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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力量 (20130701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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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力量
「碰碰!」接連的兩巨響伴隨著一陣怪風、一股怪味同時向他們襲來。
羅爾他們身後的那隻影魔身上長出了大量的結晶,一但結晶的體積成長到了某個程度便產生裂痕,脫離本體掉落地面,而本體上的結晶則繼續侵蝕著影魔的身體。
羅爾訝異的看著這一幕,他警戒的望了望四周,正好看到那樂神情怪異,不知道在看哪裡,他攙著玫站穩身子,問到:「那……維先生,你怎麼會來這裡?」
「叫那樂吧。」那樂看著不斷扭動掙扎的影魔,從腰間又拿了一顆玻璃球朝它拋去,球體落在影魔身上的結晶塊上,緊接著球體發出一陣藍光爆炸,影魔全身的晶體被炸的嚴重碎裂,紛紛掉落在地上並融化。
羅爾和玫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疑惑道:「那是什麼」
「守護騎士,你讓守護女受傷了。」那樂斜睨著羅爾,一副不屑的樣子。
羅爾點點頭,從衣袋中拿出一條小毛巾,撕成兩半分別包紮在玫的手上。
「啐……」那樂拿出菱香菱香給他的藥水,走道玫的身旁說道:「這是菱香製作的傷藥,要用嗎?效果比路奇做的還要好的多。」
「路奇?你是說你爸爸?」玫疑惑道。
那樂點了下頭,不發一語的拉開瓶塞,之後就看著玫沒有任何動作。
玫不解的看著像是定格般的那樂,歪著頭問道:「怎麼了?」
「手……」那樂輕聲說道。
玫像是被驚醒一樣趕緊伸出雙手,那樂拿出一顆在家中用過的那種粉紅色止痛藥,輕輕捏碎之後分別灑在玫雙手的毛巾上,然後將藥水倒在藥粉上,藥水快速的在毛巾上滲透下去,直接接觸到傷口上。
「嗚……」
「會有一點痛,不過很快就會好了。」那樂注意到玫不舒服的樣子便安撫著她。
「這是菱香老師做的?」玫看著手上的藥水。
那樂還沒回應,大地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而他們三人彷彿像是有默契一樣的全都蹲了下來,地震也從橫向的晃動突然變成垂直震動,這讓他們連蹲著都難以穩住身體,上方頂石的許多發光蕨類都被震落地面。
「羅爾!上面!」玫突然大喊,羅爾也同時跳開,但他回過頭張望著什麼也沒有看到,他不解的看著玫。
玫遙遙頭,看著頂石說道:「不是危險……是上面有很奇怪的感覺,很可怕的……」
「上面!」羅爾訝異的大叫起來。
玫閉上眼並低下頭,像在仔細思考一樣,隨後說道:「對……而且感覺比以前都還要強烈。」
「是角獸?」
「不,不是,我也不知道,以前就算是角獸我也感覺的到是很強烈的存在感,但是這個完全不一樣,我能感受到一種和存在感同時存在的可怕情緒,感覺好像要毀掉一切的強烈情緒……」
「你們要不要先回村裡看看?你們知道附近除了我們所在的位置以外到處都是黑霧嗎?」蹲在一旁的那樂出聲了,兩人看著他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後地震終於停下,他們三人準備好後便抓緊時間快步的朝村子的方向前進,他們剛前進沒多久,羅爾突然將那樂給的螢光珠用手指扣住,從腰部一左一右的將他們兩人抱起,如風般的飛奔起來。
「抓住我的肩膀!」羅爾的大喊讓他們兩人都嚇了一跳,就在兩人照做的同時羅爾再度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兒就到了村裡。
