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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 衝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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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沒有通知,原來今天有親戚過來,所以兩更泡湯了……)
當項飛踏進方正的侯府之時,已是時過半夜。
他隨即和方正談了好幾個時辰……或許正確的說法是,方正說了好幾個時辰,項飛這個政治白痴一直只有聽的份兒,唯有在談到可能發生的戰爭上時,項飛方能說上幾句。
如今的情況說壞其實並不太壞,趙允文雖然控制著天都除了皇宮以外的部分,他手上的兵力也有一定優勢,但要說完全拿捏住趙健卻還差得遠,至少以羽林軍為主的皇宮禁衛他就沒法擺平。五萬趙允文軍飛將對項飛麾下的三萬多皇宮禁衛飛將,看起來趙允文似乎有很大勝算,然而別忘了項飛一方有皇宮為依托,趙允文想以一倍不到的兵力攻陷皇宮可謂千難萬難。
既然動武一途不可行,趙允文便只有從政治方面去想辦法。如果他能將朝廷上下完全收於股掌,那麼他就可以隨時逼迫趙健禪位,然而那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到的事。除了因為朝中不乏忠直之臣,不可能讓他輕易收服之外,趙潛等三位藩王的壓力也將使他無法專心於朝中,必然分去他大量精力應付。趙京之變後,那三位藩王基本已和天都撕破了臉,他們亦不大可能放棄大趙皇帝這個位子,進侵天都差不多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在了解到項飛對政治根本一竅不通以後,方正便攬過了在朝中對抗趙允文的重任,只要求項飛在需要時作出支援。項飛想起趙睿說過方正可信,立時一口答應,廟堂之爭實不是他玩得轉的,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好了。方正另外要求項飛,莫要隨便對趙允文動用武力,此時他們和趙允文可說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如若他們之間先拼了個兩敗俱傷,只會讓那三位藩王得利,項飛聽罷也是點頭答應了。
「現在整個大趙算是一片糜爛了,」方正長嘆一聲,「東北十一顆行星,齊王的勢力佔了五顆,越王府一顆,衛氏叛軍佔去兩顆,只有洪州、雲濤和上川還在朝廷手中,然而上川卻是被叛軍分隔開了;西南六星則被商王府佔去四星;東南最為混亂,八顆行星之中,四顆分別被三股叛軍佔據了,其中還包括寧王府的封地、東南最富庶的廣陵,而剩下的四顆,一顆在心意不明的單全忠手中,也不知他到底有何打算……就連京畿,竟也有一顆行星不在朝廷手中,而是成為了越王府的大本營!大趙……前途多舛啊!」
項飛倒是沒有方正那麼多的感慨,他此際最在意的是安平。「方大人,安平連通京師,越王府幾乎能夠隨時打過來,」他緊蹙著眉頭道,「真不知趙允文知不知道防備。」
「趙允文畢竟是當朝左將軍,行伍出身,不可能對這視而不見,」方正道,「老夫唯一擔心的,是他肯不肯全力應付越王等人。大行皇帝遺計雖妙,使趙允文一下子成為了眾矢之的,但他有西北星域作回旋之地,若果他見事不可為,就此退到西北,我們可沒法抵擋三位藩王的進襲。除非他們先行內訌,不能齊心合力進侵我們,不然……勢危矣。」
項飛心底不免有些佩服方正,難得他一個老頭子能在短短時間內考慮到那麼多。然而對於方正的擔憂,他也只有默然以對,先不說他沒思考過方正所言之事,就是此時知道了這些隱憂,他亦不可能拿出甚麼好的辦法,此乃客觀條件的限制,不是主觀意願能夠改變的,兵力不足就是兵力不足,他到底不過是凡人,不可能揮揮手便能變出一支無敵大軍來。
