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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屠神(1):異能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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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陀羅的騷擾並沒有結束。
無論我走到哪裡,無時無刻都有著下階天使、代理人襲擊,讓我感到厭煩無比。
是的,厭煩。
當我可以控制因果樹的力量時,這些下階天使以及低層代理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因為他們體內的果實品質真的非常差,輕輕一彈就能夠將蘋果從他們的生物構成資訊中排出,恢復成人。
『奇怪...』阿修羅那悶的沉思著,她專注地看著地面半透明的果實迅速的腐爛,反饋成塵土。
「怎麼了?」我道。
『不,應該也沒甚麼...』阿修羅道:
『我只是在好奇,為什麼因陀羅的果實質量如此之差...就算被逼出體外,果實照道理本身持有的能量應該可以維持一段時間不會潰散,但是卻馬上腐敗...
我想,可能是為了量產,或者反覆使用導致磨損的吧...』
「或許吧。」我道:
「但是我無法理解,這些人到底是如何取得果實的?
因為...這些被果實所寄宿的人不是些三教九流的混混,不然就是腦子壞掉的基督教恐怖份子。
說來也很諷刺,反倒是老實人不會被這樣簡單依附。」
『應該是默認系統自定義投遞吧。』阿修羅道:
『改寫生物類別是非常痛苦的,尤其是被果實擠進體內從基因、分子結構的構造轉換,這中間過程是無比的劇痛,除非是代理人或者神族本身將受轉變者捕捉住無法動彈,否則只有一種情況下可以這麼輕易投遞,那就是自願。
渴望力量、希望復仇,人性最醜惡的憎恨以及絕望做為自定義啟動關鍵,就可以在無意識狀態下誘騙祈禱的人類吃下果實,我是如此猜測...』
「就像散彈打鳥。」我道:
「我曾經異變過,我很清楚。
我想你猜的八九不離十,因為我見證過不少曾經是世界富豪的人轉變成下階天使。
說到這個,你們是不是有不同的天使類型,不然為何當初我的轉換是...天啟騎士?」
『天啟騎士是你們人類杜撰的吧?』阿修羅道:
『我們的文明所生產的單分子結晶士兵都是屬於空戰機動類型,生理需求極低,就算是真空無重力環境都能高機動性戰鬥。
而士兵類型的低階天使只有雙翼;高階天使屬於士官長類型,擁有六翼,可以無視地心引力與環境干擾突破大氣圈。
當然,因為跟地球猿猴混血過,所以會因為個人體質以及體內碳含量有所不同而有所差異,你說天啟騎士...不會是因陀羅所設計出來的物種,因為他不喜歡不會飛的地面物種。
我告訴你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啊,只有我曾經設計過半人半馬的大規模地對地屠殺武器,用來跟因陀羅戰鬥的半神族,叫做緊那羅。
那是用我們元初之父迦葉波的基因混合單分子製造出來的超級物種,我的設計當初在大戰時可讓因陀羅吃足苦頭啦!』
「甚麼意思?」我問道。
『因為我用了迦葉波的基因作為藍本。』阿修羅道:
『迦葉波是我們三大神族的最初,擁有超過三十億年的古老純種因子,他的基因跟單分子士兵結合之後所製造出來的新種族緊那羅非常厲害,他不但免疫時間的扭曲,無法被拔除或者灌入更多的時間,最棒的就是,他們能詩善舞,歌聲優美...
