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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磷
第七章-囧
第八章-擇
第九章-另

phosphor
作 者
仙人掌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3.05.3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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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 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3.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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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磷
第六章-磷

張聖主就這麼一個跳躍地往前一蹬,險差那個一秒鐘就變成個肉靶子,往前飛撲的瞬間,順手使力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野太刀。

也許是天生就缺乏運動神經的張聖主,往前跳的姿勢並不如像想像中那麼帥氣,你們就想像一團有些肥滋滋的肉在翻滾後杵在地上,接下來一個重心不穩往前撲倒,跌出個狗吃屎的可笑模樣,手上雖是拿著刀,卻在地上摔轉迴滾了好幾圈,滿臉都貼上灰濛濛的塵土。

蝕發出了陣陣幸災樂禍的笑聲,火大的張聖主-「你還在笑什麼呀,我拿到刀了啦!快給我想點辦法啊!」
蝕-「你開始想像你正憎恨著週遭所有的事物,你恨不得被你碰到的東西都會被侵蝕殆盡,只要朝這方向想像就可以了。」

張聖主知道現在不容他再找藉口說做不到的時候了,就照著蝕說的做就對了!
他左手拿著野太刀,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接著閉起雙眼開始想像所有的憎恨,
把這十八年來所有的怨念,所有的不滿,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冷漠,一切的一切反覆想了又想,一遍又一遍的回芻。

張聖主渾身冒著冷熱交替的汗,汗水順著臉頰、手臂慢慢順滑到了刀刃,集結成一滴滴的水珠滴到了地面上,滴到地上時,土壤好像久旱逢雨的地發出了『嘶~嘶~』的聲響,凹陷成一窩窩的小洞,土壤周圍的植物卻因為這滴滴汗水開始變成枯黃凋索。

蝕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是你的力量所構成的,當你怨恨薄弱不足以構成力量的時候,我就會永遠消失了… 即使之後的力量… 哈哈,隨便啦… 所以,請好好照顧你自己啊,我的主人。」
正專心儲備恨意思考中的張聖主似乎沒聽到「蝕」這句帶著淡淡哀傷的最後一句話。

藍狼飛撲了個空,瞬即轉身尋找消失在眼前的目標,目光橫掃過一巡後,發現正緊閉雙眼的張聖主,然後憤怒的大吼一聲。牠可能對張聖主竟然敢閉起雙眼,分明不把牠放在眼中而感到不滿吧?

牠轉過身子張開那血盆大口就往張聖主咬去,此時,張聖主也同時張開了雙眼,左手與刀成直線從後方往前一甩。

當刀甩出去的同時,張聖主又看到了… 第三次看到那個男子。

四週模糊不堪,一位有著蒼老面容的人,他有著健壯的雙臂,深黑色的頭髮,棕色的瞳孔,穿著黑色吊嘎,褲管外翻捲到小腿中央的藍色牛仔褲,跟一雙夾腳拖鞋,而他的左手則是與張聖主現在一樣,手中也拿著同一把刀。

那人也正揮舞著刀,雖沒有漂亮的弧線,卻招招滲透著魄魂與力道之淒美,每一刀砍上對方時,回應的刀刃都泛出著黑色與深紫色交雜的光暈,一刀一式彷彿訴說著他日日夜夜所見證的一切。

而他揮舞的對象卻是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灰色短西裝外套,鐵灰色的西裝褲,油亮深黑色皮鞋的年青人。

那個人右手上居然也是同一把刀,那個人也正揮舞著刀,回應著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非常對比的畫面,對比的慣用手,就連刀法都是對比的,就像在照鏡子一樣。

那人舞動著刀,在空間中劃出優美的線形,從流麗的弧線裡,完全感覺不出強硬的力道,但刀與刀相撞時卻發出堅毅的清脆聲響,這已經足夠證明一切,在柔軟的線條中所碰撞出來的是那艷麗的滄狂,撞擊的同時刀刃迸散發出的是銀白色摻雜著金黃色的光點。


這畫面中突然聽到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
那聲音很突冗又輕淡的說著:「在最後一片指甲長長以前,我還是想再跟你說說話呢… 」
這女子用著顫抖幾乎要哭泣的聲音說著:「我好希望… 好希望… 長長以後… 還能再記起你的模樣呢… 」
少女用幾乎快要乾枯、嘶啞的聲音又說了一句話:「你呢?如果你的意識被自己的力量吞食後… 你還會記得我嗎?」

