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一章 -蝕 |
|
第一章 -蝕
- 自古以來,人類因七情六欲而抱持著不同的願望,而為了實現願望往往脫離不了力量的追求。
- 無論是源自於怎樣的期望『金錢的力量、權力的力量、媚惑的力量、復仇的力量』這些力量的追求都是來至於情緒。
- 有得時候,或許已經忘記了當初追求的本意… 變成一味的追求,來填補自己失去本質的空虛本體。
- 在民間經常流傳很多故事,很多很多嚐盡人生酸苦,『被背叛的,被污衊的,被犧牲的,被陷害的… 』,
『因為恨、因為愛而所困、因為放不下… 』成為了孤魂野鬼… 是的,
他們得到了力量了… 像是厲鬼復仇也好… 反正他們得到了。
- 不過都死了得到了力量又如何呢?根本沒有意義。
- 不同的人,不同的故事,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場景。
- 而 你/妳 是不是也追求的力量,追求著夢想,卻有時候不得不被所追求的力量,所追求的夢想給擺佈呢?
- 但是世界上有怎麼有辦法脫離這些追求呢?
- 一個對於力量期望的訴求。
- 人們心靈中的聲音… 每個不同的聲音訴說著相同的內容:「任何力量都好,只要能讓我… 」「我希望能擁有力量。」
張聖主-「是的,我也不例外,天天希望能得到力量,天天幻想著?」
張聖主-「但是幻想歸幻想,人還是得面對現實。」
張聖主-「我叫 張聖主 ,十八歲。」
張聖主-「長相普通,體型微胖,近視很深… 」
「張神豬!」
忽然張聖主耳邊傳來一聲震耳,把思考中他給驚醒了,
他猛然抬頭一看,見到一位棕色頭髮、手臂上還懸襯著圖騰刺青的男同學,側坐在他的桌子上。
這男同學側著臉,有如訴說著充滿鄙視的臉神,雙手正交叉在胸前、左腳翹在右腳的上方還輕跩地抖動了幾下。
在他的週遭還圍繞著五個男同學,就像八爺出巡般,圍繞在我的座位旁邊,
而這位坐在我桌上的男同學,臉上用著平淡輕鬆的笑容,
而幾位在周圍的同學也帶著輕鬆的笑容看著這一切。
張聖主沒有表情淡淡的看著他,然後問著:「范鼎岳,怎麼了嘛?」
范鼎岳左右盼了一下,聳了個肩接著若無其事般的口氣說著:「怎麼了嘛?不能坐在這嘛,妨礙到你啦?」
張聖主:「沒有。」
張聖主低頭不語,也不想理會他們,繼續沉浸在他個人的思考空間中。
另外五名男同學帶著輕蔑的笑聲說著:「哈哈哈… 范鼎岳,他根本不屑鳥你啦,大尾的很呢!」
聽到這句話後,范鼎岳的笑容瞬間消失,冷峻地眼神狠狠的看了周圍剛剛譏笑他的同學一眼,然後跳下桌子。
接著「砰!」一聲,桌子被踹倒了,
他踩在散落一地的課本上,還把幾本課本往側邊前一踢,然後對著張聖主咆嘯著:「死胖子!很囂張嘛?是不會說話嘛?」
而張聖主看著這些,卻面無表情,有如沒發生般的坐在原位,一樣的坐姿,連個眉頭也沒皺的淡淡說著:「嗯,對不起。」
范鼎岳用雙手輕拍打在張聖主的臉頰上說著:「還算不太白目嘛!」
說完,范鼎岳一記右拳就落在張聖主的臉上,此時,高度的近視眼鏡也隨著飛了起來,就以拋物線似的曲線揚落到地上,
張聖主瞬間感覺到身邊的時間與空間好像都停止、也失去判別方向的能力,耳邊只聽到一些驚呼聲與嘲弄的語氣,
整個人不能自主地從這個位置上失去了平衡,就這樣地,碰一聲,人就這樣跌趴在地面上。
然而沒有任何人前來制止,也沒有任何人來把他扶起來。
周圍的同學沒有人停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也沒有皺個眉頭,一切彷彿在說著:「這是正常的。」
然後這群同學就這樣的離開教室了。
張聖主依然沒有表情,他稍微摸了一下被打後稍微腫起來的臉,默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衣服後,
一句話也沒說就把桌子扶起,再把那些被同學踩過的課本一本一本的起,
