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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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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A2實驗室到護理部門的一小段時間裡,祭的腿部終於恢復正常了,一個翻身,直接從病床上跳了下來,然後在醫護人員驚訝的目光中,稍稍解釋了下緣由,隨即往A2實驗室狂奔,看來祭也頗想知道測試結果阿。
以祭的速度,從他現在的所在位置,到A2實驗室,只需要兩分鐘。
兩分鐘後,他再次的接受了A2實驗室門口的衛兵盤查,獲准入內後,才快步走向指揮台。現在的實驗室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吵鬧了,誰都想趕快把手頭的工作告一段落,好讓自己去研究自己所感興趣的東西,只有聶老,坐在他的專屬工作位置上,興奮的檢視著剛才祭的實驗資料。
不料,正看的正入迷時,有個人很不識相的拍了拍聶老的肩膀,聶老剛開始完全沒想過要理那人,只是肩膀挪了挪,示意來人別再打擾自己,同時臉色開始陰沉,這是警告來人快走,別再打擾自己,無奈,那隻手卻始終如一的拍著聶老的肩膀,終於,聶老忍不住啦!
剛回頭準備開罵時,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臉龐,正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聶老人老,但反應卻一點都沒有老人的遲鈍,只見他迅速的露出詭異的笑容,趕緊將來人拉近他的工作區域裡。
來人並不是別人,正是祭。
聶老將祭拉進工作區域後,趕緊將一旁椅子上的資料清到一邊,讓祭坐下。
但祭還沒坐穩,便聽到聶老開始連珠砲似的發問,
「剛才黑色的光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裝備部門新研發的匿蹤裝備嗎?還有剛才那個破壞力,是藥劑部門的新藥劑嗎?不對,難道是武裝部門的秘密計畫嗎?」
聶老一開口就是一大堆問題,搞的祭不知道先回答哪個才好,還好聶老馬上就知道自己問太快了,於是緩和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後,才將問題分開慢慢的問,不得不說,聶老真不愧是個研究狂人,祭在聶老的辦公區域坐了半天時間,回答了無數個問題,又將黑芒小範圍的聚集到手上,讓聶老抓著自己的手研究,讓祭覺得,自己好像是展覽品似的。
不過,還好在經過半天時間後,慢慢的有研究人員了結了手上的報告,前來跟聶老討要資料。
第一個前來申請資料權限的,就是幫祭打開武器實驗室大門的阿杰,阿傑一走進聶老的辦公區域後,就看到了祭,臉上笑容也變的有些僵硬,但心中怒火卻像海嘯一樣,越升越高,終於,阿傑忍不住了!
只見他大步走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聶老,對於阿杰走進自己辦公區域,聶老可是毫不知情,一直到阿杰在聶老耳旁大喊,聶老才如夢初醒,
「你個老王八蛋,剛才你把工作都下放給我們,我就知道你在打別的心思了,沒想到你居然是在偷跑,搶先研究數據?」
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使勁的捏著聶老的耳朵,聶老痛的大喊,
「我又不是故意的ㄚ,我就看到資料孤伶拎的在那裡,怕他無聊阿!」
聶老說話還真是不經過大腦,聽到聶老辯解的阿杰,滿頭黑線,隨即以更大的力氣將聶老的耳朵抓著,扭了三百六十度後,才終於放手,
「廢話少說,趕快將資料庫權限給我,我也要看看。」
聶老也沒有為難阿杰,只是迅速的操作了下電腦,
「好了,用你的工作帳號就有瀏覽資料的權力了。」
阿杰聽後,連理都懶的理一臉尷尬笑容的聶老,頭也不回的去做自己的研究了,祭在旁邊始終看著兩老為了自己鬥嘴,並未開口。
聶老揉了揉被捏紅的耳朵後,才記得問祭,
「小夥子,你的名字叫什麼?跟我講一下,順便把房間編號告訴我,等研究成果一出來我會馬上通知你的。」
祭也有點無語了,好歹自己在A2實驗室裡呆過好幾年了,以前也跟聶老接觸了好幾次,無奈聶老連自己的名字與長相都沒記住。
「我叫祭,房間編號3314。」
祭非常簡單的將名字和房間編號說出後,等聶老紀錄完畢後,便轉身想回自己住處休息,畢竟在這裡當了半天展覽品,說不累是騙人的,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ㄚ。
但當祭要走出門口時,聶老又開口叫住他了,祭回頭正面看著聶老,疑惑為什麼聶老將自己叫住,
「你是不是在這裡呆過?」
聶老認真的問,
「摁。」
祭不致口否的回答,但聶老的反應卻出乎祭的意料之外,只見他全身顫抖了好一下子,才又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好幾年前的魔兵計畫的倖存者?」
祭點了點頭,但聶老卻好像除了心情有點激動以外,就沒有了其他的問題了,聶老揮了揮手,讓祭回去。
但祭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走出A2實驗室後,聶老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好半晌,才用顫抖的手拿下眼鏡,以手背輕輕擦掉眼淚,
「沒想到當初的舊魔兵計畫中,還有這種改造成功者,是我對不起你呀,我的【孩子】…」
當祭在走回住處時,突然眼皮狂跳,好像被什麼人唸叨著一樣,但祭想了想,除了凱之外…應該沒有得罪過組織裡任何人吧…?
祭一邊思考這個問題,一邊走回了自己的住處。
一回到住處,就像魚回到水中,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在A2實驗室裡呆了半天,以前的不好記憶就一直重現在祭的腦海中,這也是祭為什麼除了回答聶老的問題外,一句話都不肯多說的原因,畢竟,那裡在祭的內心深處,是真正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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