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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天衣無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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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房間之後,緹亞與赫爾在旅店用過了午餐,老傑克一共僱用了兩個廚師,今天輪值的是較年輕的一位,名字叫做艾倫。坦白說,艾倫的手藝算是相當不錯的,但是和艾莉亞就沒得比了。
吃飯的時候,赫爾讓緹亞隔著一塊布來抓取食物,嘗試味道……赫爾嚐的,然後確認了至少這樣子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沒有禍害食物的機會,緹亞反倒老實了,溺在赫爾懷裡,像初到麥爾迪那天中午一樣讓他一口一口地餵飯,不過很快就喊飽了。
發現緹亞食慾似乎不是很旺盛,赫爾掏出一片火樹銀花讓她解解饞,並輕輕拍著她的頭說道:「我再注意一下,如果艾莉亞有什麼活動,會去問問看能不能參加的!」
「嗯嗯!」聽到這個,緹亞就開心了,不過嘴巴裡有東西,只能含糊不清地點點頭。將整個火樹含在嘴裡並不咬破,而是等著外層漸漸融化,這是她發明的新吃法。
回到房間,赫爾拿出了一袋布匹,他要幫緹亞做衣服,順便做幾雙手套,以免緹亞上菜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砸了老傑克的招牌--雖然到時候他大概會很高興,吃了虧的傭兵不可能自認倒楣,肯定又是一場熱鬧。
這次委託期間獵到的鹿皮和兔皮都交給商人公會處理了,赫爾不會也沒那個興趣加工皮革,再說緹亞也比較喜歡布製的衣服,因此從盜賊工會回來的時候,他就順便去布店添購了些回來。
赫爾的紡織認證與廚師認證一樣都是中級,兩種非戰鬥職業都比戰鬥職業還要高級,在冒險者當中也算是一個奇葩。
緹亞興致勃勃地向老傑克借了一套多數女侍工作時穿的衣服給赫爾當樣本,這些衣服布料少得可憐,基本上就只遮擋胸部和跨部了。老傑克開的不是妓院也不是摸摸茶,但妖精彎刀酒館從老闆到僱員再到顧客,都多多少少有些傭兵背景或資歷,最喜歡的就是這個調調。老傑克雖然老了、退休了,但心裡還是個傭兵。
赫爾當然拒絕,艾莉亞也就算了,他可不喜歡那些五大三粗的傭兵用下流的眼光吃他的小緹亞冰淇淋……不過嘴巴上說的是緹亞要身材沒身材,穿了也沒意思,不如不做。
緹亞聽出了那股醋意,心裡喜滋滋,嘴上翹嘟嘟,要了幾塊較小的布料和針線剪刀就一邊去了,不就是裁縫嘛?誰不會!
赫爾不認為緹亞有這個能耐,所以任由她去折騰了,只叮囑道小心別讓針扎破了手。
十幾分鐘後,當赫爾還在剪裁布料的時候,緹亞的第一件成品就做出來了。
「香包?」翻看著緹亞的作品,赫爾疑惑:剛剛不是說要先做文胸的嗎?
緹亞有些小鬱悶:「一不小心就全部縫起來了……」
赫爾汗顏,這得多不小心啊?只好安慰道:「小失誤而已啦,其實妳縫得很好啊?再做一個,小心一點就是了。」
這話倒不是安慰,緹亞的手藝令人意外地巧,單就那幾條逢線赫爾便自嘆弗如……可惜縫錯了地方。
緹亞悶悶不樂地再要了幾塊布,繼續嘗試去了。
數十分鐘後,當赫爾完成一件藍色布裙的雛型時,緹亞又做出了數個香包和兩件形狀古怪的手帕。
緹亞快哭了,她的裁縫術跟廚藝一樣受到了詛咒,無論她怎麼小心再小心,回過神來時,文胸被左右對折縫合起來,內褲乾脆沒有了開口,怎麼穿?
赫爾無語了,跟緹亞一樣,他也把這種現象的原因歸咎到某種不能解釋的超自然力量。
「還是……妳再縫一個?我在一旁看著,發覺不對勁就喊停。」不過,跟廚藝不同,食物的味道究竟是怎麼產生變化的觀察不到,但是裁縫卻是眼睛可以看得見的。
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緹亞再度拿過一塊布料開始縫韌,這次赫爾在一旁看得仔細,緹亞的手藝真的很不簡單,縫線的密度剛剛好,間距也幾乎都一樣,如此縝密速度上卻一點都不慢,他自認還得練個幾年才能達到這個水準。
赫爾盯著緹亞那雙小手看得入迷,一恍神,又一個香包完成了。
「哈哈……剛剛在發呆,沒看清楚,再做一個、再做一個。」拍拍緹亞氣鼓鼓的小臉,赫爾賠笑道。
於是緹亞無奈地重起針線,這次赫爾完全專注在整個縫韌的進度上,並未發現有什麼不妥,可沒想到剪掉縫線以後,拿起來一看……文胸又成香包了。
赫爾真不知道該說啥……明明全程注視著啊?於是他只好拍了拍緹亞的肩膀,正色道:「緹亞,我真的完全發覺不到妳是什麼時候縫合的……這比我的機關術還厲害了,請妳務必教我!」
於是緹亞教了赫爾沒換牙小蘿莉的牙齒尖利程度。
之後兩人又嘗試了各種方法,包括縫到一半暫停,過一會兒繼續縫、由赫爾起頭,緹亞中途接手縫下去,甚至緹亞起頭,最後由赫爾完成都一樣!只要把成品一抖開,不論縫的是什麼,都會變得沒有一絲縫隙,無法發揮正常功能。
最後緹亞縫的一件小內褲,在兩個洞成型以後就插了一根木棍穿過其中,這才繼續開工。果不其然,完工以後木棒周圍也被縫得死死的,但兩人的目的不在這裡,哪怕是抓住一個破綻也好哇……這次最打臉,木棒抽出來以後,缺口上下忽然冒出縫線,竟然就這麼硬生生地在兩人面前「癒合」了。
「這個,往好處想,起碼妳不至於隨便碰到什麼衣服就變得不能穿……」碰到這麼離奇的事情,赫爾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只好拿料理說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嘛!食物是碰到什麼什麼就變地雷,裁縫的話至少不去動針線還不會有事……
緹亞咬牙切齒:「那樣不是很好嘛!衣服不能穿了,乾脆也不用穿了,剛好給你大飽眼福!」
「咳、咳咳!」緹亞現在是逮誰誰倒楣,赫爾連忙瞅瞅窗外,瞅瞅藍天,瞅瞅白雲……
緹亞卻是越想越覺得委屈,嘩!地一聲站了起來,就推開房門出去了。
赫爾怕她在氣頭上,會做出什麼荒唐事,連忙追了上去:「去哪裡?」
「找艾倫!再跟他要幾片菜葉,我要餵彼得!」
同情地望了彼得一眼,雖然赫爾聽說動物們大多有一種直覺,可以本能性或記憶性地避開毒物,問題是緹亞根本不下毒,她靠味道殺人……
心情不好餵兔子發洩的,恐怕也就只此一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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