耳邊隱約聽到其他女同學的竊笑聲說著:「那蠢胖子,哈哈。」
張聖主把桌子排好後,重新坐上位置,不發一語的坐著。
『咚!∼咚!∼咚!∼』下午放學的鐘聲響起,同學們一邊聊天一邊收拾著東西準備放學。
不同的說話聲音響徹在教室週圍,有的是大聲的喧嘩吵鬧,有些像是說著私密悄悄話,
彷如正要去進行什麼見不得人的玩意兒。此起彼落的聲音都清晰地圍繞在張聖主的耳根邊。
「慘了,下禮拜就要考試了,超緊張啊。」
「告訴妳喔∼待會兒我要跟男朋友出去玩呢,今晚還要在他家過夜。我準備了一套新買的內衣褲喔。」
「喂,你看,幾天前我花了三千塊買了這隻錶呢!屌吧?」
「待會被我電 LOL 嘛!」
「你看那個人真噁心又討厭,每天還一直找我聊天呢!有夠煩的。」
「他實在太過份了,我為他付出這麼多,竟然這樣對待我…」
張聖主-「考試?這種東西有什麼好討論的?考好又如何?考差又怎樣?」
張聖主-「愛情又是什麼?勉強說來,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在熱熾時說著『愛你』,習慣後那時就說著,『沒感覺』的一個行為慣性吧?」
張聖主-「炫富?你就也只剩下這個能聊阿?」
張聖主-「這種虛擬無意義的東西,為什麼你有這自信拿來跟現實炫耀?玩個卡丁車自以為在開藍寶堅尼?玩個 CS 看你打仗時尿都流出來了。」
張聖主-「他噁心?難道妳的心態就不噁心了嘛?一副委屈樣,卻享受著被人追求的母狗。」
張聖主-「心痛心酸心事,這… 值得一提嘛。」
張聖主拽著書包,晃呀晃得用著緩慢遲徐的步伐走回家。
夏季盛艷的陽光下,一到了下課時間,夕暉映照在街道上,呈現一條宛如天堂色彩的金色道路。
走在路上,遠遠看到了以前國中的同學伙著一群朋友正有說有笑的走著。
張聖主頓步猶豫了一下,想一想,還是上前去打聲招呼吧。
張聖主:「宋永豐,這麼巧?」
宋永豐:「哈哈,是阿。痾… 什麼事情嘛?」
張聖主:「哈哈,沒什麼事情啦… 就看到你過來打聲招呼。」
宋永豐:「喔… 這樣阿… 抱歉我跟朋友待會要去 KTV 先走囉。」
張聖主:「嗯… 」
宋永豐跟他的朋友們轉身離去,遠遠的距離中,張聖主依然可以聆聽到他們的對話。
「那白痴是誰阿?」
「老實說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難道他對男生有興趣?哈哈。」
張聖主-「每一日每一日。」
張聖主-「剛開始也會生氣,不過又有什麼用呢?」
張聖主-「我想要力量,不管什麼力量。」
張聖主-「不過我還真可悲呢,又在想著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阿,還真可悲。」
張聖主拖著莫名沈重的步伐走進了家中,
關上了那鋁製的家門,窗戶滲入了橙紅色的夕陽,光芒灑照的卻是空蕩蕩的屋子。
張聖主始終毫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接著默默的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冷藏庫,冰箱正散發出一絲絲藍白色的寒氛,
與夕陽暖柔的色彩,相互抵抗,而這種顏色的對比下,共通的卻是映照著空蕩蕩的空間。
在這空蕩蕩的冰箱最下方看到了最後一份食物,是三天前吃剩的麵包,張聖主拿了出來默默的關上冰箱門,
用著安靜卻沈重的步伐走上二樓。
張聖主就回到了他房間,
「砰!」一的聲丟,書包掉到的地面,這種聲響凸顯了書包的重量,但是這重量沈重還是世界沈重可能他也說不清楚。
一口口咬著因為冰冷而硬化的麵包。
一口一口的咬著…
吃完麵包後,最後陽光的殘暉也躲到黑夜中,陰暗深色的房間…
張聖主坐在房間中央,少了夕陽的陪伴的身影顯德格外孤單。
他站起身把剛剛吃完的麵包塑膠袋丟到垃圾桶,轉過身開了燈,然後坐在書桌前,身體往著倚背有如失力般攤躺在上。
