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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魔氣爆增難抑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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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竟然……」葉竹悔雙眸失明,相對聽力變得甚好,現下四面八方都傳來打石聲,根本沒法辨清方向。
她咬緊下唇,緊抱手中古箏,深覺屈辱。
看眼前這位嬌弱姑娘迷茫地晃動,陳華榛面透歉疚,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眼下只能把心一橫,先打贏對方再說。
趁葉竹悔停下動作時,陳華榛奔步施展「虛盈三刀」,三刀的刀法輕柔,所造風聲不大,定要到耳邊才能查覺。
葉竹悔破綻百出,只得先施一套自保劍法,盡可能不讓敵人靠近,一找到空隙,立刻再次撥弦。
「我不會讓妳如願!」陳華榛喝的一聲,將手中裂石朝葉竹悔方向扔去。
「啪!」
一聲抖動長音,那古箏的弦斷了兩根,後勁還反彈至葉竹悔,將她手掌鞭出兩條鮮紅痕跡。
箏弦斷裂,葉竹悔態度大變,並非大聲咆哮,而是全身顫抖,拼命由上而下的來回摸弄古箏,片刻後,只聽得她低聲吟泣,彷彿失去了重要寶貝。
「對不住……」陳華榛於心不忍。
古箏弦斷,葉竹悔意志消沉,隱約見到有幾滴淚水從面紗中滴出至地面,見此,陳華榛自責不已,道:「葉姑娘,承讓了。」
「我沒輸。」葉竹悔抽咽一聲,盡可能穩住情緒,卻仍止不住那雙顫抖的手。
「是麼?」說著,陳華榛舉刀放在葉竹悔脖頸上。
「我……」葉竹悔心有不甘。
「箏弦斷了尚可修,若命沒了,什麼都是空談。」葉竹悔尚未出聲,祭炎竟打破規矩,上台來到竹悔身邊,說這話時,語氣顯然溫柔,且存著滿滿心疼。
葉竹悔顫抖道:「讓我再……」
「妳方才答應過我什麼?」
「我……我……」葉竹悔低下容顏。
祭炎輕摟著她的肩膀,道:「這一仗,陳華榛勝。」
陳華榛有些痴愣,一直以來,她對祭炎的印象只有恐怖、冷酷可以形容,現下看到他對葉竹悔這般體貼,還真沒法適應。
葉竹悔抱緊古箏,祭炎伸手將它拿過,柔道:「我保證,這古箏我會幫妳修好,不久之後,妳便可以再彈。」說著,甚至伸手入面紗中,輕輕撫去她的淚水。
「好……」葉竹悔點頭道。
陳華榛走下擂台,不知為何,這一回,竟沒有半點勝利的喜悅。
聶志弘呵道:「華榛,妳不必放在心上,妳只是盡力做該做的事。」
「我知道,可她畢竟有恩於我,我這麼做實在……」陳華榛自責道。
辛痕笑道:「甭怕甭怕,那叫啥祭炎的都親自上台安慰她啦,對她來說,就夠抵掉所有痛苦了。」
陳華榛有些釋懷,道:「但願如此。」
聶志弘伸手拍拍陳華榛,而後舉劍道:「嘿,別擺張苦瓜臉啦,現在輪到師兄我上場,快幫我吶喊助陣,有你們的支持,這最後一仗我才能漂亮得勝!」
說著,聶志弘走上擂台,信心滿滿的指向藏雷,呼嘯道:「藏雷,滾上來!」
藏雷拍拍衣袖,面透無奈。
「祭炎大人,屬下來遲。」此刻,那位等待已久的呂立野終於來到。
此人身形高大粗獷,臉上留些黑白交間鬍鬚,腮幫子處帶有紅暈,一雙丹鳳眼、臥蠶眉,相貌端正,威風凜凜。
呂立野聲音低沉,拱手表示尊敬道:「祭炎大人。」
「哼!」看呂立野來到,徐韓撇頭大呼道:「不用你時才來,有屁用!倒不如別來,省得看了晦氣!」
「韓,少說兩句。」祭炎輕喃一聲,並道:「出關後感覺如何?」
呂立野道:「多謝大人關心,屬下並無異狀。」
「藏雷!快上來!」已在場上待命許久的聶志弘再喊一句。
藏雷聳肩一嘆,往前走去。
「站住。」祭炎伸出手臂拉住藏雷。
藏雷無奈道:「大人還有何吩咐?」
「立野上,你留下。」
「啊?」此言一出,藏雷面目驚睜,還以為是自己聽錯,道:「大人,你……」
呂立野亦覺詫異,道:「既然雷兄武功在我之上,該讓他上才是。」
徐韓哼聲道:「是啊,做啥讓這魔人上?大哥比他強上百倍,不,千倍!」
祭炎冷聲道:「如何?你們都想違抗我的命令?」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從命。」呂立野不明原因,只得留下滿腹困惑,應聲上場。
聶志弘看上場之人並非藏雷,深覺不悅:「怎麼不是藏雷?怎樣,他害怕成縮頭烏龜了!」
「殺雞焉用牛刀?」呂立野輕藐說道。
聶志弘藏不住心中怒氣,他並非害怕呂立野,只是他期待和藏雷對戰多久,眼下竟然說變就變,他實難服氣,大吼道:「藏雷!你是窩囊廢麼?」
藏雷並無理會聶志弘咆哮,現在,他在意的是祭炎為何這番安排?
