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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激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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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呂布」差不多十分鐘的濃縮培訓,又問過一些問題之後,項飛方知就是有飛將的防護和協助,要在星海自由活動亦非一件容易的事。首先是協調的問題──儘管被飛將覆蓋的契主不會有失重感覺,幾乎和在陸地沒有兩樣,只是身體像是輕了一些,然而若你按慣常方式作出各種動作移動,得到的後果只會是在原處做著滑稽動作。也許會移動些許,但那速度只怕沒人能感受得出。當然,如果你是依附著一些物體,像航天戰艦之類的那又另說,不過作為飛將,每次置身星海差不多都是為了戰鬥,你不可能總在航天戰艦甲板上接戰吧?所以首要習慣的是,以腦部命令來代替手腳動作進行移動。這看似簡單,但在適應前其實不易。
移動之後,就是對身體的一些本能反應的改變了。這其實和上一個問題相類,甚至可說是相同,還是以腦袋替代身體動作的問題。有甚麼本能反應需要改變呢?舉例來說,如果你腳下的土地突然開裂,而你正好跨步在快要裂開的那道裂縫之上,恐怕你會想也不想的向其中一邊跳開吧?太空之中自然不會出現這個情況,但若有一顆小流星從你腳底飛來呢?習慣了陸地生活的人應該還是會想跳到一旁吧?尤其當身上的飛將令你覺得自己和處身地上沒有分別的時候,這應該是最正常的反應吧?
當然飛將也會在契主作出一些不合理的動作時進行輔助,但前提是它必須先明確的感受到契主的意向。宇宙是廣闊的,一些明明飛得很快的東西,有時看起來卻似十分緩慢,當你覺得只要輕輕一跳就能避過兇險,心中根本沒有其他念頭時,飛將是不會輔助完成你的動作的;到危險真正到來,飛將感受到你強烈想要移動到某處的念頭之際,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戰鬥也是同樣,小範圍的閃躲避讓可靠身體動作來完成,但大動作還是必須依靠腦部命令讓飛將進行,不然原來要急速衝前追擊卻變成原地踏步那就好笑了。這還不要緊,只是錯失進攻機會,但倒轉來防守之時出現同樣問題,或許就要丟掉性命了。
項飛被安北四號的昇降台送出戰鬥出口,來到戰艦甲板上之際,正好看到司馬無對同一時間擊殺彼得.辛頓和另一員趙軍飛將。對於辛頓的死,項飛感覺不大,畢竟他和辛頓認識不足十天,幾乎沒有交情,有的僅僅是一絲歎息。
由於距離有點遠,項飛初時不太看得清楚司馬無對使的是甚麼武器。他離開艦橋的時候,司馬無對仍在彎弓放箭,到他改以雙戟進行肉搏戰時,他卻在甲板下接受「呂布」的指導。不過項飛猜得出司馬無對手中的是短戟,三國演義的描述中,太史慈不正是背著一雙手戟的形象嗎?不過太史慈亦擅於槍法呢,甚或可說各樣兵器都會一些,傲峋和他就十分相像。
「呂布」放大的畫面證實了項飛的猜想。「呂布」投放的畫面像是在護目鏡的左方,但項飛後來弄清,那些畫面其實是直接投射在他的左眼視網膜之上。雖說飛將最外圍的一層外殼相距身體有一定距離,護目鏡也是同樣,但它始終大小有限,顯示精細的畫面不及直接投射在視網膜上來得方便和清晰,所以只有一些簡短的文字訊息會於護目鏡上顯示,其餘的都是投映於視網膜上。