他默默的坐著,用著一樣毫無表情的臉,看著黑色的螢幕。
『唉』的嘆了口氣後,開啟了電腦。
張聖主-「開了遊戲也不知道做什麼… 這爛人生… 也就只剩下這個爛遊戲… 」
玩著電腦遊戲時,耳朵依稀聽到一些餘聲,是媽媽回來了。
媽媽在門口跟著一個熟悉的男性聲音聊天著。
是的,那熟悉的聲音是舅舅。
舅舅:「那孩子又在房間阿?」
舅舅:「那孩子真是沒救了,整天只會玩電腦怎麼會有什麼出息。」
細細微微的聲音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傳入張聖主的耳中,但他表情卻完全沒有便過,就好像沒聽到似的。
這世界的操作下,張聖主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連皺個眉頭的抵抗也不想使出來,
所謂世界說的責任義務,反正世界大家說著,做就對了。
世界這傀儡師拉起了線,操作著「我該做什麼,他該說什麼」
張聖主一句話,一個抵抗都沒有,彷彿在說著:「你說上學我上學,你說去死我去死,我隨便。」
對於所有的聲音就像只是窗外掃過的風聲。
關門聲響起,沒有聽到腳步聲。
看來媽媽也只是回家拿個東西就出門了,雖然在房間中門關著,卻感覺得到整間屋子的寂靜與空蕩。
張聖主-「是阿,我就是個只會玩電腦的廢物,我還能怎樣。」
張聖主-「為什麼什麼都改變不了?」
好像回應著張聖主,但在這孤單的思想中又是誰在回應呢,也就只有這孤單的人。
張聖主-「改變需要力量。」
張聖主-「我可以給你力量。」
忽然張聖主大笑並且用著嘲笑自己的口吻想著-「我可不是那種虛擬跟真實都分不清楚的白痴呢。」
張聖主也搞不懂為什麼,但隨著年紀增長越來越明顯,次數也越還越頻繁。
不是那種自問自答,而是自己等待自己的反應的聊天。
張聖主小時候偶而會對著鏡子說話,就像鏡子裡那個人就是張聖主唯一的好朋友,一個說、一個聽。
而日子久了以後,張聖主發現了,他跟其他所謂的正常人,有點不一樣。
就好比正常人用左右手玩猜拳時,通常都自己知道哪隻手會出什麼拳。
心中思想也是一樣的,正常人如果跟自己聊天,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呢?
就好像心中早就佈好了一個陣局,這一切一切都是自己自導自演。
而張聖主一開始也不以為意,因為他不知道所謂的正常人。
日子久了以後,卻發現心中回應著他的人,自己沒有辦法掌控。
在腦海中,跟自己相同的聲音,相同的經歷,相同的體驗,
有如正常般的出現在腦海,卻感覺像是個不同的人… 一個不是自己的人。
自己總是跟著自己聊天,就好像有個… 朋友…
可能太過孤單,腦部出於生物的自保本能,所以想出了個朋友跟自己聊天吧?
張聖主-「超級可悲的。」
張聖主-「連我自己都想嘲笑我自己,真是個沒有用的垃圾。」
-「所以你覺得一般正常人可以跟自己對話,而不是自問自答?」
張聖主-「我本來就是個神經病兼廢物而已,我不覺得稀奇,如果我告訴自己我可以給我自己力量,我可就越來越接近智障了呢!」
-「嚴格說起來我可以說是你,可是你不是我,我是獨立意識,所以才有辦法跟你交談,可以叫我『蝕』。」
張聖主-「『蝕』?看來我最近動漫看太多了。還是這就是暮光之城裡面的『蝕』… 還是洗手間爬出來的屎… 」
蝕-「洗手間… 如果你是真的想要擁有力量就不會去懷疑我的話了。」
張聖主冷冷的回應著-「不過我一直以為你也叫『張聖主』呢?看來我該去看心理醫生了,看看會不會看一看後你會爬回去洗手間內。」
蝕-「你怎麼滿腦子都洗手間… 」
隔日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還是重覆一樣的事,還是一樣的爛世界,張聖主又混混噩噩地到了學校開始上課。
老師依然盡責地在台上說著聽不懂,用不到的理論,學生依然撐著下巴流口水或是直接趴在桌上努力睡覺。