祭炎下令比武開始後,輕聲於他身邊嘀咕,道:「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
「難道您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上場?」藏雷嘴巴微張。
祭炎語重心長,道:「雷兒,我自認不能為你做些什麼,如果此番作為,能讓你和虞靈虹之間隔閡化小也便值得了。」
「大人……謝謝您,還有雷兒要為之前多次頂撞……向您賠不是。」藏雷心中充滿感動,他又何嘗不知,祭炎對他確實萬般疼愛。
面具下的面容微笑道:「嗯。無妨。」
場上,聶志弘縱然心有不甘也沒得選擇,道:「好!我就先打敗你,再來教訓藏雷!」
「哼,空口說大話,不成氣候。」呂立野撫劍道。
比武開始,呂立野雖手持兵刃,卻未以兵刃攻擊,先施一技「霸雲掌氣」,招式霸道,其招狠辣凌厲,正掌陽剛威猛,反掌陰氣聚眾。
一陰一陽在同一掌中顯現,聶志弘一怔,即使出招牌技倆「御雨字炎訣」,並將操控自如的炎氣環繞於劍身,欲以紅燄之烈來破除呂立野的霸道掌氣。
「喝!」呂立野低吟之聲,「霸雲掌氣」顏色忽變,盛黃中帶闇十分詭譎,將那火燄之光瞬間崩逝。
「什麼?」見狀,聶志弘有些慌張,但歷經這麼多場戰鬥,他業已明白慌張成不了事,便是深呼吸個幾回,努力平穩下心,並使出「石」之力,抵禦霸雲掌氣之攻擊。
然而,呂立野再低喝一聲,那掌氣又換了個色,如同劈山大斧,一舉破除聶志弘的石盾。
聶志弘手足無措,心想這般防禦下去不是辦法,他伺機轉守為攻,眼見對方盛氣十足,便施「冰訣」好挫對方銳氣。
「雕蟲小技。」呂立野絲毫不受「冰訣」那柔拂劍勢影響,輕劃一劍,劍影甚黑如魑魅魍魎陰般魅而鶴唳。
在聶志弘和他兵刃相交之際,彷彿覺得看到的並非個人,而是個青面獠牙的魔王。
「什麼?剛剛那是……?」聶志弘震懾一呼,立刻跳開,再晃眼一看,眼前人確實是呂立野不錯。
然而,並非只有聶志弘看到他那模樣,場下的觀眾亦看得清楚,呂立野方才著實散發出一種讓人難以參透的怪誕氣息。
「好可怕啊。」陳華榛縮著身子道。
楊錦宣撫著下巴,道:「古兄,你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古仁景點頭道:「誠如我之前和你們所說,立野雖是凡人,但身上存有大量魔氣,才會看來如此可怖。」
鐵荷楓訝然道:「他可自由操控?」
古仁景道:「小量尚可,但他終究是凡人,只要使用過多便會使他發狂,必須再耗費時間閉關才可恢復正常。」
聶志弘咬緊牙關,索性將劍甩掉,聚精會神欲似前戰一樣,將五行力固體化。
然而恐是受到驚嚇,這回他怎麼使也使不出,便是要冰劍發彈炎、要石壁出冰雨,甚至連甚少作用的旋風和雷電都一併交雜閃現,卻又沒半點攻擊能力。
呂立野性子嚴肅,原以為聶志弘可打到決賽該有些看頭,沒想到卻只見到場上這番蠢模蠢樣,他深感不耐,插腰怒道:「耍完猴戲沒?」
聶志弘沒得空理他,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盡可能想起當時那造出冰劍、炎劍的感覺。