這一幕一幕的畫面,宛如走馬燈一般繞呀繞地,在這短短的瞬間掃描進了張聖主的腦海中,纏繞又纏繞…

張聖主左手的刀由後方甩向前方揮了出去,由下往上,從左到右,胡亂地揮甩出了一刀。
刀似乎是回饋著張聖主的怨恨,在甩出的同時,黑色中氾濫出紫色的光暈從張聖主的刀甩出後的五公尺外,在地上留出了一條深深的刀痕,
而這刀痕慢慢的往周圍的土壤開始侵蝕,土壤上的萬物也瞬間失去了生命力,然後變成灰黑、枯零殘敗不堪。

正面撲過來的狼也被刀刃硬生生的劈了開來,劈開的傷口漸漸的開始被侵蝕、消融…『磅~』一聲,狼的屍塊兩半的掉落到地面,沒多久那屍塊也完全被侵蝕殆盡了。

這是他腦海中的影像,清晰分明的影像。
雖然他完全不懂腦海中那些畫面的意義,不過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非常的… 非常的悲傷,心臟好像逐漸開始破洞,洞口的縫隙中不斷有股冷颼颼的哀悽襲入,很執著又徹底的侵襲破洞的心口,簡單的說,這種感覺應該叫做… 『心痛』。

跳脫這種感傷的情緒時,張聖主臉色凝重的看了手中的刀。
從地上拔出後,整把刀身約長一百五十公分,刀寬約三公分,光亮的刀刃猶如鏡子般,潔淨無瑕,找不到一絲絲刮痕,而在這完美的鏡面上的倒映著他身後的影像。

此時張聖主透過刀面反射看見背後那棟紅色鋼筋建築物,在建築物的頂端依然佇留著剛才的人影,他馬上轉頭往上一看,卻發現那人已經消失了,彷彿不曾出現在那邊似的,而就在他往大樓看的時候,左手手掌突然一輕,張聖主回頭一看發現手中的刀也消失了…

『一切彷彿… 都是假的… 那… 什麼是真的?』

張聖主-「『蝕』剛剛那隻狼是什麼?」
張聖主-「… 」

『蝕』對於張聖主的疑問並沒有任何的回應,不過張聖主似乎猛然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啊!』的大叫一聲。

只見張聖主仰天一看,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就這麼的跪在那仰望著天空,兩眼無法對焦的凝望著天空,
過了幾分鐘後他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張聖主:「天吶!… 這種鳥地方我要怎麼回家啊… 」

痾… 沒錯,這好像是真的滿嚴重的事…

張聖主-「抱怨也沒用,那就開始走吧… 看能不能見到什麼路標或什麼狗屁拉灶有的沒的。」
張聖主在柏油路上疲累地走著,接近尾聲的夕陽照射在張聖主身上拖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
走著走著張聖主早已汗流滿面,心境與臉上只能用『囧』一個字能形容。

走在渾然無覺的途中,周圍全部是雜草與墳墓,而陽光也藏起最後的身段,天色漸漸地悄暗了下來。

張聖主-「上天啊、老大哥啊,就別玩我了啦… 」

少了夕陽的光線後,原本明亮的路徑瞬間蒙蓋上一層黑色的簾幕,走在柏油路上,兩旁都是墓碑,
張聖主往四周看了看喃語地說了一句話:「該不會這時要搭配幾聲烏鴉的叫聲吧?」

在說這句話的同時,他看到了一個木頭,這木頭上面,長滿了鮮艷的野菇與青苔,
但神奇的是,依然看得清楚木頭上面雕刻的字,上面草率的雕刻三個字『王鈴塚』,
牌子上棲留著一隻黑黑的動物,那隻黑黑的小東西眼睛反射出綠黃色的光芒,沒錯… 牠是一隻烏鴉。

張聖主看到後愣住了一下,再次喃喃說著:「痾… 你還是別叫好了。」

走了約莫一小時候,不知道是上天回應了張聖主心中的話,還是真的太幸運了,
居然看到了一輛鮮黃色的計程車,車上掛著一個燈號寫著空車。
張聖主-「老天爺呀,我實在太幸運了,還想什麼?管他是不是鬼開的,先搭上去再說啦?」

張聖主帶著一身斑斑的血跡,又趴又滾地跑了起來,身上混雜著剛才的鮮血和塵土,兩者的顏色攪和在一起,
變成深咖啡色,灰頭土臉的早就看不出剛才是經過浴血之戰的人,不然渾身是血又出現在公墓附近的人,
想必也沒有計程車司機敢賺這筆錢吧!

