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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初露鋒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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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但寬敞的公路上,路牌斜斜地插在土里,破舊的路牌上“4號公路”幾個字鏽跡斑斑。
路牌邊一陣風刮過,搖搖欲墜的路牌劇烈晃動發出劈啪的聲響。
四位中年壯士和一位少年飛速奔跑;隊長雄仁手捧巨型洪光炮跑在最前端,申青、申俞倆兄弟分散在左右兩邊,安德魯提盾跑在最後,曉紫被保護在中間。
“曉紫,這是你第一次出城,有危險就往我這邊跑。”隊長雄仁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尊重。
“不就是找幾塊石頭麼,放心好了!我能照顧自己。”曉紫興奮,笑嘻嘻看著大伙。
“雄哥放心,曉紫交給我來保護。”說話的正是安德魯。
“到時候都機靈點。” 隊長說完加速往前衝去。
小隊依靠一套空氣推助裝備移動速度很快,公路上的平均移動速度可以達到20m/s。
一路上曉紫無心欣賞沿途的湖光山色,一心只想著到時候能大展身手;關鍵時刻出手致命一擊,扭轉乾坤;“最好隊長他們全部被怪物抓去;然後自己單槍匹馬前去救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怪物全部到在自己的腳下,記上一大功;就連隊長要說的話都想好了:不錯啊,你小子有兩下子。
“停!”雄仁把聲音壓得很低,曉紫的急剎車差點沒剎住;“怪物,敵人在哪。”曉紫的神經繃得太緊了,心里一陣慌張。
隊長拿出望遠鏡,跑到小土坡後面瞄了幾眼後,冷不丁扔出幾個字:“安全,走!”
穿過由矮灌木和闊葉樹組成的小樹林。
一座灰色的空城屹立在眼前:空蕩蕩的長街長滿了雜草,高樓牆壁上附著一層厚厚的綠色植物,破碎的窗戶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高樓前五人雄赳赳氣昂昂,任憑風沙肆虐。
五人中其中四人稍高,另一人身材矮小,一身稚氣。
少年身著銀色盔甲,臉上戴著黑色面罩,腰間別著把短刀,刀長三尺,淡黃色的刀鞘,刀把上裹著一層黑色粗布,粗布後面刻著“鐵領風”三個字;大腿根部插了一把做工粗略的銀色小槍,槍身尾部閃著綠光,光顯得微弱無力。
曉紫拿出水壺,抬頭瞇眼,咕嚕咕嚕灌了幾口;低頭間,嘴角一顆水珠擠了出來,水珠順著下巴砸向滿是紅色塵土的地面,瞬間被風沙吞噬。
喝水時,幾只黑色羽毛尖嘴烏鳩呼嘯而過。
“好兆頭啊。”申青見氣氛詭異,打趣道。
“青啊,應該都是來迎接你的吧。”申俞背對申青,雙手交叉于胸前。
隊長走到二人身後,若無其事左右打探;隊長突發奇想;端起手中的炮管,分別往申氏兄弟身上開了一槍。
正在打趣的申氏兄弟沒注意隊長的一系列動作,被打個正著。
強勁的推力所致,二人摔了個狗吃屎。
隊長忙衝二人打了個眼神,意思是說:趕快演戲給敵探子看。
申氏兄弟讀懂了隊長的意思,抽出武器。申青將青龍巨斧舉過頭頂,申俞的兩柄彎刀相互撞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曉紫看到二人要打隊長,拔出銀色手槍,瞄准申青和申俞;道:“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曉紫這樣做只是不想讓事態擴大。
