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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教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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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遙遠,緹亞與赫爾先是在野外露宿了一晚,赫爾原本沒有料到再跑這一趟會發生這麼多事,什麼都沒準備,所以當緹亞美滋滋地睡棺材時,他只能苦哈哈地躺草皮,第二天兩人才回到城鎮--麥爾迪鎮。
赫爾先是把緹亞的棺材上繳給盜賊工會,然後帶著她上教會登記。
「緹亞妹妹是兩百多年前的人?原來兩百多年前羅肯大師就那麼有名了啊……」負責兩人手續的是麥爾迪教會的修女長愛麗莎,這名身材高挑、裝扮嚴謹的修女,居然是整個教會唯一能為他們辦手續的人。沒辦法,亡靈一系雖然是教庭正統,但是比較冷門,原本負責招待的年輕神父只聽過羅肯大主教的故事,卻不清楚教庭在這方面的作業流程,幸好這間教會還有個羅肯一脈的修女,不然就尷尬了。
附帶一提,緹亞原本的國家幾經更迭,已經不覆存在了。不過,緹亞本身也從未在乎過那個公主之位,所以這個消息只是聽過就算。
「名字……家族……職業……好,這樣就可以了。」收起文件,愛麗莎用較為正式的口吻對兩人說道:「從現在開始,教庭正式承認緹亞為赫爾.索謬的契約亡靈,直到赫爾.索謬終老。」
完畢以後,愛麗莎牽起緹亞的小手:「緹亞妹妹,要不要去洗個澡呢?妳現在髒兮兮的,雖然是亡靈,但畢竟是個女孩子喔?」
緹亞原本就不注意扮相,在墓穴中走了一陣,又在野外呆了一晚,穿的還是赫爾這個盜墓者的衣服,現在灰頭土臉的,像個野孩子。
沒想到,緹亞一把環住赫爾的手臂:「我比較想要赫爾哥哥幫人家洗澡澡∼」
緹亞的聲音極盡撒嬌之能事,她自己都快起雞皮疙瘩了,自然效果拔群,愛麗莎嘴角抽搐,而從緊貼著的赫爾皮膚上也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寒毛乍起。
「呃……不好意思,愛麗莎小姐,」赫爾無奈,昨天原本是為了解決緹亞的身份問題才訂的契約,沒想到簽完約後,緹亞表明這個契約無法解除,說是整個人都賣給自己了,赫爾這才發現上當。不過,赫爾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既然干涉了緹亞的人生,自然得負起責任,起碼要哄到小蘿莉開心為止:「能否幫緹亞準備一套衣物?需要花錢的話可以告訴我。」
「不用了,教會的物資是為光明神的子民而準備,不收錢的。」愛麗莎搖了搖頭,指了一個方向:「淨室在那裡,赫爾先生好好照顧緹亞妹妹吧。緹亞妹妹說得對,如果締結契約的亡靈是小孩的話,一開始的時候最好能親密些,有助於他們的心智成長。」
抱著緹亞來到淨室,已經有其他的修女準備好了水和疏洗用具。
幫緹亞脫下衣服,看到她一點都沒有害臊的意思,赫爾苦笑著勸道:「緹亞,女孩子這樣不太好……」
「你那麼安全,有什麼關係?」緹亞只一句話,就把赫爾堵住了。
「那是我比較特別啊……其他人的話……」赫爾仍不放棄。
「就是因為你比較特別,我才這樣的啊。」緹亞跳進水桶,濺了赫爾一臉,接著伸出溼淋淋的小手在他的臉上抹了兩把,灰塵沒有變乾淨,反而更花了。歪著頭打量了一下,緹亞決定不管自己的傑作,自顧自地說道:「你看看你,長這麼帥,當小白臉都足夠了,偏偏對女孩子不敢興趣,以後要折煞多少戀愛少女心啊……所以為了避免你以後變成一個罪孳深重的男人,當然就是要從現在開始喚醒你對女性的興趣啦!」
「……」赫爾被這隻小蘿莉搞的一個頭,兩個大。他可從沒說過對女人不感興趣,只是……
