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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士篇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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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雲感到非常的困惑。
那是當然的,任何人到了不熟悉的環境,心裡總是會充滿迷網。
更何況墨雲連自己為何會處在這種環境中,一點印象也沒有。
狹長的馬路,縱貫了這個地區。
在路與路所包圍出來的各種多邊形裡建滿了各式的高樓大廈。
如果想抬頭望向那片湛藍的天空,僅能透過那些高樓與高樓之間的細長狹窄縫隙,看見一條螢藍細縫,以管窺天似的。
雖然從環境判斷,這裡好像是某處的大城市,但整座城市都瀰漫著一縷死寂氣息。
墨雲非常肯定,他記憶中的臺灣並沒有任何一個地區有類似的城市。
死寂的氣息隨著空氣飄溢著,墨雲不禁覺得吸入的空氣和身體裡的空氣都死氣沉沉的。
死寂的世界。
在這裡待的越久,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一點生息都感覺不到。
可是又覺得大樓與大樓之間的巷弄中……視野無法觀察到的象限之外。
──有著什麼。
──再伺機而動?
墨雲搖搖頭,彷彿像要把可怕的感覺搖出體外。
雖然想要說服自己,這裡才沒有什麼會令人驚懼的的怪東西。
但是從一開始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一條環狀道路之後,墨雲已經在這座死城裡,待了不知多久了。
為什麼會說不知多久呢?那是因為墨雲雖然有帶著手表,但是他的表好像與著個世界的時間咬合不上。
明明他表上的時針已經從2指到5了,照理來說應該已經度過了三小時的光陰。
但是這座城市中最高的那座摩天大樓。
那座不管處在城市何處都無法忽視的鋼鐵怪物,上寬下窄、頂部朝四面八方延伸出許多分支,大樓的表面上布滿了許多巨大時鐘。
更令墨雲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它的高度,那大樓很明顯的超越了墨雲常識裡的大樓了,那已經深入雲端的部分,讓墨雲無從判斷它的高度。
比對手上的表與那座大樓表面上所顯示的時間,墨雲才發現手上的錶顯示已經經過了三個小時,但那座大樓所顯示的時間卻告訴墨雲才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罷了,大樓上的時鐘顯示著三點整。
墨雲當然不可能會知道為什麼那棟大樓會顯示著很明顯不正確的時間。因為他確確實實的感覺時間的確經過了三個小時。
在這三小時之間,墨雲在這彷彿沒有邊境的城市漫無目的的走著。
但墨雲使中都走在寬闊的馬路上,他都下意識的避開小巷弄,那是生存的本能驅使他這麼行動的。
「……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墨雲不安的問著。
當然,並沒有人可以告訴他解答。
他只能倚靠自己。
◇◇◇•◇◇◇•◇◇◇
墨雲手上的表顯示又經過1個小時,時針指到了6。
那棟高聳入雲的大樓應該會顯示又經過了二十分鐘了吧。
照理來說應該是這樣。但是當墨雲抬頭望向那座高聳入雲的塔時,他愣了一下。
那座巨大的鋼鐵怪物上所顯示的時間從原本的3來到了4。
情況居然跟剛剛又不一樣了。
墨雲心想那棟大樓該不會壞掉了吧?算了,那棟大樓怎樣都不關我的事。
六點的天色明顯的變暗了一些,甚至染雜這一絲淡紅。
由於現在是夏季,白天長了一些,這是墨雲唯一的慶幸了。
墨雲越來越不安了,完全無法預料這世界下一秒會變得如何。
自己只能不斷的處在被動的狀態。
這可跟墨雲的個性不合,只要處再被動情況,自己只能隨著世界的奔流隨波逐流,墨雲非常的清楚隨波逐流的下場。
所以他決定了,不能在這樣下去。
他決定主動出擊。
墨雲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他慢慢的接近之前完全不想接近的巷弄。
隱約覺得,如果進入了就可以知道這世界的「真相」。
已經減弱不少的陽光,在進入巷弄之後,變得更加的微不足道了。
明明只是隔了幾尺,巷弄中的氣溫卻明顯的比外頭的道路來的更低。
氣氛也完全大不相同,外面是讓人不之所以的死寂,裡頭卻是讓人自心裡發寒的……致命感。
巷弄中,光線相當的昏暗。越往裡頭走,墨雲感到更加沉悶。
看起來巷弄是彼此相通的,詭異的風聲在巷弄中呼嘯,鬼哭神號也不過如此。
雖然巷弄裡的氣氛讓墨雲沒來由的想要離開,但是都進來了,怎麼能什麼都沒發現就這麼逃跑。
巷弄出口已經變得模糊了,墨雲走到了向弄中段區域。
墨雲內心想著,怎麼都沒有什麼發現呢?巷弄中怎麼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突然墨雲好像看到了什麼,停下了本來就很緩慢的腳步。
他的視線盯著牆上的紋路。
「這好像……是人的形狀?」
他盯著的牆上有到人形的紋路,仔細一看還會發現紋路還微微凸起。
為什麼剛剛都沒發現呢?