雖然已經到了村子裡,但他們兩人仍緊緊抓著羅爾的肩膀不肯放手,直到羅爾把他們兩人都放到鄰近的椅子上。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安撫了一下他們的緊繃的神經,過了一陣子後兩人的呼吸速度才降了下來。
「維……」羅爾開口的同時又被那樂斜眼盯著,他才改口:「那樂,這螢光珠太好用了,可以給我一個嗎?」
「需要的話我這裡還有幾個,不過也剩下不多了,可能要再做一些。」那樂從身後抽起一個彈匣並按住側邊的兩個金屬片,彈匣裡個幾顆玻璃球失去阻力,從兩側的開口滾出。
「還剩四個,用法是用力的朝地上摔……你的話還是別太用力了,我怕你現在的力氣會直接把它整顆摔破。」
羅爾看著那顆同心圓的玻璃球,另外拿了一顆放在掌上並稍微用力的對敲,兩顆玻璃球隨著玻璃裂開的聲音發出紅黃兩色亮光。
「好漂亮……」玫和羅爾異口同聲的讚嘆著,那樂聽了暗自開心著,嘴角不住上揚。
「如果把這些東西塗在頂石上,可以把附近都照亮吧?」羅爾仔細看著螢光珠一面說道。
「也許吧,你們不去附近找人嗎?這裡似乎沒半個人待在村裡了。」
「沒關係,他們都在回這裡的路上。」玫望著某個方向說道。
那樂從附近的民宅外找來了幾個石碗和陶杯,盛了些水後做了些質離球,自顧自的玩起了鍊金術,他用了一點時間做出了許多玻璃球和另外兩種奇怪的液體,又拿出半透明的線綁住表面有許多孔隙的玻璃球,在幾個鍊金壺裡不斷動作著,一下將液體互相混合,一下又倒入不知道什麼時候製作出來的怪顏色液體。
就在許多人從村子外圍的黑霧中出現的同時,那樂把鍊金壺往地上一倒,幾十顆剛完成的玻璃球滾了一地。
「你在做什麼?」羅爾嚇了一跳。
「看起來現在滿需要的,我就多做了點,順便收線,記得不要馬上拿起來,讓表面的東西揮發掉再碰,那東西多少有些毒性。」那樂一面說,一面收著帶有特殊彈性的線。
一旁的羅爾原本正要去撿,一聽到那樂這麼說就立刻收手了。
村裡的人似乎注意到羅爾手上的螢光珠,全都朝著他走過去,但當他們走到羅爾面前時卻只是點了下頭代替招呼,看起來稍嫌冷淡,但羅爾和玫也只是禮貌性的點點頭回應。
「看來大家沒什麼事,但也都注意到和以往威脅的不同,好像都很緊張。」羅爾握了握腰間的劍柄,一面看著往相同方向移動聚集的人們。
「羅爾,那感覺又來了……」玫看著上方的頂石不安著。
「不是影魔?」
玫搖搖頭:「不是,剛剛消失的惡意突然又出現了,有一種想殺掉所有人的念頭不斷從上方傳來。」
羅爾細聲說道:「上面……角獸除了很久以前從地面上出現過一次以來,往往都是從上面出現的,所以大家才從來不敢想像往上面發展。」
那樂思考著,問道:「我們離真正的大地有多遠?」
「這應該沒有人知道吧,我們的史書……還有這裡人的壽命都太短了。」羅爾答道。
「所以,真正的大地到底是什麼樣子,就只剩下那些殘缺不全的古書籍……」
「夢……」
「什麼?」羅爾回頭看著玫。
「我常常做一些很奇怪的夢……夢裡都是一些我從來沒看過的東西,一個完全沒有蕨類的世界,卻充滿了光,沒有被遮掩的天空……」玫閉著眼睛敘述著,溫和的語氣和表情像是在訴說著所見過最美的回憶。
「妳說的是真的?」那樂瞪大雙眼看著她。
玫歪著頭說道:「我沒說謊呀,雖然夢裡的東西很容易忘記,但是那些景象我看到好多次了。」
那樂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沒看過那些古籍怎麼會知道……」
「我把螢光珠分給他們叫他們先回家等待吧。」眼看附近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羅爾知會一聲後便朝著人群過去。
「我回去拿個東西。」被打斷話後的那樂看了看上方,朝著自家的方向離開了。
玫不發一語的看著頂石的發光蕨類許久,她閉上眼感受著,試著努力感受那股惡意的來源。
她在自己的心中感受著如畫面呈現在眼前的東西,一道道扭曲的黑影在一片灰白的背景中晃動著,而在這之中又有一個特別顯眼的紅色影子,以類似人的輪廓呈現。
那紅色影子舉著握緊拳頭的雙手,一下又像是在宣告著什麼般的雙手大張,然後朝她指著,定住不動。
