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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一. 交錯的軌跡
二. 愛恨情仇
三. 逃亡路上的二、三事
四. 晨曦之城
五. 這才是飛將!
六. 天下
七. 當生命如曇花
八. 將軍諱布,泣血鳳亭
九. 傷逝
卷二
卷三
卷四

飛將
Skywalker
作 者
五月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5.08.0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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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將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3.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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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晨曦之城
  「咦?項郎,那兒好像有一個人耶!」駱青青的青蔥玉指,指著官道旁小林靠近官道的一顆樹後,微微仰頭對項飛說道。

  項飛拉過駱青青的手,作勢要咬,口中戲謔道:「哪兒有人了?我懷裡倒是有個很可口的人兒。」

  駱青青格格的嬌笑著,不依的道:「不嘛!你要咬人家的話,人家打你啊!」

  換著以前,駱青青是不敢如此跟項飛道說話的,尤其在成為夫妻之後。以前的「項飛」生性爽朗,待她也好,但作為一個正宗的百雲人,他不大可能容忍妻子如此跟他說話,就是說笑也不行。百雲族內男尊女卑的情況很嚴重,對於妻子來說,丈夫就是天,莫說只是說說要咬她了,就是被打,作為妻子的也只能默默忍受,更不能在任何情況下冒犯丈夫,否則會被視為對丈夫的不尊重,被夫家打死也不會有人過問。自接受大趙的統治以來,情況算是有所好轉,不過男人還是可以這理由休妻。百雲族中,被休的女子是很淒涼的,不但被所有族人唾棄,不會再有人肯娶這樣的女子,就連娘家也不會接納被休的女兒。

  當然項飛已不是那一個「項飛」,他對百雲一點了解也沒有,就算真的知道這些,恐怕也只會嗤之以鼻。在他的思維中,老婆就是娶來疼的,哪能喊打喊殺的大煞風景,如此豈是夫妻相處之道!不過自從確立夫妻關係以後,他發覺原本生性活潑的駱青青變得拘謹,不再像以前那樣和他嘻笑玩鬧,更不會對他的說話提出任何異議。項飛心忖大概風氣如此,但如此的相處他卻是不慣,只是他不知此時的禮儀習俗,怕直說的話會有甚麼不好的後果。於是,一天晚上,當駱青青正要如常鑽到他懷裡時,他抬手止住了她。

  「天越來越熱了,我們就不黏在一塊睡了吧?」這是駱青青從來不肯讓的事情,項飛打算在她大發嬌嗔抗議之後,再順勢告訴她,他還是更喜歡她這個樣子。

  誰知駱青青明明心中不願,卻是委委屈屈的答應了。項飛狂翻白眼,心道:「妳答應我還不答應呢,這怎麼成!」他早已習慣抱著駱青青睡,如果懷裡少了個人,他很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夠睡著。

  念頭一轉,項飛嘆氣道:「青青,妳好像越來越不像我認識的青青了。這樣下去,我怕我會不喜歡妳了。」

  駱青青一聽心中大急,這怎麼成?這才成親幾天啊,項郎就說不喜歡自己了,她也沒做錯甚麼事情了啊,他怎麼能這樣!想到這裡,她心中越發委屈,眼淚在眼眶打轉,終忍不住氣道:「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不准你說不喜歡青青,不然我……不然我咬你啊!」說著說著就真的要撲上來咬他。

  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小獅子,項飛在哈哈大笑聲中捉住她的雙手,接著把她一擁入懷。駱青青正要掙扎,項飛已然笑道:「這才像我愛的青青嘛!不過咬的話還是算了,那樣實在太激烈了點。」隨後自然是一番恩愛纏綿。

  自此以後,駱青青漸漸回復本性,也會跟項飛說笑了。她知道愛郎很疼自己,偶爾使使小性子他也不怒,自然越發高興,對項飛的愛慕也是與日俱深。有時她也會覺得項飛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但只要郎寵她愛她,她還有甚麼好追究的呢!更何況他的失魂症還沒好,當然會變得有點不同了。明知不該這樣想,有時候駱青青心裡還是會閃過一個念頭:「要不項郎的失魂症還是別好了吧。」

