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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星空舞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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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星空舞會,來自三大家族的邀請函……
新世曆二三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冬,中央巨蛋。
不知為何,大破滅前名為「耶誕節」節日的習慣被新世延續了下來,其前夕親朋好友多半會相約一起度過;而三大家族也不例外,每年的這個時候將聯合舉辦聚會,幾乎已形成了慣例,甚少破例。
只是每次的聚會主題都不一定一樣就是了。
在新世第五區,佔地約三公頃的中央巨蛋,係由前後一低一高的兩個圓環為主,再藉由各種弧線結合而成的半橢圓形結構物;外面則是以「天空」為主題,任由藍、白二色交織,給遠遠觀看的人們一股遨遊天際之感。
而今天在中央巨蛋的第一宴會廳內,正舉辦一場星空舞會。大家可以透過透明的屋頂,一邊欣賞著滿天星斗、一邊跳舞。
這場星空舞會是由三大家族聯合發起,受邀者自然也大都是與三大家族有關的人士,雖然並沒有限制一般民眾不得入場的規定,但新世的人們對於沒有關係或是不感興趣的事向來都不是很積極,所以入場的一般民眾也不是很多,會來的人多半是為了接觸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或是打算見見世面、長長見識,另有少部分人是因為喜歡熱鬧。但也多虧此,這場舞會倒是比預期來得熱鬧。
不到六點,已大約有六百多人三五成群的散佈在整個會場上。在星光與燈光的交相輝映下,以及愜意典雅的音樂聲中,有的人在輕笑交談、閒話家常;有的人在品嚐美食、美酒;有的人則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就在這氣氛漸佳的時候,有兩人攜手走進了會場,頓時吸引住許多人的目光。整個會場氣氛也在沉寂了一會兒後,開始騷動了起來。
來的人是傑藍-弗瑞德,以及傑藍-妮德爾。
「是妮德爾……沒想到我能親眼看到妮德爾……」一名男子癡癡的道,顯然是妮德爾粉絲團中的一員。
「沒想到真能看到妮德爾本人!真是不虛此行!」另一名男子也異常興奮的道。
「哇!妮德爾耶!看這邊、看這邊!」一名女子帶著崇拜的眼神叫道。
圍過來的另一名女子花痴的道:「那個男子是誰?怎麼這麼帥!」而跟她一起的同伴則是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連他妳也不知道?他就是傑藍-弗瑞德啊!傑藍家族的現任族長!」
……羨慕、讚嘆的聲音此起彼落,讓弗瑞德與妮德爾不得不微笑著一一回應。
「哈哈!」妮德爾邊笑、邊小聲說道:「看來你還真受歡迎啊!」
「貌似妳的支持者還比較多。」弗瑞德不以為意的回道,但笑容已變得有些僵硬。說實話,他很不喜歡這種公眾場合。
妮德爾穿著黑色低胸晚禮服走在會場上,除展露出她傲人的身材外,還散發著說不出的自信,讓人覺得不虧是經常出現在媒體上的公眾人物,帶有一種令人著迷的風範;相反的,在一旁的弗瑞德則顯得較為拘謹,但他那深不可測的學者氣質,也總是會讓人忍不住多觀察兩眼,再加上看到弗瑞德穿得新世學院畢業制服上滿滿的勳章,讓不認識他的人也不得不讚嘆到這個人知識的淵博以及貢獻。
兩人在應付了眾人之後,弗瑞德便向妮德爾鞠躬,伸出手,發出了跳舞的邀請,而妮德爾則是遞出手作為回應。
就如同童話故事中的公主與王子般,兩人隨著古典音樂跳起華爾滋,形成一幅美麗且夢幻的景象,讓觀看的人如癡如醉……
「真是郎才女貌啊!兩人……」
「是啊!」
在舞會還未正式開始前,弗瑞德與妮德爾的到來,儼然已成為了這場舞會的主角。
不過,遠處,有一人對這情形像是很不以為意,用鼻子發出「哼」的一聲。
見狀,坐在她一旁的男子趕忙笑著說道:「姊姊,我們要不要也去跳一下舞?」
女子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大地,你很想跳舞嗎?」
被稱作大地的男子感到一股惡寒,苦笑著搖頭道:「不、不,不想。」然後戰戰兢兢的喝起他前面的冰水。
男子姓名,叫大地,現為三大家族中的名家家主;而他口中的姊姊,正是名家的前任家主,名晴雪。