「你到底是誰?」玫睜開眼,依舊看著上方。
「玫,怎麼了?」羅爾一過來就看到玫的怪狀,不由得擔心起來。
「那股惡意的源頭,好像是一個人。」
「人!」羅爾詫異的大叫起來。
玫點點頭,羅爾不敢相信的摀著嘴,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上方,儘管頂石上除了發光蕨以外什麼也沒有。
這時,大地突然再次震動起來,同時玫的眼前突然出現剛才看到由影子構成的畫面,一片灰白中,那個紅色的影子一樣指著她,但這次紅影子的身邊多出了不少黑影,有小的團狀黑影,但也有巨大無比、蔓延無盡、充滿威脅感的大黑影。
「羅爾!是角獸!它們來了!」玫大喊著,這時她身邊也聚集了大量的黑霧,像之前影魔成形般的開始凝聚。
羅爾抽出長劍,凝神以對。
「玫,妳說『它們』是什麼意思?」
「不只一隻……因為體型,那數量多到連我都沒辦法判斷!」
羅爾看了看附近的房子,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間石屋衝了過去,從木門上方的石架上取來一根細長而歪曲的黑色號角,鼓足力氣吹著。
號角那獨特高亢而接近尖銳的巨大嗚嗚聲響從開口向四處傳開,就在羅爾不斷吹響號角的同時隱約可以聽見附近房屋都傳出動靜,而後安靜。
「玫!它們朝哪裡移動?」
「它們好像是針對我來的……從剛剛開始的影魔就一直這樣……」玫低頭沈思著。
羅爾放下號角,倒持著手上的長劍舉到玫的面前嚴肅的說道:「我會賭上我的性命守護妳的,以守護騎士之名。」
「羅爾……你不是守護騎士。」
「什麼?」羅爾一副懷疑自己耳朵的樣子,試圖把耳朵湊的離玫更近些。
「你擁有的……」
「羅爾!玫!」西克從村莊周圍出現,並以飛快的速度奔來。
「西克!」
西克大口喘氣著,著急的他顧不得等呼吸緩和便急著問:「我追著聲音過來的……呼……是角獸吧……有幾支?」
「我不知道,玫說數量太多了無法感覺清楚。」
「太多!」西克一驚之下不甚被自己的呼吸嗆到,連連咳嗽著。
「至少有五隻,馬上就要來了。」玫緊盯著頂石警戒著,同時往較為空曠的地方移動著。
「五隻……」西克額上冒出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他抽出長劍,凝重的氣氛、緊繃的神經,讓他連自身的心跳聲都聽得無比清楚。
「找到了!就是這本!」那樂抓起一本滿是灰塵的厚書,書皮用風景照片作為封面,照片雖然已經嚴重泛黃甚至破損,但河川從密林中延伸到崖邊流洩而下的美麗瀑布景色仍可清楚辨識。
那樂在這間滿是書櫃的巨大書房裡尋視著,似乎沒看到其它想要的書,他拍了拍書上和地面上的灰塵,拿著書坐在地上翻了起來。
他翻到了一頁拍攝著大樹和天空雲朵的風景照,喃道:「這就是玫說的……沒有蕨類也充滿亮光的世界……」
「嗯?」那樂突然注意到脆弱的書本似乎因為他的翻動而鬆動了,書的末頁有張紙似乎脫落掉了下來,他翻到那一頁時有兩張紙同時掉了下來,紙張顏色一黑一白,黑色的紙張明顯就是他用來記錄螢光珠配方的那種紙。
「什麼東西?」那樂撿起紙張翻開,發現黑紙正是一張鍊金術的配方表,而白紙則是一封信,來自他的父親。
「什麼時候寫的啊……」他自言自語著,同時打開了信件來看。
他看了看信件內容,馬上不屑的笑道:「又是瞧不起我的東西,反正你這輩子能教我的就是怎麼樣瞧不起我,還有什麼嗎?」
那樂看到了某個段落,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他來回仔細重看了幾次信件,然後又看了一下黑色的配方表,用指關節敲著鼻頭一面思考著,突然被點醒般的衝出十六邊形的藏書間外,爬上一樓,來到一個奇特的鍊金房裡,裡面擺著許多類似於那樂設計的藥劑和金屬杯,但又有更多奇怪的工具,是那樂製作玻璃球和彈匣時都不曾使用過的器具。
