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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終戰落定始清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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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聶志弘心知單用劍法無法戰勝呂立野,與其在那胡謅嘗試,他索性連劍都不帶,穩下心先施放「彈炎」、「碎石」、「冰雨」這些熟悉的招式來牽制呂立野。
只道同樣攻擊,自然又被同樣的「霸雲掌氣」一一打散,形成和前日一模一樣之戰況。
為突破僵局,呂立野舉起前日所攜之古銅重劍,使出「六韜化形劍」,一式如文,輕描而過;二式重武,攻猛剛烈;三式如龍,潛伏似機;四式、五式同揮,如虎、如豹氣態懾人,最後一式如犬,靈敏而收。
面對招式變化多端,聶志弘根本無暇嘗試五行之力,只能拼命閃躲。
呂力野欣喜道:「此『六韜化形劍』乃呂某參姜太公之作而領透之劍法,截至今日還未碰上對手!你若害怕,就快快認輸吧!」
聞言,場外的徐韓氣呼呼嘀咕咒罵:「他這套劍法都沒和咱們對招過,竟敢這樣口出狂言?哼,老說自己崇拜姜太公,怎樣?是拿姜老公公那套『願者上鉤』影射誰?不要臉!不要臉到極點!哼!」
魏子吾輕語道:「哎,事情過去這麼久,妳就別記恨啦,何況呂兄也解釋過他那『願者上鉤』是在說自己糊塗,妳何必對號入座?」
徐韓咬牙道:「哼,我就是討厭他!姐姐心善原諒他了,我可不吃他這套,這輩子我跟他鬧個沒完!」
聶志弘汗流浹背,再一次次閃躲中,他盡可能剝些心思去造出五行力,終於在呂立野來回連施五回「六韜化形劍」後,一道紅光忽爾自志弘手中爆現,尾端如流星般閃帶紅羽。
眼見炎劍終於形成,聶志弘欣喜如狂,道:「終於出現啦!」
「哼,這算什麼?」呂立野鄙夷一笑,未曾想到這小子辛苦這麼久,就是在弄這譁眾取寵的武器?
「接招!」聶志弘轉守為攻,施出猛烈「炎訣」,無奈火火相乘雖強,他卻仍沒掌握到相生相剋之理,未將五訣之精髓給發出。
呂立野實戰經驗比聶志弘豐富太多,沒會兒就察覺志弘對這點概念十分不足,於是他再施完最後一回「六韜化形劍」後,立即改施「霸雲掌氣」,用力一摧即轉化成更猛更劇之「魔霸蝕氣」。
「唔……」不自覺中,聶志弘又吸收到這股魔氣,即使他想反抗,但那魔氣灰煙細小,自他的毛孔進入根本防不得。
「喂!」聶志弘氣恨難平,呼嘯道:「別把我弄得跟你一樣!」
呂立野鼻哼一聲,哪裡理會聶志弘?趁志弘慌張時刻,他除了搭配這套「魔霸蝕氣」,反手一揮,又施展出一套至陰劍法「傲蛛吞狼」。
如名所言,招式舞動程度就似蜘蛛般小,卻能如蜘蛛絲般將敵人捕捉,再一點一滴吞噬殆盡。
「你!」聶志弘急著想反抗魔力,反倒忽略這至陰劍法,沒會兒,就讓數十細劍劃在肉身上。
只見聶志弘的衣裳出現縱橫交錯、密密麻麻劍痕,有些部分已滲血出身。
聶志弘咬緊牙,這痛楚同時在身上多處炸裂,實難他所能受。
「認輸沒?」呂立野停下攻擊,輕撫古銅重劍,看來勝券在握。
聶志弘難受站起身,道:「我……我才不會向你這種人認輸!」
呂立野乾笑一聲道:「小子,呂某若再多釋放些魔氣,待你控制不住,不僅要認輸,可能還會傷到那幫人。」說著,伸手指向陳華榛等人。
「這……」聶志弘一怔,霎時左右為難,身負那師兄之名,怎能不顧他們的安危?
