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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知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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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乾身體、穿上睡衣,由於緹亞表示習慣讓赫爾幫忙洗澡,擔心拖得太晚,在頭髮上的不明物體清理乾淨以後,黛比便和赫爾交棒,去看守自己的變態哥哥、順便為他們準備睡衣了。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還不忘記惡狠狠地威脅上一句:「不准欺負緹亞喔!」
對此,赫爾只能苦笑。
「澡堂的禮儀,」緹亞站在水裡兩手叉腰,對著赫爾笑得十分促狹:「就是要坦誠相對!」
赫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短褲脫了下來,離開之前,黛比又摧動了一次魔法陣以加熱洗澡水,現在浴池裡霧氣升騰,倒也不太怕曝光。
看著赫爾捂著檔部慢慢下水的樣子,緹亞的表情十分不屑……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沒用過,不過就是一根香蕉兩顆芭樂,很了不起嗎?
直接划著水要撲騰進赫爾懷裡,卻被稍微架住,不讓自己向昨晚一樣緊貼在他的身上。感應了一下赫爾的想法,居然是因為現在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水,在擔心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吃了,切,沒有反過來推倒他就不錯了好不好?
腹誹歸腹誹,緹亞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赫爾雙腿間,讓他洗身體了。
赫爾抓住緹亞的手臂,開始輕輕搓洗。
「啊--!」半條手臂都還沒洗完,就聽到黛比的尖叫聲,接著粉紅小蘿莉抱著衣服衝了進來,看到赫爾驚魂甫定:「你、你究竟對我哥哥做了什麼啊?」
「只是想辦法讓他安份一點而已。」抓著緹亞擋在身前,也不知道是不是預料到了黛比的反應,赫爾十分鎮靜地回答道:「他還活著啊。」
「耶?好像是……」突然發現自己這麼衝進來似乎有些不妥,黛比的臉頰有些發紅,趕忙轉過頭去:「等、等你們洗完澡以後就把他放開吧?畢、畢竟他還是我哥哥呀……」
說完,黛比把為兩人準備的替換衣物丟在一邊,頭也不回地走了。緹亞不知道赫爾究竟對黛比的哥哥做了什麼,但顯然她出去的時候是先幫兩人準備衣服,然後才發現她的哥哥的。
「緹亞,不要這樣。」赫爾推了推緹亞,剛剛抓她來遮羞時,被小蘿莉順勢躺進了懷裡,緊緊貼著,而且那雙纖細的大腿居然還熟練無比地把他的某個部位給夾住,害他不敢亂動:「地方不對,改天再……」
「人家才沒有想要怎麼樣呢!」咚!的一聲把小腦袋撞上赫爾的胸口,緹亞膩膩的道:「只是想要抱抱而已!」
緹亞簡直快受不了赫爾的沒常識了,居然以為這種動作對她很危險……雖然說,每個女孩的處女一輩子只有一次,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失去的好不好?如果不是太深入,只微微探一點進去都不一定會有事,更何況現在兩人只是側面貼著?有靈魂寶珠的記憶,要論失去處女的經驗,緹亞絕對是無人能比……
臨時對赫爾惡補了一點健康教育的知識,末了雙腿還用力地夾了一下用以示威,然後緹亞就真的軟靠在赫爾懷裡,隨他便了。
赫爾無奈,緹亞雖然將身體放鬆了,卻怎麼也無法興起將懷中的小人兒推開的念頭,因為緹亞開放了的精神壁疊,讓他能夠一窺自己的想法:
時間就像水流,自己就像落水的小狗兒,從兩百年甚至更早以前,掉進了時間的渦流中,不斷地向下游漂去,只是名為赫爾的石頭將她攔住了,所以她費力地、使勁地、拼命地想要攀在他的身上,想要停留在這個時代、想要活在這個時代、想要有人知道這個時代……有她。
赫爾苦笑著摸了摸緹亞的頭,這都是什麼比諭啊!說自己是石頭,比木頭還沒感情嗎?赫爾真的不知道,真的不懂,真的不確定自己是否對緹亞動了情?但他可以確定一件事,緹亞真的是小狗,為了留在石頭上,抓啊咬啊撓啊的什麼都用上了,手上的牙印都還沒消掉呢!
赫爾微微向後躺倒,緹亞也跟著軟躺在他的身上,赫爾吁了口氣,像昨完一樣把緹亞抱了起來,發現小蘿莉現在是真的完全放鬆的,一絲絲明悟在赫爾心底升起。
只有兩個人獨處的時候,緹亞才會這麼放鬆的,就像昨天晚上,她用行動表明的,她是他的,一樣。赫爾弄錯了一件事,那不是緹亞在提醒自己那天在河邊的說過的話,而是她自己的願望。
這種感悟來的莫名奇妙,一點契機都沒有,只是這一刻,抱著全身全心交給自己的緹亞,一個奇異的念頭在赫爾心底滋生,他突然明白到,自己過去對緹亞的所有承諾與拒絕,根本全都弄錯了方向。
緹亞要的才不是什麼保證、什麼責任,也不是戀愛或肉體需求--她希望赫爾不要講什麼道理,就只是抓住她、抱住她、不讓她溜開,哪怕是橫的、蠻的、痛的,都是願意的……
說白了,對於赫爾,緹亞早將所有的防備卸下,等著他這個屬於這個時代的人,在自己的身體上、靈魂上,烙上屬於這個時代的印記。萬萬年的靈魂旅行中,什麼開心事、悲慘事、快活事、遺憾事緹亞沒有經歷過?無論最後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麼結局,她早都看開了,也做好心理準備了,就等赫爾了。
用力地,刻劃上吧!
雙手搭上懷中的溫軟,赫爾的心態此刻是空靈的,開始在緹亞的身上摸索著、揉捏著、確認著:他的小緹亞不一般,不能用常理來對待,甚至不要自己將她當作一個女孩……從一開始就是他會錯意了,一直以來,緹亞需要的就不是愛情,而是想要確認,她屬於他,她是他的,他擁有她。
倒不是緹亞瞧不起赫爾的情商,她自己也知道,非情非愛,只是純粹的一個人屬於另一個人,如果把這種觀念當作戀愛的話,實在有些柏拉圖了。赫爾的確不懂,只能粗略理解成佔有,但其實是差不多的。
水花四濺,赫爾把緹亞轉了個方向,讓她橫躺在自己的臂彎裡,小蘿莉要求的,他可以感受到,卻無法全盤理解,更無法用言語表述,但是他已經明白了緹亞的需求,其中一種表現形式就是佔有,所以赫爾……
正視著這屬於自己的幼小身體、聆聽著這屬於自己的歡快笑語、嗅聞著這屬於自己的細微奶香、撫摸著這屬於自己的滑嫩肌膚,甚至把那小小的手掌放到嘴裡,裝模作樣地咬了一口……
赫爾覺得自己像變態,可是緹亞很開心,這個木頭腦袋終於稍微瞭解了一點點自己的心思,她要的一直就不是溫柔,也不是戀愛,更不用什麼轟轟烈烈,只是想要屬於這個人、屬於這個時代、屬於這個世界、屬於……這個懷抱之中。
「怎麼去擁有一道彩虹……」緹亞細細的聲音響起,赫爾停下動作,望了她一眼,也拉開噪子:「怎麼去擁抱一夏天的風……」
兩人不約而同起抬頭,仰望滿天星斗:
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總是不能懂不能覺得足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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