張聖主坐在最左邊倒數第三排,左邊就是窗戶,他一手撐著臉,另一手正無目的地轉著筆,
面無表情的、瞳孔也沒有對焦地看望著窗外。
灰色的天空正飄著迷濛的細雨,一撇一劃斜斜的擦過了窗戶,再一點一滴的留下一條一條的水紋。
就像掛在臉上的淚痕,乾了後,還有斑斑的水漬橫陳著。
這種天氣好像呼應著他的心境一樣,同樣的灰色壓抑,同樣的寒冷,同樣的荒誕無奇。
每一天每一天,秒針、分針、到時針轉過一圈又一圈。
每天一樣的日子、每天一樣的家庭、
每天一樣的鄙視、每天一樣的霸凌、
每天一樣的感慨、每天一樣的悲哀、
每天一樣空蕩蕩的家、每天一樣冷冰冰的食物、
每天一樣的電腦遊戲、每天一樣的心境心情、
每天一樣的瘋子、每天一樣跟自己對話著。
真是爛透了
而從一開始的激動,到現在的不動… 算了,說什麼也沒有意義。
他空洞乏味地坐在位置上,不覺中,噹噹噹!下課了,同學們聊天的聊天,玩樂的玩樂,直到著上課鐘聲再度響起。
天空依然飄著灰雨,張聖主冷眼的看著外面天空,睥睨著四週千篇一律的事物,近視鏡片下反射出自己無神的眼睛。
張聖主-「爛透了的日子。」
蝕-「爛透了你還是過了十八年了阿。」
張聖主-「這種爛透了的日子… 我真希望能有不一樣,任何事情也好,改變點什麼… 就一點點也好…」
張聖主-「幹嘛都不說話。」
張聖主-「… 」
飄著細雨的那天,『蝕』再也沒說過話了。
撐著雨傘,掛著書包走在相同的街道上,放學後的一小時,街道上躲得連一個人也沒有。
雨水一滴滴的撒落地面,排水口也匯流成一條條細膩的小河流。
今天真的有點不一樣。
因為連最後可以對話的對象都沒有了…
回到家,上了二樓進了房間,轉身安安靜靜地把門關上,默默的鎖上了門卻沒有接下來開啟電燈的舉動,
張聖主默默的背靠著門,慢慢的滑落坐到了地面。
在這安靜的幾分鐘後,張聖主大吼:「怎樣?連我都背叛我阿?還能怎樣?儘管來阿?怎樣!」
而這句話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咆嘯後,自然也是沉默無聲。
幾分鐘後張聖主淡淡的嘆了口氣說著:「看來我正常點了,沒辦法跟自己說話。唉!」
在這個飄雨的夜裡,有間空蕩蕩的屋子,沒有月亮的光暈投在我的房內,只有一個孤單的身影…
張聖主用著幾乎像似含在口中的聲音說著:「爛透的世界,不管誰不管什麼,帶我離開這吧。」
那天他做了一個夢。
他站在一個很高的白色大樓上,周圍沒有其他任何的建築物,灰色的天空,兩顆紅色的滿月。
風聲颯颯又尖銳的聲音刮在他的耳邊,這聲音就像在嘲弄他的人生般。
他淡淡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毫不猶豫的將左腳跨出一步,因為左腳在空中沒有落足點,所以整個身體頓時失去重心的往前傾落。
對… 這就是自殺… 在空中時,他竟然露出了淡淡幸福的笑容,他居然意外的覺得全身都變得好輕鬆、好舒暢的感覺。
他笑了笑心中似乎說著-「不期望見到上帝。」
十八年來的生活點滴正快速地從他眼前劃過,一張張如拼圖般。這一目一目,這可悲的人生,他越笑越大聲。
-「希望改變這… 該… 死… 的… 世界嘛?」
就在即將掉落在地面的前一秒,與地面感覺好像似只有一支螞蟻可以穿越的距離,
一個嗄吱高頻的聲音,類似尖尖長長的指甲正搔刮著黑板,
但忽然間覺得又像蒼老地像生鏽的金屬鐵門正轉動起沙沙般的聲響,
聽到這種聲音按理說應該覺得渾身不舒服,但卻覺得有種久違的安心感,
就像巡游回到了母親的子宮中,沈浸在溫暖羊水中的舒坦,
又像是要和老朋友見面般的期待,一個連見面覺得可以誇張到穿著內褲見面的朋友,
雖然他一直不知道『朋友』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輕輕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床邊的窗戶強烈的光線穿過了淡藍色的窗簾映入眼中,手機在桌上持續震動著並發出吵雜的鈴聲。