但有了前日經驗,聶志弘腦袋也靈光許多,直道:「那你就不怕傷到隱十仕?而且你這般摧動魔力,我就不信對你毫無影響!昨日你分明是控制不住才會和我一直搏鬥!」
「原來你不算太笨。」呂立野微微瞇眼,著實對聶志弘增加了些許認同,道:「你說得不錯。只不過今日呂某亦有準備,只要呂某稍加認真些,你必定招架不住。」
「那就試試看!用說的誰不會!」聶志弘不信他這套,一個發怒,右手便再次燃起炎刃,他穩住炎刃,利用火焰劍使出「炎訣」,全身散著火焰氣息,彷彿全身被火焰包裹,燃燒在呂立野身邊。
「哦?有點意思。」呂立野點頭,而後雙手一張,「轟隆」一聲,將自身魔力大放出身。
混濁之氣充斥著淒厲、混沌,修為差些的人士看第一眼頭昏眼花、看第兩眼雙足難站,看到第三眼直是反胃欲嘔。
「唔……嘔──」場外紛紛發出哀鳴,甚多修為低階者逃之夭夭,快步從山道奔下山,只因呂立野所發之氣,已超乎凡人所能負荷。
縱觀場上,幾乎僅剩聶志弘和祭炎兩邊之人,藏雷運氣替徐蓉等凡人之身擋住魔氣;另一頭,古仁景亦摧動神力替眾人阻禦,以使他們還能安穩地站在此地。
徐韓忿忿不平,大罵:「閉關這麼久還是一個魔人樣,好好個比武偏要弄得這般烏煙瘴氣才甘心嗎!」
「大人,這樣下去恐會出事……」徐蓉蹙眉輕道。
然而,此刻祭炎並未運功阻禦,反是雙眸通明,發出格格笑聲,心想:「昨日只感覺到些許嚴靈空的氣息,尚還難以確認;可今日他確實就在這附近,要是他有重視這徒弟,眼下看聶志弘被立野這樣逼迫著,我就不信他還不現身!」
「大人?」徐蓉一怔,從未見過祭炎這模樣,轉身道:「竹悔,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葉竹悔淡然一笑,道:「他在為心想即將事成而開心,蓉姐姐不用擔心。」
場上,那混濁之氣一時間全部籠罩在聶志弘身邊,致使他難以防禦,手上的炎刃先是崩逝,再者眼冒金星,喘吁難止。
「縛焚鍊」將再次從他身上自動發出,呂立野眉目一挑,將古銅重劍甩去,立即以十指扣住聶志弘身上重要穴道。
「你……」聶志弘疼得左右狂晃,卻似被呂立野給定著,難以將他掙開,縛焚鍊因此無法發揮效用。
呂立野自他穴道灌入魔氣,看聶志弘神情趨於恍惚時,隨即鬆開雙手,接著一掌又一掌打在他身上。
「嗚……」聶志弘口噴大量鮮血,疼得眼眶泛淚,心想:「難道我真打不過呂立野麼?可惡,到底有什麼方法才能……」勉強阻禦幾招,片刻後,一個念頭忽現,他嘀咕道:「乾脆……」
剎那間,聶志弘抬起頭,不再排斥呂立野的魔氣,反而運氣開通自己的穴道,奮力吸收他的魔力。
呂立野驚愣道:「你瘋了?」
此刻,聶志弘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即使要成了魔人,也要擊敗這討人厭的傢伙!