不管怎樣張聖主順利上了車,對方也開了車,代表著沒問題。

坐在車上的張聖主又開始陷入思考中-「『蝕』你要不要說一下那頭狼是什麼?」

張聖主-「『蝕』。好啦,對不起啦,我不會去看心理醫生,請你說說話吧?」

一切都是空盪盪的,連回音也沒有,心中沒有傳出任何的回應。

張聖主傻愣了一下,恍然懂得什麼似的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張聖慢慢的回想了一句話,就離開了自己的心境。
張聖主-「… 嗯… 我只想說… 謝謝你… 感謝你陪伴我這麼長一段時間… 讓我有… 有一種… 一種朋友的感覺… 」


在一個巨大的空間中,周圍整齊排列著一根根石柱,石柱上都雕刻出精美的龍形圖騰,柱子圍繞的正中央有個鐵製的鼎,
鼎中佈滿了香灰,上面插著數不清的香,鼎的後方有一個著寬廣的木桌子,桌子兩側各雕有一隻石獅子,
在這桌子的後方共有三尊神像。

這是一間廟,而且是間規模不小的廟,廟口最外面的圍籬是緊閉的鐵欄。
有一位滿臉皺紋,頭髮雪白稀疏,鬍鬚垂長到胸口,右手杵著長杖的老翁,他慢慢的走到鼎的前方。

走到鼎的前方後,他低腰行了個禮,接著用極蒼老的聲音說著:「城隍爺大人,我是某市土地公,來向您做區域性定期報告。」

整個房間肅寂無聲,這位老翁還是逕自地繼續說著:「今天在某市,『磷』問世了,持有者名叫『張聖主』,經判定後,為『創滅』的轉生。」

整個房間不知道靜謐了多久後,傳來一陣男性渾厚的聲音,這個聲音帶著壓迫性的威嚴感,這聲音的主人應該就是所謂的城隍爺吧?這聲音一字一句的慢慢說著:「他力量的密度太稀疏了,不可能是『創滅』。」

土地公:「城隍爺大人,但是他手中持著『磷』,這把刀是透過『創』的力量所打造出來的,沒有『創』的力量,這把刀是無法碰觸得到的。」
城隍爺:「你說他是轉生,你怎知道『創滅』死了?」
土地公:「當時使用了『斷』跟… 」
城隍爺:「你覺得這麼龐大的力量會這麼簡單就被制服嗎?」

土地公被這話打斷以後接著沉默,過了幾分鐘後城隍爺再度開口了。

城隍爺:「我覺得以這種情況看來,他可能是利用『創』的力量,假造出他已經被我們制服且死亡的假象。」
聽到這句話時,土地公滿是皺紋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訝異不解的表情,城隍爺繼續說著。

城隍爺:「我推測,張聖主這人有可能是由『創』的力量所產生的,又或者是『創滅』故意要引開我們注意才將『磷』交給他的。」
土地公:「那只要抓到給他『磷』的人囉?」
城隍爺:「給他『磷』的人也有可能是用『創』的力量所產生的假象。」

土地公再也壓抑不了疑惑的大聲問著:「那他的目的是… 」

城隍爺並沒有對這問題做出回應,接說著:「目前唯一的線索是『張聖主』,先暫時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暗中觀察,剩下的我會再做定奪。」

土地公心頭想著-「呿,好你個城隍爺,一定是想自己獨吞『磷』,把當我傻蛋嗎?我一定要先搶下『磷』,城隍爺這個位置就換我當定了。」

城隍爺:「犬族那也邊似乎比我們早知道『磷』的消息。」
土地公:「不過是一群狗而已,離人類還隔了好幾層的等級… 」
城隍爺:「沒錯,天地萬物的怨氣,比起人類來說,根本是微不足道,這也就是為什麼自古以來各種萬靈生物,狐姬也好,犬神也罷,悟空也是,梅杜莎也一樣,龍王也算,所有的動物,狐,犬,猴,蛇,龍,修練數百年,累積畢生力量終就是希望能化身成人形,也只是因為人的怨氣是天然的力量泉源而已。」
土地公:「根本不用把牠們放在眼裡… 」
城隍爺:「哼… 這就是為什麼我可以當上城隍爺,而你只不過是個土地公而已。」

在土地公因皺紋瞇成線條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淡淡的怒氣後隨即閃逝。

城隍爺:「今天被『磷』斬殺的是,埃及的胡狼神。」
土地公:「… 」
城隍爺:「雖然看起來是胡狼神中的見習生,不過單論他要有那種力量,他的怨氣可說是累積了五千年之久,即使人類修煉的速度是兩倍好了… 你的力量有累積到兩千五百年了嗎?」
土地公:「… 」


此刻空間又陷入一片寂靜,在片刻後城隍爺接著說。
城隍爺:「還有,別妄自以為『磷』是你有辦法掌控的。」

被戳破心中秘密的土地公嘴角稍微一個顫抖,而彷彿看穿土地公心思的城隍爺也假裝用不在意的口吻繼續說著。

城隍爺:「『磷』是一個靠心意擴張的神器,你應該知道的。」
土地公:「… 」
城隍爺:「世界上所有的力量都建構於負面的心態,不管是怨恨的蝕,貪婪得到的愛,萬物吾為尊的聖,繼恨著想斬斷一切的斷,擴張心意等於擴張力量,也就是說擴張了負面心態,這些負面情緒瞬間增長百倍,千倍,萬倍… 憑你的心境,足夠嗎?」