  當然駱青青還是那個傳統的百雲女子,說笑打鬧可以,提提意見也可以,然而一旦項飛決定了甚麼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再有異議的,而且就是說笑,也不會有過分之處。項飛心頭大樂,暗道封建時代就是好,有這麼一個活潑可愛,卻又千依百順的小妻子,就是老天讓他回到以前的世界他也不願。

  雖然駱青青乖巧貼心,但在稱呼的問題上卻是不能對她馬虎以對。有次玩鬧中項飛喊了一句:「駱青青,妳給我站住!」她人是站住了,但接下來卻自生悶氣,老半天不跟項飛說話,項飛哄了好久才哄回來。

  「妳怎麼不喜歡我叫妳駱青青啊?」項飛小心翼翼的問。

  「當然不喜歡!人家是項青青,你叫我駱青青就是沒把人家當作妻子!」駱青青仍是有點生氣的道。

  「但在我的心裡,無論妳叫甚麼名字,還是我的妻子啊!」

  「不成不成!人家最多讓你喊我青青,這已經會讓人覺得人家很沒規矩了,你要再喊錯的話,人家十天不理你。」

  「喊青青有甚麼問題啊?那不是妳的名字嗎?」

  「那是規矩嘛!嬸娘說過,嫁人後要記得自己的本分,要尊敬丈夫,服侍丈夫,孝順公婆。稱呼就是用來提醒我們自己的身分,不能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更不能恃寵生驕。」

  項飛暗嘆封建思想害人不淺啊,不過我喜歡!他的手撫上駱青青的嬌軀,嘴中輕囓著她的耳珠,邪笑道:「真的十天不理我啊?」

  駱青青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只聽她嬌喘著道:「對!十天不理你……還是三天吧!不,一天……嗚……」

  雲雨過後,項飛摟著心滿意足的駱青青,問道:「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妳嫁給了阿堤爾的話,應該叫甚麼?阿堤爾.青青?還是,青青.道夫?他到底是姓甚麼的?」說到青青.道夫時,他有種古怪的感覺,細想之下差點笑了出來。他們的名字發音和漢語基本一致,雖然在瀚語中,青青.道夫是聯想不到其他的意思,但以漢語念的話,念得急了不就成清道夫了嗎?

  駱青青嬌媚的白了愛郎一眼,看他真的非別有用意,便道:「是要叫青青.道夫啦,道夫才是他的姓氏。不過人家無論如何都不會嫁他呢!」對於已經出嫁的百雲女子來說,這個話題比較敏感,縱使項飛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失憶後隨意想到的一個問題,駱青青還是立刻表明立場。

  「他的家族是外來的嗎?我的意思是,他家原來不是百雲人?不然怎麼他是名先姓後,和我們不一樣?」其實項飛還想說說膚色、臉型之類的,不過看了看自家的混血小美人,想想也就沒提。

  「不會呀,道夫家一直都是百雲人。阿堤爾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嗚,人家不知怎麼稱呼啦,總之他家曾經有人當過整個百雲的族長呢!就是後來天水部分出來以後,道夫家也有人當過頭人。」駱青青趴伏在項飛身上,以手支頤,思索著道。「我也不知為甚麼他們家把名字放在姓氏之前耶,不過這也不是甚麼奇事啊,有好幾家都是這樣,像我外公家也是。」

  項飛頭疼的拍拍腦袋,只覺得這個世界越來越奇怪。分明連人種都不同,怎麼可能是同一族的人?他們自己就不感到奇怪嗎?看來到了錦川以後,要了解的東西會有很多呢。

  一路風光旖旎的走了大半個月,二人終尋到來往洪州與錦川的官道之上。在官道上走了十多天後,項飛漸漸的感覺到,這洪州和錦川之間也實在太荒涼了吧?這十多天中,他們只遇上過一撥往洪州的商隊,此外連個鬼影都沒看到,沿途竟是沒有半點人煙。這實在很不合理啊!難道洪州和錦川之間完全沒有人居?那為何要在相隔那麼遙遠的地方建城?