他釋放出全身體力,讓自己如同一個空殼,這樣即能完全吸收。
呂立野萬萬想不到聶志弘會甘願豁出去,情況有變,立野只得盡快將散出的魔氣給收回,只因他清楚這小子身上也存有大量魔力,只是尚未融用。
原先聶志弘太過畏懼,自然無法將魔力吸為自身所用,但此刻志弘已決定要倚靠這力量,便會排除恐懼盡力吸收;縱然到時志弘會發狂發瘋,但要「順便」解決他卻也易如反掌。
「颯──」趁意識尚在,聶志弘迅速蹲下拾起呂立野的古銅重劍,朝他發出「雷訣」,速度甚快,立野來不及招架,讓這狠劃一劍,更放慢了收回速度。
「志弘,快停下!」眼看聶志弘不顧生死奮力吸取魔力,耳邊忽爾傳來一個熟悉且溫暖的聲音阻止了他。
師父?聶志弘瞠眉一愣,興奮地左右張望,道:「師父?您來了?」
聶志弘高喊一聲,使得所有人亦開始探頭探腦,然而看遍整個場子,都沒見到嚴靈空的身影。
祭炎感受到嚴靈空的氣息,直囔道:「嚴靈空……?出來!既然來了何以不敢示人!」
憤怒喊了數聲,嚴靈空卻未出現。
然而,聶志弘耳邊的聲音持續繞響,道:「志弘,為師暫還不方便現身,便以這『傳音入密符』和你對談。你靜心聽我說,你胡亂吸收只怕會走火入魔,未必得以贏他。」
「那我該怎麼做?」聶志弘聽了師父的話,但一臉茫然,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只好高喊出聲。
「你性屬火,那便繼續用火,先召出你那把火燄劍。」
「是。」有師父在側,聶志弘心情十分安穩,稍微運氣一下即將炎刃喚出,道:「請師父再下指示!」
「意念定下,試圖將自己一分為二。」
「蛤?」如何一分為二,這話可讓聶志弘傷了腦筋。
「將左手和右手視為不同體。」
這又是何意?聶志弘呼嘯道:「我聽不懂啊師父,您說清楚點!」
「穩住你右手的炎刃,接著專注左手,試著只用左手發出彈炎。」
聶志弘有聽沒懂,卻也只能努力照做,他小心翼翼的護著右手炎刃,可一當他把心思放在左手上,那炎刃就是「呼」一聲蒸發殆盡,連點殘火都沒剩,來來回回重複數次,全都功敗垂成。
之前可同時發出兩種能力,亦或同時召出冰火二劍,但要一手持物相劍、一手發五行力,唯可等待巧合,要他直接憑意念使出還真難參悟。
「猴子唱戲,朽木不可雕也。」見此蠢相,不苟言笑的呂立野終於鄙夷大笑,原以為有嚴靈空加持這小子就能脫胎換骨,想不到還是這般上不了台面。
呂力野停下攻擊,想看這小子還能出盡多少洋相。
聞得呂立野的笑聲,聶志弘更覺心煩意亂,猛力抓頭,一時不慎,差點讓火燄燒了頭髮。
「別急。你的對手暫無攻擊,你先穩下心,兩手互換,再試一次。」
聶志弘心不甘情不願,不覺得雙手互換就能有所成效,但師父的話他還是聽的,只好再多試一回。
折騰許久,他左手還是穩著炎刃,右手卻怎樣也使不出東西。
聶志弘失去耐心,氣憤一揮手,「啪」,誤打誤撞,右手確實出現東西,但並非火焰,而是一塊塊碎石。
雖非自己所想,但終於能同時物相化和五行力並出,聶志弘大喜,雀躍得大笑出聲,並似炫耀般猛揮著手上之力。
「留神!」
聶志弘輕吐舌,趕緊穩住腳步,等待下一步指示。
「將左手火焰移至右手上。」
聶志弘半信半疑將左手上之炎刃「轟」一聲移至右手,這一移,紅色焰火形成一道漂亮長尾,奪目之光彷彿要燒入他的眼簾,他不禁大叫一聲,情急閉上雙眼。
「沒事的,別怕。」溫柔的聲音輕發,聶志弘才敢半睜開眼。
只見閃紅焰火圍著粒粒碎石,聶志弘睜大雙眼,如今才發現這兩種能力竟能合而為一。
嚴靈空語帶欣慰,道:「雖然不知原因,但你擁有將五行力物相化之能力。留神,選定你專攻的屬性,其他成為輔助,試試將五種屬性同時施展出來。」