城隍爺:「世界上任何力量都是雙面刃的,好比人類的炸彈,野生動物的蠻力,宇宙的太陽核融合… 炸彈難道就不會傷了自己?打人之前就不用承受反作用力的反噬?太陽不也遲早變成白藹星?… 心意也是一樣的,力量越大心靈的反噬就越重。」

城隍爺:「而那少年持著『磷』瞬間的情緒暴漲,卻沒喪失心境的本質,沒有被負面情緒給佔領… 光是憑著這一點,或許你連那少年都比不上呢。」

聽完城隍爺句尾的末端,土地公那緊皺的眉頭,壓成了線條的雙眼露出了一絲冷峻的神采。




當張聖主拖著沈重的步伐踏進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他默默的走上二樓,進了他房間拿了浴巾與換洗衣物,走進浴室。

他洗了將近一小時,才終於把身上與頭髮上的泥土給清掉,換上了乾淨的衣物後,走出浴室將髒污的衣物放到洗衣籃內,然後走向房間。

在當他快靠近房間時,從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女人用著責備的口吻說著:「你怎麼有辦法整天像個廢人一樣打電動,還打到現在才洗澡!這樣未來能有什麼出息?」

女人:「這樣你以後要考什麼學校?」
女人:「你以後能做什麼事情啊?」
女人:「你說句話啊呀?你現在是想要怎樣啊?」……

這些話進到了張聖主的耳裡並沒有讓他停止腳步,他依舊以不在乎的態度走進他的房間,轉身將門給關上後,坐在床邊,撫摸了一下床,床單上冰冰涼涼的氣息藉由手心傳入了張聖主的心中,彷彿說著「沒事了…」,看著這件白色床單後,張聖主就這樣躺了下去。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起伏變動,那位繼續罵著他的那位女性,口中沒有停止責備的語氣,直到張聖主關上門後,也許她是罵累了,重重地嘆了口氣後,也回到她的房間。

躺了幾分鐘後,他低語了一句:「連妳兒子,不在家裡都不知道… 」



躺在床上的張聖主又被窗簾射入的陽光與手機鬧鐘聲響給吵醒了。

一樣的舉止,下床、刷牙、洗了臉,隨便穿著一件短袖衣服,他關起他房間的門,看了看在對面母親的房間。
他低語說了一句話:「有這種廢人兒子,妳很痛苦吧?」

張聖主-「你說是不是呢?」
對於張聖主的這句話,空盪盪的心中,並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
張聖主-「看來… 我又得孤單了… 」

收起眼神,張聖主走下樓,穿好鞋子打算往土地公廟前去。

到了土地公附近,遠遠的看到王貝滋,而王貝滋也看到了張聖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猛揮著手臂,頻對著他招招手。

心中參雜著孤單與開心,該哭還是該笑,他也不清楚了。
不過他很清楚的是,他很早就忘記要怎麼哭了。

張聖主也露出個笑容向王貝滋招了招手,然後加快腳步走向土地公廟。

張聖主:「你昨天後來… 」
王貝滋用手摀住張聖主的嘴巴後接著說:「對不起喔,今天沒辦法陪你,我要去陪我媽媽。」
說完她隨即放開了手,張聖主用著失望的口吻說著:「這樣啊… 」
王貝滋也露出了對不起的表情說著:「我禮拜一再好好陪你,好不好… 」
張聖主:「嗯… 對了!妳昨天回家後有出門嗎?」
王貝滋理所當然的表情說著:「沒有啊,昨天你送我回家後我就沒有出門過了,都在家裡陪我媽媽。」

這一字一句,在在刺痛著張聖主的心-「可能她只是去便利商店,這等小事太不值得一提了吧?」

張聖主:「所以你也沒去便利商店、或買個東西嗎?」
王貝滋露出了「你怎麼了」的表情說著:「沒有啊?」
他心中一沉,張聖主淡淡的說著:「好吧,妳要陪妳媽媽,就趕快回家吧。」
王貝滋似乎很心疼的說著:「對不起啦,今天沒辦法陪你,別失望了,我們明天又可以見面啦!」

張聖主:「嗯… 」

王貝滋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小聲驚嘆著『啊』的一聲,接著跟張聖主說:「我先回去囉,掰掰!」
也不等張聖主的回應,王貝滋就快步離開了土地公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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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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