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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錦馬超!(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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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趙義挑戰趙潛此舉,不過是趙烈臨時起意,如若趙潛年輕氣盛,肯下場和趙義交手,那當然是意外之喜,趙烈不認為趙潛能敵得過趙義;不成的話也沒甚麼損失,他也沒想過能這般輕易的除掉一個對手。然而當聽到伊萬諾夫出言阻止之際,趙烈心中還是難免有一點失望。
伊萬諾夫自然不會允許趙潛以身犯險,去和趙義比鬥切磋,趙烈的用心他一眼便看穿了。但當趙義問起他將派何人代替趙潛出戰時,他卻是犯起了躊躇。雖然阻止了趙義對趙潛的搦戰,但這場戰鬥他們還是得找人接下,而且此人必須能夠戰勝趙義。趙潛避戰已使他們一方弱了氣勢,若果最後不能找人接過此戰並取勝,以後遇上齊王府的人時,他們將抬不起頭來,甚至可能影響到皇位之爭也說不定。
這並非危言聳聽。由於飛將的存在,大趙尚武之風甚濃,趙烈的這個挑戰看起來無足輕重,他們即使不應好像也沒甚麼;但當此事傳出之後,將很大機會左右別人對趙潛的看法──認為他膽小怕事,不但自己不敢迎戰,連派人出戰也是不敢。尤其軍中大將,必會因此對他心生鄙夷,關鍵時刻投向旁人的機會也是大增。甚或文臣也可能受到武將影響而離棄趙潛,畢竟武將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
趙潛明白這個道理,伊萬諾夫亦明白這個道理,因此他才會猶疑起來。趙義即使敗了也沒甚麼──他只是新晉飛將,在趙軍中更是名不見經傳,如此之人夠膽挑戰安東將軍已讓人覺得他勇氣可嘉了──但他們卻是不能敗!
當伊萬諾夫的目光掃過之時,何煜和潘耀宗的身子都是情不自禁的縮了一縮。他們都是伊萬諾夫心腹之人,早早便知伊萬諾夫出身於越王府,其父親曾任越王趙慎的親衛,當伊萬諾夫獲得「華雄」之後,是趙慎暗中的大力扶持方使他登上安北將軍之位的。雖然伊萬諾夫當上安北將軍後,有段時間似乎想擺脫越王府的控制,和他們走得有些遠,但在得知趙潛有機會繼承皇位時,他還是選擇重投越王府的陣營,暗自為趙潛出力。對於趙潛潛在的對手,伊萬諾夫不只自行研究,也不時和他的三個心腹商討,所以何煜和潘耀宗對其他幾個王府的人物亦是有所了解。旁人或許不識趙義,但他們卻深悉他的厲害,自問絕不是其對手。
如果是一般切磋較藝,何煜和潘耀宗可能還不會退縮,上等飛將他們並非沒對上過,潘耀宗甚至擊敗過陳義昭這個上等飛將;但看到趙義眼中一閃而逝的凶芒,他們知道,戰敗的下場可能就是死亡。
伊萬諾夫久經戰陣,趙義的殺意他同樣感受得到,更不想因這場沒來由的戰鬥而折損心腹愛將。戰是必定要戰的,而且必須要勝,但何煜和潘耀宗的能耐他很清楚,派他們上陣的結果,很可能只會讓他們送命而已。既不能勝,又丟掉心腹性命,這樣的事伊萬諾夫當然不會去做。至於他本人雖然也是上等飛將,也有信心能拿下趙義,但以他安北將軍的身分,去和一個王府侍衛統領交手實在太掉價了些,非到萬不得已之時,他是不會考慮親自出戰的。
伊萬諾夫忽然瞥見項飛,心中頓時大喜,暗想自己怎麼會忘掉此人呢!在古洞定丘圍攻死守的衛翟軍時,項飛的武勇已然傳遍三軍,伊萬諾夫亦親眼見識過他神勇無敵的英姿。他當下心中已有決斷,立時揚聲叫道:「項校尉!」
項飛在趙烈一行人入席之前,借口給齊王讓座,跑了去和張斌同桌。張斌不過是副尉,與他同席的也全是副尉,他們自然不敢對項飛這位校尉硬要擠進來的舉動表示不滿。由於這一桌的都是包廂中身分最低的人,所以桌子的位置比較靠後,伊萬諾夫才一時看不見項飛,也想不起這位比較新的麾下。
「真是倒霉,坐到這兒竟也給他看到!」項飛心中長歎,他實在不是很想替趙潛和伊萬諾夫當這一回打手。然而此際卻由不得他了,伊萬諾夫已經發話,作為他麾下校尉,項飛根本無從拒絕。
項飛不情不願的走到首席,朝伊萬諾夫抱拳道:「末將在,將軍有何吩咐?」雖然被張斌指出過他稱呼上的問題,但項飛思慮之後,還是決定維持原來的稱呼不變。陡然改變只會給人刻意、著跡之感,可能更會使得伊萬諾夫厭惡,項飛不想在討伐衛翟一事上為他刁難,比方被派到後軍看管糧草之類的,他一定要親手為愛妻復仇!