見況,呂立野皺眉,深覺不安,心道:「這小子明明已累得半死,卻在緊要關頭使出新花招,也難怪大人這番重視……」
他會意到不能小看聶志弘,不再等待,向前擊出一掌。
聶志弘朝旁一躍,眼見那好不容易造出的能力差點消逝,他情急一呼,再將精神專注在上頭,好在在崩逝的最後一刻將它救回。
聶志弘天生悟性極佳,再一次成功經驗後已大略掌握訣竅,很快就使出冰之力量,剎那間,已有三種能力在手中不停盤旋。
面對呂立野那細細麻麻的「傲蛛吞狼」劍法,聶志弘以散出的冰雨、碎石先施展「炎訣」瓦解此招。
「你的確令呂某欽佩,但單憑如此就想打贏呂某,早得很!」呂立野仍覺勝券在握,心道聶志弘才方領悟此種打法,又豈會使得上手?再過片刻,肯定精疲力盡。
呂立野再施「六韜化形劍」,聶志弘情急下向上一揮,「咻」一聲,迴旋陣風捲起,再次阻擋住呂立野之擊。
第四種屬性自如使用,讓聶志弘欣喜若狂,風、冰、炎、石外,僅剩一道「雷」還未施展出來。
四道屬性圍繞在炎刃身邊,聶志弘喃喃唸起:「五行者,四曰金,金曰從革,從革作辛……」
「碰」一聲,那道雷光終於乍現,使得聶志弘全身上下散出金光,更加奪人。
聶志弘大笑出聲,以炎刃作為主要攻擊,其他四樣屬性交雜攻擊,金光閃現,令人目不暇給。
一陣陣特異能力朝呂立野攻上,終讓立野慌了腳步,心想:「過往只有和雷兄對決時碰過這情況,想不到這小子竟比他更加可怕?」
呂立野受到重創,然而,在他快招架不住同時,聶志弘亦因第一回這樣耗力施展,體力也即將到達極限。
「志弘,屬性為主,五訣為輔,相生使用才能達到最高效用。」嚴靈空道出一句。
聶志弘一向以五訣作為主要攻擊,如今竟告訴他屬性為主,他霎時陷入茫然。
「木生火,便是用『風訣』配彈炎或炎刃,其它亦同。過去你胡亂使用,如今既有了能耐,便要理解這概念。」
聶志弘一頭霧水,分別用此種方法使出五訣,此法一出,果真如虎添翼,原有的速度更速,原有的猛力加猛,輕揮一劍,後勢連環。
讓這似劍非劍的招式打中,呂立野進退兩難,情急之下釋放所有魔氣,要讓自己以魔人的身分作戰。
此相呼應之式且連環之招,嚴靈空稱之為『旋風敗破月』,一劍揮出,劍影沒入天際,漸漸地,聶志弘終於參悟到為何師父每次揮招都如此輕鬆自如且效果甚鉅,原是志弘自己不懂得將這些招式融合使用。
而今,他施得劍術變幻多端,呂立野只得狂暴反擊,雙眸充斥血絲,以『魔霸蝕氣』注於重劍中,驚悚駭人。
聶志弘體力超支,將全身力道集於右手,彷彿這手已不是他的,搏命一出,向前擊出最後一擊,正面迎接充滿黑氣之魔劍。
「磅──啷!」
陣陣飛沙狂驟,塵埃飛煙籠閉,場內情況無人能見。
陳華榛眼眶濕紅,大喊道:「師兄!」
「當心!」楊錦宣情急拉住她,深怕她一個衝動而離開古仁景的庇護範圍。
場內情形究竟如何,場外眾人各個聚精會神等侯,待到煙霧漸漸散開,徐蓉亦打破平日端莊神情,心急道:「大人,情況如何?他……?」
「輸了。」祭炎淡聲。
濃霧終於過去,只見呂立野倒地不起。
看來,聶志弘的拳頭比呂立野的劍還要快,直直揍上呂立野一拳,而後餘風掃過,使他痛到失去意識。
祭炎向前查看,呂立野雖倒在血泊之中,氣息甚弱,但著實得以喘氣,他輕嘆一聲,道:「雷兒、子吾,帶立野下去醫治。」
雖說輸了比武,祭炎雙眸卻變得利索,縱觀四方加加總總不過三十人,祭炎仍按有禮數,道:「各位,這次關山崖戰役結果已定,是由聶公子等人獲勝,此神器『殊魂鼎』便歸於他們。」
魏子吾默默將「殊魂鼎」帶上擂台,這神器體積甚小如同香爐般輕巧好帶,祭炎將「殊魂鼎」交給聶志弘,果然,殊魂鼎如其他神器般,當碰到聶志弘時即會發出刺眼光芒。