張聖主-「天亮啦… 」
他翻開了棉被呆坐在床邊,拿起手機並順手關上鬧鐘,
一如往常的刷牙洗臉,走著一如往常的路,
到了一如往常的學校,一如往常的坐在窗邊看著窗外。
正當他要一如往常的發呆過完一天時,周遭開始吵雜了起來。
一個棕髮血氣男孩,手臂上有著圖騰刺青的男同學走了過來。
是的。他就是時常找張聖主麻煩的『范鼎岳』。
范鼎岳往他的桌子用力一拍怒嚇說著:「死胖子,你今天帶來的早餐怎麼這麼難吃?是想要呼林背哽死厚!」
張聖主沒有表情的回應著:「對不起。」
范鼎岳此時又拍打著張聖主的臉口沒橫飛叫嚷著:「今天是外掃區的工作,還有最近我很喜歡 CK 的手錶… 」
然後用著理所當然的表情說著:「我想你很聰明吧… 」
蝕-「你希望他怕你嘛?」
張聖主-「他怎麼可能怕我。」
蝕-「我是在問… 你希望嘛?」
張聖主-「… 」
張聖主-「怎麼可能不希望。」
蝕-「努力想。」
張聖主-「想什麼?」
蝕-「把過去所有淡忘的憤怒解放,努力想著對方感受到恐懼的未來。」
張聖主-「你消失一天後又出現看來更神經了。」
蝕-「想就對了。」
張聖主-「… 」
以一手撐著張聖主地桌子一手拍著他的臉的『范鼎岳』突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往後跌了一跤,『碰!』的一聲,
頭和肩部撞倒了週圍的桌子椅子,後腦梢撞到桌子的他,正流著鮮紅色的血,沿著耳朵慢慢的往下滑,
但是他臉上卻沒有半點疼痛的表情,應該說,他正用蒼白又猙獰的表情。
他倒在地上,口中還喃喃碎語著:「鬼… 鬼… 鬼… 」一直重複著相同的話,另一邊全身痙攣翻轉著白眼球,
最後口吐白沫整個人抽搐不已後靜止… 不會動了。
原本吵雜無章的班級在他跌倒的那一瞬間呈現出一片真空狀態,靜寂到連空氣中的呼吸聲也略顯得吵雜,
還有大家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就像擂著鼓聲般環繞在教室中,所有同學都一致的停止手邊的事情,
忘了剛剛大家都還在嘻皮笑鬧,所有人,都鴉雀無聲看著這突發性的一切,
大家都來不及反應過來,感覺臉上的表情上寫出了疑問:「倒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幾秒猶如一個世紀那麼長,就發生在張聖主面前的同時,
他也楞住了…
張聖主整個人嘴巴張得大開地楞住了,有的同學先反應過來,就急忙跑出教室通知教官老師,
不久後,救護車高頻刺耳的聲音響徹天際。
兩位身穿白衣的救護人員從後門進入了教室,他們檢查著倒在地上的范鼎岳,
先是叫喚了幾聲、檢查口中是否有異物哽塞,另一個醫護人員拿著燈照著他眼睛檢查瞳孔,
再檢查他身上是否還有其他外傷。
接下來又兩位身穿橘紅色服的人從後門進入,一個扛肩一個扛腳把他抬上黃色的擔架上,
再把他的頭部手部腳部綁緊在擔架上,抬出教室。
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聖主淡淡的在心中疑問著-「… 是我做的嘛… 」
蝕-「算是。」
張聖主-「… 」
蝕-「現在相信我所說的力量了嘛?」
張聖主-「… 」
張聖主-「你給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鳥情形。」
停了五秒後,『蝕』繼續發出想法。
蝕-「你還記得我自稱什麼嘛?」
張聖主-「… 『蝕』」
蝕-「其實這不是名字,我也不是你的心境,而是力量,這稱呼是力量的形態。」
張聖主-「… 」
蝕-「目前有記載的力量按照強弱有這幾種『蝕』『嗜』『閱』『死』『滄』『聖』『愛』『斷』『創、滅』,
每種力量皆在任何事件上成立。」
張聖主忽然完全沉默,過了幾分鐘後…
張聖主-「原來你… 」
蝕-「嗯?」