名晴雪自約三個月前的大事件後,便卸下了名家家主之位,改由名大地繼位,只不過兩人現在還在交接期當中,畢竟只有名家家主才能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雖然名大地在影名大地的輔助下,截至目前為止,表現的還算可圈可點。
但做姊姊的名晴雪仍很擔心。
沒來由的擔心。
「希望是我多心了吧!」名晴雪心想,看著名大地,總隱隱感到有些不安……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況且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名晴雪其實也很想親眼看著自己弟弟的成長,然後她就能安心去到洪荒……
名晴雪今天一反常態的穿上無袖的黑色長裙,並戴上黑色的絲質長手套出席這場舞會。
這就連名大地也完全沒有想到。他一直認為,不喜歡拋頭露面以及熱鬧的姊姊怎麼可能會出席這種宴會。更何況,姊姊都已經卸下家主的位置……
但名晴雪確實來了!不只來得突然,而且還好生打扮了一番。
只是如此,可就苦了名大地。本來打算好好放鬆一下的他,在名晴雪的眼皮底下,他就感到如坐針氈,全身上下有著說不出的難受。
這讓名大地只得拼命的斟茶遞水伺候著名晴雪,避免令自己的姊姊產生不快;而他的心底卻則是一直希望這尊大神能趕快離去。
不過事與願違。現在看起來,名晴雪不但已有一絲不快,還毫無離去的打算。
名大地感到一陣頭疼,表面雖裝出一付沒事的樣子,心中卻是不停的暗道:「神啊!」他還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姊姊突然不高興了起來。
名大地又哪裡知道女人的比拼心理。在看到名義上的弟子妮德爾受到的矚目以及讚美後,而身為師傅的自己卻像沒被人注意到給忽視一樣,再加上家族名聲的包袱,名晴雪又怎麼可能開心的起來,去接受到自己被忽略的事實?
但名晴雪又哪裡知道,大部分的人都是被她如劍般鋒利而冰冷的感受給拒於千里之外,就連那些認識名大地的人也都不敢靠近去跟他打聲招呼。所以他們兩人所在之處,不論待得再久、外貌再怎麼出色,也沒有人「敢」去注意他們。
「小姐,我有這個榮幸請妳跳一支舞嗎?」
「誰?」名晴雪心下警覺,竟有人能夠如此接近自己而沒發現,立刻轉過頭去,才發現來者原來是「他」。
「隆梅爾!」名晴雪驚訝道,倒沒想過他會出現在這裡。
名大地也是一驚,心中疑惑,難道他就不怕自己被公審嗎?
不過隆梅爾卻像沒事一樣,只對著名晴雪淡淡的微笑道:「我已經想清楚了!」
名晴雪略微一愕後,看了下他,才伸出手,說道:「好。」
「名大地,你親愛的姊姊就先借我一下。」隆梅爾看向名大地,露出讓人安心的笑容。
名大地舉起手中的水杯示意,祝他能夠有個好的結果。說實在的,他覺得隆梅爾這樣的人物,待在陽光普照的大地上遠比待在不見天日的地下更為適合,他加入深紅實在是明珠蒙塵……像現在這樣子,多好。只可惜已有些晚了……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他嘆了一口氣,看著隆梅爾與自己的姊姊在舞池上翩翩起舞,甚有默契的模樣,吸引了不少目光,更感到姊姊有些放下了。放下對家族的責任,名家賦予她的枷鎖……或許,姊姊再也不用整日逼迫自己努力奮鬥,與時間賽跑……遠遠望著自己姊姊無表情的面孔,但他卻知道裡面潛藏著幸福的韶光,只不過是因為姊姊壓抑的太久,忘記了這種感覺而已。
名大地再看著名晴雪被隆梅爾摟腰、搭肩、旋轉……顯得有些失神,心裡也有些不是味道,但又有種異常的充實感覺。這是他當上名家家主以來,第一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看到此,名大地才滿足的環顧四周,思考著自己等等是否要去和傑藍家家主打聲招呼,或是和一些萊德家族的成員閒聊……就在這時候,他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好像很無聊似的,向他招了招手,示意要他跟上,然後便逕自走出會場。
「真是……沒想到她也會來這裡。」
名大地遂放下手中的杯子,感覺有些無奈的跟了上去。
而名大地才走開沒多久,一名金髮男子便被兩名女子架著走入會場。一行三人也引來不少人的側目,但絕大部分投來的目光都不是太友善,特別是對於那名被夾在中間的男子……就算有一些人是投以羨慕的目光,但也都只敢隱藏在其眼神深處,不敢顯露出來。
「所以我就說我不想來這種場合……」金髮男子無奈,穿著一套感覺不太合襯的衣服,顯然他很少穿著正式的服裝,所以才顯得看起來有些彆腳。但男子的臉龐清秀,眉宇間帶著一絲憂鬱的氣息,長相倒是勉強可以歸為「看起來還可以」的類型。
