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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預言聖師 (20130801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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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克,把劍給我。」
「不行!絕對不行!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有多危險,那樂造的武器不像路奇的那麼堅固,要是連我的劍也毀掉,接下來有角獸的時候你要赤手空拳嗎!」羅爾伸過手來就要搶劍的同時西克迅速的收手,讓羅爾撲了個空。
「那就眼睜睜的讓玫悶死!」羅爾怒吼質問著西克。
「你明明知道這次的影魔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認知,如果在這種不明的狀況下亂搞,我們誰也沒法救誰!」
「她已經是我們最後的守護女!失去她,所有人都別想活下去!」說到激動的羅爾揮舞著拳頭怒吼著。
「現在吵什麼都沒有用!她已經完成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失去你,這個村子才是永遠失去光明,你到底懂不懂守護者存在的意義!」西克用劍尖指著羅爾的額頭用力一揮,兩人的情緒都到了不穩定的極限。
羅爾撿起原本丟在一旁的斷劍指著西克,怒瞪著他說道:「我不管那麼多,從以前我就對你們的那種冷淡看不順眼,現在,我再說一次,把劍……」
羅爾話還沒說完,西克突然大笑幾聲,冷冷說道:「你要用你得來能力恣意妄為嗎?你的菱香老師教你的品德呢?」
就在羅爾要對著他扔出斷劍的時候,突然一陣強烈的光芒從身邊傳來,兩人轉頭一看,原來是無法阻止他們爭吵的玫在被困住的空間裡敲亮了所有的螢光珠,擋不住光芒的暗色硬物被那些螢光珠照得透亮。
「玫……」羅爾看著她終於冷靜下來,他放下斷劍摸著硬物外側,表情充滿了無助感,西克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兩人。
「我……該怎麼辦……」羅爾細聲自問著,搥著硬物一點辦法也沒有。
玫在這時突然將散落在腳邊的螢光珠隨手抓起一顆,然後用力的朝邊緣敲打著,眼看珠子沒有任何反應,她又把珠子用力的往腳邊摔,然後拿起另一顆珠子用力的往摔過的珠子表面上撞,她不斷用力的敲著,羅爾完全不明白她想做什麼,只見她把珠子敲到表面敲出裂痕了還不停手,額上的汗珠延著臉頰鼻頭不斷滴落,羅爾不由得有些心急,按在硬物上的手壓的都發紅了。
「玫……妳想做什麼?」
玫敲著裂開的珠子,終於在裂痕不斷增加的情況下,其中一顆珠子被她給敲破了,淡藍色的螢光液體噴了一地,連她酒瓶綠的褲裙也被噴得發出藍光。羅爾看得相當著急,他想著那樂提到過螢光液體的毒性,看著玫的行為不由得冷汗直冒。
玫拆下手上的包紮布,沾上螢光液,在硬物的透明內壁上寫起字來。
「去找……聖師……」羅爾看著左右相反的文字,慢慢解讀著。
羅爾目不轉睛的看著玫寫的東西,越看越是疑惑。西克看著半天不說話的羅爾,忍不住問道:「玫他寫了什麼?」
「她寫說:『去找聖師,告訴他說:預言的劍、魔法的翼,必須繼承。』就這些。」玫依然聽的見羅爾他們的聲音,她聽著羅爾的轉述一面點頭。
「預言的劍?魔法的翼?那是什麼?」西克皺著眉頭問道。
羅爾搖搖頭答道:「我也不知道,只能去找聖師問問了。」
「既然是玫的意思,你就快去吧,我在這裡守護她。」
羅爾看了看西克,又向玫問道:「玫,妳的意思是要我現在就去找聖師嗎?」
玫點點頭,又在壁內寫下:「快去。」
羅爾雖然擔心,但眼下別無他法,身體向著村莊深處移動,但視線仍不願意離開她。
玫看著羅爾的樣子,在「快去」兩個字的下面用力拍了下,這才讓羅爾專心前進。
「你們兩個……實在是讓人不解,你們的感情真是親近到讓人難以理解。」西克嘆了口氣說道。
玫聞言微微笑了笑。
「呃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叫喊聲從不遠處傳來,那聲音聽起來的痛苦程度難以想像,令人光聽到就覺得慘痛。
「什麼?」西克和玫都被那聲音驚動,兩人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不敢妄動。
