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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哭泣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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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緹亞並沒有告訴赫爾,自己其實不是艾薇兒這件事,只是讓他對自己的認知維持在獲得許多異世界記憶的小公主而已。
雖然赫爾的飲食傾向、生活習慣和言行舉止都讓緹亞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甚至曾經一起用中文哼唱過一些歌曲,很想求證他是不是也來自地球,不過這很可能會暴露出她也是來自地球的靈魂,而且赫爾也不喜歡關於前世的話題,最重要的是……
赫爾能大方承認自己前世是個女性的事實,讓緹亞稍稍自省了一下……畢竟她做過的事,若赫爾像現在這樣,擁有身為男性的自覺,無可奈何的同時說不定會暗爽在心,可如果當時的他仍以女性的自處……會不會覺得自己太沒節操了?
簡單來說,緹亞在害羞……
因此,緹亞決定努力刷低赫爾的節操下限,這樣他就不會計較了!
話雖如此,具體要怎麼操作,緹亞一時間也是沒咒念,對她來說掉節操是被動技能,現在要主動做些什麼反而沒了主意……
不過沒主意歸沒主意,倒不妨礙她捉弄赫爾。
於是,赫爾收拾完了營地後,在緹亞的指示下,改裝了用來掩飾空間戒指的大背包,就地取材,劈了幾個木板安到上頭做成了個簡易的椅子,接下來的旅程,由他一路背著緹亞和萊亞去往奎亞克了。
赫爾還以為是緹亞想偷懶,不過他倒無所謂,緹亞還算有良心,在三人和背包上都放了輕盈術,赫爾背起來雖然有些不太平衡,走著倒是比原本還要輕快了。不過赫爾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拿條繩子把緹亞和萊亞給綁起來,因為兩隻小蘿莉太輕了,萬一掉下去怕是都沒感覺……
赫爾是無所謂,除了怕震到緹亞和萊亞,因此不能走得太快以外,用這種方式趕路還真不造成什麼負擔,原本還以為這就是對他「隱瞞」重要情報的懲罰,不過顯然他太小看緹亞了。
「……再大一點、大一點。」
「嗯。」
「看看這個怎麼樣?」
「嘻!有點歪……試試這個?」
「喔喔!這個很不錯喔!」
「膚色再黑一點?」
「好……」
重新上路不久,因為氣氛仍有些尷尬,三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一會兒,緹亞對萊亞說了不知道什麼,引得小精靈一聲驚呼,然後兩人就有說有笑起來……雖然沒有壓抑音量,但由於她們似乎是對著某物指指點點,赫爾無法從對話中推導出主題,更是無從加入話題,被兩人弄得心癢難耐,偏偏作為障眼的大背包上綁了帳篷,即使他轉頭也看不到兩隻小蘿莉究竟是在鼓搗什麼,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妳們在聊什麼?」
「喔,沒有啦,在玩這個。」聽緹亞的語氣,似乎已經不在意了,赫爾微微放心,不料接下來看到的東西,卻是讓他頭上多了幾條黑線。
隨著緹亞的應答,赫爾的面前出現了一層薄薄的水幕,正是塞西莉亞長老曾經使用過的映像術,不過上頭呈現的並非記憶的影像,而是一個……
「妳在跟萊亞介紹畢卡索?」赫爾有些意外,他知道緹亞的記憶橫跨各個不同的世界,其中就可能包括自己來自的地球,但是那不過是一種奢望而已,所以沒有與緹亞對質,只是現在看到了熟悉的東西,還是忍不住發問了。
「唔,不是呢……」赫爾來自地球的可能性又多了一分,不過緹亞也不急著開誠布公,而是笑嘻嘻地解釋道:「那是我們在想像你上輩子的模樣喔!」
赫爾一聽,差點沒有跌倒,映像術中彷彿是畢卡索《哭泣的女人》的是她們給自己想像的上輩子的樣子?
果然還是在生氣吧……赫爾硬著頭皮問道:「這個……嘴巴會不會太大了啊?」
「是嗎?」這次回應的是萊亞:「那就再過去一點點……」
隨著小精靈的話音落下,「上輩子的赫爾」的嘴巴竟然「滑」到了一旁,換作另一張不成比例的小嘴「衝」到臉上,還順帶撞歪了背景……赫爾這才看清楚,那哪裡是什麼背景?分明就是一大堆的鼻子眼睛嘴巴耳朵!