「颯──」陰錯陽差,聶志弘胡亂使用,而呂立野亦輕敵的情況下,那許久未使的「縛焚鍊」竟忽然使出,如道猛鞭擊在呂立野的胸口上。
「呸!」呂立野怒火上昂,心想聶志弘分明當他是傻子?他稍揮衣袖,怒火橫生,猛力狂施「霸雲掌氣』。
聶志弘左閃右躲,仍全神貫注在那五行之力上,時間拖長,隨著呂立野發出的魔氣越多,他開始顯得暴躁,掌勁中夾帶懾人氣勢,從原本的「霸雲掌氣」已變成另一式「魔霸蝕氣」。
「啊?」這一陣陰慄之氣亦感染到聶志弘,他來不及反應,全身忽爾一顫,接著頭疼愈裂,彷彿身子讓千斤大石擠壓著。
片刻後,聶志弘不由自主狂發「縛焚鍊」,漸漸地,眼眶邊圍散出黑煙,瞳孔迅速放大,直至眼白處亦擴散成黑色。
聶志弘難以喘氣,不停在場上咆哮,道:「可惡──可惡──為何會這樣?」
此刻的他就似當日在凌霄林的情況一般,只要焚魔鍊一出,就無法控制身子。
聶志弘心有不甘,心想:「奇了,這些日子練功時都沒這樣,為何現在又……莫非是受到呂立野的影響麼?」
「你小子是魔族?」說話同時,呂立野靠近聶志弘,並運氣緊捉他的雙臂,不讓他再發那駭人的鍊鎖。
聞言,聶志弘一點兒也不開心,道:「胡說!別以為人人和你一樣!」
見到此景,場外討論的口沫橫飛。
藏雷蹙眉尋思,道:「聶志弘身上的魔氣這樣詭異難測,大人,莫非咱們從開始時就推測錯了?」
祭炎又驚又怒,呢喃道:「我一直以為嚴靈空是為了保護聶志弘,彼此才故意以師徒相稱,而今,想不到這小子身上散發之氣與他相去甚遠,根本和他毫無關係……既然如此……」說著,似乎開始盤算什麼。
另一頭,眼看聶志弘和平常溫儒模樣大相逕庭,陳華榛嚇得全身顫抖,抽噎道:「仁景,志弘師兄怎麼會這樣?」
古仁景輕嘆一聲,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情景,除了聶志弘本身武藝精進外,這回碰上呂立野這樣存著魔氣之人,兩人的魔氣交相共鳴,使得爆發比上次更加駭人。
楊錦宣、鐵荷楓同做了和古仁景上回一樣的猜測,認為聶志弘該是和嚴靈空有著血緣關係才會有這般魔力;然而他們卻不知這番猜測已讓對頭的祭炎給推翻。
虞靈虹擔憂道:「仁景,志弘師兄如此下去可會出事?要不別比了?」
古仁景望上擂台,看聶志弘並無收手之意,心想:「以志弘的性子,絕對不甘就此收手,何況,這是讓他確認這事兒的大好機會,眼下大人在此,算算時間,師父也是該到了,就算有什麼狀況,應該不至於出大事……」
尋思片刻,古仁景搖頭道:「看志弘還有體力戰鬥,咱們還是先靜觀其變,待有異狀再勸阻他不遲。」
場內二人打得如火如荼,沒有華麗招式、沒有大刀闊斧,就是雙足立在地上,近距離下雙手不停互毆。
聶志弘有意想停下,但對手卻不肯鬆手,還越打越狂;同時,聶志弘沒法避免吸收呂立野的魔氣,手腳也早已不受控制,意識雖在,身子早已不由自主變得戀戰。
時間漸漸過去,只見聶志弘雙頰腫得像塊餅,好幾次屈膝落地,卻又靠著半手支撐起身。
然而,那姓呂的男子情況亦糟,那白黑交雜的鬍鬚上添了多道豔紅,他何曾不想收手?可惜此為最後一戰,要是再以平手結尾,隱十仕便是敗給了這群毛頭小子,說什麼他都不能讓這狀況發生!
