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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王佐之才,驅虎吞狼!(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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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前有人告訴項飛,說他有一天將無拘無束的自由遨翔太空,他鐵定會說那人精神有毛病,又或白日造夢,明顯還沒睡醒之類。然而沒想到命運神奇至斯,以前只能在幻想之中實現的事情,此時此刻卻在真真正正的發生,他不但來到宇宙,甚至在星空之中征伐作戰。
代價是深愛之人的離逝。
雖然獲得「呂布」與及遠征星海和駱青青的死未必有太大關係,但項飛總控制不了自己將這些事情連繫起來。至少他認為,如若駱青青不死,他會帶領一支軍隊前往戰場這種事發生的機率實在太小。飛將的身分和朝廷的法令對他來說無甚約束力,他本就不是趙人,起碼思想上不是。而經過數年在大趙的生活,他深知要躲避官府實在太容易了,尤其在有飛將協助之下。以地廣人稀來形容大趙已算客氣──三十八顆星球的領土,不到三億的人口,平均分配下來,一顆星球連一千萬人都不夠。這麼的一個國度,要找個荒郊野外隱藏起來有多難?有飛將在身,打獵恐怕和遊戲一般容易,食物來源根本不是問題。而只搜索兩、三個人,大趙怕也不會出動飛船,就算真來一艘飛船,幾個人想要躲開也是輕易。
來大趙之前,項飛經歷一連串的挫敗和打擊,早已失去對名利追求的激情。來到大趙,和駱青青在一起的數年時間,是他近十年來最快活的一段時光,生活縱是平淡,卻是充滿溫馨和樂趣。如果駱青青不死,即使他得到「呂布」,和駱青青找個深山老林躲藏起來,重新過起百雲人的遊牧生活的機會比從軍要大得多。說真的,大趙如何與他何干?
如果駱青青不死的話……
項飛正在感嘆,陡地感覺身子一重,整個人立時從無邊思緒中回復過來。由於和目標相距有一段距離,他才會走神他想,然而那不過是一小會罷了,途程也只走了一半左右。戰場上衛玄軍忙於應對趙軍,無人有暇攔截項飛,他也不用怕會有人偷襲。至於不停追趕的黃揚和古木札,因為起步較遲,「呂布」的速度更是不弱於他們,二人僅能保持不被甩開而已。
在項飛感到身體滯澀之時,「呂布」的聲音已然傳來:「警告!警告!侵擾電波集中作用於我,保護系統全力運作中,但預期只能堅持半刻鐘,請即作支援準備!重覆,侵擾電波……」
項飛勉力控制飛行路向和速度不變,口中卻問「呂布」:「如何支援?我不明白……」
「經過嚴格計算,只要契主開啟精神力支援系統,以自身精神力量作出援助,即可大幅提昇保護系統的能力,」「呂布」答道,「契主精神力估值甚高,協作運行之下,保護系統將能維持不被侵擾電波沖破。」
項飛聽罷,隨即答應開啟精神力支援系統。既然「呂布」說在這系統支援下可以防守得住,項飛沒理由不做,他可不想像古木札般為人所控!
