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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武器 (20130806校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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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武器
「怎麼會……是你拉住我的?」羅爾站了起來,轉動著身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
「我有毛病啊?那是你自己選出來的東西,你證明自己可以繼承它了。」聖師站在屋頂的橫樑上,態度看起來似乎比先前正經些了。
「繼承?」
「就是你手上握的了。」
羅爾張開手看著,那支銀色羽毛雖然被他用力捏緊卻沒有因此變形,兩側的細毛在他鬆手的瞬間便隨著本身的彈性恢復原狀。
「這個?」羅爾再次仔細端詳了那支羽毛,看起來除了第一次摸到的時候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以外,其它並沒有什麼特別。
「這羽毛怎麼了嗎?」
「風精的羽翼,傳說是風精翅膀上掉落的羽毛,只有魔力充盈的人才有可能引發翅膀的浮力,從高處摔落的時候會給予擁有者保護。」聖師說著,一面在屋頂附近找了個和拳頭差不多大的白色球體抓住,然後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羅爾被聖師的動作嚇了一跳,但看到聖師手上的球體另一頭勾在屋頂邊緣慢慢拉長,使她能安全的慢慢落地,這才放下心來。
「我想請問聖師,為什麼不直接把這支羽毛給我?」羅爾走到聖師面前拿著羽毛詢問。
「因為我討厭你們,沒為什麼。」聖師悄悄瞪了他一眼,然後又詭笑著。
羅爾聽了這讓他訝異的答案,不自覺露出一種疑惑帶無辜的表情,不知如何回應。
「你要不要快點?」聖師站在屋子旁邊,手撐在牆上又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啊?要做什麼?」他則是帶著剛回神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
「預言,預言不是還有另外半段嗎?」聖師瞪著他。
「預言的劍,魔法的翼……」羅爾突然驚覺自己忘掉了非常重要的事。
「動作快。」聖師說完話便自顧自的朝屋後走去。
那樂拿起銀杯走到玫的面前,他看著銀杯裡面的透明液體,又看了看玫,似乎在猶豫著。
「怎麼了?」西克問道,在硬物內的玫也露出疑惑表情。
「西克,你退後,離這裡遠一點,這東西非常非常的危險,雖然無論幻術理術的鍊金術剛鍊成的物質都非常穩定,但是物質一旦離開鍊金壺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那樂表情異常嚴肅的說道。
「什麼東西這麼危險?」
「氫氟酸,因為幻術鍊金現在控制著它的密度和溫度,所以它不會有任何反應。一旦離開鍊金壺,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了,嚴重的話它的反應能力和活性肯定都是原本物質反應速度的幾百倍……」那樂看著玫,緊握著手中的銀杯。
「那就別用了吧,我也不清楚你要做什麼,如果這麼危險的話不如不要做。」西克拍了拍那樂的肩。
「不行,你離遠一點。」那樂抽起腰上的彈匣緊握著,西克皺著眉頭慢慢朝旁邊走開。
「如果沒把握成功的話也不用一定要這麼做啊。」西克再度勸著那樂。
「再走遠一點。」那樂完全不理會他。