「我去看看。」
西克握緊了劍朝著聲音來向跑去,聲音不斷傳來,不過漸漸變得微弱,讓他不禁懷疑到底是走錯了方向,還是聲音跑遠了。
「那樂!」
西克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得呆了,倒在地上打滾的那樂身上沾滿了泥土,而且還有幾個外露的傷口也沾上了髒汙,最讓他訝異的是那樂的表情已經因痛苦而變得猙獰,想起平時溫和內斂的他根本不可能露出這種表情。
「你怎麼了!」 西克抓住打滾的他並看著他的臉,發現他雖然穩住了他的身體,但他全身仍不斷的發抖著,看起來極為痛苦,西克便轉去查看他衣服上染血的地方打算看看傷口,但傷口上沾滿了泥土,他掏出一罐扁扁的銀色罐子,拉開開口上的塞子,將水倒在他的傷口上沖洗乾淨。
「嗚啊啊……」那樂痛苦的呻吟著,西克施力壓著他的身體,但這時讓他更訝異的事情發生了,那樂的傷口上有一堆特別的紅色細絲出現,將他身上的傷口慢慢拉近密合,然後開始在表面長出一層薄薄的紅色新皮,接著一層一層的不斷增生,迅速變得厚實,一下子就和傷口旁的皮膚黏合,然後變成了顏色稍淡的小小疤痕,若不仔細看的話整個皮膚就像是沒有受過傷一樣。
「這……」西克訝異得說不出話來,在跟前守著狀況逐漸穩定的那樂。
那樂急促的喘息著,他看著眼前西克的怪模樣,硬是擠出笑容說道:「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你的傷口……」西克忘不了剛剛那震撼他的景象,一開口就想問這個。
那樂心中突然浮現出一股奇怪的感覺,他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卻隱約覺得和西克等人接觸越多,那種感覺越是強烈,他不喜歡西克。
「呼……那是我開發的新藥,藥效太強了,很痛,我以外的人如果用了一定會痛到休克。」那樂喘了口氣耐著性子解釋著,但當他說完以後他就有種再也不想說話的感覺。
「我扶你起來吧。」西克伸手要去攙扶正準備起身的那樂。
那樂突然迅速的挺起身子然後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用力的搖了搖頭,看起來已經完全沒事恢復了精神的他微笑著說道:「謝謝,我沒事。」
西克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說道:「你先和大家去地下避難吧。」
那樂斜睨著他,瞬間又恢復眼神說道:「我不是來這裡避難的,要避難我家那裡的地下室還大的多。」
「我不是在開玩笑,現在的情況比以前遇到的還要更……」
「碰!」那樂不知道什麼時候抽起了彈匣並對著地上引爆,巨大的聲響打斷了西克的話。
「這裡的狀況大家都懂,所以大家才會躲到地下去,這裡的怪物不會因為年紀而放過任何人,自己的性命自己負責,不用說,大家都懂,我也懂。」那樂掛回彈匣嚴肅的說道,眼神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少年會有的。
被巨響震撼了一下的西克看著他,再看看被暴風給吹出來的小窪,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嘆了口氣便朝著玫的方向回去。
「玫!」那樂跟著西克走了一段路,當他看見發著光的硬化影魔時嚇了一跳,直接跑到玫的面前拍著硬物叫喚著。
玫看到那樂而露出的訝異的神情,她淺淺一笑,對著眼前激動的那樂拿起布條,在壁上寫下:「我沒事。」
那樂看見了玫的回應,又看了看旁邊她剛寫下的那些奇怪文字,之後他又向四周張望著,然後訝異的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二……三、四……四隻?四隻角獸?是……羅爾做的?」那樂看著周圍的角獸,仔細的算著、看著,看著他們的傷口,看著他們的屍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難道你認為像我這樣的守護侍者可能嗎?」西克尷尬的笑著。
「他是怎麼辦到的……可是!在記錄上,上屆的守護騎士也只能讓角獸受傷逃離不是嗎?」思考過的那樂提出質疑。
「他不是守護騎士。」
「啊?」那樂不敢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聽錯。
西克朝著玫抬了下下巴示意:「我說,玫說他不是守護騎士,我也認為不是,最起碼比守護騎士強多了。」