見二人不受控制,再這般互毆下去只會同歸於盡,祭炎高喊一聲:「夠了!全都住手!」
說著,快步一躍登上擂台,那高挺的身子硬是堵在二人之間,雙手快速回旋兩輪,數道刺目華光射入他們的眼眸中,終將那原先黯黑的神眸恢復得與常人無異。
「嚇──嚇──」聶志弘喘息難止,整個人幾乎無法動彈。
呂立野同樣喘著粗氣,道:「大人,這是何意?」
祭炎嘆道:「此乃比武切磋,而非生死搏鬥。你們二人雖無意停手,但身為主場人也不能眼睜睜見你們兩人打得你死我亡。你們全都下去,明日午時過後再戰!」
「什麼……我……我還能打!」聶志弘握緊雙拳。
祭炎哼道:「是嗎?」說著,伸手輕推聶志弘一把。
聶志弘根本沒法平衡身子,讓這撓養般的一推,馬上摔倒在地。
「祭炎!」以為祭炎要對聶志弘不利,楊錦宣、虞靈虹、鐵荷楓三人同時高喊一聲,並舉起兵器齊奔上台。
古仁景隨後跟上,急道:「各位住手,大人並無傷害志弘。」
「當真?」楊錦宣扶著聶志弘,志弘無奈點頭,道:「嗯……我沒事。好吧,明日打便明日打!」
回到山莊,聶志弘讓蘇妤臻稍微醫治後,眾人齊聚大廳。
聶志弘神情異常沉重,他看著自己的手掌,猜想自己到底流著怎樣血液?到底這回爆發是讓呂立野所影響,或者他真是魔族後裔?
「師兄……喝杯水吧。」陳華榛走上前,卻因為畏懼著聶志弘在場上的模樣,雙手顫抖不停,拿到志弘面前時,不小心潑了他一身。
「呀!」陳華榛咬緊牙,害怕的替聶志弘擦拭,眼神卻絲毫不敢看他一眼,嘴裡不停唸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聶志弘自然感受到了陳華榛的恐懼,此刻,他心情更加複雜,嘆道:「無妨,各位抱歉,讓你們見到我那恐怖的面貌。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楊錦宣哈笑道:「方才古兄都和咱們說啦,聶小弟,你真不必介懷,楊某什麼大場面沒瞧過,就算你真是個魔,也絕對是個又傻又善良的好魔啦!」
鐵荷楓點頭道:「不錯。你何須胡思亂想?待到師父來了就直接和他問清楚,到時咱們一定陪你!咱們方才還在推敲,你說不定就是師父的孩子,如此一來,有個丁點魔氣也是再正常不過!」
聶志弘仍是沉重,那回在凌霄林,獬豸已清楚否決了這份想法,而他亦有察覺,這次的爆發比上回更加懾人,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尤其在他看見呂立野口吐鮮血,手掌沾到他的血液時,那種狂野的本性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要不是祭炎出面阻止,他不知道自己還會變得多面目可憎。
見師兄鬱鬱寡歡,虞靈虹蹙眉道:「仁景,要不……你方不方便去請教祭炎,也許他知道怎麼回事。」
蘇妤臻搖頭道:「這不好,祭炎到底是敵人,問了也不一定有結果,依小妹愚見,不如去問他身邊的藏公子,他說不定會願意透露些。」
古仁景同意道:「好,我這就去。」
「慢著!」一聽見要尋求藏雷協助,聶志弘勃然大呼:「求他我不如靠自己!」
「這……?」古仁景一怔,早前在場上已聽得聶志弘出言辱罵藏雷,眼下又對他如此憤恨,仁景不解,道:「志弘,你和雷大哥之間可有疙瘩?怎麼瞧你似乎對他特別厭惡。」
這問題也正是虞靈虹心中的懸念,那日他們還好好的說話,怎麼到了比武場上,聶志弘卻會對藏雷出口胡罵?
「那是因為……」聶志弘欲言又止,心想女孩子最在意名節,若說出那晚的事,只怕會糟了虞靈虹的聲名,想了想,聶志弘便將怨恨藏於心中,道:「也罷。與其問他,我寧可等師父來了再一併問師父就是,只不過……」輕嘆一聲,再道:「師父為何到現在還沒出現,該不會不來了?」
古仁景搖頭道:「實不相瞞,今日你與呂兄對戰之際,我有些些感受到一股強大力量來至,若我猜得沒錯,那人該是師父。」
「當真?那師父為何沒有現身?」聶志弘提振精神,又驚又喜。
古仁景嘆道:「實在抱歉。我和師父從未照過面,自然不知道他的性情如何,沒法推斷他的想法。」說著,轉向面對辛痕,道:「辛姑娘,在下隱瞞這事,還望妳別掛在心上。」
聽到心上人就在附近,辛痕懷春模樣掛在臉上,笑嘻嘻道:「沒關係、沒關係,嚴公子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聶公子哥哥,明天兒你好好打,嚴公子肯定會出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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