「玫,這東西雖然有危險,但是妳靠著邊邊站著,不會傷到妳的,好嗎?」那樂看著面帶疑惑的玫,拿著銀杯在她面前輕輕晃了晃。
玫似乎在硬物內嘆了口氣,然後背朝內壁緊緊靠著。
那樂從口袋裡拿出一團白色的線,他捏了下那些線,線就隨著捏壓融合成一團。接著他咬住了那團白球的一端,拉住另一端在銀杯鍊金壺上纏繞了好幾圈,然後拿出嘴上的那端並用力的往地上一拉,將白球另一端放在地上。隨後他拿出一根銀色的小管子咬在嘴上,拿著彈匣對準了被白線架在空中的銀杯。
隨著時間過去,白線慢慢的縮動,銀杯也因此偏了角度,從杯口緩緩流出透明無色的液體,在玫上方的硬物上不斷流下,並隨著液體流過冒出陣陣白煙,玫也瞪大了雙眼看著這一切,似乎感到有些恐懼。
「有冒煙有反應就沒問題了。」那樂心中想著,手握著彈匣一面小心的避開慢慢飄散的白煙。
這時注意到白煙底下玫的身影似乎在動著,而且好像動的很急,他嚇了一跳,立刻收起彈匣並拉住白線,將鍊金壺的角度拉正後取下,接著拿出一顆透明的玻璃球在手上搓著,玻璃球在他手上裂開之後沿著裂痕噴出了大量的風,那樂便拿著球將附近的白煙全部吹散。
那樂將白煙吹散時,發現玫不斷的拍著內壁,而她拍打的位置上方寫著兩個字──角獸。
那樂看到角獸兩字不覺大驚失色,他靠近玫並用玻璃球把硬物表面吹了乾淨,眼看囚禁玫的物體已經被溶液燒掉了一大塊,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最危險的東西靠近了。
原本遠離的西克一看到那樂停止動作便趕了過來,當他看到玫寫的字時立刻明白了狀況並問道:「為什麼要停下來?趁現在趕快救出她然後逃跑才對不是嗎?」
那樂瞪了西克一眼,他拿下咬著的銀色細管,指著剛才的液體說道:「這東西是劇毒,光是吸入蒸發的氣體就足以毒死人了,就算我熟悉這個藥劑,也必須很小心的使用才能避免危險。」
「快點做好準備吧。」那樂拿出一顆銀色的小球並向玫問道:「玫,角獸很快就會來了對吧?」
玫點點頭,指著西克的方向。
「我明白了,接下來我要把妳藏起來,可能除了螢光以外妳會看不到任何東西,希望妳先忍耐一下,不要害怕,好嗎?」
玫點頭並在壁上寫著:「我不害怕,多虧你的螢光珠,謝謝你。」然後對那樂笑著。
那樂看到玫寫的字和笑容,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有一種很開心很開心的感覺在他心中越來越明顯,雖然他不知道要說什麼還是做些什麼,但他沒忘記現在最要緊的事情,他鬆開緊握的拳頭,將手上的銀球在另一手掌上劃過,然後向玫輕輕拋去。
西克仔細一看發現原來銀球的表面也有一層玻璃,隨著那樂的動作而裂開,和其它的玻璃球一樣,都是裡面裝滿不明物體的玻璃球。
隨著球體撞擊硬物表面,玻璃球整顆破裂並湧出了非常大量的銀色液體並隨著硬物表面流下,一下子便覆蓋滿整個硬化影魔的軀體,然後銀色液體不再流動,短短的時間內便固定了型態,整個影魔看起來變得像是一大塊不規則形的大鏡子。
就在這時候劇烈的地震傳來了,那樂嫻熟的蹲下來觀察四周的變化,西克則站在一旁警戒著。
「那樂,你已經做得夠多了,附近還有沒被破壞的房子,你快點找一戶人家的地下室避難去吧。」看著那樂做的一切卻幾乎不說話的西克這時終於開口,聽起來似乎對他的所做感到有些欣慰。
「說了我不是來避難的。」那樂拿出另一根銀色細管給西克並說道:「這是我製作的呼吸器,你咬著它用嘴呼吸,無論怎麼劇烈活動都不會氣喘,而且可以避免呼吸到有毒氣體。」
西克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那銀色細管,又向那樂問道:「這麼厲害的東西,這是你做的?」
「不然呢?」
「難怪菱香開口閉口都是你……你真的是太厲害的……幻術鍊金師。」西克看著他,真誠的讚嘆著。
