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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昇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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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當然地,赫爾不可能教緹亞那種事情,跟性別經驗無關,是因為他根本不相信緹亞不會。
因為床舖讓給了斗篷人,所以緹亞向赫爾要求按摩的時候,只好將毯子對折,舖在桌子上。好在緹亞個頭小,身體和頭部能夠全部趴在桌子上。
「吶吶∼」舒舒服服地趴好,感受著赫爾手掌傳來的熱度,緹亞用有些嗲的語氣說道:「剛剛洗澡的時候啊……我測試過了,我的手沒有那種能力喔,應該是她比較特別所以才會那樣!」
赫爾的嘴角有些抽搐,剛剛因為斗篷人睡著了,在給緹亞清洗的時候,她又像昨天那樣子呻吟,難道……其實剛剛並不是假裝嘛?
不過,這個傑果也在預料之內,畢竟以緹亞的說法,並不是觸碰到斗篷人的敏感部位,對方才有反應,而是光摸著手部皮膚,就讓對方有感覺了。說起來,稍早看到緹亞在給斗篷人餵野菜時也是這邊捏一下那邊摸一把,似乎那個時候她就對緹亞的直接碰觸有反應了。而且,在這之前,緹亞也和其他女性有過肢體上的碰觸,也沒發生什麼異常,所以應該是斗篷人的體質特殊才對。
話說回來,就算是這樣,也不太可能找其他人來給斗篷人做實驗……啊,對哦。
「那樣的話,等明天她醒了我也摸摸看好了。」輕輕揉著緹亞的肩膀,赫爾漫不經心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緹亞猛然抬起頭來,閃過一絲訝色,很快地又裝作委屈貌:「嗚∼被劈腿了∼」
「……」這個反應讓赫爾滿臉黑線,忍不住拍了兩下緹亞的小屁股,原本他的確也是想說不可能隨便觸摸斗篷人身體的:「只要觸碰她的手臂,測試反應就好了啊!」
而且他才覺得被劈腿了好不好!想到這裡,赫爾又再次感到落寞。
「喵!」捂住小屁屁,緹亞噘起小嘴,可是發現赫爾的異常,偷偷感應一下他的想法,更不高興了。
現在才發現原來赫爾是木頭,大木頭,赫爾根本沒察覺到她的感情--準確地說,他察覺到了,可是不敢確認、不肯確認。
「明天還要早起呢!睡覺睡覺!」緹亞推開赫爾的手,坐起身來、蹦下桌子。床舖讓給了客人,今天晚上兩人要打地舖,早在開始按摩前赫爾就準備好了。
赫爾覺得奇怪,怎麼才拍兩下就惹緹亞不高興了,還找了那麼鱉腳的藉口--早起什麼的對緹亞來說根本就是天方夜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緹亞拉進被子裡了。
「晚安的親親!」還沒等赫爾躺好,緹亞就黏上去了,赫爾實在沒什麼色膽,自己不主動一點還真的不行,就當便宜這個壞蛋了。
「唔!」擋住緹亞的湊過來的誘人小嘴,赫爾卻是再一次地拒絕了,他實在分不清楚這究竟是緹亞的暗示,還是……純粹把他當成一個長輩在撒嬌。
感應到赫爾的想法,緹亞不禁為之氣結,卻也領悟到自己突然的行為,可能給他造成了困擾。緹亞是可以把自己交給赫爾,不是在逼赫爾要了她;並且,她也不是要讓赫爾知道自己可以給他,這樣的做法有些粗暴了。
所以,她決定更粗暴一點。
「衣服脫掉!」
「啥?」
赫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緹亞是大膽沒錯,可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慾求不滿了?難不成是剛剛跟斗篷人……
「唔!上衣上衣!上衣脫掉!」
「呃?」
緹亞簡直快要暈倒了,誰慾求不滿了呀?再說慾求不滿也總比當一塊大木頭好得多了!
「快點脫掉,不然我把你所有的衣服都縫一遍!」
「別!我脫我脫……」
搞不懂緹亞究竟要做什麼,不過只是上衣,沒有要脫褲子,應該不會是那種事吧?應該吧?所以赫爾還是乖乖照辦了,緹亞的威脅很是要得……後來兩人有再做過一些實驗,如果是其他人做的成衣,只要被緹亞縫上一兩針,也會立刻變得沒有開口,這比撕爛衣服還要來的有效率的多,赫爾可不想弄到明天裸奔。
赫爾才脫下上衣,緹亞就靠上來了,兩人的胸口緊緊相貼。
緹亞是亡靈,她身上的一切器官都是依憑著生前的記憶在運作,所以可以自在地調整不隨意肌,也就是那些原本不受人類自主控制的器官。現在緹亞正努力地催動著胸腔內那顆小小的心臟。
快、再快、再更快!
熱、要熱、要很熱!
赫爾訝異地感受著懷中小小人兒傳來的心跳體溫,平時緹亞的身體是冰冰涼涼的,但是今天不一樣,很暖、很熱、很燙,那小小的胸口內甚至傳來了轟轟雷鳴,聽著聽著,似乎自己的心臟也開始加速了起來……
不,不對,自己是普通人類,心臟以那種速率跳動是會死人的,而且感受到的溫度也已經超過了人類皮膚能夠承受的極限,應該要焦了……恍忽了一下,赫爾推翻了那種念頭,他的感受並非來自身體,而是其他的什麼東西,想像?幻覺?精神?靈魂?靈魂!
赫爾突然發現,緹亞的眉心亮起了一枚符文,那代表了他們之間的契約,不用確認,他也知道自己的眉心也亮起了同樣的符文,同時也領悟到,緹亞的所作所為並不是要激發這枚符文,而是自己對緹亞的回應影響了它。
那跳動、那灼熱,來自靈魂的顫抖,讓赫爾終於醒悟到在自己和緹亞身上發生了什麼。
當初簽訂契約的時候,緹亞曾經說過,亡靈契約的原型是召喚契約,隨著時間的積累和契約雙方相互廠開心扉,契約將會進一步地強化、昇華。
其中最顯著的一個改變是,現在即使不用緹亞的精神力輔助,赫爾也能感受到緹亞的想法了;不是讀心,也不是具體的語言,而是緹亞想給告訴他的,最最純粹直白的感情。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對呀……明明就是自己說的,怎麼就耍笨了呢?
不是讓自己要了她,而是努力地拼命地告訴自己,她,是我的,只屬於我的,只能是我的,是我的。
明悟之後,赫爾不感動、不心動、不激動,只是用力地抱,抱住了緹亞。他總算明白了,自己對她,不是喜歡、不是愛憐、不是依戀,也不必喜歡、不必愛憐、不必依戀,只須要知道--她,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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