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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世界末日(3):我為何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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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人類有兩種,神族的士兵以及龍族後代。
而我又是什麼?
透過經脈的構築,將四股基因結合為一的我,又稱得上什麼?
此時此刻去思考這問題一點也不重要了,因為一群代理人已經登上船艦企圖破壞裝置...
「小心代理人的異能!」我聲示警的瞬間,一個身穿昂貴阿曼尼西裝的代理人手一張,一股無形障蔽將船上的人屏蔽在外!
「破壞機具!」一群代理人朝菱鏡攻擊,企圖打碎整個裝置的核心;同時,有五個代理人分批要破壞船身的動力傳輸纜線,要所有人分身乏術!
「滾!」我下意識的狂吼一聲,隨著手一張,那群靠近菱鏡的代理人臉色扭曲的極為難看,緊接著體內似乎有某種物質徹底引爆,由內而外的高溫成為熊熊烈焰竄出他身軀每一個孔隙,直到眼窩、鼻孔、耳朵以及嘴巴冒出濃濃的黑煙...
呼!
我可以聽見背後那武器劈砍過來的風聲,我毫不考慮地旋身一個後踢,腳掌直搗偷襲我的代理人心窩,然後一個翻踢將他踹飛的同時,廉價的布鞋再也承受不起我的三番兩次怪力拉紐,整個破裂...
我的腳掌逐漸變成猴掌,然後成為了一雙更大的手掌!
「很好!」我再次一個旋身,以手代足的倒立回身,一個一字馬左右開弓個竄進兩個代理人胸口,揪住兩人的衣襟往上一撞,他們的腦袋當場就像兩個爛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我可以感覺到我的身體有一種悸動,一種難以平復、彭湃洶湧的騷動,就像是數億年各種地球生物的咆哮正在宣洩...
當我發足跳起瞬間,我的腳化身成為蹬羚,浮空的那當下,我的手臂延長,腋下生出了蝙蝠的皮膜,而當我要重拳擊在船舷上要劈砍纜線的代理人身上時,我的手掌成為了熊掌,五根趾甲成為了銳利的虎爪...
一群低階天使企圖要逼近幫助代理人將我擊退,我想也不想地長吸了一口氣,發出了劇烈的海豚聲嘯,超高音頻震撼著低階天使結晶身軀的分子脆化處,當場粉碎!
八個高階天使竄入海中,他們將身軀縮成尖銳的梭狀,以十二馬赫的速度朝船底結構衝擊,而我也躍入海中,四肢沿長、分裂,數不清的觸手拓展出去揪住了天使,並且向電鰻一般釋出電荷,以及水母的毒素!
一個生物個體並不算甚麼,但是當地球的每一個個體集合起來時,又會是什麼?
答案,萬物之靈!
我在海中長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一吐氣,長長的水柱以及飛梭般的魚翅將我整個甩上半空,伏的一聲,我的背後伸展出六片翅膀,騰於空中。
戰、戰、戰、戰!所有的DNA與染色體都在咆哮著,鮮血不斷的沸騰,前所未有的戰意不斷湧現,隨著熾烈的呼吸,微風織中有著無形的力量從我腳底湧入,從我肺部吸入,然後在我的丹田處飛旋,分散於四肢,簡直就像天與地都在加油應援著,不斷吶喊著全壘打...
天空再也看不見光芒。
數以萬計的黑柱如雨般當頭砸落,我曾經見過,那是因陀羅的攻擊手段,當時我只能逃跑,但是,此時此刻,我卻有著無比的自信去面對...
我舉起手掌,猛力一個吐勁,暴雨般的黑柱立刻分崩瓦解炸成片片碎屑,猶如天空下起黑雨...
而暴雨之中,我看到了一個完整的果實。
銀色的蘋果。
我伸手接住了蘋果,納入了我的胸膛織中,十條手臂伸展開來,每一個手臂上都握著不同的武器,而我的背後就像蓮花般綻放著一輪的因果樹,樹枝並排成一圈宛如光芒輻射的圓形,你問為什麼我可以看見背後?因為此時此刻,我擁有著四張臉,分別看著前後左右嘛!
沒錯,我搶了因陀羅的果實!
「通通給我滾!」我十二條手臂齊張,我背後的因果樹球狀延伸開來,一碰到代理人、低階天使跟高階天使,就像束縛物似的不斷貫通、串插、分枝、捆縛,近乎無限的延伸,而被我因果樹所觸碰到的代理人與天使群立刻瓦解武裝型態,體內的果實蒸發燃燒。
有的人,變回了人形摔落在海面呼救;也有人死命地抓著果實不放,要跟果實共存亡...沒多久,海面上至少有十來萬人不斷的溺水呼救,直到戴震嵐招喚了許許多多的睡蓮讓他們攀附求生。
而遠處天際的代理人、低階天使都感到恐懼,不斷的拉高身處位置逃離我的因果樹可觸及範圍,顫抖與低鳴...