當初,我一共製造出五個緊那羅藍本,光是一個就已經極為厲害,我將其中四個的設計樣本我就把它存在,存...』
「存在因果樹裡,對吧...」我聳肩道:
「而你的因果樹不是被收繳,被因陀羅拿來製造士兵了嗎?那這下就合理解釋為什麼了。
因為一個果實,從此我跟你的因緣徹底搭上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孽緣...」
『也沒這麼巧合吧?』阿修羅道。
「沒有所謂的巧合。」我道:
「只是機率問題跟反覆實驗而已,無論是你們,或者是戴揚嶺。
坦白說,我已經受夠這樣被命運擺弄了,所以我決定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阿修羅道:『跟你到路尾的凸型難看建築有啥關係?』
阿修羅伸手比著眼前在路盡頭的一間建築。
那裡,見證了台灣兩個世紀的政權,從日據到兩蔣,從兩蔣到民國末年,台北博愛特區的核心建築,總統府。
而阿修羅說它醜,並不為過。
原本的建築形態早已經不見,歷經了三次大規模民變、總統遭屠殺,整棟建築徹頭徹尾地被武裝化,平面一樓幾乎是全自動自走砲所佔據,周遭更護上了一層像天文台天井的半球體鈦晶體外殼,整體建築被大量又浮誇般的武裝層層保護著,只能用一個醜字來形容...
「因為我的因果樹有混著一半源初地球之木。」我道:
「所以我可以輕易的感知代理人的存在,而目前存在於台北地區擁有著不小影響力的代理人,就居住在眼前這醜建築物--總統府裡。」
『這就難怪總是有這種三教九流的混混流氓轉換成天使了。』阿修羅道:
『我記得沒記錯的話,現在北台灣青狼幫執法幫主,好像是以前的前副總統,號稱全地球最會說謊的男人。』
「白海豚會轉彎,核四不會爆炸,中華民國央行不會倒,請放心存款。」我苦笑著:
「就是他。」
『不過,人類的武力水平也已經達到具威脅性的程度了。』阿修羅道:
『縱使只有泥灰層級,現行人類的武器也已經發展到分子共振、磁核加速跟質量投射的水準,你要這樣直挺挺的孤身硬闖政府部門,不會覺得太愚蠢了嗎?』
「我怎麼會是硬闖?」我揚起手,招喚出一組果實,淡淡笑著:「好歹我有外星科技吧?」
的確,我擁有著外星科技,同時更包含著地球的原始植物資訊所覆蓋。神族招喚的果實樣貌單調無比,但是對我來說,同樣是果實,這一串葡萄可比蘋果模樣有用多了--尤其是你要它爆炸的時候。
要像剎健羅那樣將果實蘊含的能量與資訊全面物理法則壓饋,這是一個極為複雜的操作,但是劇烈的爆炸那就簡單多了,將所有的內容物全部置換成爆破性質的分子式,導入外部物質在內部加壓構築,由內核的四組資訊轉換質子產生等離子層級的火花...
實際上,我很難用文字去敘述我大腦所構築出來的龐大資訊以及圖像,但是這之間的操作就像直接腦部操作的虛擬操控介面一樣,可以擺弄時間、物質、能量,分子組成以及基因架構,只要可以被量化、資訊化,就能夠組成、創造以及毀滅,沒有按鈕、沒有拉桿,單純量化資訊處理的物質與非物質操作,這種感覺的確讓人有種自以為神的迷幻感...
而諷刺的是,當你用一串葡萄轟了總統府,你還不是神嗎?
整串葡萄從我手裡飛離,果實分裂開來朝總統府飛去,連鎖的劇烈爆破之中,整棟總統府連同造價數億的武裝全部化成灰燼。
不,不盡然。
磚石碎塊紛飛,這具有歷史象徵意義,相當於台灣王座的建築在我手裡灰飛煙滅的瞬間,一股極強的反射力量向內縮聚,將整個爆破倒置重播,建築恢復成原狀!!
『好強的時間逆轉流!』阿修羅道:『甚麼鬼東西有如此強大逆轉現實的能力?』
「家眷層級的直屬代理人。」我道:
「不過...我倒是沒有估計到,他竟然有如此強大扭曲現實的能力...」
『我還以為是龍族入侵,沒想到不過是個小毛賊而已。』一個令人極度不舒服的聲音從半空想起,一個穿著一身合身西裝,一臉皮笑肉不笑白髮蒼蒼的男人凌空降下,道:
『中華民國永盛不滅,我是偉大的副總統,人稱...』
「白賊義!」我搶白道。
『那你得想辦法證明我說的是謊言。』他大笑著:
『用你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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