「非常確定嗎?真的比守護騎士強?」那樂異常嚴肅的樣子讓西克臉上露出了些許不快。
「我跟著上屆騎士戰到最後一刻,我當然不會不知道。」
那樂恍然大悟,看看玫又看看不遠處的角獸,表情突然又顯得落寞。
「我知道,我一直都有這種感覺,就算祝福儀式有兩種,但我就是知道玫不會祝福羅爾以外的任何人,我一直都相信著這點,只是比起心中想的,親眼看到的時候……」那樂心中暗自想著。
他嘆了口氣,不發一語的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個銀灰色的細長杯子,又抽出一條特製的收納口袋,一條長布上縫了許多細長的圓形口袋,而每個口袋裡都插著一支透明的玻璃管,五顏六色的相當漂亮。
「只是我卻從沒想到過兩種祝福都在同一人身上的時候,居然會出現以前從沒被傳講過的血誓者,這村莊裡恐怕除了我以外沒人知道羅爾是什麼吧。」那樂一面想著,一面將所有的藥劑往地上擺放。
「西克,你看過這種樣子的影魔嗎?」那樂說著瞄了硬化的影魔一眼。
「你怎麼知道這是影魔?」沒向那樂說明任何事的西克感到訝異。
「以前我看過,我就是碰到了這樣子的影魔硬塊,解析過影魔的成分以後,我才有自信可以和它們戰鬥。」
「成分?它們不是由魔力構成的怪物嗎?」
「那是你們的看法,我們鍊金世家學的是物質,感覺不到魔法的存在。我認為就算是魔力構成的怪物,也必須利用世上的物質才得以成形,這是我分析成分後的感想。」那樂拿起幾個不同顏色的瓶子往銀杯裡倒。
看著半晌不說話的西克,那樂拿起質離球一面說著:「我發現影魔的構成成分和我的玻璃炸彈外層非常相似,也就是『二氧化矽」,而最大的成分,其實是『碳』,所以我的方式就是讓這些東西同時燃燒。」
「喔……」西克一副似懂非懂的愣在那裡,那樂嘆了口氣後不再搭理他。
羅爾在石屋間奔跑著,一下子便來到了石屋稀落的地方,他朝著同一個方向繼續前進著,直到一個幾乎沒有建築的區域,兩幢截然不同的建築就座落這郊外。一個是像那樂居住的木屋一樣的建築,只是相較之下矮的多,僅有一層;另一個則剛好和那樂家外的狀況一樣,有一座白色哨塔。
「南屋鍊金,北郊預言,全村的人最不願意接觸的就是這兩個地方了吧……」羅爾在木屋前停下腳步自言自語著。
「呀咿──」就在羅爾正打算開門的時候,木門自己打開了,羅爾嚇了一跳,但仔細看過去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在門後。
「聖師婆婆,妳在嗎?」羅爾踏入一片漆黑的屋子裡。
「進來吧,到隔壁房裡。」一個聽來並不蒼老的女子聲音傳來的同時,屋內另一頭的房門裡傳來了亮光,黃色的暖光沿著地面不規則形的碎塊反射出微光,雖然照不亮室內的完整狀況,但仍照亮了可走動的空間。
羅爾走進了聖師所在的房內,一進入時便看到許多四處飄逸著的黃色光點照亮了整個房間,房內擺著、吊掛著許許多多的玻璃飾品,經過黃光的照射顯得更加美麗。
「這是……」羅爾看著這美麗而獨特的光景感到一陣感動,總覺得心被震撼了,原本躁動不安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整個房間雖然是木板搭蓋成的,但和羅爾家的粗糙硬厚木板不同,是像藝術品般有著美麗的褐黃相間的美麗紋路,地面上也鋪著棉線織成五顏六色的彩色花紋地毯。房間內的家具並不多,只有幾張矮木凳擺在房間四周,其中一張則擺在方形地毯的正中央。
一位身穿藍灰色連身長裙的清秀女子幽雅的側坐在地毯上,抬手輕托著那些飄著的黃色光點,在她的身前面前也另有許多的光點輕輕飄動著,照亮了她白晰的臉及銀色的長髮,以及頭上那插滿銀色羽毛的髮箍。
「這是為了穩定你的心情準備的,你不是有要問的事情嗎?」那位女子輕輕的揮一揮手指,手上附近的光點便四散到房間各處。
「聖師婆婆還是這麼年輕。」羅爾對那位聖師「婆婆」行個禮笑了笑。
「老愛糗我,你們這些臭小鬼沒一個活的過四十歲,我也還不到八十歲就老被你們叫婆婆。」看起來年齡不過二十出頭的聖師歪了歪頭,兩隻手指輕輕滑過自己的臉龐,感覺無論是精神上還是外表上看起來一點也不顯老態。
羅爾笑著又行了個禮:「聖師婆婆,是玫叫我過來的,她叫我轉……」
「預言的劍、魔法的翼,繼承人可不是由她決定。」聖師歪著身子看著一旁,讓人無法理解那道底是她本來習慣說話的樣子還是不把羅爾放在眼裡。
「聖師都知道了?」羅爾有些驚訝。
「不是我知道,我想不知道都不行,我一拿起墨筆就滿腦子都是預言,連想寫點自己的日記都不行。」聖師嘆了口氣,依然看著空無一人的旁邊,又莫名的笑了下。
「聖師婆婆,我已經成為守護者了,我相信如果有什麼事情是我能知道能做的,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羅爾按著自己的胸口誠懇的說道。
