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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陷陣之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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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馳之中,項飛問道:「你們有誰知道是因何打起來的嗎?」
張斌接道:「聽說寧王的人嫌分配到的房舍不好,在一名隊長的挑頭下,要我們讓出營地。我們的人自然不肯,雙方吵起上來,先是口角,繼而動武,至於誰先動手已是不得而知。齊王的人後來介入說要調停,不知怎麼的也加入了戰團。這事分明是寧王的人挑釁,整個軍營的房舍規格基本都一樣的,哪有一些好於另一些之理,他們不知是否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到正規軍頭上尋釁滋事!」
項飛奇道:「寧王的人怎麼這時候方來生事?他們不會是剛到吧?」
張斌點頭道:「對,他們就是今天才到天都。寧王趙瑀的封地在星圖東南的廣陵,直接上京之路早被叛軍阻斷,他是往北繞了個大圈才來到天都的,所以費了不少時間。相比起來,齊王雖也繞了些路,不過還是快他不少。」從漢歌來天都,最快的是走東鄉、洪州、陽山一路,只是中間的古洞正在衛翟手中,他當然不可能放趙烈過境。不過就是繞南路從安平入京,也才多四、五天而已,比起趙瑀多走了近半個月的路程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剛說到這裡,「呂布」示意有通訊傳入,項飛一接,卻是古木札說他和賈勇烈剛出城門,正在趕上來。這二人昨晚不知何故早早便睡,沒有出去尋花問柳,今天亦比所有人都早的起了床,匆匆吃過東西便出門,不知去向。項飛也沒特意尋找他們,畢竟不是發生戰爭,只是幾個對立的王府之間衝突鬥毆,他認為沒必要過於緊張。他會那麼迅速的趕過去,只因身為領軍大將的責任而已。
待得到達出事地點,項飛驀然發現事情和他的想像似乎有點偏差。這次亂事顯然失控,已不只是打群架那麼簡單了,衝突的各方都已套上飛將、拿起刀槍廝殺,就是步卒亦同樣抽出兵刃亡命的砍向對手。地上已躺了不少人,輕重傷者皆有,斃命的也有少量。
「商王府也被捲入了。」張斌只看了一眼,便對項飛如此說道。
項飛亦看出衝突的共有四方,而不是先前說的三方,不過他倒是沒想到商王的人也參加了這場混戰。「小飛應該不在這兒吧,希望不會和他發生甚麼衝突。」項飛暗道。
處在外圍警戒的天都衛軍中走出一員將領,朝項飛等人走了過來,戒備的問道:「你們是甚麼人?」
張斌方要上前,項飛已道:「我是校尉項飛,奉命前來制止這場……鬥毆。」以鬥毆來形容其實已和事實不符,事情早脫離了鬥毆的範圍,可說得上是一場戰鬥了。不過項飛身屬安北軍一員,自然要將事情的嚴重性往下說。另外,他的話中取了個巧,只說自己是校尉而沒說出所屬。他是衝突裡其中一方的將領,他怕天都衛軍不肯放他們進去,遂含糊其辭,希望蒙混過去。
身為天都衛軍中守備京師的一部將領,這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他剛蹙起眉頭,待要呼喝,張斌已踏前數步,從懷中摸出一件東西飛快的一揚,那名將領看到後登時噤聲。項飛相信那是張斌用以叫開城門的同一件東西,但他認不出那是甚麼,只知是長條狀、類似是令牌的物品。
那名將領隨即令麾下讓出一條路,給項飛等人通過。趙潛和伊萬諾夫等人此時也趕到了,立即尾隨項飛進入警戒圈內。他們卻是沒有看到張斌再次展示那令牌狀東西的一幕,不然他們或許能認出張斌出示的物品也說不定……
闖進四方混戰的地點後,項飛先來一聲暴喝:「我是校尉項飛,所有人給我住手!」
安北、安東兩軍被編到他麾下的討逆軍前部所屬,聽到他的聲音時明顯一窒。他的威望在聯軍中已是甚高,尤其是前軍,差不多到了令行禁止的地步,除了因為穎安那次宰殺近百中、下等飛將之外,亦因他在定丘戰場的勇猛表現。雖然他的指揮技巧仍有待磨練,但個人勇武已征服了麾下大部分人。
安東、安北聯軍的其餘將士,在聽到項飛的話時也有所猶疑。他們大多認得項飛,知道是己軍的高級將領,亦看到他身後鐵青著臉的兩位將軍,心下自然不無顧忌。然而對手卻沒任何住手的意思,出於自保,他們還是繼續跟眼前的敵人廝殺著。
因為那一窒,前軍所屬卻是出現了傷亡。項飛當然認得出自己的部下,至少隊長以上他是能認出來的,看到因為他的呼喝,自己部下倒地不少,心中既感內疚,更多的卻是憤怒。他取出方天畫戟,指著混戰中的其他三方人馬冷聲喝道:「再不停下打鬥,莫怪我手下無情了!」
項飛麾下的前軍所屬將士無不打了個寒噤,驀然想起那天穎安屍橫遍地的場景。他們很想停手不打了,但敵人正如狼似虎的狠命攻擊著,使他們根本不能住手。不過很多人卻轉了守勢,不再攻擊,只是一味的死守,心中想到的是:「若然停手會被敵人殺死,但項大人的命令也是不能不聽,唯有防守吧!項大人該不會怪罪我們為了保命而未能從令吧!」
他們倒是多慮了,或許說是對項飛曾經斬殺不聽號令的手下之事印象實在太過深刻,以致稍有相似的情況出現時心中驚怕。當然,項飛不是瘋子,那時情況和眼下的根本不相同,他又豈會胡亂殺死部下?