  這恐怕又是一個到了錦川以後才能解答的問題吧!項飛思忖過後,放過這些無法解答的問題,一邊欣賞沿途風光,一邊跟駱青青閒聊,二人就像新婚旅行一樣,慢慢的走向錦川。



  項、駱二人此刻正是共乘一騎。項飛笑嘻嘻的拉著駱青青的手,就要放到嘴邊輕咬一口,忽聽駱青青拍著他的大腿輕呼:「項郎項郎,那兒真的有一個人啊!」

  項飛凝神朝駱青青所指的方向看去,細察之下,果然看到一顆樹後似有人躺著。因為被樹木遮擋,看得不甚分明,不過項飛還是覺得那人的姿勢似乎有點怪異。

  項飛勒住馬匹,低頭對駱青青道:「我過去看看。」這荒山野地的忽然冒出一個人來,項飛頓時心生警惕,怕會有甚麼危險,「妳留意周圍環境,小心有人偷襲。」

  駱青青首次出遠門,沿途也沒遇到任何兇險之事,心中可謂一點戒意也無。聽項飛這麼一說,方把心提了起來:「項郎,你也要小心。」項飛點頭答應,執起短槍下馬,戒備著往那人走去。

  來到樹後,只見那人背靠大樹斜臥在地,竟已昏迷過去。項飛不敢大意,打量過四周沒有危險之後,方緩緩俯身察看。

  地上的是一年青男子,年約二十上下,身材健碩,雙臂尤其粗壯。他長就一張國字臉,眉宇間盡是堅毅之色,讓人心生好感。項飛察覺他身上衣物樣式和自己所穿有異,看起來更像古裝劇裡的漢人衣飾,腰間挎著一柄長刀,手中緊抓著一個包袱。此刻他臉色蒼白,劍眉微皺,身上隱隱傳來一陣血腥之味。

  項飛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發覺人還活著,遂檢查起他的傷勢。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只見他左邊褲管破裂,小腿側有一道爪痕,仍在微微浸出鮮血,似是被猛獸所傷。後來又從他的胸腹間發覺血跡,項飛忙解開他的衣衫一看,只見他的胸腹處被經己浸滿鮮血的繃帶纏著,再解開繃帶,入目的卻是一道明顯為利刃所傷的創口。創口雖深,但看來本已開始癒合,卻不知因何又破裂了。

  項飛從那人的包袱中找到一卷繃帶,雖然心中詫異,不過他不清楚繃帶的歷史,而且這個世界奇奇怪怪的東西多了去了,便不作多想,匆匆替那人包紮傷口。正忙碌間,看他良久不歸的駱青青尋了過來。

  看到受傷的那人,駱青青輕輕驚「噫」一聲,問道:「項郎,這個人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他腿上的是動物爪傷,但胸腹間的這個傷口……好像是刀傷。」項飛百忙中答了一句。

  只要不牽扯到項飛,駱青青其實膽子頗大。她也不怕血污,蹲下身助項飛替那人包裹傷口,又問:「項郎,這附近會不會有賊子?」

  項飛想了一想,遲疑的道:「應該不會吧……這鬼地方前不巴村、後不著店,也不知多久才會有人經過,要靠搶劫的話,恐怕賊都餓死了,還不如打獵穩當。不過我們還是小心一些吧!」項飛跟遇上的商隊之人瞭解過,此地距錦川還有差不多二十天的路程,快馬也要走十來天,離洪州更是遙遠,路程是去錦川的兩倍;而且兩地交流不多,來往兩地最多的算是商隊了,但一個月也未必會有一支。除非有人腦袋生了毛病,不然怎麼會在這個地方落草?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項飛還是留上了心。

