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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審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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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0/08/23
「傑爾大人,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他可是八大家族的血脈!雖然派系不同,可是…」
一個男子鼓起勇氣向傑爾提出建言。
「少廢話,照我說的做!」無情的回應。
「…遵命。」
1430/08/25
晶之國,總共分為6個區塊,分別是五行區、凌雲區、治療區、聖靈區、魔靈森林以及中心的自由區,
顯而易見的,前面4大區域就是住著該族類的族人,
而只有當實力被認可;或是8大家族和15望族的家族成員才可以定居在自由區,
現在,不論哪一區的族人都聚攏在自由區的神月宮之前,激烈討論著在正在宮中進行的判決。
「這是汙衊、毀謗!」
「叛國的罪人,給他死!」
「他可是來自最古老的家族,不應該讓血脈斷絕!」
「他到底犯了什麼錯!那些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事!」
「這不全是他的責任,藥靈跟蕭家也該付出代價!」
「身為魔靈森林結界的術者,發生這樣的事,本來就該死!」
叫罵聲此起彼落,可是只要認真的去聽,不難發現,就連主張放他一馬的獨派,
幾乎也都認為他在某種程度是有罪的。
神月宮審判庭-
「魔靈森林中,有眾多區域的魔物遭到毒害,本庭認為你早已與外族勾結,對我們的森林進行如此的傷害,你還不乖乖的召供你這令人髮指的行為背後的原因嗎?」
雖然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傷痕累累,但是悟祈說這句話的時後仍然是中氣十足:
「我從來沒有想過藥靈一族會對我們森林做這種事,我全程跟在藥靈使者們的身旁,也沒發現他們有做這種事的跡象!!」
「我們從被毒害的生物進行解析,毒質很明顯的是藥靈一族才持有的散魂引,負責聚攏魔物以供狩獵的宇凡大人自然毫不知情,你卻敢說你也一無所知?」
「即使你沒與藥靈串通,你的無知也足以定你的罪!」
「藥靈下手,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覺,不然怎配稱藥靈?誰去看也是一樣,而且,跟藥靈串通下手對我也什麼好處?分明是藥靈一族得不到自由狩獵的權力對我們懷恨在心而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悟祈憤怒的回應。
「關於你的動機我們自然會查明,至於自由狩獵這點,已由大將拉拉親自前往協商,並且有了完善的結論,他們根本無須去做這等卑鄙之事。」
聽到這句話,悟祈頓時被嚇得不知所措
「…這...總之我不清楚,…況且,我一開始根本不知道我會要陪同進入魔靈森靈,怎麼…會算到我頭上?」悟祈結巴的說。
「關於這點,傑爾大人已經跟本庭說過,當初他指派你進入魔靈森林的時候,你明顯有想抗命的意圖,這不是作賊心虛是什麼?」
「就是阿,當初如果是我進去,不就被你栽贓了?」
坐在高高的審判席,拉拉輕蔑的說,眼神之中,擺明已經認定悟祈就是個叛國賊。
「…哪有這種事,太誇張了,那本來就不是我的任務!」悟祈顯然已經氣到不行,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發言內容。
「你的罪狀還不只如此,你在改寫術式的期間,接受蕭家子嗣蕭要的幫助,違反了我們的術式保密原則,這點你可承認?」
「……關於這點,我無話可說,可是蕭要並未參與術式的改寫,並未達到構成重罪的要素。」
彷彿抓到了一個契機,悟祈振振有詞的說,不過他其實也默默在納悶,這時候的蕭要人究竟死到哪去了?
(關於這問題的答案,是在蕭家大牢,不過悟祈是不會知道的,沒人會讓他知道。)
其實悟祈十分明白,看這判庭的陣仗、坐在審判庭上的人、聽他們所說的罪狀,
他早已知道他自己難逃一死,即使不是今天,也絕對是不久的將來。
月祭的晚上,早已註定他的死…。
但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在判椅之上(如果死刑確立,將即刻在判椅行刑),
他還有事情要搞清楚,不能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而且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嚴,而這尊嚴絕對不是一張判椅能夠給他的,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從這張判椅上離開。
「再說了,雖然我完全是清白的,就算你們要判定我叛國,只要你們無法拿出證據證明我有和藥靈一族勾結,就不可能這樣判我,頂多因為我的督導不周,廢去我的魔靈森林首長的職位。」
像是在說明最後底線一般,悟祈咬著牙說著。
看到悟祈恢復理性;恢復了能言善道的聰明本色,
宮外的圍觀民眾爆出了一陣歡呼,這聲音清楚的傳入了判庭,也讓坐在審判席上的人流了一身冷汗。
「本庭會確信你有叛國的意圖,是綜觀了這兩件罪狀所得到的結論,你既然膽敢無視保密法則,那麼勾結敵人叛國也是在意料之中。」
聽到如此蠻橫的批評,悟祈氣到差點吐血,
他用了一個頻率很高的怪調,一個一個字的慢慢道:「我不懂這兩件事情的關聯!」
悟祈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冷靜:「這個判庭,什麼時候變成沒有證據,就去亂扣別人帽子的判庭了?」
「陽神不管哪個種族都擅長施展幻術這點舉世聞名,不過我還以為我們陽神自己對幻覺有比較強的免疫力呢!看來是我一直以來都會錯意囉?」悟祈冷笑道。
「你對庭上的侮辱,將更進一步為你的罪行得到確信。」審判長冷冷的回應。
「總之,你沒有證據確認我的罪行,我們說在多只是浪費時間,當然了,如果你們打從一開始就篤定要給我安上這罪名,那就更沒有說下去的必要!」
說中了要害,審判席一片耳語,超過半數的判席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因為早已經有人告訴他們這次審判的目的,而即使是那些沒被告知的人,也早已隱約猜到這次審判的目的。
如果是一般的陽神,他們早就可以結案,
可是這個悟祈,不但是來自古老的龍家血脈,有少數分支仍然誓死效忠,
更別提悟祈是獨派大老之一,
雖然他們知道大家都認為悟祈有錯,可是如果太過蠻橫,將導致難以想像的憤怒,
一群不怕死的人和長年以來的政治敵人所發出的怒潮。
他們萬萬承擔不起。
迫於無奈,過了良久,判庭終於下了結論:「由於罪證不足,將罪人悟祈的叛國罪,改判為瀆職,由於惡行重大,刑責將擇日在審,現先將其關入天牢。」
悟祈終於鬆了口氣,起碼比死刑好多了。
宮外歡聲雷動,獨派的成員簡直高興的快瘋了,畢竟瀆職是能判多重呢?
