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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妖精彎刀酒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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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赫爾還是說服緹亞換了一家,之所以能說服……是因為他建議的這間店也是酒館,而且比緹亞挑選的那間更高檔一點,出入的人物實力更強一點,打起架來更亂、更暴力一點,因此不符合危險度較低的要求,沒有在第一批委託單中被提出來。這個選擇唯一的好處就是赫爾在那裡工作過,和老闆是老相識了。
反正緹亞不可能什麼安安份份地不鬧事,與其到時候兩邊尷尬,不如選一個熟識的僱主,到時候也要好說話些。
赫爾這種想法純屬破罐子破摔。
………………
妖精彎刀酒館,不只是麥爾迪鎮,甚至就連把附近幾個城鎮算進來,在傭兵圈子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礁石。
這是妖精彎刀老闆--老傑克給緹亞的第一印象。這位缺了一條腿的老人,給她一種礁石般的感覺,不是山,沒有那麼高大厚重,只是普普通通、孤伶伶地佇立在海中的一塊礁石。在聽說這名老人曾經參與過無數場戰爭時,緹亞一度以為老傑克會是一名殺氣騰騰的退役傭兵,但正好相反,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相當……普通的老人,也不全是普通,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如礁石般不起眼,但是在那裡,大浪打過之後,還是會在那裡,再高再大的浪捲動數里風雲,他仍舊會在那裡。
老傑克並不是本名,對於一個上了年紀的傭兵來說,本名不過是個數十年前用過的一個代號罷了,傭兵更喜歡別人記住他們的稱號。在這方面,其他職業也有類似的通病--冒險者喜歡搞神秘,獵人重視名聲,不用假名的殺手是傻瓜。
「赫爾小子,終於捨得來看老匹夫了?」老傑克用力拍了拍赫爾的肩膀,哈哈大笑:「這個小不點是?」
赫爾笑了笑,老傑克是少數能讓他完全拋開僱傭關係的僱主之一,事實上他在麥爾迪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妖精彎刀酒館的侍者。拉過緹亞,為兩人作了簡單的介紹,用的是緹亞的真實身份,接著說明來意。
「這好辦,不過,小子你是要應徵廚師還是侍者?小不點呢?總不能讓她當也當侍者吧?」老傑克有些意外,作為過來人,自然看得出赫爾對這個小不點的重視,自己的酒館來的都是什麼樣的貨色他最清楚,閱歷不足的小女孩只有吃虧的份。
「緹亞是高級魔法師!有能力保護自己!」緹亞不服氣地道,麥爾迪並非貿易重鎮,在這裡出沒的傭兵等級普遍不高,大多數初、中級的職業者,自己這個高級魔法師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沒事,傑克老大,我也當侍者保護她就好了。不是還有傭兵條例嗎?」赫爾笑得一派輕鬆,但聽在緹亞耳裡,總覺得這聲音有點兒邪,傭兵條例?
老傑克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他當然有看見別在小不點領口上的高級法師徽章,但沒用,大多數傭兵的眼力還都沒他好使:「你小子是怕我們店裡熱鬧不起來啊?也好,很久沒見血了。」講完這句話的同時,原本憨厚的老人竟然瞬間給人一種噬血的感覺,一閃即逝。
應該是同意了,但怎麼自己好像沒全聽懂呢?緹亞拉了拉赫爾的衣角,小聲問道:「傭兵條例是什麼?」
原來,各大公會與職業工會的成立,最根本的目的還是為了提升人類的整體實力,職業工會擁有各種技能的鍛鍊,各大公會自然也有相應的保持成員戰鬥力的方法。
其中,傭兵的素質在各大公會幾乎是最低的,大多數時候也不如冒險者和獵人那般注重個人實力的提升,傭兵公會索性就改變對策,既然傭兵們好勇鬥狠,那就讓他們鬥個夠吧!傭兵公會和大多數的國家有過協議:在指定的場所,只要不出人命,便不對傭兵們的私下爭鬥作太多干涉。這條規矩後來被稱作傭兵條例,實實在在地讓傭兵們成為了僅次於角鬥士的暴力團體。
緹亞終於明白了赫爾和老傑克笑得有點邪的原因,只要有這條規矩在,赫爾就可以毫無顧忌地使用機關術去打架了。
傭兵不像追求殺人不見血的殺手,暴力對他們而言是相當不錯的下酒菜。緹亞想像了一下,再年幼一些的赫爾頂著那副男女通殺的容貌在酒館裡工作,結果被不適相的傭兵調戲了幾句,直接發動機關術……很好,很腹黑!貌似自己現在也是一隻男女通殺的小蘿莉,還是屬於赫爾的小蘿莉……喔,不用赫爾出手,自己應該就能把那些不長眼的傢伙砸趴了,無怪乎老傑克會笑得那麼開心。
噬血的本性,即使年紀一大把了也不是那麼容易改掉的。
「說起來……沒聽過你被薔薇會和紳士同盟騷擾的消息,」忽然想到了什麼,緹亞又問道:「該不會那些人跟著你來到這邊,然後被你幹掉了吧?」
昨天從黛比那邊得知,有這麼兩波人在觀注著赫爾,卻沒什麼人展開實際行動;彼此之間的牽制協議是一回事,私底下各別行動又是另一回事,仔細思考後緹亞認為應該是赫爾透過什麼方法擺平了,不然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不過後來又是遺跡探險又是果實靈魂又是火樹銀花,一直沒有機會向赫爾確定這件事。
卻不想,赫爾搖了搖頭:「以前的確是有一個大小姐非常纏人,我受不了,於是提出跟她同居一個月。三天之後,就沒有人敢來找我了。」
咦咦?有這種事?難道是什麼讓對方發現自己的缺點之類的作戰嗎?緹亞訝然,不止這種方法可以對所有的追求者奏效,也對赫爾會採取這種對策感到驚異……赫爾雖然不是好面子的人,但也不喜歡被人在背後詆毀,怎麼會?
聳了聳肩,赫爾繼續下文:「我生日開始算的一個月。」
「哈!哈哈……」緹亞捧腹大笑,赫爾生日後的一個月內都會遭到同級殺手的刺殺,這樣誰還敢跟他在一起?
提到這個,老傑克也露出一臉緬懷的表情:「赫爾小子在我這邊工作了兩年,生意最好的時候就屬他生日的那兩個月!」
這下換緹亞傻眼了,明知侍者會招來一大堆殺手,老闆竟然還敢僱用!不過,她喜歡!咯咯笑著,原本對工作不抱有那麼多熱忱的緹亞,居然也開始期待起工作來了。
小蘿莉想像中的工作內容不是上菜,是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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