飛將並不像普通甲冑般只是一層薄鐵,它至少有著兩層,而這兩層之間的距離,差不多有一個體型正常的成年人的一半寬度。所以裝戴上飛將之後,一個人的身形立時粗壯一半至一倍,但卻不會顯得臃腫,因為他的身形同時被拔高了。項飛也是和傲峋並肩而行時才發現的,他的雙腳實際不是穿在連靴脛甲的靴內,而是踏在其上一段位置,因這緣故,他的身材由七點五尺陡然被拔高至超過兩米。
司馬無對殺掉五個圍攻他的安北軍中等飛將的最後二人之後,原本循令進攻的一干趙軍飛將立時止步,就連其餘的中等飛將亦是一樣表現。在他們心中,敵人實在太恐怖了,不是他們能應付的,上前等同送死。其實司馬無對再強也只是一人,趙軍雖已被他前後擊殺一百六十多人,但剩下的還有三百多四百人,其中包括七、八十員中等飛將,他們要能提起勇氣搶攻,磨也能把司馬無對磨得力盡而死,當然前提是司馬無對不逃,而且前期必要承受巨大犧牲。只是這時候誰肯犧牲?若是交戰之初,眾人未知司馬無對的強橫,憑著一腔血氣還能無懼死亡,但當此刻膽氣盡喪,要讓他們拼命已是不可能了。
司馬無對見趙兵磨磨蹭蹭的已無意廝殺,便想再勸他們退避。他戰鬥時兇悍無情,但實際上卻非好殺之人,而且他心知以一人之力也不可能盡殺趙兵。他也可以選擇殺得趙軍潰逃,但若能省點力氣的話,何樂而不為呢?正要聯接對方通訊,卻見趙軍戰艦甲板上飛出一員飛將,直朝他所在的方向飛來。
司馬無對看到來人身上與眾不同的飛將,登時想起己軍探子傳回的有關極等飛將的情報,與及衛翟此次出軍的目的。司馬無對並無替衛翟奪回極等飛將的打算,但作為一個上等飛將,他卻想申量一下傳言中極等飛將的能耐。即便傳言有誤,眼前之人身上飛將並非極等,但瞧它獨特的款式,上等位階應無異議,夠資格作為自己的對手了。
司馬無對打量項飛之時,項飛亦在觀察對方。司馬無對身上的「太史慈」和以前見過的練宇飛的「趙雲」頗為相似,同是銀、藍兩色,只是「太史慈」用的藍色要淺一些。較為不同的是它的飛翼,「趙雲」有十個噴射口,「太史慈」只有六個,體積比「趙雲」的「白龍駒」要小一圈。
「偵測到強力探測電波,計算來源及對方所得資料中……」「呂布」驀然提示,「來源處:前方座標……的飛將,對方所獲僅為最基本資料。」「座標」之後的一個詞,項飛完全聽不明白,而再接著的一堆數字對他來說並無意義,其實也不用任何人告知,他已知道探測者是誰。
「最基本資料指的是甚麼?」項飛比較想知道的是這個。
「僅有飛將名諱。」「呂布」飛快回應。
「呵呵……來而不往非禮也,呂布,探測前方飛將資料。」項飛笑了一笑,隨即下令。
「經計算,一般探測僅能獲得最基本資料,強力深測可獲飛將資訊,如要探知對方契主狀況,必須進行深度深測,」「呂布」機械的道。「深度深測未能開啟,是否進行強力深測?」
「想不到一個探測也分幾級,」項飛喃喃的道。「那就強力深測吧!」
數秒過後,「呂布」讀出探得資料,項飛眼前亦出現如飛將認主時投射的漢文資訊,看來須在完全形態面甲覆臉時,飛將才能播放影像。
戰鬥用飛將
名諱:太史慈,字子義
類型:騎將
配置兵器:浮影(雙戟形態)、鐵臂弓
坐騎:上品戰馬
狀態:完好,已認主
稱號:貫手著棼
稱號:東萊太史慈
看完「呂布」探測得來的資料,項飛輕輕搖頭,「『東萊太史慈』也能用作稱號,那小飛的『趙雲』會不會有個『常山趙子龍』的稱號?」旋即問道:「呂布,對方兩個稱號有甚麼功用?還有浮影的雙戟形態是甚麼意思,難道會變形嗎?」項飛已知飛將的那些稱號不是弄來好看的,而是會提升飛將性能或增添各種能力,像「呂布」的「弓馬嫻熟、騎步皆精」能提高射擊的精確度,與及宇宙戰和陸戰時的靈活度。