可能是光線太暗的關係,適應光線的現在,墨雲看得非常清楚,巷弄中不管是地上、牆上都有著各種紋路凸起著。
人形、獸形、人獸形、蟲形……
各種奇形怪狀的紋路分布在巷弄的各種物裡表面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就在墨雲看著這些令人背脊發毛的圖騰發愣時。
墨雲完全沒注意到……
從他進入巷子後,黃昏慢慢的背黑夜侵蝕掉。
夜與日的交界面,消逝著。
因為巷子裡光線原本就叫為昏暗,所以就算外頭已經漸漸暗沉,墨雲也還未查覺到,他還在思考著這些圖案是什麼東西。
不知不覺間,他手上的錶面又經過了一分鐘。
……黑夜逐漸的侵蝕黃昏的餘光。
墨雲還在繼續思索著。
他撫摸那些圖騰,並沒有任何異樣。
這些圖騰實在是太詭異了,那些彷彿有生命力的線條,在牆上盡情勾勒出許多怪物身形。
突然,低沉的吼聲響遍了整條暗巷,聲音好像是從四面八方的牆面發出。
那是非常飢渴的的叫聲,墨雲感到非常的不快。
就算墨雲將耳朵摀住了,飢渴的吼聲還是直搗他的腦海深處。
墨雲叫了出來,他感覺腦袋好像快要爆掉一樣,吼聲不斷在腦海中快速竄動,無限增幅著。
因為實在是太痛了,墨雲只好靠著牆壁蹲下。
「……呼、呼……呼…」
墨雲不斷著喘著氣。
但是墨雲完全沒有中場休息的時間。
他看到了更驚人的景象,牆壁上的圖案好像更立體了。
這令他的腦袋沒多餘空間去思考剛才的吼聲是怎麼回事。
某種漆黑的形體緩緩的從圖騰浮現。
雖然腦袋還非常的疼痛,但此刻墨雲只想盡快離開巷弄。
忍受著疼痛墨雲走出了巷弄,在他走出巷弄時,還是有許多的漆黑不明物在組合著。
而且不只是剛剛那條巷子,墨雲往道路對面的巷子望去。
墨雲也可以看見對面的巷子也有許多不明物體緩緩的蠕動著。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墨雲瘋狂的喊著,當然,還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告訴他答案。他還是只能靠自己。
同一時間,天也完全黑了。
道路旁的路燈紛紛亮起,東方的天上掛著一彎如哭喪臉似的下弦月。
巷弄裡的黑色近人形體一個接著一個緩步步出巷弄外。
墨雲這時才真正的感到害怕。
幸虧黑色近人形體現在移動的異常的慢,墨雲趁隙從怪物面前跑過。
墨雲心想,現在應該要找地方躲起來吧?可是要躲哪裡?
他突然想起,在不遠處的地方好像有一家便利商店。
至少,待在便利商店裡還有水跟實物可以維生,前提是這裡的便利商店裡不是空無一物。
幸虧那些黑色人形怪物移動的非常緩慢,墨雲一路上都沒被怪物襲擊,不過那些怪物的移動速度有越來越快的現象,應該是越接近夜晚他們的力量好像就愈強。
總之現在沒時間去思考那些怪物究竟是什麼,墨雲只想早一步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經過了兩分多鐘,墨雲總算抵達了便利商店,他站在自動門前面,心想,這裡會有電力嗎?但隨著自動門清脆的鈴聲響起,他多餘的擔心也放下了。
可是墨雲能輕鬆的就進入商店,這也代表著那些怪物說不定也能進來。
由於,墨雲目前正在便利商店打工,所以他對便利商店有豐富的知識。
他迅速的就切斷了電動門的電源,並且將門口的鐵門放下。
但便利商店最大的特徵就是非常多的玻璃形成的可透視性。
墨雲往玻璃外望去,街道上已經有著如遊行般的黑色怪物在徘徊。
墨雲隨時都有機會被發現,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躲在商品架之間,墨雲嚥著口水,這是他緊張時常會有的小動作。
他現在非常的不知所措,連下一步該怎麼做都不曉得,這恐怕是他人生當中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就連他父母親出車禍過事他都沒有如此慌亂過,或許他也想要哭出來,但離別的痛苦時在是太震撼了,他的靈魂彷彿被抽離了肉體,身體變得不像自己的,只是一具空洞的人偶……仔細想想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墨雲將自己封閉起來,不想和其他人有所接觸,因為只要有接觸,那就有離別的一天……
不行,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沒錯,從瓜瓜落地的那一刻起,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現在自己該做的事情就是……活下去!
