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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士篇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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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事情會變這樣?」
墨雲的心情慘淡。
對了,順帶一提,目前為了調查震盪造成的影響,分成了兩組調查,茆和千阪姐一組,墨雲和宏哥一組。
這是千阪解的考量,因為宏哥比較能溝通,而且說話叫有條理、口才好。
他能清楚的轉述千阪姐的考量,並且能不留痕跡的隱瞞、避諱千阪姐不想說的事情。
以下是他們與千阪姐及茆分開後的對話。
「墨小弟你很有潛力。」
原本走在墨雲前頭三步遠的宏哥突然這麼說。
但墨雲完全摸不著頭緒,宏哥是在指什麼事情有潛力?雖然心裡大概有個底,但他姑且還是問一下,「對於什麼的潛力?」
「當然是成為奇士的潛力啊。」
「那怎麼可能?」
墨雲完全不覺得自己可以成為奇士。
「不,我是認真的。不要太看輕自己,剛剛跳下來那段時間內,你已經開啟了奇士之門了。」
光粒子,絕望般的漆黑。
來自心臟,來自生命最重要的器官,來自靈魂的幫浦。
那是屬於自己的──力量。
「如果那時你沒有醒覺,現在的你可能已經魂飛魄散了。」
「……」
「不過不需要擔心啦,就算魂飛魄散還是有辦法可以復原的,只不過需要一段不知道多長的時間。」
「能確切告訴我要多久嗎……?」
「如果幸運的話大概三四天,不幸的話大概永遠也都恢復不了,現實中的你就會成為世人口中的植物人了吧。」
那不是很危險嘛!
居然差點就成為了植物人!
「不過通常我們是不會用風險這麼大的方法就是。你這算是速成法,在危機之時爆發的深藏於體內的力量。」
「就算千阪姐希望我成為奇士,有必要這麼趕嗎?就不能一步一步來嗎?」
「BOSS判斷的並沒有錯,畢竟你居然能打破我的結界,而且你的『精神力』強大到吸引了『影腳』那種等級的精神掠奪者,就算影腳他已經化為虛無了,卻不能保證會不會有其他人盯上你。」
「可是有你們在的話,我應該……」
「不用擔心吧?你是不是這樣想,墨小弟……」
宏哥突然停止話語,然後──
「那你簡直大錯特錯!」
墨雲完全被宏哥的氣勢嚇到了。
「我們四個人可不是隨時隨地都會跟在你身旁的!一定會有疏忽的時候,人不可能永遠相伴不是嗎?死亡總會拆散一切,這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
一語中的、一針見血、直搗黃龍的話語。
為什麼宏哥會知道?
「很抱歉我偷看過你的記憶。但是我想表明的是──墨小弟,你已經涉入太深了,你必須要有自保的能力,否則像今天這種情況只會持續不斷,這就是BOSS的考量。
而且我們也沒有時間幫你從頭訓練起,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你的潛能激發出來,說過了,你很有潛力,畢竟你是BOSS的弟弟嘛,哈哈。
既然你已經具備奇士最基本的能力──想像力了,那麼你可以進行正式的訓練了。」
「等等、等等!想像力是怎麼回事?我那個時候只是一心想著不想死,這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這只不過是一場夢……說的好,但有多少人能辦得到呢?」
語塞了,這個問題墨雲無法肯定的回答。
回到身上的記憶,墨雲明白宏哥這句話的意思。
如果沒有人提醒自己這裡──夢不落,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或許根本就不會有人這麼想。
因為這裡實在是太過真實了,一切的感官都與在現實之中無異。
但是……
「這跟想像力又有什麼關係?」
「喔。這麼快就抓到重點了,想像力嘛,說到底就是一種幻想……一種騙術。」
「騙術?」
「不明白嗎?聽好了,你必須欺騙或者該說說服自己這只不過是一場夢,就算明明夢不落帶給你的感官經驗是多麼的逼真。」
宏哥張開了雙手,猶如天父般。
而墨雲聳了聳肩,對於宏哥的話他感到不置可否。
這時走在前頭的宏哥轉過身。
「而這正是成為奇士的第一步,你必須想像,以超乎自己常識的想像欺騙自己這只是場『夢』,並且激發出隱藏在體內最深處的那股力量。卻有許多人連這一步都辦不到呢,可是你已經辦到了,墨小弟你真的是很有潛力的。」
真的嗎?自己有成為奇士的天分。
墨雲抱持著瞻望的態度。
最起碼宏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就是成功的說服墨雲,他必須成為一名奇士的這件事實。
這段對話發生在約五分鐘之前。
然後在這段時間內,墨雲與宏哥之間充滿著沉默。
在這段近乎空白的時間中,墨雲不斷反覆咀嚼著宏哥的話語
自己有成為奇士的資質?不、我不知道。也無法去思考。
無法去想像奇士的世界。那真的是自己的歸屬嗎?
但如果不成為一名奇士,我就會不斷遇上今天這種麻煩。
依照宏哥的說明,墨雲在成長的過程中,精神力不斷增長。
而強大的精神力正是精神掠奪者最好的糧食了。
精神掠奪者嗅得出來,誰有成為糧食的價值。
宏哥也說了,這是他的疏忽,他是直到墨雲打破了自己的結界那時才發現了墨雲的力量比一般人強烈太多了。
這或許才是精神掠奪者看上墨雲的主因。
不能保證未來會不會有其他的精神掠奪者來襲擊墨雲。
而宏哥心裡卻想著不同的事。
沒想到自己也還不是很成熟,居然會再跟墨小弟的談話中不自覺得動了肝火。得反省才醒行。
不過居然一連撒了好幾個謊,其實早在BOSS說墨小弟是他的親弟弟時,我就有墨小弟他必定要成為一名奇士的想法了。
因為是宿命,早就紀錄在命運的事件簿裡了。
否則像今天這種襲擊事件只會不斷的發生在他身上。
因為他有著足以吸引「影腳」那種層級的精神掠奪者的貨真價實的潛力。
能拯救他這種宿命的只有墨小弟自己。
或者該說能拯救奇士的只有奇士自己。
◇◇◇•◇◇◇•◇◇◇
茆和千阪姐這邊已經與墨雲宏哥祖分開約十分鐘了。
千阪姐心中想著,不知道宏仔能不能成功說服雲呢,那孩子意外的頑固呢。
「BOSS這次的震盪真的事太不尋常了是吧?」
而這是肩並著肩早在千阪姐身旁的茆發表了她這十分鐘路程的感想。
「……」
「BOSS?」
「嗚……什麼?」
專心地想著另一邊情況的千阪姐完全沒聽見茆的聲音。
「我是說,這次的震盪真的事太不尋常了是吧?」
「嗯,的確是不太尋常,甚至可以說是『異常』。」
不同於正常,有別於尋常,跳脫了一般常識,那正是──異常。
讓人措手不及,無法立即反應,腦中只是一片空白。
那場異乎正常的震盪,所造成的破壞實在是太誇張了。
這一區的夢不落近乎全毀。
完全沒有可以供人行走的道路,應該說原有的道路如今也看不到了。
原先的鋼鐵叢林成了平地,到處都是殘骸廢墟的寂涼平原。
沒有了建物的阻擋,遠處吹拂而來的風,有點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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