  那人於包紮期間醒了一醒,掙扎著要睜開雙眼,但沒有成功,又昏了過去。項飛二人將他身上傷口處理完後,商量一陣,最後決定把他帶上,同去錦川。看他一臉正氣,二人感覺他不像壞人,何況他重傷在身,就算想打甚麼歪主意,此時藝高人膽大的項飛也不怕他。

  項飛把那人綁到其中一匹馬的馬背之上,然後和駱青青翻身上馬,繼續上路。路上那人發起高燒,胡言亂語,二人也聽不明白他在說些甚麼。他們身上沒有藥物,附近又找不到能用的藥草,只好儘量餵他喝水,讓他身體保持水分,降降體溫。項飛心道:「能做的我們都做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你自己了。」

  那人一路上都沒怎麼清醒過,只在一次沒那麼迷糊之時,告訴了項飛二人,他的名字叫作傲峋,其餘卻沒有多言。項飛知道他心懷戒懼,而且看他身負重傷,遂亦不作多問。不過他的姓名……是指傲骨嶙峋吧?看來救了一個很有趣的人呢……

  十八天後的午前時分,項飛和駱青青一騎,出現在錦川府的地界之上,同行的還有在另一匹馬背上半昏半醒的傲峋。



  錦川府別號晨曦之城,其知府直屬洪州太守屬下,身分介乎於洪州知州和洪疇知府之間。若然項飛於此時聽到這些官職名,鐵定頭暈眼花,弄不清楚誰管誰,因為以他的認知,這些官職好像差不多大,甚或它們的階級似乎有些顛倒了;若果他知道太守和知州之間還有一個叫節度的官職的話,他肯定要叫胡拼亂湊!當然後來他慢慢的也習慣了。這些都是後話,略過不提。

  對於項飛而言,來到錦川的首要任務並非解決心中疑惑,而是如何安頓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三個人。吃的還好解決,最多去野外打獵就好,但是要怎麼找住的地方?在項飛的意識裡,房子都是要付錢買的,然而……他們沒錢。

  難道要在錦川安營紮寨,照樣住在他們的帳蓬裡?在房屋林立的城市裡紮起一個帳蓬……那不是很奇怪嗎?

  駱青青很是不解的道:「為甚麼要買房子?我們不可以找個地方自己蓋嗎?我們在族中的時候都是自己找地方立營帳的,難道城裡不是這樣?城中會有人來趕我們嗎?他們沒那麼野蠻吧?」

  項飛瞪了駱青青好一會,直瞪得她忸怩不安,以為自己說錯話的時候,他卻是大笑出聲,「對啊,我們可以自己蓋房子,我的青青真是聰明呢!」

  要在府城隨便蓋個房子當然不可能,但在周邊的縣鄉卻問題不大,尤其是錦川邊界的那些小村、聚落,更是沒有人管。項飛領著駱青青,拉著傲峋,也不深入錦川,就在錦川邊界、往洪州的官道附近的一個小聚落紮營安頓下來。蓋房子需要時間,尤其只有他一個主力,看來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需要住帳蓬了。

  這個小聚落裡只有四戶人家,連村子也稱不上,自然也沒有正式的名字。項飛後來方知錦川人都稱此地為鳳亭,皆因離聚落不遠的官道旁有一座古舊的涼亭就叫這個名字。已經沒人記得鳳亭的名字何來,只知那是與親朋好友話別之地,再往前走,就算離開錦川了。

  鳳亭的四戶皆是世居於此的農民。由於此處位於錦川邊緣,來往錦川的旅人不少會在此地借宿,所以他們對於外人可算是司空見慣。除了其中一戶人家和項飛等人有所接觸之外,其他人對他們並沒有過多理會;後來知道項飛他們打算定居於此,幾戶人倒是聚在一起商議過。不過周圍地廣人稀,就算項飛等人打算耕種,土地也是多得耕不完,也就沒有怎麼反對。其實他們想反對也反對不了,人家最多跑遠點,離開傳統意義上的鳳亭範圍安家,難道他們還可以追著人家攆嗎?反而得罪兩個看起來就很威武的男人,以後人家報復起來怎麼辦?而且最近世道不好,時有聽聞山賊土匪侵擾錦川外圍,居處附近多了兩個大漢,大家也可以安心些啊,雖然有一個暫時看著病懨懨的,但應該會好起來的吧!而且那個小娘子清甜可愛,就是看著也舒心啊!