伊萬諾夫先朝項飛點了點頭,轉而對趙義道:「本將軍麾下這位項校尉也是剛成為飛將不久,正好向趙統領討教一二,未知趙統領意下如何?」
趙義看看趙烈,見他並無異議,遂亦點頭同意。對手是誰他並不在乎,只要是兄長之令,就是刺殺皇帝他也義無反顧,而兄長若是不同意,那麼他便不會出戰,這是趙義的信條。
二人隨即一同到隔間裝備飛將,準備這次比試。當看到項飛那具與眾不同的飛將時,趙義明顯有一剎那的動容,不過他很快便平靜下來,默默穿戴自身的飛將。他的飛將和「呂布」有些相似,除了銀色替換了金色、頭盔上沒有「呂布」的那對翼狀物和鶡尾,款式也略為不同外,其餘部件卻是非常的相像,甚至連花紋的形狀和顏色也大致相同。
「只要讓那具飛將對照『呂布』的相同位置換上金色,差不多就和『呂布』一模一樣了,只要不算那頭盔的話。」項飛看著這具銀紅相間的飛將,心中大為詫異,猜想了一會它以哪位三國人物命名,卻是不得要領。
二人回到包廂後,趙潛命人拉開所有窗簾,並打開所有窗戶,好讓他們觀看這次比鬥。項飛和趙義當然不可能在這個包廂內動手,不然天香樓怕是要被毀掉。他們戰鬥的地方,將會是天香樓後院的一塊空地,那塊空地雖然不算很大,但讓兩人單挑戰鬥是足夠了。
項飛和趙義相互點頭致意,然後同時躍出窗外,啟動背後飛翼朝預定的戰鬥地點落去。他們也可選擇在空中開戰,然而飛將不能長久在空中維持一個位置,而且不知道它們何時必須著陸,若然對手的飛將能在空中多堅持一會的話,很容易便會為他所乘,所以二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步戰。
落地後,趙義首先拱手道:「漢歌趙義,齊王府侍衛統領!」
項飛還待他如以前遇見的敵手般說出飛將的名字,卻見趙義只對他瞪眼,心想可能王府侍衛的習慣不同,便也雙手抱拳道:「百雲項飛,安北軍校尉。」
通過名後方想動手,但見趙義頭盔額上的那塊鵝蛋狀物此時投射出一篇文字,耳中也傳來電子合成音,項飛才知他是這樣通報包括飛將名字在內的資料的,可能那是王府的習慣?
戰鬥用飛將
名諱:馬超,字孟起
類型:騎將
配置兵器:虎頭湛金槍、騎弓
坐騎:西涼戰馬
狀態:完好,已認主
稱號:錦馬超
「竟然是『馬超』……」看到那篇文字,項飛喃喃的道,「這一戰怕是不易啊!」
西涼錦馬超,演義中的蜀漢五虎上將之一,絕對是一位武力過人之輩。民間甚至流傳「一呂二馬三典韋」,說的是三國之中,馬超的武力僅在呂布之下。當然也有其他的三國武將排行,除了呂布是公認的第一之外,其餘人的排位各有不同,但馬超還是少有跌出前五的。就是正史之中記載的馬超,人品實在不怎麼樣,然也沒有否定他的勇武。陳壽三國志載:「馬超阻戎負勇,以覆其族,惜哉!能因窮致泰,不猶愈乎!」大意是說馬超武勇可阻戎夷,又手握重兵,然也因此害得全族覆沒,如若他能收斂野心,不就可以保全家族了嗎?馬超為人如何先不作討論,但他的武力在史書有名卻是事實。項飛幼時熟讀演義,長大後對正史也有涉獵,對馬超更是熟悉不過。
趙義的飛將既名「馬超」,它的外型又和「呂布」很是相像,是想表達它不下於「呂布」之意嗎?項飛隱隱感覺有些頭疼,本以為這場對他而言毫無意義的戰鬥很快便能完結,此刻看來,卻可能會是一場苦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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