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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艾瑞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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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夫的男朋友,居然是藍斯……
明明和麥爾肯一樣,年紀頂多二十好幾,身份也不過是妖精彎刀的客人,感覺也不像盜賊,對赫爾來說既不是前輩也沒聽說有什麼從屬關係,但是見面時赫爾卻喊他大哥……
對於姬瑪的挑釁,用對女人沒有興趣作為回應……
甚至當時藍斯放話要對麥爾肯怎麼樣,後者卻回應說別人老婆在場不要亂說胡話,在緹亞現在想來都充滿著歧異……
看到緹亞備受打擊的樣子,赫爾就知道小蘿莉沒聽勸,結果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趕忙又往她的嘴裡塞了一塊肉壓壓驚。
又叨擾了一陣子,眾人也離開了,看到緹亞的狀態,他們心裡也有了底,這一走是代赫爾去向克里夫致意,也是防止兩人就這麼跑過來曬恩愛再給她補上一擊,剩下的就是祈禱小不點別長針眼了。
許久之後,緹亞才終於回過神來,倒不是對同性戀有什麼意見,而是藍斯給她的印象就是典型的傭兵、豪邁又大氣,所以她完全沒往那方面去想。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兩個身高足有自己一倍的壯漢你儂我儂的畫面對小蘿莉來說太刺激了些……
餐桌上再度清靜下來,三人也差不多吃飽了,不過畢竟他們在名義上是妖精彎刀的員工,不能就這麼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赫爾向緹亞確認了火鏈球表演者尚未離開後,單手將她抱起,牽著萊亞的手,找到了剛領完一盤烤肉的壯漢。
「晚上好,公主殿下,駙馬爺。」壯漢沒有避開,而是禮貌性地向三人打了個招呼,稱謂卻是開玩笑地用了敬語:「在下的名字是艾瑞克,流浪馬戲團『紙風車』的表演者。」
「漏了一個身份吧?」緹亞壞壞的一笑,早知道這傢伙一定不會老實:「羅德伊德族?」
「果然,妳已經找回家人了嗎?」艾瑞克苦笑了一下,卻並不如何意外,當天晚上所有的與會者基本上都知道緹亞的身份,而她也是傭兵之中最有可能發現羅德伊德族秘密的人選,別的不說,至少她將肯亞王室重現出來的機率就遠遠高過其他人:「你們知道了多少?」
「差不多全部吧?」赫爾將當初和法恩與艾薇兒印證的內容複述了一遍,最後問道:「你跟那對姊妹……是打從一開始就保留有羅德伊德族的記憶嗎?」
「你是說小藍和小紫嗎?當然,不過我們也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基本上應該沒什麼人留下羅德伊德族時期的記憶。」艾瑞克點點頭,爽朗地將烤肉盤子遞向三人,赫爾擺擺手表示吃飽了,緹亞卻是勾住他的脖子一彎腰,從盤子上叼起了一塊烤肉,仰頭咽下。
像西格爾那樣體型巨大的獵物,即使艾倫在烤製的時候用魔法將火力送入野豬內部,姬瑪也在上頭插了許多易於導熱的鐵針,但一時半會內部是熟不了的,所以艾倫和麥可在割肉的時候都是先從外面已經烤熟的部分開始,當熟肉割掉露出裡面半生不熟的肉時,再一邊調味一邊耐心烤製。所以雖然來的人多,但因為沒辦法一次性將整隻豬烤好,因此派隊一時半會還不會結束。
艾瑞克領到的這盤肉,已經是二次調味過的肉塊了,因為比較靠內,肉質更為結實,而和只刷了豬油和鹽巴增添香氣與風味的脆皮不同,在調味上用的是較重口味的香辛料,鹹鹹辣辣的,坦白說以食物調味的角度而言,這道烤肉太粗糙了些,不過正對傭兵胃口。
看著赫爾無奈地掏出手帕給不斷喊燙的緹亞擦擦臉頰和鼻尖,艾瑞克不禁莞爾,好歹頂著公主的皮囊,但是小東西太不注重形象了。
幫緹亞擦乾淨以後,為了怕她再次燙著,赫爾隔著手帕拿起一塊烤肉給小蘿莉慢慢餵下,一邊詢問其他訊息,不過包括神秘的奧萊迪大師在內,沒能問出什麼新鮮玩意兒,赫爾也不氣餒,畢竟他們和羅德伊德族連萍水相逢都算不上,只是對於這個奇特種族的未來抱持著一定程度的好奇罷了。
最後,實在是沒東西可說了,赫爾於是問道:「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出去走走!」一邊咀嚼著烤肉,艾瑞克一邊回答道,他吃烤肉也不使用餐具,都是直接抓起一大把扔進嘴裡,對玩火的高手來說,這點溫度完全不在話下:「以艾薇兒為首的幾個傢伙,召集了一些像我一樣想出去見見世面的同伴,大家一起旅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聽到這裡,赫爾略微意外了一下,按照艾瑞克的說法,現在似乎已經有不少羅德伊德族已經成功復活了,另外就是艾薇兒,明明早上還一度弄不清楚狀況,可是現在有了具體目標不說,甚至已經成功地召集到了同伴,這種過人的行動力也許就是她和緹亞之間僅有的共通點了。
「如果要出去旅行的話,可以試著在冒險者公會進行登記。」在立場上,赫爾還是較同情羅德伊德族的,因此毫不吝惜地給出了建議:「這樣有幾個好處,一來,公會系統在各個國家之間是流通的,各大公會發佈的認證,在許多國家都可以作為身份證明使用;二來,公會有完善的消息傳遞系統,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向我們捎信;三來,作為人類世界最大的組織,公會體系本身是相當互短的,萬一被什麼國家機構為難,大都可以向公會尋求一定程度的庇護……」
感受到少年的立意良善,艾瑞克耐心地聽完了赫爾所說的各種關於加入公會的好處,以及許多需要注意的事項,包括一些可能會損害自身權益的陷阱和禁忌,不過當他講解完畢之後,壯漢卻是搖了搖頭嘆道:「那也得要公會願意承認我們才行。」
赫爾一時語噎,他倒忘了根本性的問題,誠然,公會能夠接受異族成員,但是羅德伊德族的情況太特殊,他們現在的狀態能不能被承認為生命體都不好說,更何況早上才和艾薇兒他們討論過的,最糟糕的可能性就是魔法師工會將羅德伊德族視為實驗對象而採取什麼行動……
「算了,不想那些煩心事!喝酒喝酒!」艾瑞克臉上的抑鬱只是一閃即逝,這是羅德伊德族自己的問題,還用不著一個外人來操心,哈哈大笑著倒了兩杯啤酒,將其中一杯遞向赫爾。
「謝了,我今晚喝的有點多……」赫爾正要拒絕,沒想到緹亞又是一勾他的脖子,居然沒有接過艾瑞克手上的酒杯,彎下腰去將小嘴湊在杯沿直接喝掉一大口。錯愕之下,艾瑞克顯些沒能拿穩杯子,差點連自己要喝的那杯都給打翻,愣愣地忘著一點公主風範都沒有的緹亞。
一邊向艾瑞克賠笑,赫爾一邊不著痕跡的捏了緹亞的小屁股一把……妳還敢再懶一點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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