曉紫的舉動恰好符合了隊長的小計:假裝內訌,弱化自己。
狹窄的過道里五個小點正小心翼翼的往前推移;這里的樓很高,從天台看下來五個人就是五個小點。
隊長雄仁踢開經過的每一道門,仔細檢查每一個路口。
十字路口前,風沙遮住視線。
雄仁背貼牆,雙腳微屈,手臂緊緊勒住洪光炮。
“俞,青”雄仁一聲震天響。
申氏兄弟二人,分別跳上左右天台;箭步向前衝去。
左邊申青輕身巧步躍下天台,拔起巨斧,單膝抬高,立于其上。
右邊申俞兩把彎刀別于腰間,雙手交于後腰,和申青背對背站著。
“殺。”雄仁二次震天響。
隊長一季飛鏢,劃破幹裂的空氣,飛向暗處一名敵痞的腦門。後方安德魯揮出盾牌,將一壯碩男被拍飛數米遠。
曉紫被空氣中的火藥味驅使,欲拔刀火拼。
“刀殼卡主了。”糾結中……
申青的巨斧染成了鮮紅色,腳邊躺了些許閉眼吃泥的敵痞子。右邊的申俞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應著刀鞘與皮膚的摩擦聲,幾名敵痞躊躇倒地。
曉紫正扭腰拔刀,刀出俏,且被甩上了頭頂。
“用力過猛。”曉紫暗驚,調整重心,踩中刀殼,一頭扎進暗門內。
發熱的炮管炙烤空氣中僅有的水分,隊長殺得正爽;曉紫的舉動,澆了隊長一頭的冷水,頓時隊長恢複常態,快步闖進暗門。
暗門里是一間能源控制室,屋子里空蕩一片;地上和牆上有少量血跡,有一些打斗痕跡;隊長尋著血跡進了另一扇漆黑的門。
暗門外的三人正尋思要不要跟進去;申青輕輕滑過敵人的喉嚨,鮮血噴湧,發出絲絲的聲音;應著倒地聲,申青收刀,准備去接應樓內的隊長和曉紫。
街的另一頭,申俞繼續揮舞巨斧,阻擋斷斷續續衝上來送死的敵痞;安德魯則守在暗門外,以防隊長他們被包抄。
隊長跟著血跡,路上躺了不少敵人的尸體,尸體的致命傷都是刀傷,一刀命中要害;穿過幾道門,遠處傳來打斗聲;聲音稀疏很難辨認方向。
在一個大廳內,曉紫被敵人困住了;五六個人把曉紫圍在中間,圈內曉紫手握短刀,眼神充滿殺氣,像極了一頭野獸;“誰要是敢上前一步,誰就得死”。
曉紫用碎布把短刀綁在手心,鮮血浸濕了布條,不停地往地上滴血;扎穩了馬步,摸去噴濺在臉頰上的血跡,俊俏的臉上多了幾分男子氣概。
過了半響,敵人沒有占到半點便宜;這時候比的就是耐心。曉紫不停比劃著短刀,用以掩飾疲憊,逃跑時在大腿和背部受了不同程度的刀傷,現在曉紫已臉色發青,嘴唇發白;處在崩潰邊緣的曉紫強忍住疼痛,抽出一點點腦細胞想一些令人振奮的事情來壯大自己的內心。
良久,曉紫心中猛然一驚;瞳孔中的心光漸漸暗淡,他翻遍了回憶,始終找不到驅使他身軀活下去的任何事情或者人。
曉紫再次放棄了,再次寄希望于奇跡,奢望奇跡能救他一命;或者死,曉紫已經接受了死亡。
敵痞看出了曉紫的松懈,躋身上前往曉紫右臂砍去;曉紫的右臂被劃出一道口子,深紅的鮮血打濕了右臂,指尖如柱般的鮮血傾瀉而下。
揪心的痛傳遍了全身各處的神經,曉紫全身發抖,本能的求生欲發揮了作用,曉紫進入了歇斯底里的狀態。
五六名敵痞,看見了優勢,不約而同的揮擊出利器;曉紫吹下雙臂,瞄准其中一名敵痞,像一匹憤怒的野牛伸出利角撞擊目標,敵痞被撞飛出去,胸口處多了一道口子,正淌著熱騰騰的紅色粘稠液體。
一鼓作氣,野牛繼續朝其他敵痞奔去;其中有被割去了雙腳,被摘去頭顱、被切成兩半的。之前殺敵只求致命,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力量殺死敵人;現在曉紫已完全失去了理智,沒有道德,沒有情感,和野獸沒有兩樣。
其他敵人同時倒地;解除危險後,曉紫癱在地上;四周一片安詳,等待死神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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