聖師手在耳邊亂揮著,像是有什麼昆蟲在一旁擾亂似的:「是啊是啊,血誓者,說的好聽,不過是空有一身魔力卻不見得會用的莽夫不是?」
羅爾挑了下眉並收起笑容,似乎對聖師說的話有些不以為意。
聖師偷偷瞄了羅爾一眼,偷笑著假裝嘆氣說道:「唉,別在意,我只是看膩了幾任守護騎士都帶著一身自信的力量跑去送死罷了。」
「血誓……那是守護者本該立下的重誓。話說回來,聖師婆婆不怕角獸嗎?怎麼不躲到地下室避難呢?」羅爾看著從容自若的聖師問道。
「預言的命運上還有我該做的事情,所以當我還沒完成的時候我是不會死的,即便我站在角獸面前,它都不見得會殺我,只是也沒必要去弄什麼傷回來嘛。」聖師手指在地毯上作畫般的恣意抹著。
「聖師婆婆果然什麼都知道。」羅爾的眼神語氣似乎帶了點酸味。
聖師並沒有理會羅爾的表情,繼續在地上畫著:「反正我也知道你差不多在最近會來找我,畢竟玫已經可以進行祝福儀式了,如果你來找我肯定是比這嚴重的麻煩事,門如果開著也會因為你著急跑來而被你的風吹開,然後肯定是聽到預言了才會叫我聖師婆婆,除了這些也沒什麼新鮮事了--呢。」說完話時她詭異的看了看上方,然後眼神又轉到了其它地方,似乎就沒個東西能讓她定睛的。
「我想請教聖師剛剛提到的繼承是什麼?」羅爾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拉回話題詢問。
「也沒什麼,每個騎士都會過來問,侍者們有時候也成群結隊的過來,但每個人連這第一關都過不了。」聖師說著,同時把頭上的髮箍拿起來一把抓住所有的羽毛,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個扁長的木盒子,她打開盒子,裡頭也有一支銀色的羽毛。
「這是?」羅爾好奇的看著。
只見聖師一言不發,把所有的銀色羽毛跟盒子裡的銀色羽毛湊在一起,然後一起塞回盒子裡搖了搖,然後把盒子開口面向地上打開,所有的羽毛灑了一地。
「呃……」羅爾看著滿地羽毛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已經做過太多次了,說實在話,每次都沒人可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我頭上的羽毛才是真物,還是盒子裡的才是,我也搞不清楚了,但如果你是繼承者,就選出正確的吧。」
「正確的?」
「別問我,看你自己的意思吧,要當作抽籤也行。」聖師又揮了揮手作勢不理。
羅爾看著這一地的羽毛,一時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看著被黃光照亮的羽毛突然想到什麼,轉向聖師問道:「聖師婆婆,你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光靈?剛才看到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聖師聞言又瞄了羅爾一眼,漫不在乎的說道:「莫理斯的守護女沒有告訴你?光靈大量出現的時候就代表災難來臨,但是因為莫理斯家族的守護女一代比一代厲害,獨特的生命感知能力讓危險在光靈出現前就感覺到危險,所以光靈也漸漸的不再出現囉。」
「那……」
「所以我這位老掉牙的預言師也沒人想管囉──就當我是個瘋言瘋語的過氣老人──」聖師說著的同時還隨手抓起一支羽毛用手指搓動旋轉著,眼珠子還不時打轉著。
羅爾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滿地羽毛又突然想起玫的危險處境,嚴肅認真的對聖師說道:「聖師婆婆,我真的不知道婆婆叫我選擇羽毛的用意,但是莫理斯家的現任守護女現在被影魔給困了,處境非常偉顯,希望婆婆如果可以的話,告訴我到底怎麼做可以救她,我絕對不會隨便再來打擾婆婆。」
只見聖師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有氣無力的伸手用手上的羽毛指了幾下地上的那些羽毛。
羅爾無奈的哼了聲,伸手準備隨便撿一支離自己最近的羽毛,這時那些在空中飄著的黃色光點──光靈,突然朝著地面上的羽毛飄了過來,紛紛停留在許多羽毛表面。
「嗯?」羅爾看著光靈的行為感到不解,他停下動作,看著那些光靈慢慢聚集起離。
聖師似乎有些不耐煩,嘆了口氣說道:「我沒有說只能選一次,自己多找找吧。」
羅爾也不作聲回應,只是不斷看著光靈的聚集點,他發現除了其中四五支以外,大多羽毛上都有光靈停留。