  此時已是入夏,春播期間早過,農活已沒有那麼繁重了,幾戶人遂在農忙之餘,幫助項飛伐木建屋。此地不比城裡,房屋主要都是木頭搭建。項飛也沒讓他們白忙,每次獵獲除了留下足夠自己三人食用的份量,其餘均會分與他們。漸漸的,他們就與這些淳樸的農民混熟了。

  眾人合力之下,不過十七、八天,一間木造小屋就落成了。木屋內有一個小廳、廚房和東西兩間臥房。項飛和駱青青住進東面房間,傲峋則是獨居西邊臥房。

  傲峋在木屋建成前數天已清醒過來,只是項飛看他身體衰弱,傷勢未復,也就沒有讓他幫忙。傲峋或許是個沈默寡言的人,也可能是他並未放下對項飛夫婦二人的戒心,所以沒怎麼說話。不過他自知身上傷勢惹人懷疑,沈默數天之後,還是簡潔的跟二人解釋了自己來歷。

  「我是洪州人,因為得罪了人大人物,不得已逃離家鄉避難。誰知在來錦川的路上被對頭追上,我雖然殺退敵人,但也受了傷。後來碰到一群惡狼,好不容易才逃了出去,身體卻終於支撐不住,昏了過去,要不是遇上你們的話,恐怕我已經凶多吉少了。」傲峋如是說道,隨後對二人拱手作揖,「傲峋身體有恙,未能大禮答謝,請原諒則箇。」

  項飛心頭發笑,感覺就像進了武俠世界。他心知傲峋話中有所隱瞞,不過那是人家私事,他雖感興趣,但也不想胡亂打聽,當傲峋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此時逼他也是無用。項飛舉手回禮,笑道:「你先好好養傷,其他事以後再說。」傲峋點了點頭,不再答話。

  回到臥房之後,駱青青若有所思的道:「項郎,那個傲峋,好像有很多東西沒說清楚啊!」

  駱青青有個很可愛的小動作,她喜歡思索時以右手食指微托下頷,櫻脣微嘟,一雙秀目迷迷濛濛、仿似沒有焦點的看著遠方。每當項飛看她露出這樣的神態,總忍不住把她一擁入懷,輕憐蜜愛一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項飛笑道:「他應該還不太信任我們吧!我們也別多想,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就當他是一個普通的族人就好。」



  項飛發現,想弄清楚他心中疑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錦川府不是一座小城,除了府城以外,還有著不知凡幾的縣鎮鄉村,雖然只是一府之地,佔地卻幾有洪州的三分之一,事實上大趙朝廷已在商討於錦川設州之事。在這個面積龐大、人口超過兩百萬的城市裡,一個初來乍到的外來者,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始尋找答案之旅。

  同住鳳亭的幾戶皆是農民,畢生走的最遠之處,也不過是到附近的縣裡趕集。道聽途說的東西倒是不少,但對項飛有用的卻基本沒有。而且項飛還要打獵覓食,雖然駱青青的騎射不差,也幫得上忙,但打獵還是佔據了他一天大半的時間。另外還有一事,更是令項飛憂心。

  「這樣下去不成啊,現在這個時節還好,打到的獵物算是足夠果腹,但到了冬天就難說了。」這天晚上,項飛和駱青青依偎床上,商議起以後的事情。「我們打到的東西保存不了多久,想腌製又沒材料,他們幾家也是窮得響噹噹的,想換也沒法子換。」

  駱青青沉吟道:「要不我們去市集換?」在鳳亭住下已有月餘,她曾和項飛跟著鄰居們趕過一次集,市集的熱鬧實在令她大開眼界。雖已為人婦,但駱青青其實只有十五歲多,在她天真的心靈中,市集上就沒有甚麼缺的。

