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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戰果...卻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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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健羅說沒錯,因果樹會汲取知識。
我的腦袋裡就像無上限的無線網路下載一般擠入許多新的資訊,如果過度去思考,就有可能會被龐大的訊息給淹沒意識...
這一棍,還沒完全劈下。
我的腦子不斷對我發出警訊,甚至染紅了我的視網膜在,我眼前的剎健羅周身出現各式各樣的警告圖文以及疼痛訊息禁止我繼續打下去,我一個遲疑,立刻變招,長棍點地拉開距離。
『正確判斷。』剎健羅道:
『但是你遲疑了,你對因果樹發出的訊息有所疑惑,那會對你腦組織造成不小的負擔...諾,鼻血擦一下,我們可以先緩緩。
畢竟,你還得先處理我這層障蔽...』
『無疾,你得非常小心...』阿修羅走到我面前,低聲道:
『剎健羅是戰神,對於各類型的戰爭遠比任何文明都熟捻,累積了數億年的戰鬥知識與經驗,但是他很有耐性,而且異常冷靜,不會被騷擾,也不會被激怒而輕敵或大意,但是你稍一不留神,就有可能瞬間落敗...
我們文明裡面鍛造出來的武器非常兇險,因為破壞力遠比物質所製造出來的東西都還要強大...
在這宇宙之中,所有的東西都是由三維度的構成,輔以時間,而身為擅長操控時間軸的我們,我們的武器就是藉由物理接觸、串刺、打擊,然後在構成物質裡挹注大量時間,或者抽奪時間,造成駁逆性的消失,或者過量時間產生物理坍塌...簡單來說,有可能一擊就會讓你灰飛煙滅!
千萬別急...剎健羅有的是時間,你不要急躁的跟他對打,慢慢思考...就像下棋一樣...他很享受這過程,你要利用他這個怪僻作為你的優勢,明白嗎?』
「我得思考一下。」我緩手道。
『不急,我也需要思考。』剎健羅盤腿一坐,道:
『這個地球字符及取出來,所擁有的力量非常大,單單一個古老文字加上一些特定元素與自然物質,就能產生極為強大的障蔽...
可惜,我並不明白其中含意。字符,文字都擁有它的意義跟含意,只是我們過於進步,進步到已經失去了語言以及文字,只剩下意念的投射...』
剎健羅一個彈指,他的周遭空氣明顯的扭曲、浮動,而他的面前一個古老的文字浮現,周圍飄散著靜電般的電弧...
那是一個簡陋的一撇一那,中間一個圓圈,還有三個線條狀的人。
中間最大的那個人,伸出雙手摟住剩下的兩個人,而旁邊歪歪斜斜地像鬼畫符似的註記著公元前三萬零六千年,舊石器晚期山頂洞人...
我中學時期就在歐洲、美國念書,對於中文的認知非常有限。
但是一看到那個字符,我背後的因果樹開始汲取大量的知識,整合、匯聚,就像翻字典一樣一頁又一頁的搜羅訊息,然後在我腦袋裡像敲鑼打鼓似的鼓譟著各式各樣中文學者的演講、發表、論文...
喧囂了老半天,終於,一個簡單又讓人不知該不該笑的答案呈現...
「『家』。」我道:
「一個簡單的意念,就是家。
『草棚為頂蓋,穴石為牆,家裡的男人緊緊摟住妻子跟孩子,保護著免受外界的喧囂以及傷害,避免野獸侵犯、怪物入進;祈禱免受天災,遮風避雨。
以此為憑藉,我禱告祖先四方神靈賜予我力量,逐退外敵,庇蔭子孫世代繁衍,我身可死,但我妻兒必須活下...』
這個字,是三皇有巢氏所寫下的最古老的『家』象形文壁畫禱文,而當中,更包含了另外一個力量。」
我同樣在虛空畫出一樣的字符,然後擦掉了頂蓋以及旁邊兩個人,給中間那個人加上了一把長矛。
『有巢氏...那就是我們混血腫大侵略時期,與東方兵團軒轅氏頑抗許久的東方龍王蚩尤三個子嗣之一了...』剎健羅道。
「沒錯,而當時,正是你們入侵的時期。」我道:
「接著,龍族的古老子嗣,成年男子紛紛拿起竹矛、石斧、獸牙槍,與你們的大舉入侵對抗,當一個男人決定走出家園赴死,只為保護家庭、妻兒的時候,這個字的含意代表著無限的勇氣...
男人、長矛,『夫』!」
我背後的因果樹投射出一個3D虛像,一群頭上長著角,四肢還有明顯鱗片的健壯男性手持長矛,對著眼前用力的用槍柄點地喧囂、吶喊。
緊接著,剎健羅身邊的障蔽開始瓦解...
『如果不從『家』裡走出去,就是懦夫了...哈哈哈哈!』剎健羅大笑著: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太初字符蘊含的力量以及含意竟然是如此的複雜且強大,地球文明真的非常驚人,我這樣斷章取義的使用,那真是太對不起這樣複雜的知識了。
休息片刻,你體力也回復差不多了,繼續我們的對戰!
注意了,密特拉的化身,因果樹的另外一種應用。』
剎健羅一彈指,他的因果樹上數個果實攀升飛起,然後在半空中凝結、吸取著光暈,內核開始劇烈的產生分子融合反應...
