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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爺賣的不是酒,是熱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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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鍋殺人料理被赫爾和巴頓合力抬去處理掉了,艾倫則進了廚房重新弄了幾道簡單快速的小菜,來給大家壓壓胃順便壓壓驚。
緹亞渡過最初的鬱卒後,與赫爾一起向眾人解釋了一番,又拿了幾片麵包摸過讓大家分著嚐了,這才讓他們相信她的小手擁有著對食物的絕對破壞力。只是連她自己都沒想到,不只不能接觸食物,連戴著手套料理都會出事。
不止是出事那麼簡單,依赫爾所言,那破壞力明顯升了好幾級。
而後再示出那枚毒師徽章,大家才終於明白了緹亞大受好評的真正原因。赫爾把今天晚上開設飯局的目的和盤托出,眾人也不生氣,因為這兩個悲慛的傢伙把自己都給一起坑了。
老傑克哈哈大笑,說是從未聽過這種特殊才華;克里夫弄明白了第一個試毒的傑德大師的身份,開玩笑說他們可是享受了一次聖級人物的待遇;另一個瘦高盜賊同情地拍著赫爾的肩膀,一回頭卻正色吩咐緹亞一定要每天親自為赫爾下廚……
原本要陷害的人卻反過來安慰自己,弄得緹亞怪不好意思,羞紅著臉躲赫爾背後去了。
艾倫端著新一輪菜色上桌了。剛才在廚房裡,緹亞邊做菜邊解說,許多艾倫看不明白的地方都解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已經把燉牛肉的做法學得七七八八,只是料理花的時間太長,今天是沒辦法和大家一起驗證這道菜的真正味道了,於是大家一邊喝酒一邊約定了下一次的飯局。
窩在赫爾懷裡小口小口地啜著果汁,偶爾聽到感興趣的話題便跳出去講他一個口沫橫飛,這頓飯緹亞吃的著實開心,赫爾的朋友們,都是不折不扣的好人呢!
………………
酒足飯飽以後,盜賊工會的眾人就回去了。緹亞等人也回到酒館,準備晚上的工作,其他的侍者也陸陸續續回來了,赫爾和其中近半數是舊識,其他雖然沒碰過面卻多少也聽過一些對方的事蹟,因此老傑克主要是把緹亞介紹給這些老鳥認識,順便講解了一下工作內容。
侍者就侍者,還有什麼需要講解的……原本緹亞還在心裡嘀咕,聽完以後才知道還真有講解的必要,因為妖精彎刀的僱員,寫作侍者唸作打手!他們最重要的工作,是當有人鬧事的時候適當地壓制一下。老傑克喜歡打架熱鬧是不假,但一些發酒瘋的傭兵和外地來的刺頭,砸店的本事一點也不含糊,妖精彎刀不怕砸店甚至還歡迎砸子,但事後談到賠償問題時,這些傭兵們可是一個比一個無賴。
這倒跟緹亞期待的一樣,小蘿莉躍躍欲試:要不是已經被明令禁止靠近貯藏室,不然她還真想去偷偷把低濃度的甜酒換成烈酒。
又過了一會兒,便開始有客人上門了。
妖精彎刀的顧客也不是就只有傭兵,純粹的冒險者也不少,還有的乾脆就是市井小民……大都是來看打架的。
老傑克開的旅店中規中矩,酒館就比較有意思了,吧台的正對面,用粗陋的圍欄設了一個邊長十幾公尺的方形擂台,專供傭兵們在裡面打鬥角力,可以是比武切磋,也可以是尋釁報仇,有人上台就有人應擂,甚至侍者們也常常進圈子裡去過個幾招,這就是妖精彎刀在傭兵圈子裡廣受好評的最重要原因。
當然,大夥最愛的還是擂台外的熱鬧。
這麼早來的多是老熟客了,老傑克對他們喜歡喝什麼酒瞭然於胸,有的甚至打個招呼就自己找位子坐下了,自有人把他們愛喝的酒送到桌上。
緹亞有些無語地發現,許多侍者,不論男女,有時候把酒送上桌,就很自然而然地坐下、寒暄,然後就跟客人聊開了。
「他們本來就是熟人朋友了。」赫爾摸摸緹亞的頭笑著解釋道:「酒館才那麼大,再多客人兩、三個人就綽綽有餘了,再僱其他人,一是保護店裡,再來就是圖個熱鬧了。」
「赫爾小子說得好!」老傑克神采飛揚:「老匹夫這店賣的不是酒,是熱鬧!」
緹亞眨啪著大眼睛不知道該說啥,原本就聽說老傑克發薪水從不吝嗇,現在覺得簡直像在灑錢了。
「老頭,老樣子。赫爾,這個小不點是?嗯?白魔法師?」這個時候,一名看起來病懨懨的青年來到吧台旁坐下,向老傑克討了一杯果酒,然後打量著站在椅子上才能把頭探出吧台外的緹亞。
緹亞原本還氣鼓鼓:老傑克叫他小不點也就算了,這傢伙?也沒比赫爾大多少嘛!撐死也就二十好幾……本來想找機會給他倒杯酒,但聽到對方一眼就識破了她的本事,不禁感到意外。
白魔法師不像黑魔法師一樣把身體轉化成元素,身體和普通人差不多,而以緹亞的程度,精神力平時都是收斂著的,除非對方也調用精神力探查,否則難以發現。但是緹亞剛剛完全沒有感覺,難不成對方的精神力運用技巧比自己高很多?以她的靈魂強度,這可能嗎?
「緹亞,我的契約亡靈,」赫爾先是向對方簡單介紹了緹亞,才轉頭向緹亞介紹道:「這位是麥爾肯,外號無賴,整個妖精彎刀最不受歡迎的打架對象。」
「那是他們沒本事,」對這個不倫不類的介紹,青年只是搖了搖果酒輕啜一口,反擊道:「你也不差,以前也沒什麼人願意找你打架。」
赫爾又與麥爾肯互相調侃了幾句,緹亞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青年是個魔法師,而且還是妖精彎刀裡幹架的常勝冠軍。
麥爾肯是妖精彎刀的常客了,同樣是赫爾的老相識。沒人喜歡跟赫爾打架,是因為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見血;麥爾肯的外號是砲台,每次都是一上來就魔法連珠把對手轟出擂外,打架的時候通常是灑脫地將對手轟下場,偶爾碰到破不開防禦的對手,就會無賴地自己跳下台去,是以沒什麼人喜歡找他打架。
「我現在才知道魔法師還有分黑白的,你是黑魔法師?」又聊了幾句,赫爾問道。在妖精彎刀出沒的魔法師不止麥爾肯一個,以前不明白同樣是魔法師,怎麼打起架來會差那麼多,現在知道了魔法師之間還有不同的修煉方式,是以有此以問。
「不對,他是白魔法師!」緹亞忽然露出了一個大大地笑容,對著麥爾肯說道:「在這裡跟你打架就是想不開,你還真的是無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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