「那麼……」祭炎忽冷笑道:「在下有些私事要辦,還請諸位朋友先行離開,咱們有緣再聚。」
這些武林人士縱然好奇,但見祭炎雙眸犀利,無一不被其給震懾,為不想招攬麻煩上身,只得聽祭炎的話下山。
待到閒雜人等紛紛離去,聶志弘臉腫得難看,話也說不清,但覺氣氛實在詭異,直囔道:「你不服輸想耍賴?」
祭炎睜大雙眼,語氣加重道:「嚴靈空來了吧,叫他現身。」
「你……」聶志弘裝傻道:「沒的事。」
「睜眼說瞎話,難不成你方才都在和空氣對談?叫鬼師父?」
「我……」
「還有,若非有人在旁指點,憑你那蠢腦袋,又豈能在短時間內同時使用五行屬性甚而使出『天風敗恆星』。」
聶志弘哈道:「啥麼?師父說這叫『旋風敗破月』,不是你那名字!」
「不打自招。」
「這……」聶志弘咬緊下唇。
「這套招式是我和他年幼時一同自『五訣』中領悟出來,不過我和他乃同時參悟,沒分先後,便各自取了自己喜歡的名字。」
聶志弘尷尬道:「那、那又如何?這是師父之前教我的,不表示他在這呀。」
「夠了。明人不說暗話,叫他出來。」祭炎揮袍,不欲與聶志弘作口舌之爭。
聶志弘心想:「師父方才說他不方便出面,肯定是不想和祭炎正面交鋒……身為他的弟子,是時候該為師父做點事兒……」
聶志弘抬頭道:「祭炎,你有什麼話和我說也一樣!」
「你算哪根蔥?」祭炎呸聲道。
聶志弘盡力挺直身子,道:「我聶志弘是師父的親傳弟子,和他就像父子,父債子償,要是師父真對不住你,你衝著我來便是!」
「可笑。」祭炎緩步走到聶志弘耳邊,以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輕喃:「你連我們的恩怨是什麼都不清楚,卻想替他承擔?」
聶志弘握緊拳頭道:「我不管你們的恩怨如何,我只知道師父不想與自己的親弟弟為敵……我也知道……這些年,他很思念你。」
聞言,祭炎雙眸閃現一個難解情緒,大怒道:「哼!誰有他這種喪心病狂的兄長!快叫他出來,莫等我的耐心沒了,先拿你開刀!」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有我在,你別想找師父麻煩。」
祭炎微瞇著眼道:「他雖然扶養你長大,但著實不是你的父親,你何必為了他逞這一時之勇!」
連祭炎也這般否決他和嚴靈空的關係,聶志弘心頭甚傷,但他仍堅決著神眸,毫不退縮,道:「他值得。」
「值得?」祭炎一怔,曾幾何時,他也這樣崇拜過嚴靈空,只可惜……
「也罷。」祭炎稍嘆一聲,凝重道:「好,你比我想得還有擔當,不過,就這樣取你性命似乎對你不公平。這樣,你要能接我一掌,無論生死,此生,我祭炎……不,我嚴靈雨就不再找嚴靈空報仇,你說如何?」
「啊?」聶志弘驚悸一陣,他自知身子狀況欠佳,現下能勉強站著已屬萬幸,要再接祭炎這一掌,估計十死不生。
「要是不願意,只要你叫嚴靈空出來,我自當不會勉強你,生命可貴,你好好想想無妨。」祭炎說著此言,心情甚是矛盾,他恨不得殺了嚴靈空,然而兄弟情分又該如何斬斷?
倘若今日聶志弘願意做這中間人來了結他們的恩怨,或許……他就不用這樣為難。
「不必想了!」聶志弘把心一橫,道:「師父待我恩重如山,他就是十惡不赦,在我心裡他就是我的父親,只要能夠報答他,接你一掌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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