那樂放下手上的另一個銀杯鍊金壺,雖然低著頭看不見西克,但眼神卻朝著他飄。心中暗自思索著什麼但並不說出口,過了一會兒他才站起來冷笑著說道:「呵,鍊金術再厲害,也比不上血誓者能給村子的安全感對吧?」
「血……什麼?血誓者是什麼?」西克皺起眉頭懷疑自己的耳朵。
「沒什麼。角獸恐怕很快就到,我先做點準備。」那樂倒出鍊金壺中的幾顆玻璃球,放進了衣服的口袋裡。
「那樂,我剛才就一直想問你,菱香說過你的玻璃球很特別,不但密度遠遠超過理術的成品,連物質三態都可以保持長時間穩定,也因為這樣玻璃球必須異常堅固,但為什麼你光是摸過玻璃球就可以讓它破裂?」西克指著那樂腰上的彈匣問道。
那樂看了看他,然後攤開雙手手掌向著他,西克看到他雙手中指上都各戴了只戒指,戒指上鑲著一顆漂亮的小晶石,那是他切割玻璃用的晶石,只是西克並不知道。那樂收回了手,西克有看沒有懂,但看到那樂那副認真專注的樣子,一時又不好意思問他,只好作罷。
就在這時,大地再次搖晃了起來。
「難道是角獸?」跟在聖師身後的羅爾對這連續的地震感到強烈不安。
「當然。」聖師繼續走著,回答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羅爾停下腳步,不敢置信的看著聖師。聖師發現沒聽到羅爾的腳步聲便也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要過來就快點,他們的命運早就注定了,如果你真的還想救他們就必須快點做完你該做的事。」說完後又繼續快步走著。
羅爾勉強自己繼續跟著聖師的腳步,但卻覺得胸口有一種痛苦到連呼吸都變得難受的感覺,每向前走一步那種感覺就越是強烈越是難以壓抑。
「聖師……聖師塔莉!可不可以請妳告訴我,妳的預言到底是什麼!不去救助他們真的可以嗎!」感受到強烈壓力而忍不住心中激動情緒的羅爾再次停步詢問,表情充滿了焦慮。
「邊走邊說吧,我會把該說的告訴你。」被叫了本名的聖師塔莉回頭看了他一下,然後又繼續前進。
「詳細的預言我也很難告訴你,因為我聽到的一直都是一種奇怪的話語聲音,那不是我們的語言,但我卻可以明白那語言的意思。」
「但是大致上的意思是很明白的,現在這隻角獸連同剛才的,是第五隻角獸對吧?」
「對。我剛才斬殺了四隻角獸,如果這次也是角獸那就是第五隻沒錯。」羅爾答道。
「對我來說預言也分詳細和模糊的,這幾十年來死去了三屆共五位守護騎士,但預言從來沒有提到過風精羽翼和頂石的劍,但是當你出生之後,突然就有這兩樣東西的預言,而且這預言還提及了人和事件,就是守護女和血誓者。」
「血誓者?是指守護騎士嗎?」羅爾對於這個第二次聽到的名詞感到疑惑。
塔莉搖搖頭:「不是,血誓者是凌駕於守護騎士和聖戰守護女的存在。」
「聖戰守護女?」羅爾聽了更加疑惑了。
「你總會知道的,先告訴你血誓者的意義吧。守護女如果不願意塑造守護騎士和守護侍者,她會有二到三種選擇,其中一個就是把兩種祝福都賜給同一個人,讓他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有猜測過也許是因為這樣你這位血誓者才會出現在預言中。」
羅爾聽完塔莉的說明後恍然大悟,他想起了玫給他的紅色藥水,他終於理解了玫說的「你不是守護騎士」的意思了。
他們走向的地方越來越暗,連發光蕨類都越來越少,光線暗到幾乎看不清地面的狀況,有些地方暗到連路邊的突出物是雜草還是碎石都有點分不清楚了。
羅爾看著路況心想不知道還要走多久,拿出螢光珠給聖師並問道:「塔莉,妳剛剛說的要救他們的事情也在預言上嗎?」
塔莉拿著珠子端詳了下後又繼續行走,她想了一下羅爾問的話後說道:「這事……你最好還是別抱太大希望,預言說過,當第五個惡夢來到時,戰鬥者除了傳承的守護以外,都必須接受死亡。」
羅爾聞言愣在原地,一時失神完全說不出話來。
「快點走!就快到了。」塔莉突如其來的吼聲讓羅爾嚇了一大跳而回過神來。
「傳承的守護,是指守護女玫嗎?」羅爾急切的問道。
