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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安祥的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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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赫爾醒來的時候,意外地發現緹亞不在自己的懷裡,更意外地發現她穿著衣服、趴伏在桌子旁邊睡著了,彼得則窩在小蘿莉的膝蓋上,也睡得正香。
想不通究竟怎麼回事的赫爾,走過去輕輕地把緹亞抱回床上,讓她躺好、蓋上被子,順便把彼得也放到枕邊,赫爾離開房間,洗漱一翻,就去廚房了。
一般居民的日常作息,習慣只吃午、晚兩餐,中午豐盛一些,晚餐簡單一點,只有當他們在荒野的時候比較例外,突發狀況太多,因此什麼時候能吃東西就盡量吃飽。不過,赫爾與緹亞不同,都習慣一天三餐,而由於一般旅客也不吃早餐,所以艾倫早上也不工作,要想吃東西可得動手自理。
進到廚房,和仍有些睡眼惺忪的艾倫打了個招呼--即便不用準備早餐,清早還是有許多籌備工作要做--拿起鍋子,依著緹亞的喜好煎了兩顆蛋、兩片培根,再切三片麵包,擠了半桶牛奶,端著這些食物回到房間。
床上的緹亞還睡得十分香甜,不過被緊緊摟住的彼得可驚醒了,可憐兮兮地望著赫爾。
赫爾不為所動,搬過椅子坐到床邊,兩手支在膝蓋上,托著下巴,一臉柔和地看著熟睡的緹亞。
安祥的、熟睡的、他的小緹亞呵……
也不擔心好不容易做好的早餐會冷掉,赫爾只是專注地盯著緹亞熟睡的側臉,看著她輕聲囈語、看著她流流口水、看著她……一口咬住了彼得的尾巴。
彼得吃痛,不住掙扎,沒有弄醒緹亞,卻也沒有用力蹦出……小兔子自從被緹亞收服了以後,越來越像隻寵物兔,一點都沒了茸兔的兇性。
看著緹亞的臉頰幸福地嚼動了兩下,赫爾終於確認了這幾天清晨醒來時身體上的牙印是怎麼來的了……小蘿莉不只生氣時會咬人、平時沒事會咬人,就連睡著了也會咬人……
伸出食指去輕戳緹亞的臉頰,冰冰涼涼的,十分柔軟,戳了一下,忍不住再戳一下、又戳一下……戳著戳著,緹亞一個翻著,含住了赫爾的手指。彼得如獲大赦,可仍被緹亞緊緊摟著……
還好自己平時有修剪指甲的習慣,剛剛做早餐時也有洗過手了……熟睡著吸吮著自己手指的緹亞,真像個小嬰兒呵……看著看著,赫爾的表情不知不覺地變得和緹亞一樣幸福。
過了不久,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把緹亞給弄醒了。
緹亞先是吐出了赫爾的手指,迷迷糊糊地半睜眼睛,還沒睡醒,只知道自己流口水了,下意識地就用懷裡的彼得擦了一擦……可憐的兔子。
緹亞一鬆手,彼得就撲下床飛也似的逃走了……
捲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小半圈,背對著赫爾,看來緹亞是打算睡到自然醒……赫爾伸出手,隔著被單衣服去撫摸緹亞的脊骨,不一會兒,緹亞舒服地咪咪叫了兩聲,翻開被子坐了起來,瞇著眼睛,又躺倒在赫爾的膝蓋上了。
花了十幾分鐘,赫爾才把小貓咪從被子裡面挖了起來,還打水給她洗了把臉。
坐在桌子旁,赫爾把煎蛋、培根和麵包一一切片,份量均勻地疊起來餵到了緹亞嘴裡。緹亞也想有樣學樣來餵赫爾,可惜只有一副刀叉……
緹亞賴床,早餐都涼了,但這是赫爾一大早起來給做的,再難吃她一樣樂得喜滋滋……
吃完早餐,赫爾拿過一件內褲給小蘿莉擦擦那油油亮亮的小嘴--昨天緹亞縫的,根本不能穿,只能拿來當手帕用用了--然後動手收拾收拾桌上的一片狼籍。
緹亞伸了個懶腰,推開窗戶想要呼吸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房間在二樓,一開窗便看到正對面的酒館,一樓二樓三樓,還有三樓窗外被綁住手腕、吊在窗戶下方的裸男一名。
只穿著一條內褲、蒙著眼、看不清表情,嘴裡還塞著一團灰不溜丟的布塊。
緹亞愣了愣神……怎麼好像有點眼熟呢?
還沒等她想起來,二樓的窗戶也開了,撞著了裸男,那繩子似乎承受不住衝擊,斷了,裸男就這麼向下掉去,癱在了雨棚上。巴頓從二樓窗戶探出頭來向上面努吼道:「姬瑪!跟妳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把人吊在窗外!」
轉頭回到房間,緹亞撲到床上蜷成一團,肩膀不住地抽動著。
看那姿勢,脫臼應該已經接回去了。真是太好了呢!愛德格先生。
………………
「姬瑪和愛德格是不是那種關係我不清楚。」赫爾牽著緹亞的小手,兩人併肩走在街上:「不過聽說姬瑪完事以後喜歡把比晾一晾,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就是了。」
「……」雖然是亡靈,但是緹亞背脊仍竄上一股涼氣:「那怎麼還有人跟她打?姬瑪這麼有名,還有誰敢跟她打?」
「這個嘛……」赫爾思索著措詞,腳步卻並未放緩,意味深長地說道:「大人的世界是很複雜的,長大就會了。」
「切!」不就是特殊傾向嘛!只是很意外這些人不私底下玩玩,偏偏要上台打擂,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緹亞表示不屑,赫爾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於是她用自己的小荷包蛋緊貼著赫爾的手臂,嗲聲嗲氣地說道:「吶吶歐尼醬∼緹亞已經是大人了喔?晚上教教人家嘛∼」
「咳!」赫爾語噎。緹亞真就是個活潑板,跟她在一起,連一向不緊不慢的自己,節奏都被不停加速了:兩人認識才四、五天的光景,就好像在一起很久……就好像,應該就是要在一起的,那般自然。訂下契約那一刻起,赫爾就明白兩人終將完全屬於彼此,但是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對小蘿莉的接納速度會這麼快……
無論是有意無意間暴露的幼美胴體、尋常非常的摟摟抱抱,或甚至是河岸邊帳篷裡那兩晚所見的綺妮姿態,赫爾對緹亞的一切行為,基本上已經不會覺得尷尬或害羞,但是相對地,他開始會起反應了……
「晚上再說,我們到了。」為了怕緹亞發現自己的醜態拿來取笑,赫爾趕忙轉移緹亞的注意力。
昨晚和緹亞約定好要來見識見識的--市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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