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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因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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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道理,只有兩條手臂的人類突然多了十條手臂應該很不習慣...
問題是,我十二支手分別舞著十二招棍法隨機亂換,非但不感覺混亂,而且極為自然道我自己都感到詫異,彷彿我自己像多了五個腦袋一樣...
『先讓你了解一下我們族的戰鬥方式。』剎健羅道:
『當需要招喚因果樹的決死戰的時候,不需要去花太多心思去過度思考,因為如果你仰賴大腦去判斷,你會被太過於龐大的資訊給壓垮。
交給直覺去處理,因果樹會吸收環境情報、周圍的業以及能量,做出評估以及判斷,轉換成你的直覺以及推動能量。
因果樹就是仿照植物型態所衍生出來的技術,同樣的,情報與能量是養分的話,結壘出來的果實就是儲備的資訊以及能量混合物,由於是非自然存在的物質,在你們的語言跟地球植物裡,近似蘋果。
蘋果,不但是電池、資料儲存庫,更是生物情報、時間、業等等龐大訊息的總和,更包括了我們生物物種的基因情報,如果使用得宜的話,只要幾個果實植入較低層次的生命體中,就能創造出個人專屬的僕人、奴隸。』
「多謝你的解說。」我道。
『這是基本尊重。』剎健羅道:
『畢竟,密特拉是遠古時代與宇宙對等的古老存在,四柱神之一,我可不想你糊裡糊塗的跟我對決,丟了他的臉。
儘管密特拉是一個禁忌的古老恐怖故事,但是對於修羅族來說,密特拉就是他們的主神,也是他們所一直遵奉的絕對原則--平衡。
正負相加必為零,興盛與毀滅,祝福伴隨詛咒,生與死的循環。
他們相信,當一個物種達到興盛,毀滅是必然,就算是神也得沉淪、回歸虛無。
修羅族以此為信仰中心,否定我們的統治、權利以及能耐,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族的最大耐性以及王座,直到剩下三柱神:毗濕努、濕婆、以及因陀羅將其打敗封印,成為我們故鄉的六個恆星之一...』
『別傻了,密特拉是永恆,你們不過就是把他的現世化身給消滅而已!』阿修羅嘶吼著:
『當物種繁盛到九十二億之數,密特拉將帶來宇宙平衡!』
她激動得尖叫,而後面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囂著,儘管聲音極為優美,但是我卻完全無法了解她在說甚麼。
『呵,阿修羅,請不要用太多你們的古方言,就算你們咒罵別人已經到了一種藝術境界,也考慮一下,地球詞彙到底有沒有你的用詞遣字。』剎健羅道:
『地球人就跟所有其他落後的物種一樣,就算我們可以直接搜索他們腦袋裡面的語言字庫並且將內容心靈投射,也並不表示地球文明完全有我們所使用的字彙。
這本來是我們文明的戰爭,就是因為你們的大嘴巴,才讓我們的民族分裂這種醜事成為地球人口耳相傳的經典...』
『又或者可以說,當你們企圖做宗教控制的時候,找不到故事去虛構神話吧?』阿修羅冷笑著:
『第一波人類混血種大軍朝各個大陸壓進,但是地球人種早就發展出自己的信仰與文化,對於第一塊成功壓制、奴役的土地--印度大陸,卻沒有任何具有代表性以及象徵性的故事來創造宗教...
無疾,你曾經問我,為什麼我們的名字聽起來那麼印度,我告訴你吧,因為,地球詞彙裡面也只有印度人曾經替我們命名過。
我們文化的制度、種姓、還有很多很多都在印度被人類所傳承下來,被改寫過、藝術化過,甚至包括我們的信仰與信念。
同樣的,密特拉也是。
所謂的密特拉,我改用其他近似詞彙你就明白了,就是彌賽亞,或者彌勒佛。』
「等一下,這不好笑!」我怪叫道:「那這樣講我不就是彌勒佛的乩身嗎?我又不是胖子!」
『唉,反正是差不多的東西啦!』阿修羅道:
『乩身、化身,你們人類給予宗教太多多餘又無意義的贅詞跟藝術化了。而且一個同樣的東西,偏偏可以為了不同的稱謂彼此攻伐,不惜戰爭、殺戮...
而你們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把你們照顧到這種程度...因為你們阿,不過是因陀羅要拿來獻祭的羔羊罷了!
