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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 回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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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三方聯合考慮到擊退羅德伊德族的大軍後,組織部隊直接殺向羅德伊德族的可能性,因此主要是向著遺跡深處進行拆除作業的,緹亞三人向著遺跡外走,很快就碰到了還沒拆毀的遺跡。
也不知道該不該算遺跡了。
原本應該是街區殘骸的地方,已經成了連片的房子,樣式古拙,商舖林立,店內的商品一應俱全,裁縫舖子掛滿布匹大衣,鐵匠工坊堆放工具器皿,酒館門口一桌桌的好菜甚至還在冒著蒸蒸熱氣。
萊亞只是對眼前的變化感到驚奇,赫爾卻是和許多看到這一幕的傭兵們一樣目瞪口呆,要不是背後就是精靈古樹,還都要以為自己回到了麥爾迪……遺跡突然化為了一座市鎮,還是空無一人的鬼城,令人不寒而慄。
有幾個傭兵,大著膽子進到店舖裡去,試圖拿取裡面的商品,意外地,多數商品都是可以拿取的,只是一旦離開原有的位置,這些東西無一例外地都會很快壞掉--食物腐敗、衣衫破損,甚至一名冒險者嘗試著揮舞一把重劍,用力地做出一個劈砍動作,劍刃就從中斷開,銳利的劍尖直向另外一名傭兵毫無防備的脖子飛去--一點事都沒有,看似堅硬的鐵器在撞上脖子軟肉的瞬間就崩碎散開,隨風化去。
情況詭秘……卻也有趣,發現沒有什麼危險,一時之間,竟有不少傭兵拿著店補裡的東西,或分析研究,或嬉打笑鬧,場面好不混亂。
這就是傭兵本色,他們不是紀律嚴謹的士卒,也不是生性謹慎的精靈,不趁機胡鬧,傭兵公會的名頭都要倒著寫了。
這倒是很對緹亞的味口,不過小蘿莉一反常態,沒有搶著去摸兩把武器來玩玩,反倒先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滲透進一旁的建築物中,開始分析……也沒怎麼分析,緹亞的精神力一觸即收,她只是要確認一下而已。
「緹亞發現什麼了嗎?」看到緹亞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萊亞好奇地問道。
「那當然!」緹亞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我已經知道羅德伊德族究竟在搞什麼把戲了!」
說著,緹亞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塊麵包。說也奇怪,別人拿著很快就會腐敗消失的麵包,小手微微用力,將麵包撕開,不但聲音酥脆,裡面的果醬還流將出來,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好像其他人拿的都是假麵包,緹亞這個才是真麵包一樣。
「嚐嚐看?」緹亞笑嘻嘻地,將分成兩半的麵包遞給了赫爾與萊亞,兩人接過以後,沒有多想就咬了一口。
然後,兩人就石化了。
「忘記了忘記了。」緹亞紅著小臉將麵包丟掉,掉到地上,立刻加速腐化、消失了。
緹亞這次倒沒有想著整人,只是一時間忘記她摸過的食物不是一般人吃的……
萊亞明明中過幾次招,可是這孩子一點都不長記憶;赫爾平時有在注意,但他被眼前的異象轉移了注意力,一門心思地想知道緹亞拿的這個麵包和其他的有何不同,也沒多想就咬下去了。
「為什麼這麵包可以吃?」緩過勁來後,赫爾忍不住問道,剛說完就發覺自己說的這句話怎麼有些古怪,就某方面而言,緹亞的麵包還是不能吃的……
「你們覺得,」緹亞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反問赫爾與萊亞:「這個街道是怎麼來的?」
完全不能指望萊亞的腦袋,赫爾琢磨了一下,有些遲疑地問道:「肯亞?羅德伊德族,把時間拉回了兩百年前?」
赫爾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想,既然原本是肯亞的街道遺跡,變出來的自然是肯亞的街道,可是存在於兩百年前的街道,怎麼會在這邊出現呢?甚至,赫爾聯想到了昨天在冒險者公會,塞西莉亞講述的關於羅德伊德族的資訊,難道……羅德伊德族的大軍,使用的不是生靈召喚,而是連結時空?將過去存在遺跡的軍隊拉到現在來做戰?
如果是這樣的話,同時也消去了生靈召喚不可召喚對立種族和不可召喚人類的問題,赫爾想得很深入,即使羅德伊德族能夠回溯時間,最多也就是回到遺跡毀滅的前一刻,換句話說,出現的部隊就是過去在遺跡開戰、導致遺跡形成的雙方;既然不是召喚,羅德伊德族對這些的部隊也就沒有控制力,以前他們是怎麼打,現在也會是怎麼打,只是那些巨龍、矮人和翼人族剛好夾在戰場中央罷了。
緹亞有些意外,赫爾不止是腦筋靈活,思維也充滿了跳躍性,不過,畢竟赫爾對魔法的理解不多,這仍不是正確答案。
「回憶魔法,」緹亞糾正道:「羅德伊德族喚醒的,是沉睡在遺跡中的回憶。」
「回憶?」赫爾愣了一愣:「和時間有什麼差別嗎?」
「時間魔法不是沒有,但你以為那是爛大街的東西啊?」緹亞翻了翻白眼,解釋道:「如果羅德伊德族真的把過去的時間和現在連結起來,讓以前毀滅肯亞的軍隊和聯合打一場的話,就算最後我們潰敗了,他們召喚出來的軍隊也不可能毫髮無傷,這些損失將隨著魔法解除被他們帶回過去,並且影響歷史。」
「只要是涉及改變過去的魔法,通通都不是開玩笑的,蝴蝶在巴西……只是在帕德扇動翅膀,也可能會導致薩爾卡丁形成風暴。歷史上,一個再小的改變,經過時間不斷地放大放大再放大,造究的結果……一個兩個王國的更替都還是小事,一個弄不好,就是整個時代和文明進程都被改寫。可以不誇張的說,時間魔法,是可以改寫整個世界的魔法。」緹亞難得嚴肅,時間魔法,在靈魂之旅經歷過的每個世界都不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話題:「另外,真的是時間魔法的話,也不是那麼好發動的……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羅德伊德族了,就算傾盡教庭控制之下的所有國家之力,也不見得能夠發動一個僅僅只是往前追溯一天的魔法。」
赫爾與萊亞似懂非懂,否定時間魔法的原因他們是弄明白了,可是仍不知道回憶魔法有什麼差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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