整頓好自己內心的不知所措,墨雲模糊中好像已經有個目標可以前進。
……咕∼嚕∼嚕。
肚子發出了嚴重的抗議,直到剛剛都還處在腎上腺素飆高的情況,現在冷靜下來之後,墨雲感到無比的飢餓。
他隨手將架子上看的到的食物通通塞進胃袋裡。
幾乎就在他將最後一塊巧克力吞下去的同時,不知怎麼的身體自己顫抖了起來。
沉悶的腳步聲傳近墨雲耳裡,墨雲偷偷的將眼睛露出架子上,想要觀察是怎麼回事。
本來應該將街道擠得水洩不通的那些黑色怪物,現在居然連一隻都沒看到。
街道如同白天那樣死寂,但是又有些不一樣,有一種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著。
墨雲看到了。
透過玻璃門,墨雲看見了,一隻巨爪。
巨爪緩慢移動,接著是一顆無比噁心的腦袋瓜子,像似蜥蜴的腦袋上長著六顆眼珠、一張長著好幾排牙齒的裂嘴、兩隻巨大的Z狀鈍角,緊接腦後是無比長的火紅身軀,它的身軀非常纖細但是很精壯,黑紫色的毛倒束著由腦後延伸到他鋪滿利麟的銳尾。
那是一隻猶如變種怪物般的蜥蜴。
『找到了嗎?』
夾帶著雜訊的人生自蜥蜴的頭頂發出。
「還沒,目前還沒發現。」非常甜美的聲音回應著。
怎麼回事?那是人說話的聲音嗎?該不會是我自己聽錯了吧,竟然可以將蜥蜴的叫聲聽成人聲。
『盡量早一點找到,根據殘留腦波的痕跡顯示,他已經在夢不落待了相當於現實的六個小時以上了。這樣對普通人太危險了』
「知道了。BOSS」令人覺得甜膩的聲音。
那真的是人在對話的聲音,並不是自己聽錯。
那聲音實在是過於甜膩了,甚至讓墨雲頓時覺得嘴裡的巧克力都索然無味。
在蜥蜴背上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墨雲的目光,從身形看來她應該是名女性,
聽起來他們好像在尋找著什麼,該不會是來找我的?
雖然墨雲非常想走出商店外與她接觸,但是那頭蜥蜴實在是過於駭人。
而且就連對方是敵是友都不曉得,冒然接觸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墨雲決定在觀察一下。所以他將臉更靠近玻璃想看的更清楚。
這時他才發現玻璃上有著特殊的線條……跟巷弄中的線條一樣。
黑色的黏著物浮出,一隻手朝墨雲突刺。墨雲及時躲過,但玻璃上卻出現了更多的黑色黏著物。
怎麼回事?那些怪物原來並不是離開了,只是又再度躲進了物裡表面中而已。
許多吼叫聲夾雜而出,墨雲的頭又痛了起來。
「好痛、好痛,啊!」
墨雲抱著頭蹲在地上。
他只能眼睜睜的盯著那些怪物慢慢成形。
剛剛忙於逃命,根本不能細看那些怪物,可是現在墨雲看的非常仔細。
怪物們已經成為人形了,一隻人獸形的怪物利爪正要朝墨雲刺下。
墨雲及時閃身而過,但他的右手腕還是遭受漆黑利爪擦傷,流出了鮮血。
下一波攻擊對準了墨雲又開始了。眼看如何都躲不過了……
匡噹!商店的玻璃爆碎,火紅的巨爪離墨雲眼前僅有三公分。
差三公分墨雲就要身首異處。巨爪上流著漆黑的黏著體,那是被巨爪抓碎的漆黑怪物的殘留物。
墨雲早已嚇傻了了,模糊的意識中,他聽到了以下的對話。
「BOSS!我發現他了,他差點就要死掉了哎!」
蜥蜴上的女性以感受不到緊張的聲音說著令墨雲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話語。
『趕快將他帶到中央來。』
相較之下,被稱作BOSS的聲音還顯得比較緊張。
「知道了!牙牙把它叼起來吧!」
蜥蜴聽到後將巨嘴靠近墨雲。
墨雲看著那酸氣濃厚的舌頭靠向自己。
噁心的暈眩感襲向墨雲,墨雲昏了過去。
◇◇◇•◇◇◇•◇◇◇
濕潤的觸感刺激著臉龐,讓墨雲想起了蜥蜴怪物的恐怖嘴巴,墨雲張開了緊閉的雙眼。
印入眼簾的是相當刺眼的白炙光源,讓張開的眼又閉了起來。
這裡是,墨雲的房間。
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被一隻黃金獵犬壓著。
黃金獵犬正用他濕潤的舌尖舔著墨雲。
墨雲想起了一些事情。
對了,自己是一名剛要升高中的少年,現在還在過著暑假。
沒錯,因為是暑假,所以我記得我昨晚兩點多才睡。
想到這裡,墨雲將右手舉到眼前,錶面顯示現在是清晨五點半左右。
他才睡了三個多小時。可是他感覺已經度過了整整一天。
他現在還害怕著,怕著夢中的一切。
奇怪?夢?