而在場就連和派的人也認為這樣的罪狀說是叛國未免太過牽強而不做聲。
「閉庭!!」
這個指令一下,轟隆的一聲也隨之響起,高高在上的判台緩緩的降至地面,
而悟祈所做的判椅,也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將悟祈傳送至天牢的術式,
審判庭變回原來會議廳的樣子,一切回歸平靜,宮外的民眾也已經散去。
只有一個人,在庭外大門佇立。
礙於總神不參與審判的規定,而無法參與審判的傑爾,此時眼中已噴出了火光,
他的怒氣,周圍的人都一眼就能看出並且嚇得落荒而逃,
但是此時,他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是如此的沉著冷靜的令人意外,卻又如此的令人擔心…
「沒關係,我還有的是辦法。」
在天牢中的悟祈,如今腦袋正在飛快的運轉,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了,
但他很清楚,這一切不會結束,
可是,他想要解開一切的謎團,
在那天的狩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果不能解開這謎團,簡直比要他死了還難受。
「……悟祈。」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悟祈的沉思。
「要!你總算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這沒良心的傢伙死了呢!」看到了好朋友,悟祈睽違已久的的笑了出來。
「我不能在這裡久留,這封信給你,我…對不起你!」蕭要說完,轉身飛奔而出。
一堆疑問瞬間在悟祈心中爆發了出來,
為什麼對不起?
既然來了,怎麼不能久留,明明只要透過申請,就算是別的國家的人也能進來阿?
為什麼他的臉上,有著明顯的淚痕?
為什麼他現在才出現?
哀,總之,先看信吧!
信,被折成了特殊的形狀,上方是個半圓型,下半是個邊常都不一樣的超醜五邊型,
雖然其醜無比,可是悟祈卻是會心一笑,
因為那正是他們兩個人在互傳信息時,所摺成的標準型狀。
“我是蕭{要},你不要認罪,如果你{被}傑爾逼著認罪了,{都}將會{完蛋},我{們}蕭家{即使}闖入{判庭},{也}會洗刷{你的}魔靈冤情,因為{我們}是不{可能}看著龍家被滅門而置之不理,{懂}嗎?”
迅速掃過這封信,悟祈心裡先是滿心歡喜,
他開始回想與蕭要度過的時光,一起懵懂、一起修行、一起被罰、一起吵架,
一輩子的好友果然就是這麼回事吧?
但當喜悅消失的時候,他開始發現異狀,
雖然字跡是蕭要的沒錯,可是怪異的文筆,那時大時小的字,
卻不可能出自蕭要之手。
這時,他發現了,在紙張的背面,還有幾個字…
"要->會、被->假、即使-> 、我們->你、可能->一定",
這封信一定話中有話,
悟祈抄下了那些小字:”要被都完蛋們即使判庭也你的我們可能懂”
(由於沒有小字效果,所以我用{}代替。)
將那些指定的字替換後”會假都完蛋們判庭也你的你一定懂”
悟祈試著重複排列,當然這對他來說是易如反掌,
拼出了像樣的一句話:
“你一定懂,你會完蛋,判庭們也都假的”
悟祈愣了愣,然後…
「幹,白癡!我當然懂阿!」對於好友所留下的廢話,悟祈簡直怒無可抑,
難道要真的覺得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他都不懂嗎?
根本浪費時間!
「嗨!」一樣是熟悉的聲音,可是悟祈這次可是高興不起來了…
「有事嗎?」悟祈冷冷的問
「別這麼冷淡,我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的…」
「喔,那是什麼呢?」
一陣耳語,不過五個字的耳語,
讓悟祈瞬間瞪大眼睛,連忙低頭看那封信,
過了良久,眼淚潰堤。
他終於明白,
為什麼有人毒害了那些魔物,
為什麼開放給藥靈自由狩獵,
為什麼蕭要在他被審判時會不見蹤影,
那天…究竟是誰…
破壞結界闖入了魔靈森林…,
沉思了良久,悟祈做了決定。
致命的。
「信是我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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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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