聖師看著他這麼久依然沒有動作,撇了撇嘴不耐煩的說道:「沒有那麼難決定吧──其他人都一下就選好了,就想想自己的身份看什麼配得上你不就是了?」
「身份?」羅爾轉頭看著聖師。
「啊啊啊──再不快點選只怕連小玫的面都見不到啦,這麼多光靈代表的災難就是角獸已經蓄勢待發了你還不懂嗎?」聖師不正經的搖晃著腦袋,雖然看起來一點也不嚴肅,但說的話卻讓羅爾緊張起來。
羅爾索性撿起了每一支羽毛,抖掉羽毛上的光靈,一支一支的在手上拿過一次,只要看不對眼就放到另一邊。
「呵,想不到要你選支羽毛這麼難。」聖師詭異的笑了笑。
「我只是……」羅爾轉過頭看了下聖師,突然注意到聖師在手上轉動著的羽毛。
羅爾發現聖師手上的羽毛和其中幾隻羽毛一樣都沒有光靈靠近停留,雖然不知道聖師手上的羽毛是不是因為她正轉動著把玩,但至少看得出沒有任何光靈特地靠近羽毛。
他又回想起剛看到聖師時的狀況,羽毛還在她髮桍上的時候,確實有些光靈正在附近飄著,想到這裡他便直接向聖師開口:「我要婆婆手上的羽毛。」
「嗯?這個?拿去。」聖師看了看手上的羽毛,隨後遞給了他。
羅爾接過羽毛的時候,心頭突然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摸了一下,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便放下了另一手上的所有羽毛,仔細看著聖師給他的那根銀色羽毛。
「怎麼了?」聖師看著皺著眉頭羅爾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隻羽毛有種奇怪的感覺。」
聖師聽了他的話笑著:「是羽毛有奇怪的感覺還是你有感覺?」
羅爾愣愣的看著聖師,聖師看著他的那副呆樣又不耐煩起來:「決定的話就用魔力試試看有沒有反應嘛,怎麼連這都要我說。」
「魔力?」
「啊,啊,啊,發呆啊?西克教了你這麼久的劍術不是就為了這天嗎?」聖師不耐煩又在責備似的盯著羅爾唸道,看著羅爾那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翻了下白眼又轉過頭去嘆氣。
「他……他沒有跟我說過這個……」
「那就自己想辦法吧,我不管你。」聖師像在趕人一樣的甩了甩手。
羅爾突然覺得有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升起,總覺得聖師像是在耍人似的,不可一世的態度一點也瞧不起人,使得他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上的羽毛。
聖師這時正偷偷的斜眼看著羅爾,眼看羅爾似乎情緒開始變動了,她突然站了起來,走到牆壁前推開一道暗門,那道暗門的門邊縫隙正好和木板牆的紋路相符,若不仔細看的話完全看不出來那有一道門。
「過來。」聖師不等羅爾回應,說了話就朝門內走去。
羅爾跟著聖師走進門內後發現門內只是一個沿著牆壁向上的樓梯,而到樓梯盡頭的門一出去就是木屋的屋頂。
「眼睛閉上。」羅爾照著聖師說的做了,聖師又拉著他的手走著,走了幾步之後聖師又說話了:「不論等下我做什麼,你都不准反抗,任何形式的反抗都不行。」
羅爾沈默了,聖師並非詢問他的意見,而是命令,這讓他有些緊張,他正思考著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手腕上一陣壓力,聖師捏緊了他的手,將他往一個方向用力扯去,接著他感覺到腹部被用力碰了一下,也因此他重心不穩往後方倒下,這時他張開眼看見聖師還還抬著腳,這才理解剛剛他肯定是被踹了一下。
羅爾感到一陣由心底竄升出來的危機感,這才發現自己不是向後跌倒,而是從屋頂摔下。
在沒有任何著力點的情況下即便他是守護者也無能為力,雖然雙手揮動著,但除了手上那隻緊握的羽毛外沒有任何東西能抓,危機感隨著無助轉變成了恐懼感。
就在他即將撞擊地面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在離地面只差那麼一丁點的距離時瞬間停了下來,看起來就像時間停止了一樣,但在那個瞬間之後他的身體就輕輕落地了,除了衣服上沾了些泥土以外,全身上下完好如初。
(第七章完)
最後修改日期:2013-0801 AM 0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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