「呂布」的「系統開啟」聲中,項飛頓覺腦袋一沈,仿似有甚麼東西不停的從他腦中被抽走,說不上痛苦,只是感覺十分古怪。「呂布」隨即說道:「精神力支援系統正常,契主精神狀況穩定,與保護系統同步運行順利……」
話音未落,警告之聲忽又傳來:「侵襲能量加劇,估計敵方啟用了精神力支援……計算敵我雙方數據中……」
項飛暗暗佩服「荀彧」的能耐,在保持戰場上對趙軍的通迅干擾並控制古木札之餘,還能對他使出那麼大動作,真是無愧「荀彧」之名啊!剛想到此處,腦袋驀然劇痛,猝不及防之下,項飛不自覺發出一聲悶哼,飛行中的身形登時止住。
「警告!敵方侵擾力量過強,保護系統即將崩潰!請加大精神力支援!」「呂布」連串警告聲響起,「警告!警告!偵測到契主精神狀況出現異常,將立刻關閉支援系統!」
項飛手抱頭盔,忍受著突如其來的劇烈痛楚,連方天畫戟也丟開了。他咬緊牙關忍住吶喊,心中卻是對「呂布」呼道:「不用關閉!我支撐得住!繼續使用精神力支援,加大輸出力道!」
飛將能和契主直接以精神交流,即使項飛沒說出聲,「呂布」也接收到他的指令。它在執行項飛命令的同時,以一貫機械的語調警誡道:「請契主注意,經過系統檢視,若持續加大輸出精神力,你的精神將有可能崩潰!」
項飛不知是聽不到,還是不予理會,隨著精神力輸出加大,他只感到頭顱仿似要炸裂般疼,巨痛比適才更形猛烈,除了咬牙強忍,他甚麼都做不了。
時間的流逝在項飛的感知中如數個世紀般漫長,雖然實際不過是過去十來息。黃揚和古木札趕上來前一刻,項飛驀然「聽到」頭顱內傳來破裂的聲音,就像有甚麼東西在他腦海內炸開了一般,然而那不但沒有帶來痛楚,反之原來的巨痛也陡然消失了。
項飛隱隱感應到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在他的腦中一閃而過,但要回思細節,卻是半點也想不起來。他不清楚發生了何事,只知「爆炸」過後,他的神智變得清明萬分,精神竟是前所未有的好。「呂布」也驀地開言了:「契主狀況回復正常,檢測到契主精神力量大增,精神力支援裝置運作回復穩定……」
項飛猛地伸手撈回方天畫戟,格擋住黃揚急襲而來的一槍。與此同時,「呂布」又道:「契合度提昇至九十七點六六,條件滿足,特殊稱號『飛將呂布』部分功能開啟……」
項飛無暇理會,被黃揚和古木札纏上之後,又陷入只能拒守的局面。腦中「呂布」轉而報告和「荀彧」暗戰的情況,雖然只能防守,但感覺上「呂布」卻是卓有餘裕,「荀彧」的侵襲似乎再也無法突破它的保護系統。
正當項飛和黃揚二人糾纏不休之際,衛玄軍驀然開始撤退。項飛一時還沒發覺,待得「呂布」提示戰場上通訊干擾盡去,他方抽空看了一眼周圍,這才見到衛玄軍的後撤。
借助古木札突然爆發的強攻,黃揚亦是抽身脫離戰鬥,飛身和十數員趕到附近的飛將會合。其中一人身上的飛將樣式和項飛等人皆有些區別,雖然仍是中國式甲冑模樣,但雕琢上卻給人一些文雅的氣息,不如項飛以前見過,包括自身的「呂布」在內般的猙獰。
通訊傳來,項飛接入後聽到的是:「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能抵抗『荀彧』控制的飛將……在下赤熒霍起雲,飛將『荀彧』之主,現忝為陛下座前衛將軍。未知將軍名號為何?」
項飛一邊抵擋古木札的攻勢,一邊沈聲道:「百雲項飛,討逆軍先鋒大將!」
「能夠和將軍交換飛將訊息嗎?」霍起雲說罷,項飛還未回答,「呂布」已告知他有訊息傳入,眼前也陡地出現一堆漢文。
戰鬥用飛將
名諱:荀彧,字文若
類型:謀士
配置兵器:劍
坐騎:戰車四型
狀態:完好,已認主
稱號:王佐之才
稱號:驅虎吞狼
突然出現的文字擾亂了項飛的視線,讓他差點被古木札的長戟劈中。項飛惱怒的令「呂布」消去他眼前文字,接著朝霍起雲喝道:「就會耍小手段嗎!」只見他猛然潛身撞飛古木札,然後轉向霍起雲急撲而去。
霍起雲笑了一笑,也沒答話,和黃揚轉身就去。隨他而來的十多名飛將沒有即時跟上,卻是全體引箭射向項飛。項飛避過部分光箭,又以方天畫戟格開其他,還要再追之時,古木札已復殺上。項飛雖然氣的咬牙切齒,但也只得放任他們離去。不一會,衛玄軍在丟下一營飛將斷後之下,餘者回歸戰艦火速離開戰場,古木札也在稍前一刻回復正常。此時項飛看到討逆軍中軍的戰艦出現在這片星空,方知道為何衛玄軍會撤退。雖然他覺得照剛才戰況繼續下去,勝利的一定是己方,但也是暗暗鬆了口氣。初次遇到「荀彧」這種類型的飛將,實在經驗難忘。有霍起雲和「荀彧」在,項飛有預感,進佔古洞一戰似乎不會太過輕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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