「無忘,你答應過要陪我的,不准抱怨!」勾著無忘右手臂,一名靚麗的少女強勢道。
「是、是。」無忘被迫點頭,轉向左邊的少女問道:「其實……謝佩妮絲妳也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吧?」
「我……只要西撒姊喜歡,我就喜歡。」被喚做謝佩妮絲的少女怯生生說道,從走進來後幾乎都沒抬起過頭。
「妳看吧,西撒!」
西撒「哼」了一聲,撇過頭去,嗔道:「約定就是約定!」
「好、好。」無忘只得附和。
金髮男子正是傑藍家族最小的少爺,彿瑞德及妮德爾的弟弟──無忘。站在他右手邊的紅褐色長髮少女西撒,是萊德家族旁支的一員,但其血親關係很淡,基本上跟一般人也沒什麼不同。她與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只在於──其美艷的不可方物。瓜子臉、丹鳳眼、英姿勃勃,其姿色更勝妮德爾三分。據說西撒轉學上課的第一天,一見到無忘便一見鍾情,展開了猛烈的攻勢、赤裸裸的告白……其結果,自是不言而喻,無忘被攻陷了,雖然並非完全,因為他還有一位青梅竹馬的存在。
而那位青梅竹馬,就是現在正在無忘左手邊,有著一頭金色飄逸的柔美長髮的氣質少女──謝佩妮絲。她的身材高佻,玲瓏有緻,雖然比不上西撒的豐滿,但也是很有看頭的類型。不過比起外貌,無忘更喜歡的是她的純真、恬靜、善良以及跟她在一起的自在感覺。兩人從認識的那一天開始,便很自然平淡的在一起,幾乎可說是形影不離,一起上學、一起出門、一起購物……頻繁到連妮德爾都快誤以為謝佩妮絲是她的妹妹一般。無忘與謝佩妮絲的關係,至少在西撒出現之前,大家都理所當然的認為,謝佩妮絲與無忘會順理成章的結婚生子、共組家庭,如果沒有西撒如飛來橫禍一般出現的話。
謝佩妮絲的個性向來不喜歡與他人爭,但她認定的事情也不會改變。她不相信無忘對她的情意會有所改變,即便多出一個西撒。那是一種女人的直覺,謝佩妮絲感覺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好像是命運所註定的一般,遂知道西撒不會、也不可能放棄無忘。所以從西撒一開始出現,謝佩妮絲也只是靜觀其變、沒說什麼,還是照常過她的生活,因為當時候,無忘對西撒也沒有什麼非分之想,直到後來西撒攻勢不斷,與無忘發展出真感情後,謝佩妮絲也不希望無忘難受,加上強勢兼佔有慾很強的西撒也願意低頭,求得她的認可,是以,三人最後便走在了一起。
而兩女也從本來的情敵關係變成以姊妹相稱。
這也是新世破天荒的第一遭兩女共侍一夫的案例。雖然三人現在還沒有正式結婚,不過也都已經以未婚妻、未婚夫的名義互稱並對外公開了。而這,也正是無忘常遭人白眼的原因。
「無忘、弟妹,你們都來了!」見到三人進來,妮德爾很開心的立刻迎了上去,將弗瑞德晾在一旁,然後很自然的便拉起無忘的手,道:「來!跟姊姊跳支舞吧!」
「等等!」西撒抓住妮德爾的手,「無忘的第一支舞當然是要和我先跳。」
「哦?」妮德爾撤回了手,反看向西撒,「妳是想跟我爭嗎?」
「是又怎麼樣?」西撒反駁道。
「哼哼!很好!」妮德爾看起來有些發怒,「連無忘睡覺喜歡抱我的習慣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跟我爭!」
妮德爾語出驚人。
「哼!是小時候吧!我看他現在寧願抱長長的枕頭也不願意抱妳!」西撒雙手放在胸前,露出鄙視的眼光。
附帶一提,無忘的床上確實有一個長一百八十公分的抱枕。
「西撒……」謝佩妮絲從後拉了下西撒的衣服,無忘則是聰明的一句話都不說,免得惹火上身。
妮德爾本想再說什麼,卻被剛走過來的弗瑞德制止道:「好了,這邊是公眾場合,不要讓人看笑話了。」
「是!哥哥。」西撒立刻反應道,她也同無忘一樣稱弗瑞德為兄,叫得還比無忘自然。其撒嬌之意,不言而喻。
妮德爾心中暗道可惡,沒想到居然被這小妮子搶先一步,但在環顧四周的人群,她也不得不先忍下這口鳥氣,貼近西撒小聲道:「妳行!這次算妳贏了!」然後才露出燦爛的笑容,拍了西撒肩膀幾下,一臉大方的說道:「好好享受,回頭見。」
話一說完,妮德爾便轉而看向謝佩妮絲,微笑著道:「謝佩妮絲,來,陪姊姊跳支舞吧!」
「我、我……」
「走吧!」妮德爾硬拉著謝佩妮絲走去舞池,對她欲言又止的反應完全視而不見。
弗瑞德若有所思的撇了一眼西撒後,才對無忘說道:「無忘,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她可是用心良苦啊!」便搖搖頭,一個人走向了休息區。
