道:
「我要是能看見,我早就自己移除橡樹之心擺脫金燈會玩弄了!
地球生命之母,對神族部分特殊基因是虛無不可見也不可觸;而神族的因果樹,對龍族部分基因完全隱形,所以一般兩邊血統都有的人,兩者都看不見啊!
那些東西不是物質位面的存在,而是介於虛幻與真實,零與一之間,由大量資訊與玻瑟子的構成物...等等,為什麼我可以看見西瓜?」
「因為已經構成了嘛!」我有氣無力道。
『你就別再欺負海森堡了,他很容易激動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他乾笑了三聲,道:
『你跟他說,啟動衛星A691,頻波代碼DFG1567...』
「我為什麼要幫你的忙?」我冷笑道。
『如果你想要我吵你一輩子的話...呵呵,我是不介意啦!』那個聲音笑著。
「海森堡,有人想請你啟動一個衛星。」我道:
「A691,代碼DFG1567。」
「你怎麼知道這個衛星?」海森堡一臉詫異道:
「這...這是...我已經很久都沒使用它了整整快二十年了!不,你為什麼會知道啟動碼?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知道它的運算統啟動代碼啊!」
「我很難跟你解釋。」我道。
海森堡轉過身,敲了敲他的鍵盤,突然,整個地下建築體所有燈具忽明忽滅,一些老舊的照明承受不了劇烈的電流激增,紛紛爆裂...
建築裡面不少高科技3C產品,幾乎在同一時間遭受外來訊息嚴重當機,龐大的系統資訊被硬改寫,一行行不屬於現行通用的程式語言不斷擠壓進系統之中...
而當畫面一亮時,一張憔悴的臉出現在每一個螢幕、投射槍、3D成像之中...
「嗨。」螢幕那端,一個幾乎被埋在長髮以及維生管線的臉孔竟然是他!
縱使他的臉上帶著氧氣罩,插著鼻胃管,消瘦憔悴,但是那張臉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他不是別人,就是戴揚嶺!
「結果當年打算佔據你身軀的那套衛星系統倒是給你完全霸佔去了。」海森堡道。
「別這麼說嘛!」戴揚嶺苦笑道:
「要不是有你的腦晶片,我還真得一輩子亂槍打鳥的不斷把意識轉換成微波訊號朝地球亂投射,看有哪個神棍可以接受道我的訊號...
還好,真的有人接受到了我的微波訊號波段,只是我跟他的連結快要消失了...只能說,運氣!」
「運氣個屁!」海森堡激動道:「我現在就能衛星定標你的位置,我馬上弄台火箭上去救你!」
「千萬不要!」戴揚嶺正色道:
「龍族在地表強勢,但是離開大氣圈,終究是需要氣壓與呼吸的生物。
冒牌的我早就考慮到這一點,除了他特定派來的補給無人載具之外,任何靠近囚困我的人造衛星的物體都會被衛星武器擊落;同時,如果這座籠牢外殼遭到外力破壞,囚困我的身軀的機械臂會將我的元嬰組織扯出,並且把我撕成四塊往不同地方拋棄...」
「這麼惡毒?」海森堡重重的捶牆,道。
「這都無所謂,我現在只擔心我的家人而已...」戴揚嶺苦著臉道:「大家都還好嗎?」
「我簡短跟你解釋。」海森堡道:
「生理健康上,還算正常...不過你二老婆的兩個孩子全都已經精神不正常了;金燈會全滅;你爸還在坐牢;還有你以前的老朋友陸子軒被擒,成為神族奴隸,我最近血壓比較高。」
「你呢,朋友?」戴揚嶺對我道。
「半死不活吧,我想。」我苦笑著:
「無論是你們真的還是假的,我的人生可以說是被你們戴揚嶺給糟蹋的徹徹底底...如今,我體內有四股基因正在彼此傷害,失去了力量,失去了女人,僅仰賴著一棵樹貫穿全身苟延殘喘,想吃西瓜還沒人可以幫我切...
所以,你覺得呢?」
「...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戴揚嶺低下頭,道:
「被囚禁的十幾年來,我只剩下思考。
我一直很後悔當初有欠考慮地將世界經濟一整個毀滅...當時,我只有滿腦子的衝勁,打算靠一己之力挽救世界,還有,我仇視著權貴。
我從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個結果...正好滿足了因陀羅的需求,替他開創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集權社會結構,親手創造出這個混亂時代...」
「現在說這些又有甚麼用?」海森堡道:
「因陀羅已經收集好了全部的關鍵因素,排除了反對他的最強組織,更殺死了可以啟動大洪水的金燈會成員,就算你老婆擁有了最為純淨度高的紅龍血統,也無法啟動阿瓦隆仙境來消減人類數量。
神族、龍族、人類將成為獻祭招喚密特拉的祭品...整整八十九億的數量,只要三個月孟買、北京保險套缺貨,明年全部人一起笑著看滅亡...
九十二億的高端生物極限數,密特拉降臨...而你受困外宇宙,耶穌失蹤,地球龍族具有反抗能力的人屈指可數,而我更找不到最後關鍵...所以,就這樣了,還能怎辦?」
「還有一個方法。」戴揚嶺深深吸了一口氣,常乎在氧氣罩上形成了一圈白霧,他淡淡道:
「...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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