  項飛苦笑道:「我們打來的東西不夠多,怕是賣不了多少錢,而且以現時天氣,那些肉未到集上就該壞掉了。還記得我們上次走了一天多才走到縣裡嗎?認真說起來,這裡還算不上是錦川呢。」上次到縣城時他就打聽過,從縣裡到錦川府城還要走上八、九天的路。

  駱青青嘟著小嘴想了一會,躊躇道:「這裡好像還有很多荒地,我們或許可以學著別人家一樣種地?」

  難怪駱青青猶疑,項飛和她都是在大草原長大的百雲人,說到騎馬射箭、放牧狩獵他們是行家裡手,但說到種地的話,他們就茫無頭緒了。項飛更是如此,要說放牧的話,這具身軀的前主人或許還留下了甚麼知識,不過嘗試過前他也不能肯定;但耕種的話,用屁股想也知道原來的項飛不可能會,人家可是遊牧民族啊!至於此時的項飛嘛,讓他擺弄電路板他是專家,但讓他種地?請問一句,鋤頭是甚麼樣子的?

  學習耕種也不是不行,但工具、種子等等上哪兒弄還是個問題呢。不過看到駱青青臉上的憂色,項飛心道:「我現在是一家之主,是青青的主心骨,可不能讓老婆擔心了。」遂順著駱青青的話答道:「嗯,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有手有腳的總不會餓死!好了,還是早點睡吧。」

  駱青青畢竟年少,見愛郎說得豪氣,便轉過了心思。她把螓首靠到項飛的肩頸之間,俏臉微微泛紅,輕聲道:「項郎,我們好像有好多天……」

  項飛突然坐直身子,打個手勢止住駱青青的話,側頭聽了一小會,低聲道:「房門前好像有人……不像是傲峋,妳在這兒待著,我出去看看。」說罷起身下床,抄起案頭短槍,在駱青青低呼:「項郎留神!」的聲音中,小心翼翼的往房外走去。

  輕輕出得房來,卻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剛走到對面傲峋的房間門前,側頭聽著甚麼。

  「甚麼人?」項飛陡然暴喝!

  那人微微一震,也不答話,竟是轉身就向項飛撲了過來!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明亮亮的匕首,匕首反射著照進屋內的月光,隱隱透出陣陣寒芒。項飛卻是不懼,隱約還覺得身體有點興奮,他不由自嘲,以前的項飛肯定是個戰鬥狂!只見他手中短槍挽起一個槍花,槍尖已經點到對方喉頭!

  那人心頭駭然,似乎沒想到項飛的反應會那麼快,槍法會那麼好!他剛剛扭身讓過這奪命一槍,卻見項飛已然變招,短槍快如電閃的刺到他的胸前。

  眼看避讓不及,那人急忙提起匕首,攔下項飛短槍,匕刃和槍尖相交,發出「噹」的一聲響。槍雖擋住,但那人倉促招架,聚力不足,被項飛這一槍的餘勁震得連連倒退,直退到傲峋房前。

  這幾下兔起鶻落,迅捷無比,項飛此時方看清對方身穿黑衣,頭戴面罩,十足十古裝劇裡的夜行人模樣。黑衣人額上微冒冷汗,這刻才覺得害怕,心道:「哪來的厲害傢伙?要是剛才反應慢上一點,怕已經交代了!看來還是保險一些的好……」

  項飛正要提槍再戰,耳邊驟然傳來異響,一道黑影撞開窗子飛了進來。項飛以為對方還有幫手,連忙轉攻為守,防備敵人突襲。誰知那道黑影卻是直飛黑衣人身前,驀然分解開來,就要落到黑衣人身上,竟是一具全黑色的飛將!

  就在這個時候,傲峋房間的門戶洞開,一道銀毫閃過,在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血光沖天而起,他經已身首分家!

  出刀的正是傲峋。

  飛將的部件一件件的裝嵌於仍然站立的無頭屍身之上,隱隱一道流光掠過,又一件一件的脫離,在轟然倒下的屍體旁邊重新組合成人像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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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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