無忘聽得一臉茫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終於走了……」西撒小聲道,在妮德爾背後做了個鬼臉,才看向無忘,「現在,我們可以來跳舞了!」這時她的神情,就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女孩似的,說不出來的迷人。
「喔……好。」無忘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拉上舞台。
同樣的,另一邊也有一人正為一支舞而煩惱,不同的只是他是站在一覽無際的外側維修通道上,正被皎潔的月光所照射著。
夜風輕撫,帶起她娟娟長髮……
「你來了……」
穿著白色洋裝的女子面向前方,倚著欄杆、露出寂寞的神情說道,眺望著如此美的夜色,有些憂傷的問道:「可以陪我跳支舞嗎?」
「不行……」名大地無奈的拒絕。
「呵呵,你拒絕的也太快了一點,大地,竟然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女子回過頭,對著名大地嫣然一笑,方才感傷的氣質也突然為之一變,頓時讓名大地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如此婀娜多姿、又能讓名大地感到無奈的女子,除了婓莉絲之外還能有誰?
「我不想對不起影。」名大地義正嚴詞的說道,掩飾自己剛才錯愕的神情。
婓莉絲聽聞,沉默了一會,「……我可不記得自己已經答應成為他的女人了。」目光又回到了遠方。
「但我還是不想。」名大地再道,「妳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沒事的話,不可以嗎?」婓莉絲反問,「或著,我只想與你獨處一番,不行嗎?」
名大地為之一愣,感到婓莉絲不似做假的綿綿情意,又有些不知所措。
這話,要怎麼接?
情商才接近及格邊緣的他,又怎麼可能接得下去。
「哈、哈,」婓莉絲看著名大地的窘態,突然俏笑道,「怎麼你當上家主後變得這麼拘謹,我可不想看到虹夏妹妹傷心的樣子。」
「吁……」知道婓莉絲是在尋他開心,名大地頓時鬆了一口氣。
「怎麼?感到安心了嗎?」婓莉絲明知故問,才認真說道:「在這種正式的場合影不能陪我來,所以我只好來找你了。」
「對不起……」名大地低頭。自從知道名二是他的複製人後,名二便成了他的影武者,基本上是見不得光的,但如此一來,就委屈了婓莉絲……名二喜歡上的她。
除非名大地選擇像無忘一樣左擁右抱,不然兩人注定一輩子都得偷偷摸摸的交往下去,這對很多人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不過一向傳統的名家是絕不可能允許有這種污名出現,所以基本上也絕了他們這個選項。
「你還真笨呢,道什麼歉啊!影說他喜歡喝黑咖啡,剛好適合待在暗處,而我也喜歡潛伏在地下做情報工作,不是很適合我們嗎?」婓莉絲不著邊際、無所謂的說道,「況且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的話,就應該拿出一點誠意來。」婓莉絲伸出了手。
「什麼?」名大地不解的看著婓莉絲伸出來的手,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要做什麼。
「跳舞啊!跳舞!」婓莉絲沒好氣的道,她怎麼不覺得影有這麼笨,第一次開始懷疑起兩人倒底是不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問題。
「可是我……」名大地仍想找理由拒絕。
「做做樣子你也不會?」婓莉絲不滿的看向他。眼神中好像在說:你不照做的話,就有苦頭吃了!
這讓名大地不敢再忤她的意,只得硬著頭皮點頭道:「會……」
「那好,你站在我身後,手抓這邊……嗯,就是這樣……」婓莉絲一邊說話,一邊指點著名大地擺出相應的姿勢。直到大功告成,她才陶醉的閉上了眼睛,將頭輕靠在名大地的胸膛上,靜靜的享受到這一刻。
「我……」
「別說話!不然回去我就告訴影還有虹夏!說你非禮我。」婓莉絲閉著眼睛威脅道。
名大地連「是」也不敢說,乖乖的閉緊嘴巴,一動也不敢動。但在潔白的月光、冰冷的夜風下,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看起來彷如神仙眷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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