「……我夢了些什麼呢?」
想不起來,明明是個徹底令人害怕的夢。
墨雲現在卻連自己究竟再害怕些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剩恐懼感還殘留著。
「布丁,你要舔到什麼時候啊。」
「旺!哈…哈…!」真是隻笨狗。
墨雲將名叫布丁的大型犬推開,在床上坐起身來。
他發現自己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著,可是他卻連顫抖的原因也想不起來。
墨雲下了床,動身前往盥洗室。
看到了鏡中自己一頭雜亂的微卷翹髮,墨雲正要伸手將頭髮撥弄整齊。
但他卻被其他事情分散了注意力。
他的右手腕上有著看起來像剛癒合的傷口。痂還有些淡紅。
怎麼回事,為什麼手上會有這傷口。
漆黑、利爪、昏黃、黑夜、死寂、恐懼……
無數的片段在腦中零散的飛舞著。
好像快要想起什麼了,才剛這麼想,腦海裡浮現出的記憶碎片又深深的埋進了深處。
回到了房間,布丁在我的床上睡著了。
剛剛還有些濃厚的睡意現在已經消失無蹤,想要做些什麼來打發時間。
於是,墨雲再度走出了房門,下了樓。
不想要動到腦袋時,最好打發時間的活動就是看電視了。
看著晨間新聞,時間不曉得流逝了多久。
大約知道是七點過一些吧,因為千阪姐才剛出門,記得她的上班時間大約是七點多左右吧。
墨雲還因為暑假時早起,讓千阪姐驚訝到了。
大約十分鐘前,墨雲看著電視,耳朵聽到了有人下樓的聲音。
「哎呀,怎麼今天這麼早就起來了?」千阪姐一邊卷弄著墨雲因為躺在沙發上又弄亂的翹髮。
「睡不著,所以下來看電視打發時間。」
墨雲怎麼可能敢說是因為作了感覺很可怕的惡夢被嚇醒吧……
「該不會是作了什麼可怕的夢所以嚇到沒睡意了吧?嗯∼」
千阪姐就是在這種地方特別敏銳。
「……」
「說中了?」
「少、少囉嗦……」
「真是可愛的弟弟啊!」捏了一下墨雲的臉頰之後千阪姐就哼著流行歌曲出了門了。
墨雲非常不擅長跟千阪姐應對,感覺任何事都逃不出千阪姐的銳利目光。
「對了,話說千阪姐到底是在作什麼工作啊……?」
無視喃喃自語的墨雲,肚子發出了嚴重的抗議聲。
算了,那就順便牽著布丁散步去。
因為還是夏季,清晨並不會感到寒冷。
走出家門,就可以感受到溫和的陽光散發著光和熱。
「真是舒服的天氣,走吧,布丁。」
一人一犬,在朝陽的洗禮下延著平常散步的路線漫步著。
◇◇◇•◇◇◇•◇◇◇
墨雲邸屋頂之上。
原本停留著的鳥群,再轉瞬間,飛向四面八方,飛散的羽毛敘說著鳥群們的驚嚇。
取而代隻鳥群的是一道略顯枯瘦的乾扁身形。
參差不齊、長短不一的鬍渣遍滿缺乏水分的嘴唇四周。
腫腫的眼袋上了一抹黑眼圈,血絲蔓布的眼白,是一名看似五十左右的男子。
「……有龐大的精神力……呼喚著我。」男子呢喃道。
他的漆黑無神的瞳孔注視著逐漸遠離的墨雲背影。
直到看不見為止。
他停止活動,許久都不曾動過。
眼睛閉著,讓人不近想懷疑他到底還有沒有呼吸。
然後,他又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過神來。
他猛然一躍,那看似無力的雙腿,一躍卻是好幾尺。
輕輕鬆鬆的男子就從屋簷上移動至電線杆上。
在隔了好些差距的電線杆之間,男子猶如蝶類般飛舞著。
移動的方向正是墨雲逐漸消逝的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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