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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美沙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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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赫爾還是沒能幫助斗篷人脫離緹亞的魔掌。不管他多麼義正嚴詞,只要緹亞輕輕摸上兩下,她的腦袋就會立刻變成一團糨糊,失去所有的判斷能力;據說長期受到性侵的孩童容易變成弱智,赫爾甚至開始擔心,怕斗篷人會被緹亞硬生生玩成白痴,在他感覺兩人就是微妙地處於這種狀態。
可偏偏緹亞的理由光明正大……如果斗篷人無法獲得真名,這就是幫她補全靈魂的唯一方法了。對魔法和靈魂一竅不通的赫爾,根本找不到理由來反駁緹亞,更可惡的是小蘿莉還擅自幫她解套吃醋的問題:她是他的,她的她她她也是他的,算一算她她她她都是他的,到最後她她她她全部都得便宜他了……
四個她。
偷窺了赫爾想法,知道他對「小……」起疑心之後,緹亞乾脆不隱瞞,公佈了小薇的名字,至於她究竟是誰,讓他自己隨便去猜。
赫爾給緹亞氣樂了,琢磨著找個時間鍛鍊精神力,把緹亞的想法偷窺回來。
可赫爾還真的拿緹亞一點辦法都沒有,昨天晚上,小蘿莉的心意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知道自己是真真正正的擁有她,赫爾很知足,也約略明白其他幾人在緹亞來說,比起百合的對象,玩具或寵物的成份可能要多一些,和自己完全不同。赫爾糾結的倒不是緹亞花心不花心的問題,反正她是自己的,跑不掉;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像人類貴族的一夫多妻,或是墮落精靈的一女多男都不是什麼稀奇事,但是仍不太能夠接受一個佔主導地位的人綁定另一個弱勢者的人生,如同前幾天對緹亞說的:他不相信愛情,但是同意責任。他覺得,一個人的伴侶不能太多,否則根本沒有能力將每個人照顧得面面俱到。赫爾不希望他的她必須肩負起那麼多的人生,當然不排除那麼一點點的私心,希望她只屬於他……
可是以緹亞的情況來說,小薇是誰赫爾根本不清楚,彼得不但有契約在身還因為她而變成人型,除了緹亞身邊實在沒有其他去處,至於斗篷人乾脆就是倒貼,知道緣由後赫爾也不可能說服她離開。
為了徹底破壞赫爾的最後一點立場,緹亞讓斗篷人抓住赫爾的一隻手,自己則抓住另一邊,以他的身體為媒介傳遞精靈古樹的氣息。
赫爾只覺得被緹亞拉住的地方湧進來一股清心沁涼的氣息,繞著身體轉了一週,最後又從斗篷人那邊宣洩了出去,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人型整流器。只一下子,感覺五臟六腑都變得有活力了,知道這只不過是果實餘留的一絲絲氣息,不禁對精靈古樹重新評價起來。
然後,赫爾發現,他又上了緹亞的當了。
原本赫爾就不清楚精靈古樹單位氣息能造成多大的影響,所以也沒有發現緹亞輸入他體內的氣息其實是加大功率的,後果就是,斗篷人緊貼著他的手臂,全身劇烈顫抖,而另一邊的緹亞也有樣學樣。
大街上,兩個年幼的小女孩抱著一個年輕男子不停顫抖,一個小女孩罩在斗篷裡看不見表情,另一個則面色潮紅咬緊牙根,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這個畫面不禁讓人浮想聯翩,許多人恨不得透視小女孩的衣服,看看下面有沒有什麼貴族喜歡用的邪惡小玩意兒……
赫爾滿頭大汗,路人的視線熱辣辣的那叫一個扎人啊……尤其是斗篷人!萬里無雲的,為什麼妳的腳下會有水漬?唔,我明白了,天氣太熱所以妳也流了很多汗是吧!赫爾一邊逃避現實,一邊將兩隻小蘿莉拉進了一旁的建築物。
「怎麼是鞋店?」一進來,緹亞立刻變得臉不紅氣不喘,也就亡靈的身體才能承受這麼劇烈的血壓變化了:「按照劇本不應該是賓館嗎?」
「我想說她總是光著腳不太好,又剛好看到鞋店,所以就進來了。」咚!用力地在緹亞的頭上敲了一記,還沒等她說出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之類的話,赫爾就沒好氣地問道:「妳要不要順便買一雙?」
緹亞穿的鞋子是當初來到麥爾迪時,教會幫她準備的皮鞋,可是後來緹亞覺得尺寸不合,便一直打赤腳了。平時緹亞走路的時候會用魔法保護腳底,所以赫爾倒沒有要求她一定要穿上鞋子。
赫爾的提議讓緹亞眼睛一亮:「你喜歡我穿什麼?馬靴?高筒靴?高底木鞋?」
「……就沒有普通一點的選項嗎?」赫爾大為汗顏,先不說師傅工藝如何,麥爾迪氣候較為濕悶,實在不適合穿靴子,再說,高底木鞋不是妓女在穿的嗎?「算了,妳還是赤腳最好看了。」
聽得出赫爾言不由衷,緹亞也不戳破,笑嘻嘻地拉著斗篷人坐下,招呼老闆拿來幾雙鞋子,卻要赫爾幫斗篷人試鞋,理由還冠冕堂皇:要是自己摸到斗篷人的腳,她就不用走路了。
無奈之下,赫爾只好拿著一雙鞋子坐了下來,拉過斗篷人的一隻腳,試著要給她套上。抓住她的足踝,赫爾才發現斗篷人的皮膚狀態十分不錯,雖然不像緹亞那般白嫩柔軟,卻也十分光滑,看不見什麼傷口。這就是精靈族比人類優勢的地方了,雖然他們體態纖細,但是自癒能力遠非人類可比,不使用藥物的情況下,普通的傷口都能自行回復成受傷前的樣子,所以要在精靈族中找到個疤臉男還真不容易。
令赫爾無語的是,他只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比較了一下,緹亞就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一邊提醒他說吃到嘴裡的才是肉……
無視緹亞的挑逗,赫爾已經給斗篷人套上了一隻鞋子,拍了拍她的小腿肚,讓她換一隻腳,可是斗篷人無動於衷,赫爾詫異地抬起頭,發現她的目光居然又迷離了。
「基本上嘛……剛剛我將精靈古樹的氣息透過你的身體導入她的體內,多多少少會沾染一些你的氣息,」原本赫爾還以為是緹亞又下了黑手,轉過頭去,小蘿莉卻一臉無辜地表示不是她幹的:「講直白點,就是她已經記住你的身體了,要對人家負責喔!」
負責你個頭啦!饒是赫爾的好脾氣,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敢情剛剛緹亞渡過來的那份精靈古樹氣息就是一份投名狀,現在他可成了代替緹亞牌毒品的美沙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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