由於安東、安北聯軍勢大,原本的四方混戰已變成寧王、齊王、商王三王府的侍衛聯合對抗安東和安北二軍。三個王府的人從敵人的反應中,都看出項飛是對方的將領,自然不會賣賬,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攻得更緊了。項飛見狀一聲怒喝,招呼左右一同殺了上去。
後面的趙潛和伊萬諾夫一直沒有作聲,不知在想著甚麼。看到項飛加入戰團後,伊萬諾夫亦示意身邊的將領和親兵出手。只聽他低聲吩咐道:「重點是敵方的將領,下死手,有多少算多少。」
二人身邊的全是心腹之人,聞言心領神會,一聲吶喊後都加入戰鬥,只留下十來親兵護衛。趙潛和伊萬諾夫自身都是上等飛將,加上這十多名親兵,也不怕有人敢於攻擊他們。而且他們在派出身邊的人後,便轉移到己軍後方,想要襲擊他們也是難事。
四安軍府所屬,無論飛將抑或步卒皆是精銳,僅次於羽林和天都衛軍這兩支部隊。當一堆高級將領加入指揮之後,本來微處劣勢的他們登時開始扭轉形勢。其實三大王府亦不乏精銳,不過現下只是寧王府有完整的指揮系統存在,另外的兩支王府侍衛中,在場的最高級別將領不過是衛率──相等於正規軍的隊長──雖然暫時聽令於寧王府侍衛統領,但指揮方面始終不比平時。原本安東和安北兩軍沒有高級將領指揮之時,他們還可佔到上風,此刻卻是被扳成平手,甚至慢慢墜入下風了。
然而寧王府有三名飛將極其勇猛,所過之處,安北和安東二軍卻是抵敵不住。當三人發覺情況開始變得不妙,尤其是在看到項飛連環砍倒己方數十人後,經過商議,三人一同向項飛撲了過來。其他安北、安東聯軍將領的加入雖對戰情有所影響,然而他們盡皆看出,影響最大的卻是項飛這個兇人。項飛根本是一戟一個的在放倒己方之人,比他們三人剛才的表現更為恐怖,王府侍衛連阻延他的腳步一瞬也辦不到。三人自忖單打獨鬥不會是項飛敵手,二打一可能也只能戰平,為了快速解決項飛,重新將戰事導入正軌,他們遂決意三人聯手了。
項飛此際卻好巧不巧的被六位商王府的中等飛將纏上。這六人不知是否練過合擊之術,舉手投足間默契十足得過分,而且每一個人的武藝亦屬上乘,一時間竟和項飛戰成了平手。寧王府的三員飛將殺來時,項飛正好和那六人硬拚了一記,饒是他力大,也被反震力震得踉蹌後退,同時手中戟也被震得上揚不止,防線全失。
寧王府三將自不會錯失這等機會,手中兵器均已準備好,立時便能給予項飛致命一擊。剛要遞出兵器之時,一道槍影陡然閃現三人眼前,竟是逼得他們不得不收回兵器擋架!
這一槍分刺三人的卻是傲峋。
他和司馬無雙一直緊隨項飛身邊,為項飛護住兩側,同時亦放翻了不少敵人。不過在項飛的鋒芒之下,他們才不那麼顯眼而已,實則他們擊倒的人數,加起來比項飛還要多上一些。司馬無雙使的是劍,她的劍名「玉鸞」,為飛將「孫尚香」的配置兵器。戰場之上,劍的殺傷力其實不及刀、槍等物,但在司馬無雙靈活無比的身法之下,表現得也不差於傲峋多少。傲峋更是不用說了,一條長槍舞得仿如遊龍,完全無人能接近得了他的身邊。
看到項飛遇襲,傲峋擎手刺出一槍,逼開寧王府的三人,接著縱身而出,隔斷他們進襲項飛之路。光憑那一槍,寧王府三將已知遇上大敵,不由心下一凜,同時探測起傲峋的飛將。傲峋得「高順」通知以後,也是探測起眼前三人來。
「僅獲知基本信息,」「高順」報告,「中間之人所戴飛將名『甘寧』,類型為水將;左方之人所戴飛將名『黃蓋』,類型為水將;右方之人所戴飛將名『韓浩』,類型為步將。」
傲峋目光一凝,長槍緩緩拉開架勢。這三人的飛將均有獨立姓名,至少是中等飛將無疑,就是探不出他們有無稱號,未能知曉是否屬於上等。不過即使是中等飛將,但也是有獨立姓名的中等飛將,得到「高順」後的初戰便碰到三個,傲峋不得不先采守勢,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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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鸞」是我杜撰的名字,史書、演義又或各種平話、戲曲中的孫尚香,所使的武器應該是沒有名字的,甚至「孫尚香」這名字也是後代戲曲中才出現的,史書上並無記載,在此簡單說一下。)
(這是昨晚的一更,今晚還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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