張聖主-「這麼弱阿?」
蝕-「… 」
張聖主-「為什麼是我?」
蝕-「源自於你的負面情緒,你對於人心的恨,人性的厭倦,所以你產生了侵蝕人心的力量,也就類似於心中殘缺的區塊實體化吧。」
蝕-「人之所以是人就因為有思考,有想法,有七情六慾,也就是為什麼會造就這個社會,
自古到今的鬼故事也脫離不了七情六慾也是因為這樣,也有人想藉由培養這些負面情緒取得力量的,
好比很多宗教為了超脫生死或者其他力量,禁肉,禁慾,說得多清廉,也不過是對於力量的貪婪而已,
藉由剝奪自身的權力與慾望來提升對於此世界的恨。」
張聖主-「既然這樣,恨那麼簡單,為什麼這種力量沒有氾濫,新聞應該早就天天頭版吧?」
蝕-「1.這種恨不是普通的人有辦法達到的,在累積到足以構成力量的情緒以前,可能早就進精神病院了,這已經不是普通人的心境了。2.而這力量神明們會管制。」
張聖主心中接收到「管制」時忽然覺得心中空空的,好像感覺胸口被挖了一塊,忽然覺得心中少了什麼東西。
這時,夢中難以忘記的聲音再次的從腦海發出,
那刮聲或者該說金屬摩擦聲再次一字一字的插入腦中-「雙的碎裂… 斷世… 」
雖然在夢中聽到這聲音時那麼的舒服那麼的安心與信任,
但剛剛聽到時卻沒有任何一丁點正面的情緒感,感覺有如胸口那個空缺疼痛了起來,
那種說不出來的不安鼓譟厭倦憤怒等等的負面情緒,
這種負面情緒雖然瞬間佔據了整個想法,而在聲音消失後這感覺也隨之消失。
張聖主-「『斷世』什麼的,剛剛是你說的?」
蝕-「… 是管制,斷世音差很多耶?」
張聖主沉默了一下接著問著-「… 管制?」
蝕-「在這種力量暴發出來以前,他們會以預防擾亂現有世界的名義為由
讓他自殺也好、被殺也好、意外也可以、病死也好、或者讓他失去他最在意,最喜歡,最有意義的任何人事物,
導致精神崩毀,而這些幾乎都上了社會新聞版,相信這種新聞你看過不少,這就是神明所謂為了大家好。」
張聖主-「… 」
張聖主再次沉默,過了幾分鐘後…
張聖主-「那為什麼『創、滅』這力量是兩個字呢?」
蝕-「因為世界上只出現過一次,而且一覺醒就是同時兩個力量,眾神因為對此感受到威脅敢與恐懼,
深怕神明的體制被推翻,自己辛苦建立的地位消逝的恐懼,所以眾神們對他使用『滄』『斷』跟… 」
張聖主-「等… 等等… 你說神民使用什麼?這不是我這種人就可以獲得的力量嘛?」
蝕-「神民的存在是為什麼?他們究竟是什麼?你有想過嘛?」
張聖主-「… 」
蝕-「之所所謂神民只是使用了『聖』讓愚蠢的人們覺得特殊的存在,妖魔鬼怪人神,其實都是同樣的力量,說直接點他們都是人,只是用的手段心機越凶殘名聲威望就越好而已,都是為了自己…
用了一堆看似正當的理由殺光其他動搖他的人然後給被殺的人冠上了妖魔鬼怪的稱號,建立起神明除妖的形象,
這就是所謂的神民。尤其是『創、滅』的消失… 算了說也沒意義。」
張聖主-「…」
蝕-「記住… 你力量覺醒了,卻不能過於使用,被那些走狗發現了就等著被『管制』吧!」
張聖主-「…」
張聖主又沉默了,幾分鐘後做出了個結論。
張聖主-「看來我以後不能再看小說漫畫了… 該去看心理醫生了。」
蝕-「… 」
中午休息時間,豔陽高掛,校園明亮得像會刺傷人們的眼睛,四處都聽得到學生們活力無窮的吵雜聲音。
而在這… 別說是吵雜聲了… 連走路聲都沒有,整個房間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有一個學生坐在房間正中央,目光不知該往哪放,兩隻手也覺得擺在哪都不對勁。
這場景發生在校長室,一間寬敞的房間,有著原木寬闊的桌子,桌上右邊放了一台筆記型電腦,
左邊則是堆滿了紙張書頁,校長坐在桌子後方,十指交扣放在嘴前手肘擱枕在桌子上。
這場景,時間好像都凝固了。
然而,以這麼不自然的坐姿坐在前方的人,還能是誰呢?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