「此時也只有見機行事、隨機應變了,」方正始終年紀大了,他已然六十有餘,熬了一宿實在有些吃不消,對眼前局面的無力感更使他感覺疲憊。「項大人,眼前首要,是大行皇帝舉喪和太子殿下登基二事,相信趙允文和三藩王不會那麼快便有動作,我們暫時商議至此,日後有事再行聯絡吧?」
項飛看出方正的狀態不佳,遂頷首道:「那末將先行告辭了,方大人好好休息吧。」
和方正抱拳別過以後,項飛隨方府管家來到偏廳,叫醒睡得正香的賈勇烈和一眾親兵親衛之後,眾人便離開了方府。此際天色已然大亮,沈寂了一夜的趙京,又開始了她煩囂忙亂的一天,上層社會的鬥爭,彷彿絲毫沒有影響到這座千年古都。
項飛領著親衛往南走,他的府邸和方正的侯府同處朱雀大街,不過方正的在街北,而他的則在街南而已。剛走出不遠,身後忽然傳來叫喊之聲,項飛的親衛霎時回身,人人警戒的朝喊聲傳來的方向望去,作為項飛身邊的親兵親衛,他們或多或少都知曉一些京中的形勢。
「大人!」來者卻是東庭衛的數員步卒,帶頭的項飛認得,是三部步卒中一部一營的營長。
「甚麼事?」項飛問道。
「大人,張太妃娘娘和太子殿下相召,請大人進宮相見。」那名營長和項飛見過禮後答道。
「二弟怎不直接以飛將聯絡我呢?」項飛嘀咕了一句,接著點了點頭,對那名營長道:「知道了,我這就進宮去。」
自趙允文發動以後,項飛、傲峋和司馬無雙三人,無論如何總有一人在宮中當值,以防突變,不過更多的時候是項飛領古木札一更,傲峋和司馬無雙值守另一更。說起來,他們已有好一段時間沒一起吃過一頓飯了,每天都是早晚交接時見上一面而已。
昨晚原本是由傲峋和司馬無雙守夜,項飛應該在家中休息才對。不過因為趙睿病危,項飛方一直待在宮中;直至趙睿駕崩、宣讀遺詔之後,他又被方正拉了去侯府,此時正打算回家洗個臉便去接傲峋和司馬無雙的更,誰知趙健母子會提早招呼他進宮。
「大哥,」來到太極宮門前,正好遇到傲峋,他在諸大臣離宮之後,便擔起了守護太極宮之責,「娘娘有請。」
「下次可以飛將聯絡我,免得有急事延誤。」項飛朝傲峋打了個招呼後道。
「我知道了,」傲峋笑了一笑,「不過大哥,你應該不會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穿戴著飛將吧?」
項飛怔了一怔,隨即笑道:「好你個傲峋,敢找大哥的岔子了?」
傲峋搖頭:「我知大哥被方丞相請到他的侯府,必然相談了一夜,娘娘吩咐時說不是急事,我便差人去喚大哥,好讓大哥多歇一會。真有急事,我會直接聯絡大哥或你的親衛的。」
項飛拍拍傲峋肩膀,道:「謝謝你了,不過我其實沒機會休息,剛從方大人府上出來,便碰到你派來的人了。這段日子,怕是大家都要辛苦一些了。」
傲峋嘆道:「最辛苦的要算大哥了。」
項飛無奈的聳聳肩道:「沒法子,誰叫我攤上這樣的事情呢?」說罷對傲峋一笑,然後步進太極宮內。
趙健和張妍在太極宮的一個偏殿接見項飛,二人明顯一夜沒睡,模樣皆是憔悴得很。項飛見狀心中一酸,這二人一個痛失丈夫,一個失去了父親,傷心自是難免的了。
項飛剛要參拜,趙健已「踏」、「踏」、「踏」的衝到他的懷內,方喊了一聲「師父」便嗚咽起來。張妍滿布紅絲的雙目似亦泛起淚光,不過她很快壓下情緒,勉強拉出一個笑容,對項飛道:「項大人,這兒沒有外人,我們還是如往常一般吧?」
項飛看了四周一眼,最後點了點頭,接著低頭哄起懷中的趙健,好一會才讓他止住淚水。「師父,你還是脫去這身鐵疙瘩吧!健兒剛剛就像抱著一塊冰塊,一點安慰的感覺也沒有。」趙健雙目通紅,但在回頭看了娘親一眼後,卻是逗趣起來。項飛聽得更是心酸,這是個多乖巧的孩子啊,明明自己傷心的要命,卻還會想到親人。
項飛摸了摸他的頭,依言解除了「呂布」的著裝後,抬首問道:「夫人尋項飛前來,是有甚麼吩咐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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