臉太大嘴太小反而更獵奇了啊!是說原來妳們是玩的福笑啊?而且萊亞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妳可能是畢卡索的異世傳人……
赫爾是滿臉的黑線,因為兩隻小蘿莉又開始了「鼻子大一點、耳朵小一點、眼睛過去一點……」的話題,而且在頭像獵奇的無法直視後,緹亞一邊說著:「臉部完成了!」一邊把配件換成了兔女郎和護士服……
………………
臨近中午的時候,三人已經脫離植被繁茂的地區,進入了荒野地帶。
到了這裡,冒險者的數量也漸漸變得稀少起來,不過偶爾還是會碰到一些冒險者,雖然植被少了,各種昆蟲動物和可以食用的植物也跟著減少,但也因如此,會在這個區域活動的冒險者以及他們接取的任務也都相對比較高級。
「怎麼不去和剛剛那些人打招呼?」緹亞有些無聊地踢蕩著小腿,原本就極輕的體重再加上輕盈術的關係,這類的動作並不會對赫爾的行進造成負擔。
不過,採用這種移動方式,讓緹亞是有些後悔,最初只是為了偷懶跟開玩笑,以及和萊亞抏拼湊形象的遊戲,只是當拼湊遊戲結束、三人開始聊天以後,緹亞卻發現,這樣一來就看不到赫爾的臉了……
於是,緹亞在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小腳以後,又躺回了椅子上……赫爾你加油。
「這個區域離麥爾迪已經遠了,跟奎亞克還有一段距離,大家都比較謹慎一點。」與最初的慢步走不同,適應了不太晃動背包的方法後,赫爾現在是拔足飛奔,一邊還回答著緹亞的問題:「像我們昨天紮營那個區域,即使到了晚上,還是有很多冒險者經過,遇到特定的食材出產旺季,甚至每過個五、六分鐘就可能和其他的冒險團體碰頭,想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被發現的風險都很高;而在這裡,平均三、四十分鐘才會遇上一批人,這還是我們移動的速度很快的情況下,因此犯罪率相對高些。」
雖然緹亞最早提出這種移動方式是為了整他,但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畢竟不論抱著緹亞牽著萊亞還是把萊亞收入契約空間只帶著緹亞,都不可能像這樣快步急馳。而且行進沒多久,赫爾就想到讓緹亞教他使用風之步,再有萊亞的人之自然之力回復體力,使得長時間快速奔跑形成了可能,依照這個行進速度,原本預計三、四天的旅程,也許晚上就能到達奎亞克了。
聽著赫爾的回答,緹亞不大樂意地呼了一口氣,仰頭用後腦勺撞在柔軟的帳篷上抗議了一下:「都是你啦!把剛才那夥最像土匪的嚇跑了!」
赫爾聞言,苦笑不已。
緹亞就是個小暴力狂,對她來說冒險就該充滿著戰鬥、打劫和反打劫,而到了這個區域,較有威脅性的獸類已經漸漸減少了,要想打架的話只能指望一些不開眼的冒險者。
原本他們一行三人應該是很容易被盯上的對象,可赫爾現在的狀態是背著一個大背包,上面還坐著兩個女孩子,依然健步如飛,這在外人看來就以為是赫爾的力量相當恐怖了……駝著那麼重的東西還能維持如此速度,要是放開手打架,誰人能擋?
雖然靠的是自然之力和輕盈術的輔助,不過赫爾確實是虛榮了一把,他就是因為在體能上的鍛鍊還不到家,才遲遲無法通過中級盜賊的認證,雖然靠的是作弊,但也實實在在地做了一回體能達人。
想到這裡,赫爾也不怪緹亞說這方法明明就是她提出來的了。
漸漸地,赫爾放慢了速度,並不是真的要如緹亞的願,吸引冒險者對他們出手,而是將左手戒指湊到了嘴前。
由於吃早餐的時候,緹亞突然察覺了赫爾的秘密,鬧得大家都沒什麼胃口,因此早餐的綠豆荷葉粥還有不少剩餘,通通放進了空間戒指中保存。
緹亞製作的空間戒指,並非用蠻力強行改變內部的空間法則,而是開闢了亞空間以後,再透過魔法陣與戒指相連,因此在理論上,可存在的空間數目是無上限的,於是小蘿莉很奢侈地開闢了很多大小不一的空間,而且溫度、濕度和氣壓都不大一樣,這就造就了不同的空間擁有不同的功能了。
最簡單的,溫度低的房間可以用作食物的冷凍、冷藏和保鮮,溫度高的房間可以用於保溫、加熱甚至悶煮,而且更方便的是,像粥品一類的流體食物放在裡面只需要容器就好,只要把開口設置在空間戒指上湊近嘴巴,就算邊跑邊吃都不潑不灑。
赫爾真心覺得,空間戒指果然是旅行必備神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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