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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心機的大老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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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幹啥?」看到來人虎背熊腰的樣子,緹亞一口吐出啃到一半的兔腿,興奮地問道:「來踢館的?」
看到緹亞摩拳擦掌恨不得衝上去打上一架的樣子,赫爾不禁苦笑,這個小惹禍精:「不是,他是來賣東西的。」
「什麼嘛?原來不是踢館的。」一聽不是找麻煩,緹亞的赫情就冷卻下來了,爬回椅子上,重新從赫爾的手裡叼過兔腿:「賣什麼東西?野豬?」
「不止,各種……」赫爾話還沒說完,人群裡就發出了一聲驚呼:「這不是藍斯嗎?天啊……那是西格爾!」
藍斯?緹亞隱隱約約對藍斯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卻是想不起來,再說門口就一個人,怎麼會有兩個名字,難不成……
「那個大力士就是藍斯,他、姬瑪還有我,並稱妖精彎刀打架三冠王。」麥爾肯這話說起來一點兒都不會臉紅,只是什麼打架三冠王的,命名品味著實不怎麼樣,傭兵也就這點水準了。
「赫爾呢?」萊亞好奇道,畢竟這幾天在妖精彎刀出入,沒少聽到關於未婚夫的傳言。
瞄了小精靈一眼,麥爾肯不鹹不淡地說了句:「不要問,妳會怕。」聲音有氣無力的,根本嚇不了人。
「別聽他胡說,」赫爾笑吟吟地倒了兩杯果汁,一杯遞給緹亞,一杯堵住小精靈的嘴:「我這麼和善,怎麼會和人打架呢?」
麥爾肯聞言撇了撇嘴,赫爾的確不太和人打架,因為他只會殺人。
「那西格爾呢?」緹亞好奇道:「該不會就是那隻野豬吧?」
「是啊,雖然不是野豬王,但是在這一帶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傢伙了。」也許是因為常泡酒吧的關係,麥爾肯消息意外的靈通。
有時候就算不是魔獸,普通的野獸之中也會出現特別巨大兇猛的個體,個別佼佼者甚至連高級職業者在面對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否則一不小心就得掛彩,而有的好事者喜歡給這些動物取名字。
「喂!赫爾小子在哪裡?」藍斯邁著大步走了進來,卻是點了赫爾的名。
「藍斯大哥,好久不見。」對於藍斯大咧咧的個性,赫爾早就見怪不怪,微笑著走出吧台和壯漢打招呼,用的竟然是敬語。
「好久不見啊!你小子都結婚了,喏!這傢伙給你當結婚禮物了。」藍斯哈哈大笑著把西格爾丟到地上,發出好大一聲巨響,壯漢根本沒注意周遭,差點沒壓到吧台。
緹亞和萊亞頓時就無語了,哪有人結婚禮物送野豬的……
話說回來,剛剛藍斯人在門口,距離遠了看不大清楚,現在緹亞才發現這名壯漢不是想像中橫眉豎目的樣子,正相反,雖然算不上娃娃臉,卻是有些柔和儒雅,和他的身材很不相稱。
「明明就是來賣東西,結婚禮物是你臨時湊的名目吧?」麥爾肯把玩著酒杯,冷不丁地吐出一句,直接拆了藍斯的台。
「好哇!你小子皮癢了是吧!」藍斯一噎,看來是被麥爾肯說中了,惡狠狠地瞪著青年道:「別以為你快斷氣了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當著人家老婆的面,說什麼胡話呢?」對藍斯威脅性的話語,麥爾肯不以為意,輕飄飄的還擊道。
藍斯這才注意到吧抬上的兩個小傢伙,詫異地對赫爾道:「其中一個小不點就是你老婆?哪一個?不會吧?原來你小子喜歡這型的?」
醒過來後,每當碰到熟人都要解釋一遍這個問題,赫爾已經無奈到習慣了,一手摟著緹亞的肩膀,另一隻手拍在萊亞頭上,卻是有些傲然:「兩個都是。」
藍斯的嘴張的大大的,都快要可以塞顆雞蛋甚至蘋果了……緹亞真往裡面扔骨頭,不過赫爾眼明手快,接住了。
「小不點很頑皮啊!哪拐的?」藍斯笑咪咪的也不著惱,當小女孩調皮搗蛋了:「這就是貴族圈裡流行的那個?養成遊戲?」
「什麼小不點,萊亞一百多歲了!要叫她奶奶!」緹亞毫不猶豫地把萊亞賣了,看到藍斯目瞪口呆的模樣,玩性大起,乾脆把自己也給賣了:「還有!人家兩百多歲了,要叫祖奶奶!」
「真的假的?」這回藍斯可是真的被嚇了一跳,連忙向赫爾確認,後者點點頭,稍微解釋了一下兩隻小蘿莉的來歷。
聽完原由,藍斯也樂了,純按年紀算,這麼稱呼她們還真不冤枉,甚至都該叫緹亞曾祖奶奶了。藍斯是個不拘小節的人,當下嘻皮笑臉地叫道:「小奶奶!小祖奶奶!」
奶奶前面再加個小,這稱呼立刻變得不倫不類,不過緹亞看來是相當滿意,用精神力拔起剩下的一隻兔腿,抓在手上遞給藍斯,老氣橫秋地道:「小夥子很上心,賞你的!」
赫爾還來不及阻止,藍斯就哈哈大笑地接過烤兔腿咬了一口,立馬石化了。
「應該是艾倫烤壞了,我幫你去向他抗議!」看著不住咳嗽的藍斯,赫爾臉不紅氣不喘地黑了艾倫一把。
「咳咳!不用了,」藍斯徹底被緹亞牌的兔腿雷著了,揪著吧台上的空位隨手一擺,將兔腿塞進了艾德格的嘴裡:「這大傢伙你幫我處理處理吧!今天請客,見者有份!」
「真是禮物呀?」一旁的萊亞意外了,赫爾昏迷的這幾天,她都是獨自在麥爾迪活動的,當然也沒少去見識人類的市集,對於物價比緹亞要清楚的多,這麼大一頭野豬,可以抵得上普通冒險者超過半個月的所得了,更何況是被人取了名字的兇猛傢伙。
「當然,我可不像麥爾肯那麼吝嗇!」藍斯大氣的一揮手,卻是把緹亞與萊亞弄迷糊了,明明剛剛赫爾與麥爾肯都說了他是來賣東西的呀?
「送的是野豬,賣的是其他東西。」赫爾也不跟藍斯客氣,笑咪咪地向兩隻小蘿莉解釋道:「說是結婚禮物,實是賣我們人情;說是見者有份,實是賣所有在場賓客人情;西格爾是有名的傢伙,但是妳們看,牠一點外傷都沒有,藍斯抓牠的時候根本不用武器,是將它活活勒死,固然是他力大無窮也彰顯了過人膽識,透過傭兵們的網路,既是賣的名氣也是賣的實力,聽說蠻牛藍斯的事蹟以後,會有更多的僱主來找他……甚至今晚的來客中,可能就有人看中他的力氣……」
緹亞和萊亞瞠目結舌,沒想到藍斯看似一個大老粗,居然生著那麼多花花心思。
「去你的!」藍斯笑罵道:「老子哪有你說的那麼齷齪,別教壞了你的老婆們!」
「那是,」赫爾毫不客氣,回擊道:「要不是遇到你這傢伙,我用的著提醒她們人心險惡?」
「你們兩個別吵了,給兩個小不點做不良示範,」麥爾肯晃晃酒杯勸道,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趕緊把野豬料理了才是正經!」
「『你就知道佔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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