裡面的石桌、石櫃和那樂所用的也不太一樣,無論是質感上或是外觀上都給人一種獨樹一格的感覺,和那樂所用和其它民宅外所放的質地接近的桌子並不同。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根手臂長的細金屬棒敲了敲桌面,聽到了桌面某處有著空洞的小回音,他立刻從一旁拿來透明的玻璃球在手掌上搓了搓,然後丟到了桌下並且退出房間外。
巨大的氣體爆破聲從房內傳來後他隨即走入,看到翻倒在地上的石桌子便笑了起來:「誰跟你理術鍊金玩桌子啊。」隨後拿來一根石棒,朝著圓柱形的桌腳柱子用力砸下,將差不多有腰部寬的桌腳柱給打破一個大洞,露出了裡面的一個方形小盒子。
「就是這個吧。」那樂撿起小盒子,回到了地下室的藏書間中。
他推開了房間正中央的大木桌,發現圓底的木桌下原來壓著一個圓形的地窖石門,門上有一組活動式的拉把,中心還有一個方形的小洞,和那小盒子的體積一樣大。
他看了看盒子,那盒子是由八個相同大小的小方塊組合而成的,可以依著它的軸心轉動,像個小玩具般。
他用手指壓了壓盒子,並在盒子表面抹了幾下,盒子的表面破裂開來,露出奇怪造型的內部,他將開著的面對著門孔內放進去,並用力壓下,盒子隨施力陷進孔洞中,然後一陣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傳來,石門發出「喀噠」聲,然後變得鬆動。
那樂抓住石門的拉把,一左一右的將石門給推開,就在這時候,地窖發出亮光照亮了整個入口,地下的兩邊石牆上有著像壁燈一樣設計的東西,雖然不知道發光的物體是什麼,但明顯的比那樂的螢光珠還要光亮許多。
那樂深呼吸一下,朝著地下室走入。
走下樓梯後他發現,這是一個小型的藏書間,仿造地下室的十六邊形鑲牆書架,這裡的只有八邊,但是高度也有將近三公尺,雖然上層書架還有許多書架幾乎都是空的,但是這裡只要有的書保存狀況都非常良好,而且某些書皮看起來似乎是手寫書混雜在裡面。
書架是透明的,材質上看起來是玻璃,最特別的地方是那玻璃後方的牆壁似乎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光源發出,透過玻璃的折射,整間地下室充滿了溫暖的淺橘黃色亮光,藏書間中也如地下室般放了張桌子和椅子,只是因長久未使用而積滿了灰塵。
「怎麼會有這麼多書?連標籤都是完整的?」他訝異的看著這一切,觀看著書架上貼著的大型標籤,歷史、新歷史、重大事件記述、配方藍圖等等,其中一樣標籤直接吸引了那樂的目光──守護女神述。
「守護女神述?」那樂直接走到那書櫃前面,發現這是混雜其它印刷的無關書最多的書櫃,而可能有關的書本幾乎全都是手寫書本,連書背上應標示的書名都沒有。
那樂仔細的挑出所有手寫書,大概有十來本,他翻了翻內部,因為是手寫字體,端正又大字,因此雖然有十來本書,但感覺內容並不多。
「守護女神的靈魂?是那個傳說吧?」那樂隨便翻了兩本看到了有關守護女神記錄的東西,看也不看便丟到一旁。
「女神傳承?什麼東西?」那樂看著某本書其中第一頁的幾個大字疑惑著,他翻看了其中內容,似乎發現又是傳說般的東西,不屑的直接往後翻一翻,然後又是往旁邊一丟。
那樂又翻了幾本書後,他翻到了一本讓他瞪大雙眼細看的內容──守護女。
「守護女所能成就的守護者,一生最多十五人……最少一人?」那樂隨手拿起另一本書,在地上揮了揮,稍微撥開灰塵後坐在地上認真讀著。
「後面!」玫大喊一聲,羅爾立刻提劍轉向後方。
大地一陣劇烈的震動撼動著頂石,並在頂石上出現了巨大的裂痕,隨著轟然巨響,頂石隨裂痕擴大掉落了不少巨大的石塊,同時出現一個大洞,張著滿是尖牙的血盆大口從洞中伸出,滿佈鱗片的頭部長滿了白色的長刺和一根特別明顯的象牙色巨大尖刺,那是他們所共同畏懼的對象──角獸。
「羅爾,你不是守護騎士,但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我,你比騎士還要更強悍。」玫眼神堅定的看著羅爾,羅爾雖然似乎不太明白含意,但他也點頭回應。
西克板著臉輕搖了搖頭,走到羅爾身前說道:「別說那些了,專心應戰吧,羅爾,拜託你千萬別逞強,不能支援的時候先顧好自己的安全。」