「好啦好啦,你要說的我瞭解,我也懂得如何保護自己的。」緹亞撇了撇嘴,原本打算放過赫爾了,卻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趴下身子靠著水桶邊緣仰視著他,眨啪著大眼睛:「難道說,吃醋了?」
「噗!」赫爾已經開始懷疑,和緹亞簽定契約,是否是個正確的決定了。
「兩位,感情真好呢。」愛麗莎已經準備好給緹亞的衣服,送了過來。「不過,緹亞妹妹,妳的身體太小了,男人什麼的可能會吃不消喔?」
經過最開始的新奇,再到剛才的觀察,愛麗莎已經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緹亞的真實年紀。
她雖然也是羅肯一脈出身,但是只與兩個冤靈訂過契約,是以沒考慮到,雖然緹亞的外表只是個小孩,但是在墓穴中渡過那麼長的時間,心智年齡肯定要成熟的多。當然,緹亞的表現源自於靈魂寶珠帶來的靈魂,這就是愛麗莎無論如何也無法猜到的了。
人類和擁有肉體的亡靈發生男女之事……不違反教義的情況下,教會並不禁止,只是也要看對象,這也是教會要審慎監管孩童亡靈的原因之一:的確有的亡靈法師是帶著培養孌童禁肏的念頭去契約的紀錄。再怎麼說,緹亞的外表還是個小孩,依紀錄來看更是只有十歲而已,不清楚亡靈屬性的情況下,萬一受了撕裂傷又不易自行癒合,那就糟了。
「愛麗莎姊姊說的緹亞都知道,可是、可是……」真面目被揭穿,緹亞也不臉紅,立刻轉換策略,故作哀怨地幽幽望向赫爾:「可是赫爾哥哥說過……他喜歡男人。」
赫爾滿臉黑線,乾咳了兩聲,十分虔誠地說道:「喔……我曾經告訴緹亞,願將生命奉獻給光明神,光明神也是男人,緹亞只是會錯意了。」
「噗嗤!」愛麗莎沒忍住笑,這就兩個活寶啊!真難相信只是昨天簽約的。
嘟嘴,轉頭!面對這個虛偽的傢伙,緹亞使出了小孩子才能用的大絕招:耍賴!
「好啦,快點幫緹亞妹妹洗澡吧!不然水都要涼掉了。」愛麗莎又揉了揉緹亞的頭髮,起身離去。
真的開始清洗的時候,緹亞倒是老老實實的,待赫爾幫她清潔了頭髮、臉皮,便藉著水面的倒影,來仔細打量艾薇兒的面貌。
五官小巧精緻,有點兒嬰兒肥,頭髮是淡金色,比赫爾的髮色還要淺一點,眼睛則是亮銀色,這裡是異世界,因為當時艾薇兒是遭到刺殺,記憶嚴重缺失,所以也不知道這種瞳色是混了哪個種族的血統?
至於體型……比較過這個世界經歷的幾個寶珠持有者記憶以後,發現艾薇兒實在是有些發育不良,雖然記憶中剛過十歲生日,但是和普通女孩比較起來,大約就八、九歲的樣子。不過,又瘦又小倒不是營養不良,捏了捏小肚皮,還算蠻有肉的,只能說是骨架比較小吧?
緹亞檢查自己身體的時候,赫爾的也已經清洗到了胴體部位,令她驚訝的是:表裡如一……認真搓揉自己身體的赫爾,真就完全沒表現出任何慾望,但更令人詫異的是,當他開始清潔私密部位時……實、實在是太熟練了!無論是技術上還是力道的掌控上,並不是挑逗,而是一種更加溫柔的……在剛好達到清潔效果與弄痛自己之間取得了一個平衡,在緹亞感覺,赫爾彷彿像是慣於幫女性洗澡一般。
這、這傢伙的性傾向不是裝出來的吧?還是說他純粹是對蘿莉沒興趣,不然怎麼這麼瞭解女性的身體?
「怎麼了?」看著緹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目光,赫爾頓時覺得有些不妙。
說起來赫爾的長相真的很清秀呢!輪廓已經很柔和了,留長髮再化妝打扮一下,說他是女生都有人信。加上對男人感興趣,說不定……
腦內無限暴走的小蘿莉緹亞,在赫爾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直接伸手往赫爾的跨下抓去。
嗯,有東西,原本軟軟的,現在開始有點硬硬的、熱熱的,這個觸感、這個手感,老子用了二十幾年,絕對不會錯,這就是……
抬頭與赫爾對望,自兩人認識以來,緹亞第一次,因為害羞,臉紅了。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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