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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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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周遭的環境又回復到一開始的黑暗狀態…
祭與「他」,就這樣在黑暗中,互相默默的凝視著對方,誰也沒再開口,只是,「他」面色憂鬱,祭面無表情,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卻在此時散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當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當然,這只是形容,這裡可是「他」的領域,此時只有兩個人在這裡,其他人想進也進不了。
就這樣凝視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說話了,
《我叫什麼不重要,反正最後的親人也死了,而且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能力出去,也沒辦法出去,只能藉著你的眼睛,看著這個世界…》
祭還是什麼話都沒表示,
《算了,你就叫我小光吧,這是媽媽幫我取的綽號…你呢?我該怎麼稱呼你?》
祭此時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不似平常時的稚嫩嗓音,
「祭,我叫作祭」
《很高興認識你,祭,你聽我說,我的時間不多了,要維持住這個領域很累,因為你的重傷,痛覺強烈刺激到大腦,使得本來就不是很堅固的記憶枷鎖鬆動了,終於讓我脫困出來了…》
小光的語速越來越快,
《平時我只能在這個領域內,藉著你的眼睛觀看這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沒辦法跟外界進行溝通,而現在我脫困了,可以自由的行動,當然,範圍還是只限制於這個領域,但是,我可以直接在腦海中跟你溝通,經過這麼多年,我也很習慣了一個人,所以,平常我應該不會直接打擾你,我也知道你的職業很危險,也不太可能常常跟你溝通,只要你的眼底放出紅光時,就是我經由你的眼睛觀察這世界發生了些什麼,你別擔心那是疾病。》
小光一口氣說完這些時,終於吐了一口氣,樣貌也有些委靡,
《真的很高興認識你,我的朋友,祭,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回去你的世界了。》
祭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還沒說出,就只覺得一陣暈眩,眼前就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祭費力的張開了眼睛,身體各處酸痛,尤其是身上各處傷口,像是拿著火把在灼燒一般,饒是祭擁有超人的意志力,在這時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費盡力氣坐了起來之後,胸口的創傷因為移動身軀而裂開,開始滲出血珠,祭忍痛將戰鬥裝斯成條狀包紮傷口,處理完傷口之後,才發現這裡,好像有點眼熟…
《別猜了,這裡就是你一開始時選的洞穴。》
祭大驚,但馬上就又恢復了平常處變不驚的狀態,
祭開了開口,
「我要怎麼跟你對話?」
《不用講出來,用想的就好。》
「摁…朋友…嗎?」
一種奇怪的感覺泛上心頭,那種感覺…還不賴。
「你怎麼坐起來了?趕快躺下,你的傷口還會再出血的!」
突然,一聲喝斥傳來,祭轉了轉頭,發現是足音主人,
開了口問:
「你怎麼還在這哩?你不打算逃走,亦或是殺了我嗎?」
聲音異常沙啞,
足音主人聽了之後,從背包拿出了罐水,幫祭扭開瓶蓋之後遞給了祭,
祭接過之後,遲疑了一下,
足音主人見狀笑了出來,
「放心好了,沒下毒的。」
祭想了想,喝過手裡的水之後,問:
「你的傷怎麼樣了?很嚴重吧?」
「還好喇,只是關節處被扭斷了,我已經接好了,你這人很奇怪耶,跟我講這麼多話都沒有問到我的名字。」
祭苦笑了下,但足音主人卻呆了…結結巴巴的問:
「笑了…你笑了…?」
祭歪了歪頭,
「摁?」
足音主人不理會祭的疑惑,繼續問道,
「你不是隸屬於A2實驗區管理的嗎?」
「怎麼?」
「你不是被掠奪了一切的情感了嗎?我聽長老說過,那裡是研究人型兵器的地方,而人型兵器是不需要感情的。」
「感情…?」
「就是情緒呀,從那個管理區活著走出來的殺手,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不像其他組織殺手,私底下都有自己的感情生活漢日常生活。」
「我不懂,我累了…」
「好吧,你先多休息吧,我去加強警戒。」
足音主人走了兩步,又走了回來,扶著祭躺下,之後嫣然一笑,
「我的名字,叫做夜萱,記好嚕。」
便頭也不回的,去佈置警戒範圍了。
《喔喔,那個女孩真的不錯唷,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還會照顧人,重點是還很溫柔,這種姑娘很少見呀…你要把握好喔。》
但祭什麼也沒聽到,就又陷入了昏迷,畢竟傷勢太重了。
在黑暗中的某處,一個長的跟祭一模一樣的人,將手背在背後,
《讓我來幫你點什麼好了…》
此時,在現實世界中的祭,全身被一股紅光壟罩,雖然明亮,但不刺眼,紅光壟罩下,表皮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癒合。
等到傷口癒合的差不多時,已經過了快2個小時,足音主人,阿不是,是夜萱,還沒回來,但祭身上的紅光卻在慢慢黯淡,終至消失,黑暗裡,小光疲累的聲音傳來,
《我只能幫你幫到這了,加油吧,我的朋友,活下去,然後,帶我看遍這個世界。好累阿!》
小光打了個哈欠,
《來睡覺好了…》
過了一小段時間,夜萱回來了,身上還掛著莫名的傷痕與血漬,手上拎著掠奪其他殺手得到的物資,原本經過祭身旁時,還沒有什麼反應,徑直坐在祭的身旁,整理藉著掠奪得到的物資,只是有一股有違和感繚繞在心頭,只覺得祭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
整理完物資之後,月亮已高掛樹頭,在睡覺之前,夜萱又去檢查了下預警設施,確定沒問題之後,才又回到洞穴。一直到躺在祭身邊,正仔細端詳他的側臉的時候,才發現那股違和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原本的祭,滿身傷痕,渾身髒兮兮的,而現在的祭,皮膚光滑,一絲傷痕都沒有,而且非常地乾淨。
夜萱趕緊坐了起來,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傷痕真的消失時,驚訝的捂著嘴,將心裡的疑問,結結巴巴的小聲的說了出來,深怕吵醒了祭。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阿?A2實驗區到底有沒有這麼誇張,連重傷都可以在短時間內自體癒合,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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