『退下。』一股幽藍色的光柱從天際直落海面,一個神族緩緩落下 ,道:
『濕婆一族就該讓濕婆一族對付,你們這些下等奴僕不會是他的對手。』
「剎健羅。」我認出了那神族,道:
「這次單挑我可得把陸子軒給奪回來了。」
『很遺憾,這是存亡之戰,單挑這種浪漫只能遺憾了。』剎健羅道:
『別怪我們兄妹倆以二敵一。』
實在不願意去相信我背後的臉所看到的事實,但是,無庸置疑的,阿修羅穿著菱晶戰甲,揮舞著三叉戟朝我背後突襲!
「阿修羅,你不認得我的嗎?」我格擋住阿修羅的攻擊,大聲道。
『我並不認識什麼雜種猴子。』阿修羅拉開距離,因果樹匯聚成一圈純粹的反物質黑火輪朝我飛襲而來!
『因陀羅醫好了她的精神疾病。』剎健羅一邊狂斬攻擊,一邊道:
『她已經是一個完整的神族--沒有憐憫,沒有愛情,也不會背叛主神與絕對階級!』
「是毀了她!」我的因果樹將阿修羅徹底掃瞄過,只見她的大腦內有多處的腦組織被掏空,用果實填補空缺,不再有七情六慾,更遺失了大片記憶!
「你真的把我忘記了?」我擋下阿修羅的反物質輪,湮滅效應在我的身軀上連續爆破著正負物質相消的衝擊力,但是,肉體的疼痛卻比不上此時此刻我的內心空缺!
原來,在我的心理,阿修羅早已經是無可取代...
我仍然忘不了我們的相遇,我忘不掉她的蠻橫以及惡作劇,我更忘不了她溫柔與感性的那一面,縱使我們的相遇只是冒牌戴揚嶺的故意搓合,我仍然忘不了那再一起度過的每一天,每一場魚水之歡,每一段對話...
誰也不能將這段時間給奪走!
湧上的記憶,喜怒哀樂,一切一切的回憶在我的手掌心中逐漸聚為球體...
『想用四個月的時逆球來對抗我,也太鄙視我了吧?』阿修羅一個彈指,四個果實解放成半人半馬的結晶生物,道:
『最起碼要四百億年!』
『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光,早已經超越了天地開創之時。』我大聲的用著神族語道:
『沒有你存在的世界,要這個世界又有甚麼用?我愛你,阿修羅!』
『愛?不過是一種精神疾病罷了!』阿修羅手指一揮,四個緊那羅張開時間免疫的障壁朝我突擊來,後面更夾帶著暴雨的果實暗物質連擊!
『沒錯,愛的確是一種精神疾病。』剎健羅道:
『濕婆一族代代相傳的遺傳疾病,而我們都是患者,才會成為修羅。』
剎健羅突然發動攻擊,但是目標卻不是我...,他的武器化成光鞭,分裂成四道捆住了阿修羅的緊那羅護衛,往後一扯!
而這一扯,替我拉開了一條縫隙,足以讓我的時逆球穿越而過。
互擊。
我被阿修羅的暗物質轟的體無完膚,而阿修羅的頭被我的時逆球所擊中,逆流的時間吞噬掉了她現有的缺陷以及因陀羅用來控制她大腦的果實,讓她當場清醒...
『臨陣倒戈,你們修羅族真不可輕信!』天空沉重的悶雷嘶吼,凝重的雲端,一個巨大的晶體物質浮現,一張兇惡的巨臉投影在上面,瞪視的大地...
『你們就跟那些卑賤的蜥蜴一同滅亡吧!』因陀羅的聲音響徹雲霄,整個巨大菱晶體物體聚焦著從外宇宙集束的能量,朝阿修羅、剎健羅以及我方船艦整個轟來!
外星人的確是外星人,海森堡匯集了地球古代智慧以及現今科技的最極限,只能打出這條集束能量的千萬分之一強度,而因陀羅竟然可以輕易的轟出足以瓦解任何分子結構的能量場,整個朝海面切割射出!
介於物質與能量之間,充滿著惡意與毀滅的玻瑟子束,沒有物質與能量可以抗衡的衝擊逼近,難道,就這樣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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