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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三 杜天 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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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已深秋,清爽的天氣中略帶寒意。
樹林裡的各種動物,為了準備渡過寒冬,均增加食量,變得胖胖的,正是獵戈們打獵的最好時機。
在樹葉一遍枯黃的山岭中,有一個少年,背著弓箭,拿著匕首,在林間穿梳行走。
這時天色漸晚,在夕陽影照下,大地都染成了一片金黃色。
那少年左右張望,正在尋找胡狸或是青蛇作獵物。
忽然身旁有一隻糜鹿跑了出來,向那少年叫了一聲,並走近他的身邊。
那少年把匕首放進腰間的袋子,伸手輕撫著那糜鹿,說道:「哦?是你嗎?都已經這麼高大了。」
糜鹿一直用牠的頸擦著那年輕人的面脥,狀甚親熱。
少年笑著說:「哈哈,你別這樣,很癢喔!」
糜鹿看來也頗懂人性,隨即退後了一步。這糜鹿的右前腿,有一個明顯的傷痕,但卻不影嚮牠的活動能力。
那少年對著牠說:「看來一年前那傷口,已經完全康復了。小糜鹿,快回家吧!不要再被獵人的陷阱捕捉著呀!」
那糜鹿輕聲叫了幾聲,才慢慢的走回林中,還不時回頭望著那少年。
忽然聽到一聲豹嗥,一隻大野豹從樹木後跳出來,直向糜鹿衝去。
那糜鹿大驚,立即往林中逃去,但野豹已盯準了牠,眼看就要追上了。
正當那野豹全力一撲,豹爪伸出之際,一支箭從身後射到,正中它的後腦。
野豹大嗥一聲,倒在地上。
只見那少年手中拿著短弓,弓弦還在震動。這把弓,比一般獵人所用的弓稍小,而箭支也更幼,更短。
他輕輕的「呼」了一聲,把短弓放回背後。
野豹還在地上掙扎著,糜鹿卻早已逃得不知所蹤了。
那少年上前,打算利用匕首在野豹的頸上補上一刀,豈知野豹突然向他撲來,還張開了大嘴,露出令人發抖的利牙。
就在這一瞬間,那少年急忙的往左一閃,野豹撲了個空,卻換來肚腹上深深的一條刀痕,再也站不起來了。
森林間的弱肉強食,這少年早就見慣。野豹身軀甚大,他知道難以搬動,便割下了野豹的四條粗壯的腿,用樹根縛起來,然後在地上拖行著離開。
不一會兒,他來到一間小屋前。
他向屋子裡大叫道:「爹!快出來幫忙!」
大門慢慢的打開,一個中年男子,慢慢的走出來。
這人約莫四十多歲,但髮已帶白,一副飽歷風霜的樣子。
那少年笑道:「爹,看看我今天的收獲吧!」
那中年人帶點驚訝的說道:「阿天,你竟然把山上那兇狠的野豹殺掉了嗎?」
這打獵回來的少年,名叫杜天,年方十四。他自小便和父親杜刻在這山區生活,杜天的娘在他出生時難產而死。這十四年來,他們父子相依為命,在山區打獵、耕種為生。
杜天手舞足蹈,繪形繪聲地說著:「爹,說起來也是僥幸……還記得去年我在山上帶回來的小糜鹿嗎?今天在山上再遇見牠,正被這匹野豹盯上,於是我拿著弓箭,往野豹的後頸射出一箭。想不到牠還有反擊之力,向我撲來,但我輕輕一個轉身,在他肚腹上拖了一刀,這匹野豹就一命嗚呼了。」
杜刻笑道:「哈哈哈,不錯!已有我十分之一的真傳了!」
杜天抗議道:「爹,這些打獵的技術,都是我自己鍛練出來的,怎麼算是你真傳呀?」
杜刻說道:「可是你的輕功心法,都是我傳授的。你可別少看這套輕功,這可是江湖中人人夢寐以求的絕學呀!你所說的輕輕轉身,已是高深的招數了。想當年……」
杜天說:「哎,爹,你又想說當年在皇宮裡盜走夜明珠的事情嗎?這故事我早聽得厭了,卻從不見你拿出那夜明珠給我看看!」
杜刻遲疑地說著:「這個……」
