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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天之臂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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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大樓前,蒙上了眼罩的少年被抬下警車;身體縮成一團,不時地抽搐。
風中帶著稍許濕氣,吹撫過臉頰,煞是舒坦。
樓前的米色台階上,顛簸之中,曉紫伸長脖子,享受著熱年給予的最後的溫熱。
熱氣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濕氣;蜿蜒的過道里,水滴聲清晰可見,依水滴在空氣中停留的時間,大致可以判斷水是從天花板上滴落的;即使蒙著眼,過道里幾次拐彎、方向和順序,每個路口的氣味,吵喳聲,空氣的溫度等都在曉紫腦中留下了記號。
走廊盡頭一間稍亮的房間里,曉紫被仍到了一張椅子上,椅子很小,只能坐上去半個屁股;貓著腰,雙手被綁在了背後,腦袋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眼睛透過粗紗布,可以感受到光源散發出來的熱量。
曉紫背對著門,濕冷屋子里的唯一熱源在他頭頂搖晃,不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門被鎖上前,左右兩邊各少了兩個人的呼吸聲;進屋的時候是五個人,現在走了四個,那現在屋內至少還有一個人”;曉紫盤算要不要動手。
屋內果然傳來踱步聲,確切的說是一個人的踱步聲;聲音清脆,且是高級硬質皮鞋發出的悅耳聲響;曉紫識別出這雙腳獨特的腳步聲,判斷此人就是剛剛外面一起進來的其中一人。
但是!他搞不明白,此人為何猶豫;他大可以上前質問,或者拷打,而不是站在原地冷靜的思考。
突被摘去眼罩,曉紫完全沒有感覺到對方有移動位置;不然曉紫肯定在途中奮起反抗,不容許他觸碰到自己一寸一毫。
“楊叔!你……是你抓我來的?”曉紫驚訝中偷笑,想弄明白自己為何在這里。
暗房內,只看見燈光下的兩張臉。
“阿紫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位楊叔也想弄明白事情的原委;“現在你頭上綁著個叛國的罪名,這罪不小啊。”楊叔想幫忙,但不知道怎麼幫。
吊燈搖晃,發出聲響。
“文件拿來。”曉紫想找到突破口。
楊叔遞過皮質文件後,單手托著下巴,擺出無耐的神情。
“通敵叛國?”曉紫因公負傷致殘,險些丟了性命,現在卻被冤枉賣國。
繼續下看去:身體構造不屬于本國種族,未知蠕動規律血液循環帶動器。
手中的皮紙越來越沉重……
不堪入耳的警報聲響起,所有警員朝一個方向擁去。
曉紫身披紅色斗篷,混亂的人群里擠出警署的大門。
審訊室內楊叔倒在滿是積水的地板上,身上少了原有的紅色斗篷,嘴角帶笑。
大道上曉紫有意躲避行人,臉藏在了斗篷後面,露出尖下巴;斗篷里雙眼觀察周圍的一舉一動。
街邊店鋪里的燈光帶著醉人的香氣,人群的氣味甚是溫和,吵雜聲被附上生活的氣息,街頭的一切顯得平凡美好。
逃犯能呆的地方是不會多的;街道十字路口,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不知道該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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