「僅只探測到浮影擁有兩種形態,其餘沒有資料,未能解答。」
這「太史慈」還真有點變態,算起來,它等於裝配三樣武器了,連「呂布」也沒有如此優待。項飛輕嗤了聲,管他呢,反正司馬無對也不能同一時間使三般武器。
「『太史慈』發出通訊請求,是否接受?」項飛方要拉開架勢預備戰鬥,「呂布」卻傳來如此通知。
「好,就聽聽他想說甚麼。」項飛淡淡的應道。
「你好,我叫司馬無對。」項飛耳中傳入司馬無對溫厚的聲音。他彷彿永遠都如此不急不躁,即使是身在戰場、面對敵人亦是無異。
「我叫項飛。無雙無對……你倒是挺自負的。」既然對方不慍不火的像和朋友閒談,項飛也不好顯得太過敵視,只是暗諷了一句。
「那是爹娘取的名字,在他們心中,他們的孩子可能是無雙無對的吧?」司馬無對淡然的道。聽到司馬無對的話,項飛不好繼續嘲諷,遂沒有回話,卻聽司馬無對又道:「我想知道,你為何要出戰?你應該還沒被趙軍徵召吧?」
「你知道我是誰?為何會這麼說?我是從大趙航天戰艦出來的,那該說明我的身分了吧?」項飛奇道。
「你身上的飛將很特別,我想那該是衛王今次出兵的目標,那具傳聞中的極等飛將吧,」司馬無對答道。「我知道這具『呂布』當時位置,也看過洪州地圖。計算時間,除非你獲得它後使用它直接飛到錦川航天港,然後由航天戰艦立時送你到洪疇登記,不然你不會現在就進入了軍中。但我想不出你這樣做的理由,趙軍也不會為你一人如此大費周章。」
「我當然有我的理由……況且你不是說『呂布』是極等飛將嗎?趙軍重視它不奇怪吧?」項飛冷冷的道。
「如果你是到洪疇報到後,趙軍為你騰一艘去天都的小型戰艦我不奇怪……但若只是到一個行星的太守府報到的話,就算你的飛將真屬極等,趙軍也不會為你大動干戈。」司馬無對笑道,「在你能證明自己的飛將屬於極等之前,太守府只會承認它是上等;上等飛將儘管不算太多,但也不值得統領一個行星的太守趨之若鶩,尤其這些上等飛將都要到天都由兵部授職,回到他們麾下的可能性不大。而你是沒有方法證明你的飛將是超越上等的,不會有六個上等飛將願意聯手和你對戰,為的就是成就你的威名。」
項飛一時無話,對於如何劃分飛將的位階,他只聽羅霂簡單的說過,不知這極等竟是要戰勝六員上等飛將始能證明。至於說到太守府的怠憊,看來無論是哪個世界、哪個時代都是免不了的,項飛對此沒甚麼好說的,不是沒有一心為國、為公的人,但那實在是太少了。
「你該談夠了吧?你的計策已經成功了,」項飛一揮手中方天畫戟,「我們好應該戰了。」
「甚麼計策?我怎麼聽不明白?」司馬無對詫異道。
「請問一句,你的航天戰艦上哪裡去了?」項飛不冷不熱的回道。在離開安北四號置身星海之時,項飛為初次踏足太空激動過一會,回復過來之後,看到趙軍飛將的表現,又感嘆於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將領果然極其重要,彼得.辛頓等的陣亡已可說明。雖然這場「冷兵器時代」的戰事不怎麼名副其實,發生的地點竟是位於太空,而且還有飛船的對轟……
想到飛船之間的互相炮擊,項飛這才發覺衛翟軍的航天戰艦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敵方僅餘戰場上的,只有司馬無對一人。轉念一想,司馬無對可能早定下策略,由他一人吸引趙軍目光,航天戰艦則趁機進入洪州接應胡猛等人。看此際情景,司馬無對明顯成功了,潘耀宗和安北四號的艦上官兵盡皆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可能連敵方飛船已然離去都未知曉。