杜天好沒氣的道:「已經丟失了嘛!你也說過幾百遍了!」
杜刻微笑一下,轉了個話題道:「糜鹿野豹,本就沒有分別。你卻愛聽那些鄉村的小故事,怎麼都不肯殺兔殺鹿。平時在湖邊獵些野雞野鴨,也還罷了,今天殺了一匹野豹,只能說是運氣,以後可不准如此冒險,每當有危險,就要往樹頂躍去……」
春去秋來,又過了五年的光境。
昔日山嶺上的打獵少年,已長大成健壯的青年了。
這一天他打獵完畢,背起了一隻一百餘斤重的野豬,不走正道,卻從大樹的樹枝上,像猴子般不斷跳躍著回家去。
回到家前,他已經疲累得不停喘氣了。
杜刻道:「阿天,怎麼要找這隻大野豬下手呢?看你累成這個樣子,找些小野豬也夠我們吃好幾天了。」
杜天道:「那幾頭小野豬還少,我不忍心下手嘛!本來要背著這的大野豬回來,當然不成問題。可是從去年開始,爹爹你竟然規定我一定要在樹上跳著回來,不是太強人所難了嗎?」
杜刻笑道:「若非如此,哪能鍛練出我這套舉世無雙的輕功來呀?想當年我單身夜闖皇宮……」
杜天揮了揮手,說道:「哎,又要說這個老掉大牙的故事了,若你不把夜明珠拿出來,就別再說下去。」
平日說到這裡,杜刻只會笑笑的打渾過去,但這次他卻沉思了良久,說著:「嗯,阿天,你今年也已經十九歲了吧!是時候把真相告訴你了。」
杜天好奇的問道:「甚麼真相?」
杜刻緩緩的說:「其實,那顆夜明珠,在十八年前,我就送了給你的未來妻子了。」
杜天哈哈的笑著:「爹,別再吹牛皮了,我哪裡來一個未來妻子呢?」
杜刻說道:「阿天,跟我過來,我有些東西給你看。」
看到平日談笑風生的父親,忽然神色凝重的,杜天也不禁緊張起來。
杜天跟著父親,卻沒想到竟是來到了自己的臥房。
杜刻說著:「阿天,把你的匕首拿給我。」
杜天咕碌的吞一吞口水,然後恭謹地把匕首倒轉,遞了過去。
只見杜刻拿著匕首,往牆上輕輕插進去。然後像繪圖一樣,畫了一個大圓形。
杜刻喝了一聲,向牆上拍出一掌,那石牆彷似空心的,泥土都向下掉落,露出了一個小洞,洞中還有一個盒子。
杜天不禁『呀』了一聲,說道:「我從來不知道這裡的牆壁中還有這個小洞。」
杜刻自滿地說:「嘿!我『盜俠』若要把東西藏起來,天下間又有誰能發現呢?」
杜天也沒留心他爹爹是說『盜俠』還是『杜刻』,伸手把小洞中的盒子拿出來。
這盒子雖然有點殘舊,卻可看出是名家精品,雕刻細緻,還鑲了一顆紅寶石在盒子中間。
杜刻聲音帶點激動,低聲的說著:「阿天,按下去吧!」
杜天吹開盒子上的灰塵,在紅寶石上輕輕一按,盒蓋子就彈開了。盒子裡的東西,竟都是一些名貴寶石,裝飾品等等。
杜刻眼眶中卻充滿了淚水,說著:「這些東西,都是你娘親最喜歡的。」
杜天看看父親,又看看滿箱的寶石,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杜刻在盒子之中,拿出了一支金釵,放在手上看了又看。良久,他才說出話來。
杜刻說:「這就是你未來的岳丈,給我們的信物了。當時你還剛滿一歲,而鳴鳳也有了身孕,當時我們就立下約誓,如果她生的是男孩就結為兄弟,但如果是女兒的話,就要結為夫妻了。」
杜天聽得呆了,誰是鳴鳳,他也沒有問道。
杜刻說道:「後來鳴鳳生出來的是個女兒,按照約定,贈了這支金釵給我們,那女孩將會成為你的妻子。」
杜天緊張問道:「我的妻子是甚麼人呢?」
杜刻笑道:「我也不知道呢!阿天,本來你和你未來妻子,是約定在你二十歲時成親的。我們隱居了十八年,現在也是時候和他們見面的了。我們執拾好東西,明天一早,出發到洛陽吧!」
杜天問道:「洛陽?」
杜刻說道:「嗯!去到之後,你便會明白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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