塔莉瞄了羅爾一眼,說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你們,你們這些人一旦有了力量,剛開始說的是會保護村子,逐漸的因為責任和磨難不斷,漸漸變得只會先保護自己重視的人,最後甚至濫用這股力量亂來,那時候也沒人有能力阻止,因為守護者保護村子,大家是敢怒不敢言。」
「這些……我知道,我也知道成為守護者要自我警惕。」羅爾認真的說道。
「到了。」塔莉停下了腳步,拿起螢光珠照著這整個黑暗的區域。
羅爾看著這荒涼靜謐的陰暗處,他四處看著,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值得他注意的地方。
「上面。」塔莉高舉著螢光珠照著上方的頂石,羅爾也跟著看著上方。
從遠處比照當下位置的頂石上看得出來以附近的某個點為中心,越靠近中心的地方發光蕨類越少,才導致這個地方荒涼又陰暗無光。
「你看到上面那把像生鏽一樣的褐色大劍了嗎?」塔莉指著自己的正上方。
羅爾仔細一看,發現上方真的有一把劍就插在頂石中,劍柄的長度比起自己用的長劍還要更長些,而漸身看起來寬度是挺寬,但因為沒入頂石中太深,看不出來是一把多大的劍。
「我把剩下的預言告訴你吧,雖然我說它是預言的劍,但它只是一把預言提到的劍。那把劍的名字叫做『褐劍雙亟』,似乎是同時具有兩種極端存在的武器,至於要怎麼繼承,能不能繼承,這就不是我知道的了,我只知道跟你手上的風精羽翼脫不了關係,試著利用你自身的魔力吧,其它的你就得自己摸索了。」塔莉說著,同時轉身向剛來的方向走回去,羅爾則是抬頭看著那把劍,憂慮又茫然。
「第五隻角獸堅硬而且不怕魔法,以你現在的能力和劍術恐怕也打不贏它,別急著回去吧,守護女會遇到的災難是註定的,就像其他不肯逃跑的人戰死一樣。你遇到的角獸應該是一隻比一隻難應付,這隻也一樣,他將是所有角獸裡面最難對付的,如果有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劍,那是不可能戰勝它的。」塔莉一面說著一面越走越遠。
「聖師,妳要去哪裡?」羅爾問道。
「我回去了,剩下的事情我就算干涉也幫不上忙了,想辦法取得那把劍之後去找角獸吧,在那裡你會找到你該走的路。」塔莉說完話後便快步走著,一下就遠離了羅爾。
「我明白了……謝謝你,塔莉。」羅爾輕聲自語著,只見遠方的塔莉這時卻突然舉起手揮了揮,然後消失在羅爾的視線裡。
「什麼都知道,就這樣被當作帶來災難的人,沒人敢接近……」羅爾暗自想著,不由得有些同情塔莉的處境。
羅爾抬頭看著那把褐色的劍,自言自語道:「這是要怎麼拿……」
在如大鏡子般的銀色金屬塊旁,西克和那樂倒在一邊,角獸的部份身體還在頂石裡,探出身來的長度卻遠超過其牠已死亡的角獸,牠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鱗片有著紅藍兩色,在黃色發光蕨類的照映之下,反射出橙、綠、紫等奇特的顏色。
這隻角獸比起其他的有許多不同之處,其他角獸幾乎都在來不及伸出眼時就被羅爾給斬殺了,這隻角獸也沒有伸出眼,不過頭上似乎就有眼在,在頭的上半部兩側各有一對外型細長而扁的黑色眼睛,頭頂上也有一隻大角,牠的視線隨著頭部擺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嗚……」那樂強忍痛苦的從地面上爬起,臉上滿是髒污,嘴唇額頭和臉上都磨破了傷口而流血,他挺起上身,卻發現下半身沒有感覺了,無法動彈。
「糟了……」他一面看著角獸,一面從衣服內的口袋中抽出兩罐瓶身細長的紅色玻璃瓶,他緩緩爬到西克身旁,輕推著趴著的西克。
「西克,西克……你還醒著嗎?快醒來……」眼見西克一點反應也沒有,那樂皺著眉頭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然後用力一拉,將西克翻了個身。