「你的觀察力很強,判斷力亦非常不錯,最重要的是相當冷靜,」司馬無對讚賞的道。「此處趙軍,怕是只有你一人察覺到我方航天戰艦的去向吧!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一起打造一個太平安樂的國度?」
「打造太平安樂的國度?」項飛冷笑,「你配說這麼一句話嗎?我的妻兒就死在你們手上,還有鳳亭的三十多條人命!我們都只是一介平民,根本沒打算要和你們對抗的平民,我那時甚至不是飛將!打造太平安樂的國度?我呸!我和你們這些賊寇是不共戴天!」
司馬無對無言良久,方沈重的道:「我治下的兵不會做出此等事……不過想來現在說甚麼也沒用了,反正時間也過得差不多,我離開前也想試試你這『呂布』的成色,那麼我們就戰吧!」
司馬無對說罷,雙戟一前一後擺出守勢。項飛沒管他為何不搶攻,背後飛翼噴發火光衝前,方天畫戟揚處,戟尖直取司馬無對中門。這一戟項飛是含恨而刺,力道比往常更大了三分,雖然星海之中聽不到破風之聲,但以司馬無對的眼光自然看出其勢頭猛惡。
司馬無對正想試試項飛力氣,更主要是「呂布」的增幅能力,遂雙戟交叉封擋來招。手戟與方天畫戟碰撞之後,司馬無對被大力推得連連後退,飛翼接連發動數次方能抵消衝力。此時項飛又是一戟刺到,司馬無對卻是不再硬接,閃身讓開來戟,右手戟使了個鎖字訣,想鎖住項飛的方天畫戟,左手戟則要投擲而出。
誰知右手驀然傳來巨大扭力,震得司馬無對差點拿不住手戟!原來項飛見方天畫戟被司馬無對纏住,陡地使勁扭動戟身,一下子脫離司馬無對困鎖。司馬無對心頭驚異,方才硬碰已知項飛力大,但沒想到他的力氣大到這般程度,竟爾輕易擺脫自己掌握,如此情況尚屬首次遇到!
項飛不理司馬無對想法,畫戟脫困之後,隨即斜揮而出,直取司馬無對頭顱。司馬無對飛翼噴發,躲開攻擊之餘,急速的飛到項飛身側,反手斬向項飛頸際。
項飛打算跳開閃避,亦作出了動作,卻發現自己還在原處沒動,猛然大驚,還好他反應飛快,匆匆拉回畫戟,以戟尾擋住司馬無對一擊,同時發動飛翼退開。退開之後才發覺自己滿頭冷汗,太空戰鬥的確和陸戰不同,儘管出艦前已得「呂布」提醒,但要習慣看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
眼看司馬無對又要撲上,項飛手中方天畫戟急舞,一連數戟把他逼得不能近身。項飛的方天畫戟足有三點六米長,比起司馬無對的一雙手戟長了三倍,項飛的武藝亦是高明,雖是以戟使槍法,沒怎麼發揮出畫戟鎖、纏、勾、啄等特點,然而發起狠來,竟讓司馬無對升起無從入手之感。再一次被方天畫戟逼退,還差點捱上一招之後,司馬無對借機飛得老遠,拉開了一段和項飛之間的距離。
項飛方想殺上,卻見司馬無對雙手手心朝上平舉胸前,把兩支手戟尾部接合一起,戟上的月牙刃驀然大半沈進戟身,只餘些許鋒尖在外,雙戟竟是化為了一桿約兩米半長的雙頭長槍!原來司馬無對發覺兵器太短,項飛縱使不熟星海作戰,然其武藝、反應均屬上等,雙戟根本討不著便宜,反而被他長度遠超自身的方天畫戟掣肘,遂併合雙戟,使出「浮影」的另一個長槍形態。雖然長槍比項飛的方天畫戟仍是短了一點,但終歸是長兵器,應當不會像雙戟一樣連夠也夠不著項飛。
「弓、手戟、長槍,太史慈常用的兵器都出來了……」項飛心道,旋即飛身而上,抬戟連點司馬無對胸前。司馬無對沒有理會項飛攻勢,抽身直飛項飛頭上,長槍斜刺項飛前額。項飛側頭讓過,畫戟上揚襲向司馬無對背心。