「西克,我的背後拜託你了。」羅爾輕聲交代過之後便朝著角獸衝去。
「羅爾!你……」正當他要阻止羅爾的時候,玫拉住了他的手,若有深意的看著西克。
「放開,他……」西克著急的指著羅爾,同時也看到羅爾以誇張的速度接近角獸,藉著附近的房子當作著力點,幾次借力便跳到了極高的位置,幾乎快要接觸到頂石。
「什……羅爾?羅爾是守護騎士?玫妳!」西克臉上突然出現了希望的感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他,又指著玫。
玫搖搖頭微笑著說道:「他不是守護騎士,他比守護騎士的存在更特別。」
「呀!」羅爾跳到了角獸面前,高舉長劍用力的朝角獸的鱗片間隙砍下。
角獸的頭部在羅爾的攻擊下被劃開一個大洞,同時傷口中噴出了大量紫黑色的血液。
「一刀!只用一刀?」西克訝異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看著羅爾令人瞠目結舌的表現,他除了訝異外還是訝異,也說不出其它話了。
玫依然是那負堅定的樣子,他看著羅爾說道:「他不是守護者,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最強的守護者。我可以感受的到。」
「嘰──!」角獸發出了難聽的悲鳴,掀起鱗片伸出眼球搜索了一下便立刻張開大嘴朝著羅爾衝去。
西克被這一幕給嚇到了,馬上跨步出去,但隨即被玫給攔住。
「他沒問題的。」
「呼」的一聲,角獸整的嘴角被割開了一個大洞,羅爾同時從角獸的傷口處跳出。
就在角獸還來不及哀吼的時候,羅爾跳到了角獸身上並拉住了牠的眼球觸鬚,反握著長劍看著一旁掀起鱗片露出肉身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插下,整支劍幾乎完全沒入角獸的身體中。
「吼啊──」角獸似乎感受到劇痛而甩動著頭,羅爾緊抓著劍柄釘在角獸身上,並藉著角獸甩動的巨大力量,抓准了角獸的甩動方向及時機,抓緊劍用全身的力量朝著下方用力一扯,從角獸被刺傷的點一路向下撕裂開來,直到角獸下顎才抽出劍落到地面,落地後他迅速離開落地點,隨之而來的是一大灘噁心的角獸血液。
角獸似乎遭受了過大的傷害,巨大的身軀癱軟下來並從洞中滑出,重重的摔落地面,還因此砸毀了兩三間石屋,所幸看起來石屋中看起來似乎都沒有人在。
「好厲害……完全不需要後援就把角獸癱瘓了……」西克讚嘆著,同時仔細觀察了一下角獸的模樣,身上佈滿三角形鱗片,還有許多地方都有著和頭部相同的白色長刺不斷抖動著,那些長刺看來似乎就像是蟲類的腹足一樣的東西,灰黑色的身軀,沾滿泥土的深色鱗片也稍微抖動著,整個身軀的長度看來要圍住小型的石屋兩三圈也不是問題,至少三四十公尺長。
如此可怕的怪物,就在一瞬間被羅爾消滅掉,西克不由得有些懼怕羅爾的力量,看著羅爾不發一語。
羅爾惡狠狠的怒瞪著角獸,看著角獸似乎還沒死透,跑到角獸身前,朝著他頭部的鱗片間隙中又補了一刀,並如斬首般的在他頭部劃了一大圈,除了壓在地面上的部分以外,整個頭部幾乎就要被他切下來了,紫黑色血液流了一地。
玫看著這一幕露出淺淺的微笑,她看著羅爾說道:「你沒受傷吧。」儘管口頭上這樣問著,但明顯對狀況了然於心,一點也不擔憂。
羅爾點頭回應著並看著自己的雙手,問道:「這真的不是守護騎士的力量嗎?」
西克瞪大雙眼搖著頭說道:「不是,這絕對不只是守護騎士這麼簡單,上屆的守護騎士如果有這種力量的話絕對不會殉難,絕對不會。」
「羅爾,其它角獸也要來了。」
羅爾點點頭,提起長劍,注意著開始出現裂痕的頂石,同時附近的黑霧變得異常濃厚,原本放鬆神經的西克也立刻進入警戒狀態。
(第五章完成)
最後修改日期:2013-0701 AM 0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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