一看到西克的樣子讓那樂嚇得到抽一口氣,這時的他拼命的勸著自己冷靜,看到眼前這個臉龐凹陷、下巴歪曲脫臼,滿臉傷和血的守護侍者,完全無法想像他剛才那健康壯碩的樣子。
「冷靜、冷靜,不能發抖……呼……」那樂努力穩定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拔開瓶上的塞子,徐徐倒入西克的口中。
倒了差不多半瓶之後,他拔開另外一瓶的瓶塞,一口氣將一瓶半的紅色藥水全部喝光。
「對不起,我們都只能賭運氣了……」那樂說完將兩個瓶子收入懷中,等待著即將來到的劇痛。
那樂還沒有感覺到痛時,西克突然全身開始劇烈的抽搐,雖然臉上已經傷到看不出表情,但口中卻不時的發出微弱的怪聲,痛苦的藥效開始發作了。
那樂看著西克的反應,感覺到身體也開始產生痛覺,但似乎都停留在還能忍耐的程度,因此雖然感到嚴重的灼熱和酸痛,但表情上的變化並不大。
「呃……呃呃啊啊啊啊──」西克的身上產生了極劇烈的反應,他的臉骨受傷處出現了深紫色的大塊淤青,接著皮膚嚴重腫脹,最後破裂滲血。但是在這之後破裂的傷口卻急速的癒合,連脫臼的下巴也被臉上劇烈收縮而突出的肌肉給推回原位,然後所有外露的傷口和不尋常收縮的肌肉又慢慢的覆歸原位。
「嘶啊啊啊──」角獸因為聽到西克的痛苦哀嚎而激動大吼著,接著便朝他迅速衝過去。
「碰」的一聲,角獸被那樂的炸彈給炸得停下動作,似乎是被劇烈的風壓給撼動了,牠晃了晃腦袋,看著站在一旁表情卻無所畏懼的那樂,轉向那樂衝了過去。
原來那樂在這時候雙腿已經復原可以移動,他一聽到西克的叫聲便拿起了彈匣準備應戰。
「馬的……」那樂手抓起另一隻彈匣對著角獸,然後訝異的往一旁跳開,但因為動作實在不夠快,被角獸的巨大身體給撞擊到半邊身體。
「嗚……」這重重的一撞使他連聲音都喊不出來便往一旁摔去,摔倒在地上的他感覺視線變得模糊,意識也不太清楚,其它感覺變得微弱。
「呃咳……」那樂重重的咳了一聲,吐出了一攤鮮血,這時他瞬間感覺清醒多了,雖然呼吸有些困難,但似乎每個感覺都迅速的在復原。
「想不到藥效真的可以這樣持續……」那樂心中訝異著剛喝下去的藥水效果,同時看著自己的左腿,發現右腿上還有個小東西掛著切割玻璃用的晶石,但左腿的卻已經不見了。
「一定是剛才拖著兩腿的時候掉在地上了……難怪無法引爆……」那樂回過神來看著西克倒地的位置,發現西克已經握著劍在和角獸對峙了。
這時他也剛好看到西克的腳邊就是他的晶石,他拿出兩顆玻璃球在手上輕輕一劃,朝著角獸的上方用力一丟,球體恰好在角獸的頭上爆炸,同時爆炸處出現了一顆巨大的結晶體,在角獸頭上直直落下,重重的砸在牠頭上並破裂開來。
被砸中的角獸似乎是又受了點震撼,晃了晃頭後又看向那樂,身體緩緩匍匐在地面上,蓄勢準備朝那樂衝去。
就在那樂握緊另一顆玻璃球時,西克突然舉劍對著角獸的頭部用力砍下,並對著那樂大喊:「你快點逃!快──!」雖然這一擊沒有造成角獸的傷害,但確實讓角獸稍微轉移了注意力。
「守護侍者的恢復力果然也比常人強,希望他能撐久一點。」那樂暗自思考著對策,同時將另一顆玻璃球向角獸扔去。
就在玻璃球於角獸頭上爆破的同時,角獸的頭部竄起了一大片火焰劇烈燃燒著,就在那樂握住氣炸彈彈匣準備攻擊時突然看見金色的光靈飄落到自己面前,他因此愣了一下,同時角獸頂著火焰瞬間衝到了那樂面前重重的將那樂給撞飛出去。
「當第五個惡夢來到時,戰鬥者除了傳承的守護以外,都必須接受死亡……以及黑暗。」預言聖師塔莉併著腿側坐在地毯上,手上托著緩緩飄著的金色光靈,表情淡然的看著。
(第八章完)
最後修改日期:2013-0806 AM 02: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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