司馬無對「嘿」的一聲暗笑,長槍直直刺中「呂布」飛翼內側,接著在項飛的戟快要擊中自己之前,急飛往前來到項飛後方。項飛轉身之際,腦中響起「呂布」的聲音:「坐騎受損,自我修復啟動,預計修復需時七分鐘,其間坐騎出力下調百分之三十二……」
項飛懊惱的啐了一口,激戰之際,他總是忘記現正身處星海,忘了顧及背上飛翼。若於陸地之上,飛翼受損雖也有影響,但總算不會太大,最多就是追擊不了飛翼完好的飛將;但在星海之中,飛翼受損卻幾乎等於不能移動,如果本來正在移動,則是無法停下或改變方向,戰鬥之中此等事可是會致命的!幸好今次只是出力下降,而非完全不能使用。
項飛剛轉過身子,司馬無對的槍已然刺至,遂急舞方天畫戟格開。長槍在手的司馬無對宛如換了一人,再沒有方才被項飛壓著打的窘迫,反倒是一槍接一槍的逼得項飛忙於應付。並非司馬無對槍法遠勝戟法,而是長槍長過手戟良多,要攻擊到項飛變得容易的多,更加上司馬無對欺項飛不熟太空戰,不時利用他因處身星海而露出、在地上不會有的破綻,雙方攻守之勢登時逆轉。
項飛越打越是鬱悶,自從來到大趙以來,除了與阿堤爾.道夫的初戰,他何時被壓迫得如此狼狽,十招中僅能遞出一、兩招?就是和傲峋切磋,他也是攻多守少的一個,極少落入下風。司馬無對卻是越漸吃驚,這個項飛學習得實在太快了,不是沒人能在戰鬥中學習,而是從來沒人學得像他如此之快,換了長槍之後,和他交手不過短短四、五十合,他已掌握了不少星海作戰要訣,從最初的只能防守變成了現在的偶有反擊,繼續下去恐怕很快就會被他拉回均勢了!
「將軍,我們已接回大統領與及我軍飛將和士兵,現已抵達趙軍戰艦後方,是否……」司馬無對耳中響起己方戰艦通訊,說到此處,忽聽通訊士兵陡然改口:「將軍,發現另兩艘趙軍航天戰艦,約四十息後進入炮擊範圍!」一息約是一至兩秒,航天戰艦系統使用的其實是秒,但除了飛將和戰艦兵,趙人根本無法精確量度這個時間單位,飛將們解釋之時唯有以一呼一吸之間的時間來描述,一呼一吸之間就是一息,所以趙人習慣說「息」而非「秒」。戰艦兵說的一息卻是精確的一秒,他們有戰艦系統計算,自然不會有誤,不過習慣使然,他們依然將四十秒說成四十息。
「嗯,別多事了,我逼開對手,你們繞過來接應我離開吧!」正說著時,司馬無對揮槍掃向項飛下盤,項飛上飛避過後剛要反擊,司馬無對已然迴槍疾刺他的心口。項飛連忙揚戟抵擋,誰料此也是司馬無對的一記虛招,只見他陡地前衝,猛然舉槍重重砸下。
項飛不及避讓,只得橫戟擋架。司馬無對亦是力大之人,這一槍把項飛連人帶戟打退數米,方穩住身形防避司馬無對搶攻,卻見他反身發動飛翼全速飛離戰場,直朝橫空而來的賊軍航天戰艦飛去。
趙軍飛將早已回艦,竟無人攔截司馬無對。安北四號的官兵是著實的駭了一跳,賊艦就在他們身後飛出,然而竟沒人留意到它是何時現身背後的。若果它對準安北四號尾部的推進器來上一炮的話……想到此處,眾人皆是頭頂冒汗,都忘了向賊艦射擊。
項飛追了一程,但當看到賊艦中出來的胡猛和數員飛將後,便打消了追趕的念頭。司馬無對登上戰艦甲板,與胡猛等人防備的看著項飛,待得戰艦飛遠方回到艦內。項飛默默的凝視著遠去的賊艦,心中默默道:「司馬無對,我下次不會再被你如此狂追猛打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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