當一個物種繁盛到九十二億之數,密特拉就會降臨!照現在人口成長速度,人類要達到這個數量只需要再三年...只要將娑婆世界作為祭品,神族將在新的故鄉永垂不朽繁盛。
而被毀滅的民族作為供祭,就是祝福新的民族成為受祝福者,擁有著星球公轉八百萬的新生壽命,直到新的民族達到九十二億數...
看你一副癡呆樣...我記得沒錯的話,很久以前,有一個剎帝利王子窮其一生都在對人類發出警告,那個瀟灑、英俊,又有點消瘦的落魄王子...』
『那個連我們都不敢提其名字的偉大數學家、天文智者、超越者,一個人類卻能洞悉整個宇宙的真實秘密,一個次級生命體卻突破生物的禁錮,貫穿時間與空間,震撼著整個已知宇宙、未知宇宙...』剎健羅道: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兩千年前,我們將一個死去的木匠包裝成新的神話,讓人類去信仰一個極權、高壓的新興教團,遵從唯一領袖,聽從誤導知識,真心甘願的成為新樂園的奠祭品;透過藝術、杜撰,對於有知識者的心靈投射與控制,將舊有宗教扭曲,在諸神信仰較為繁雜的東方地區進行物種淨化,以確保人類繁盛。
但是,這個新興宗教卻被一個人給破壞了...』
「...戴揚嶺。」我道。
『對於此,我們也感到很頭痛...』剎健羅道:
『尤其是當我們查到戴揚嶺的計畫時,更讓我們棘手不已...戴揚嶺企圖利用基因缺口,讓密特拉提早降臨!
如果密特拉不能在特定時刻降臨,那麼,就有可能讓凱爾特龍族的大洪水覆滅計畫成功!
巨大的天災可以削減人類數量,並且破壞人類過量繁衍的空間,就能爭取到時間與我們抗衡...
人類,這就是為何我得與你一戰的理由。
因為,你絕對不能成為密特拉的芽床,而且是現在這個關鍵時刻,更不能...
但是,我是戰神,並不是屠夫,縱使是宇宙邊荒的蠻族我都堅持公平一戰,所以我決定跟你進行一次公平的對決,剎帝力對剎帝力的生死對決。』
「所以,到頭來我還是夾在兩大種族之間,玩弄於股掌...」我舉起長棍,道:
「無論神族還是龍族,我母親還是我的家庭...誰都別想掌握我的命運!我的命運由我自己來決定!我已經受夠了!
要戰,來啊!」
『很好。』剎健羅一舉長矛,一道天雷直衝雲霄,光芒組織成一個雷網芎頂,將我們籠罩在高壓電流所組成的半球體中...
『準備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戰鬥正式開始。』剎健羅大吼一聲,朝我矛尖點地戳來,長矛挾帶著土石、柏油,一個虛刺,突然變招短打撩擊!
而同樣短打撩擊,我也有!
長打短戳任我行,同樣一招攻十二次,就算是戰神照樣得退!
『很厲害的地球武功。』剎健羅一個回槍,臉不紅氣不喘得將我的攻擊盪開,高舉長矛,道:
『不過地球人對於武器的類別分門太過於執著,你得小心了,在我們的文明裡,武器型態並不侷限於它原始型態,由玻瑟子所構成的半物質半能量鍛造出來的武器,外貌不過只是使用者的愛好,實際上會因為所需要的功能而有所轉變。』
話一說完,剎健羅的長矛竄長了十倍,長矛分裂成數十條光鞭,鋪天蓋地的朝我周身劈打下來!
「多謝提點!」我大吼一聲,揚起左腳將一根長棍飛踢上空,同時手抓著棍尖給這股衝力彈了上去,不但如此,長棍更是上下不斷延長,將我像撐竿挑般整個彈升到芎頂的最高限制!
「如意如意倒天地,神州四海一柱崩!」我大吼一聲,十二條手臂會合,將十二支光鑄長棍合併成一把巨柱轟然劈下!
『非常好!』剎健羅開心地大笑,道:
『如果,我們不是這種立場認識,恐怕我們會是很要好的朋友...
每一場戰鬥都是珍貴的經驗,我會很虔誠地將每一刻給記住,以奠祭你的落敗。
注意了,接下來我的攻擊你得非常小心,因為這是我從我的新僕人身上提取出來的新技術...太初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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