『你們文明應該已經有初步計算核融合的相關知識與訊息了。』剎健羅道:
『但是,你們卻還無法控制這種力量。
如果使用得宜,巨大的核融合能量可以造成暫時性的重力歪斜,推進、以及壓饋,當聚焦到一定水準的時候,物理法則內縮坍塌,就會產生微型黑洞。
而當我們挹注逆向時間進入時,就能讓果實變成足以讓一個行星物理法則、構成物質、時間全面坍塌湮滅的決對性破壞。
不過,地球我們還要,所以我所製造出來的水平,至多只會讓你完全毀滅,而不會損傷地球....』
『有必要做到這麼絕?』阿修羅搶身擋在我面前,道:
『剎健羅,你說過了,你是戰神,並不是屠夫!這種完全滅絕只有用在罪人身上,但是他不是!』
『他現在是主宰,他所制定的規則就是如此...』剎健羅道:
『很遺憾,只要是密特拉的化身、潛在超越者以及危險等級九以上的龍族都必須被滅絕。
以我的本性,我也不願意如此,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他是梵天,地位本就在剎帝力之上,我最多只能建言,但是不能全然否決。
阿修羅,你跟他有過婚約,你想改變現狀並不是沒有辦法,前提就是你得跟我走,那麼,這場決鬥可以保留到他發落為止...』
「不要答應!」我摟住阿修羅,大聲道:
「勝負未分,別這樣直接把我說死!不過就是黑洞而已,你以為我沒辦法對付嗎?
戰神,不過就是打架的次數比人多、幹架的經歷比較常而已,並沒有多了不起!阿修羅,如果區區黑洞就能把我打敗,那麼我這個落漆的密特拉分身不要也罷!」
『很有勇氣。』剎健羅頷首道:
『我真的很遺憾是在這種情況認識你...我要攻擊了,就算你躲過了轟炸,也要注意我的偷襲!』
果實被壓饋了,數枚黑球朝我亂數飛來,沒有聲音、沒有風壓,單純是一股朝它所吸引,又或者是我吸引它們而來,在這之中不但引力紊亂無章法,我更因為重力反轉的關係無法滯留地面。
無法轉身,無從防禦,而剎健羅更是消失於無形...他要從哪攻來?又或者是說,在微黑洞的轟炸之中,我又該如何逃出生天?
『不用恐懼。』一個聲音在我耳畔輕輕說著:
『蓋亞(地球)有八十六億歲,如此微小的負數根本沒什麼。宇宙之中,正負相加為零,緣起,緣滅。
沒有因果,又何來因果?沒有開始,又何來結束?』
聲音悠悠然飄過的同時,我背後的因果樹為之撼動,上面數個果實漂浮到我的周遭,與微黑洞對撞!
正與負的相互衝擊下,我的果實與黑洞爆出了劇烈的湮滅反應,在白濁的蒸氣之中,無數的鮮花、繽紛的樹葉如春夏秋冬的豔麗色彩大爆炸,在重力顛倒的空間裡漫佈著屬於地球特有的五彩繽紛...
整個宇宙法則在這一瞬間似乎都被錯亂了,我橫踏在空氣中,每踏出一步,就是漂亮的水波漣漪,已知能量、未知能量組成各式各樣的動人色彩在水波間穿梭,閃耀著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弧光與波段,已經無法去辨識那到底是物質、能量,還是光芒...
我不知道,但是那短短一瞬間,我似乎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喜悅,但是隨著重力的恢復,那一瞬間的無上喜悅就這樣突然消失,再也看不見...
『小心!』阿修羅一聲示警,但是太遲了!
剎健羅舞著長矛朝我戳刺而來,而在揮舞的半途,突然分裂成數道光芒在我身上炸裂!
...不,完全感受不到任疼痛...
不只是我,訝異的包括阿修羅與剎健羅。
剎健羅一改長矛型態,轉換成一把雙手砍刀,朝我身上無防備的猛劈猛砍,每揮一刀,在場所有人無不訝異追加一分...
他往我脖子上砍了一刀,我脖子並沒有出血,反而是我背後的因果樹樹上,一隻幼鳥破殼而出;他朝我胸口刺了一刀,我的身軀就這樣被透過,但是地面的破裂柏油路卻大量的竄出新芽...
『哈哈哈...』剎健羅仰天大笑著,突然摟住我的身軀,輕輕的一拍!
「這是怎麼回事?」我完全摸不著頭緒。
『除了和局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剎健羅道:
『你是密特拉的化身,密特拉的能力就是『開始與終結』,而我是濕婆之子,我的戰爭領域是毀滅、死亡,屬於結束。
當我用結束去劈砍你,只能不斷的產生新的生命而已,就算我有無窮無盡的時間繼續砍你,那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你明白嗎?』
『你打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阿修羅道。
『這我不清楚。』剎健羅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道:
『我只有接到命令要我毀滅密特拉以及一干知情者。
我已經奉命行事,但是無奈領域互相衝突,我無法擊倒密特拉,就是如此而已。
剩下的,也只能將爛攤子丟回去罷了!』
「不,你得把我朋友還給我!」我大叫著。
『這可不行。』剎健羅道:
『他是我的戰利品,更何況,我們現在只是和局而已,如果沒有任何具有激勵性的策動,我想,你根本沒有這個慾望再來一場對決。
不用瞪我,你的朋友我又不會虐待他,也不會要他掃糞倒屎,請不要用很不堪的字眼去形容家眷好嗎...』
『無疾,無所謂。』阿修羅勸著怒氣沖沖的我,道:
『陸老頭在他手裡不會怎樣的...最多就是陪這個神經病沒日沒夜的下棋,或者打虛擬戰。
論技術與經驗,你的確不是他的對手,這次和局,單純是因為法則的相互牴觸而已...
我太了解他了,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下次,下次我們再把陸老頭奪回來。』
『你說的沒錯,妹妹。』剎健羅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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