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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下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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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經過緹亞治療的葛蘭重新坐了下來,看著兩人,欲言又止。
「如果是我的輪迴的話,」赫爾首先發話了:「我沒興趣,請不要說出來。」
葛蘭點了點頭,他明白赫爾的意思,轉頭望向緹亞。
「請問……您看到了什麼呢?」相對於赫爾的漠不關心,緹亞就顯得非常緊張。
「緹亞小姐的輪迴啊……真令人不敢相信。」葛蘭苦笑道:「以往我所看到的輪迴都是一直線的,每個人的輪迴都是僅此一個,下輩子會當人的,就只能看到人輪迴;下輩子會當動物的,就只能看到動物的輪迴。可是妳的輪迴……無窮無盡,有數不清的變化;不只是下輩子,連這輩子也似乎、似乎不該只是人類……」
聽到這裡,緹亞明白了。靈魂寶珠,的的確確就是將無數個互不相干的靈魂牽扯在一起,葛蘭剛剛相當於一口氣看到上千萬個靈魂以及祂們的輪迴,難怪會直接承受不住。
示意自己已經理解了,緹亞再次感謝葛蘭,平白無故害對方受了傷,她有些過意不去。
「你們兩個可要小心一點,別被教庭發現你們相信有輪迴這件事,不然是要上宗教法庭的。」葛蘭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死後世界,原本就是人們為了戰勝對於死亡的恐懼,而發展出來的觀念。而後,這個觀念融合了其他許許多多的思想,才最終形成了信仰。
以光明神的信徒來說,他們的靈魂死後便會安息;以德魯伊來說,他們的靈魂死後會再入輪迴,端看他們那一世的信仰而定。智慧種族死後靈魂多是沉眠的,德魯伊是其中的例外,但是如果德魯伊轉生成智慧種族,並且未能取回記憶從而接受了光明神信仰,那他們這一世結束後將可能會陷入沉眠;同樣地,原本安歇的靈魂受到各種外力影響,也可能造成他們從沉眠中醒來,或是化為孤魂野鬼,或是再入輪迴。
令葛蘭驚訝的是,在這個教庭國家碰到的兩個小朋友,居然都是擁有來世的,顯然他們都相信輪迴。無論出於信仰還是因為老朋友的那一層關係,葛蘭都對他們感到親近有加,是以才出言提醒。
………………
由於耽擱了不少時間,回到酒館大廳以後,店裡的人潮已經稀稀落落了,只剩下巴頓和老傑克兩人,其他人不知道是去忙其他瑣事,還是跟老傑克請假然後把客人擊暈打包了。
從巴頓那聽說了之後還有三場大戰,緹亞直呼可惜……小蘿莉忿忿不平,第一天上工,一場架都沒打到。
赫爾送走了葛蘭回到吧台,老傑克並未向他們打探剛才的談話內容,反倒是告訴他們可以下工了。
「傑克爺爺的錢會不會太好賺了?」溺在赫爾背上,緹亞仍然一臉不可思議:「我們今天好像什麼正事都沒做?」
原本想說至少還要送個酒上個菜的,結果還沒輪到自己,麥爾肯就來了,再沒講幾句話,就是姬瑪和愛德格的對戰,接著又是葛蘭……
緹亞臉皮不那麼薄,可畢竟是僱員,什麼事都沒做就走人總覺得不好意思……
「這算是傑克老大的人德吧?雖然嘴上說他賣的是熱鬧,但實際上開設酒館的初衷是為了收容照顧一些傭兵們。」赫爾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開始回憶:
「艾倫那傢伙,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受過腿傷,後來雖然好了,行走起居無礙,但是卻從此不能奔跑,斷送了傭兵生涯。
「塞西爾他們幾個的傭兵團,一個多月前在郊外遇到了小批獸潮死傷慘重,許多重傷者至今還未回復過來,只能靠他們另尋收入。
「姬瑪設局把奎亞克城某個大戶公子仙人跳了,上了這一帶的榜單,風波過去之前,沒有一個僱主願意僱傭她……」
姬瑪那個女人,絕對不能惹--緹亞暗暗決定,誰知道她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但其實卻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角色。還有那個愛德格,照理來說不會不知道姬瑪的事蹟,現在仔細想想,晚上的挑戰就變得挺有意思了……小蘿莉腦中不禁浮想聯翩。
「嘛……總之,妖精彎刀的僱員大都是受到傑克老大的幫助就是了,不非純粹的主僱關係。」赫爾下了結論,甚至他們其實也能算是來找老傑克幫忙的。
「可是?傑克爺爺很有錢嗎?」緹亞仍是那個疑惑,老傑克幫助傭兵們是不假,但也要有那個資本啊!她可不認為那些酒水能夠負擔這樣的花銷。
「這個嘛……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裡,就像傑克老大說的,他賣的不是酒,是熱鬧。」赫爾微微一笑,已經回到房間了:「有人打架就有人坐莊開賭盤,比較精彩的對決,一場就能抵上一天近半的酒水收入。」
緹亞服氣了,果然每一個都是人精。
回到房間裡,赫爾先去準備洗澡水。這個世界的衛生觀念還沒有那麼發達,不過可以的話,緹亞與赫爾還是傾向一天至少洗一次澡。
緹亞戴上手套,拿出幾片菜葉餵食彼得。兔子是晨昏食性的生物,應該要在傍晚餵比較恰當,但是緹亞下午忘記了……小兔子餵壞了,窩在緹亞的懷裡拼命啃著菜葉。
不久之後,赫爾推著兩個桶子進來了。依照緹亞的吩咐,一個桶子裝滿了水,另一個只裝一半。
緹亞是魔法師,自然不會用柴火燒水了,而且她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微波。
精神力壟罩木桶,火元素匯聚……讓木桶裡的水分子產生超高速運動,不一會兒那半桶水就冒煙了。
赫爾有些費力地把冷水倒進熱水中冷卻,緹亞歡呼一聲,衣服脫了就跳進桶子裡,濺了赫爾一身……故意的。赫爾也不生氣,捏了捏緹亞的小臉,拿起洗潄用具就開始幫她清洗身體。
緹亞可以自己洗,只是赫爾洗得舒服,而且她喜歡看他臉紅……不過貌似越來越沒效果了,於是她開始加入一些音效:「嗯、嗯嗯……不要!那裡不行……」
赫爾滿臉黑線,緹亞大樂,於是表演得更賣力了。結果清洗乾淨以後不等她自己跳出浴桶,就被赫爾抱了起來,胡亂擦一擦,丟到床上。
難道……?
緹亞小臉紅撲撲,滿心期待。赫爾靠了過來,雙手放到緹亞的身上開始遊走……開始按摩。
切……心裡偷偷鄙視了赫爾一下,緹亞很快地沉浸在那雙大手的撫慰之中了,她回想到前天晚上,自己是他軟塌塌的小貓咪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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