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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傳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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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緹亞的話,麥爾肯也不生氣,露出笑容喝乾手上的果酒,又向老傑克討了一杯:「原來小不點一點都不簡單,差點看走眼了。」
赫爾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兩人在講什麼。緹亞笑嘻嘻地斜靠上他的肩膀,給他說明。
白魔法師使用魔法的時候,需要與周圍元素溝通,在自己的地盤上還好,到陌生的地方立刻就得吃大虧,所以後來發明了一種方法,在冥想的時候把精神力塑造成一種特殊的狀態,平時白魔法師便會下意識地向周圍的元素釋放好意,這樣臨時調用元素的時候,遲滯的情況便會緩和些。
一般來說,黑魔法師的實力較容易判斷,直接感知對方的元素儲備量或身體的元素化程度就可以了;白魔法師不探查精神力的話,很難判斷得出深淺,甚至不調動元素的話,都沒法知道這是一名白魔法師,但採用這種冥想法就不同了,元素會在白魔法師的周圍產生不自然的流動,有點經驗的人都判斷的出來。
以緹亞的精神力,即便臨時調用元素,速度也只比黑魔法師差了一點點,這種冥想方法可有可無……身為一隻小蘿莉,而且還是長不大的小蘿莉,緹亞當然要裝嫩,人生目標是身嬌體柔易推倒……
緹亞不僅不讓別人知道她是一個魔法師,甚至連精神力都經過特殊偽裝,有人探查也多會以為是個普通人;而且今晚第一次工作,為了讓別人更放鬆警惕地來招惹自己好找理由打架,法師徽章毒師徽章一個都沒戴。可就算如此,還是馬上被麥爾肯識破了,所以她才會感到驚訝。
而後,聽了赫爾的介紹,她才隱約明白了會被麥爾肯識破的理由。
麥爾肯擅長使用高密度的魔法連擊擊垮對手,這聽起來很像是黑魔法師會採取的戰術,不過其實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白魔法師。
赫爾說了,在他剛來妖精彎刀工作的時候,麥爾肯就已經是這裡的常客了。這表示麥爾肯很有可能早把附近一帶的魔法元素修煉得如臂使指,可以說,以元素的角度而言,這裡就是麥爾肯的地盤,在這裡他可以輕輕鬆鬆地發揮出接近聖級的實力,難怪沒有人打架打得贏他。緹亞甚至懷疑,究竟還有什麼人能讓他主動跳下擂台?難不成這個傢伙跟自己一樣?也是在裝嫩?
這樣假設的話,那為何他能夠識破自己是白魔法師也能解釋了:白魔法師的精神力畢竟與常人不同,元素會對其感到親切,只是這種親切純粹是一種類似情緒的東西,不若冥想法會形成明顯的流動,一般人還是感知不出來的。麥爾肯基本上是這一帶與元素親和度最高的人,原本都向著自己的元素忽然去向一個陌生女孩示好,自然能感應的出來。
為證實假設,緹亞這才釋放出真正的精神力,去感受麥爾肯身邊的元素流動,結果發現元素對他的認可程度比自己原本想像的還高,是以才會說他無賴:用聖級的力量去欺負中、低等級的對手,他很閒嗎?
而麥爾肯原本以為緹亞不過是一名剛入門的白魔法師,只是天賦不錯,擁有相當的元素親和力,但精神力還差得遠,但就是這麼一次探查,他卻駭然發現,這個小不點的精神力要遠遠高出自己許多,是以才說了一句不簡單。
這段道理赫爾聽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反正他只要記得分辨黑白魔法師的方法就好了……
一轉頭,赫爾又向麥爾肯問道:「那你今天?來打架?還是來喝酒?」
晃了晃酒杯,麥爾肯仍是那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這幾天麥爾迪會比較熱鬧,來這邊閒晃,看有沒有架可以打。」
剛剛講了一大段話,緹亞口渴的很,本來要向老傑克要杯果汁的,但老傭兵正和一個朋友聊得火熱,只好調用精神力給自己倒了一杯,正小口小口地啜著:「熱鬧?什麼熱鬧?」
「肯亞遺跡,知道吧?據說那邊長了一棵大樹。」麥爾肯的一番話讓緹亞與赫爾面面相覷,何止知道?他們乾脆就是當事人。
赫爾咳了一聲,把當初在肯亞遺跡對光頭老大他們講的那番話又重覆了一遍。
「這樣啊……跟我打聽到的差不多。」打聽來的總不會比直接尋問當事人來得準確,這是明白的道理,可麥爾肯那副神態和語氣,讓人有恨不得揍他一拳的衝動。
緹亞忽然覺得,如果要想吸引別人和她打架,直接拜麥爾肯為師會來得快速有效的多。
「所以?精靈一族有什麼動靜嗎?」赫爾倒是無所謂,他早習慣麥爾肯這種態度了。
「動靜不小,聽說派了不少人過來,畢竟是多年以來第一次出現在外頭的精靈古樹啊。」麥爾肯又啜了一大口果酒:「明面上來的只有白精靈,但是黑精靈和墮落精靈來了多少就不知道了。」
自從人類統一大陸以後,那些還殘存著的異族大多分化成數個派系,比較典型的就像精靈族,分為親近人類的白精靈一系、討厭人類的黑精靈一系,以及不分對人類親近與否,本身信仰就迥異於普通精靈的墮落精靈一系。
赫爾揚了揚眉,即便是和人類關係較好的白精靈一系,也不喜歡和人類有過多的接觸,他們自然也無從知曉一棵流落在外的精靈古樹對精靈族有什麼的意義,但可以肯定的是,到時候引發的混亂應該不會小。
精靈嗎……緹亞首先考慮的倒不是精靈族的到來可能引發的混亂,而是那個被自己吸收進體內的果實靈魂。在果實靈魂和小公主艾薇兒的記憶看來,古樹果實最大的價值就在於內蘊的龐大生命力,搞不好就連果實是有靈魂的這件事都沒人知道……不,可能還真的沒有靈魂,也許在夢中看到的那些,只不過是果實的記憶而已,是靈魂寶珠引發了某種變化,這才產生類似靈魂的東西。
說到底,還是沒能解開靈魂寶珠的謎題,雖說緹亞也不太熱衷就是了。至於精靈族,緹亞倒還真不那麼擔心,在這個世界經歷的少數靈魂中也有幾個與精靈族打過交道,不能說一定就是愛好和平,但至少不會是喜歡採取激烈手段、相當講道理的種族,甚至緹亞可以肯定,那顆果實是當初精靈族贈送給「自己」的東西,就算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變異,多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既然不會有麻煩,那麼緹亞也樂於享受這場熱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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