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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熾紅焚魂助願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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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炎沉道:「雷兒,你對這事有何看法?」
藏雷尋思片刻,道:「那一刀刺得深,就是沒正中心門,亦可能撒手人寰,依我所見,嚴靈空並無企圖分化咱們,不過是單純尋死。」
魏子吾不以為然,道:「哼!都過這麼多日,他真想死的話早就死了,為何拖到現在?雷兄弟,你這說法沒啥參考性!」
藏雷不與魏子吾爭論,只面向祭炎,道:「我說這話也許大人不愛聽,不過嚴靈空確實在乎你們之間的兄弟情,他只是不想你難為,出發點估計和竹悔一樣。」
祭炎沉默不語,要是當年沒發生屠村一事,他絕對相信這兄長會全心為他好……
可如今他又該相信誰?
魏子吾一向視祭炎為依歸,忠心到有些盲從,眼下見藏雷對祭炎冷言不敬,心中甚是不甘,道:「哼!就算他有死意,若他沒作虧心事,為何不向大人解釋清楚?魏某以為他是作賊心虛!剩下就如韓所說,死之前還想順便分崩咱們的關係!」
「大人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嗎!」此話一出,鴉雀無聲。
藏雷這幾字咬的尤其沉重,這麼多年了,他勸過祭炎不下百次,可祭炎從來不聽他的話,一心只為報仇,而和祭炎合作的裘夏不知是不是接觸魔器久了,整個人亦是陰陽怪氣,只會挑動祭炎對嚴靈空的仇恨,面對這番種種,他早不滿多年,今日正好宣洩出來!
無聲過後,魏子吾面上暴出青筋,舉起那烙有「百裂奇人」的百斤鋼棍,道:「藏雷,你怎能一再對大人不敬!之前虞姑娘的事是如此,現在你又……!」
藏雷冷瞪魏子吾一眼,絲毫不懼子吾挑釁,道:「我是就事論事!望大人三思後行,有些事一旦做了,便沒有後悔餘地!」
對上那雙充滿肅殺之意的眸子,魏子吾嚥下一口水,只覺背脊發涼,縱有再多不滿,亦沒法再插話。
祭炎沉道:「你認為嚴靈空死了,我會後悔?」
藏雷聳肩道:「大人心裡有數,何必我來置喙?」
祭炎低頭不語,難得見他們二人起了爭執,其餘人噤若寒蟬,過了許久,祭炎才又開口:「雷兒……你去一趟骸岩峰,查查何以嚴靈空待在上頭就不會被十神之力吞蝕。」
藏雷點頭道:「是。」
「等等。」看著那長髮背影,祭炎輕握拳頭,道:「我救他,是因為我要光明正大和他對決,倘若乘人之危……」
「雷兒明白了,先行一步,各位,保重。」藏雷知道祭炎只是嘴硬,其實已經聽進了他的話,便是淺笑道出一句,說畢,去馬廄牽了匹快馬離開山莊。
此刻,天空雲朵忽然集聚,「嘩啦」一聲落下傾盆大雨,這雨聲轟轟,鳴的眾人心思繁瑣。
楊錦宣抬頭望天,忍不住緊憂心情,道:「姑且不論師父是為何種心思,祭炎,師父現在情況究竟如何?楊某欲去探望他!」
「我已給他敷了天界的青癒丹,靈丹妙藥一上,傷口很快復原,你隨我來吧……對了,還有一事……」說著,祭炎面向楊錦宣,語氣頗帶威脅,道:「我念在你擔心嚴靈空,方才的事就不與你追究,可你記住,從此刻起,我絕不許你再兇竹悔半句!」
對上這惡狠模樣,楊錦宣毫不畏懼,道:「她如果再有第二回,楊某也不會饒她!」
「哼!好小子!」祭炎握緊雙拳,心想再辯無益,哼了一聲便是轉頭,楊錦宣等人跟在他身後,一同來到嚴靈空休憩之房。
「吱呀」一聲,祭炎推開房門,然而放眼望去,房內竟是空無一人。
「人呢!」祭炎瞠大眸子,直奔到床邊,伸手輕撫床褥,上頭還有些許體溫,可見嚴靈空方走不久,他本欲破門追去,可這時,卻瞥見桌上的一張字條。
他激動地攤開紙條,那字體潦草,字字連綴不分,似乎是在匆忙的情況下書寫而成,上頭寫道:「雨,我尚有要事,無法久留此地,無論你我之間有何誤會,唯願有朝一日你能和我詳談,莫再傷害無辜之人,嚴靈空筆。」
祭炎緊捏紙條,面具下的容貌只怕已暴出數條青筋,他顫抖著唇,高吼道:「我已打算和你談了,可你卻這麼走了?這樣算什麼……到底算什麼啊──」
一吼過後,房內靜謐無聲,那四位隱十仕紛紛低下容顏,不敢吭出半句話語。
片刻過去,只有楊錦宣微微嘀咕道:「師父受了重傷,這番離去不知要不要緊?」
聞言,祭炎低喘了氣,緩緩冷靜情緒,道:「他傷沒多久就立刻敷上青癒丹,死不了!」
葉竹悔彆扭地上前一步,自責道:「……大人,請您責罰竹悔吧。」
看她卑微地壓低面容,祭炎又怎忍心責罵她半句?他無奈道:「唉,我不怪妳,昨晚我已幫妳把古箏修復,就放在房裡,想彈便去取吧。」
說著,祭炎稍拍衣袖,道:「關山崖結束至今也有十餘日了,是時候該去和裘先生見一面……蓉兒,接下來幾日就勞煩妳照顧竹悔。韓,待會兒妳飛鴿封信給雷兒,讓他知道嚴靈空已經平安離開。立野,你方出關,就好好歇息。子吾,你隨時候著立野的狀況,有任何狀況隨時聯繫我,明白麼?」
四人同時拱手,畢恭畢敬道:「是。」
說畢,祭炎伸手輕拍葉竹悔的肩膀後,再稍看了楊錦宣一眼便轉身離開山莊。
楊錦宣慨嘆一聲,道:「徐姑娘,楊某得去市集一趟,差人給聶小弟他們送消息。」
「慢著!」楊錦宣才要起步,呂立野卻忽爾把他喚住,道:「楊錦宣,聽你所言,你還打算繼續留在咱們這兒?」
楊錦宣呵笑道:「嘿,你老大都沒趕楊某走,呂公子也該沒意見吧?」
呂立野鄙夷瞪向楊錦宣,徐蓉察覺異樣,伸手輕碰徐韓,微語道:「妹妹,早些你們都在大廳,可有發生什麼事?」
徐韓面透羞紅,自責道:「我……我一個口舌之快,就把楊小賊和妳的事告訴魔人了。」
「什、什麼?妳怎麼……唉……妳真是……」徐蓉霎時慌了神色,對這大嘴巴的妹妹真是又愛又恨。
呂立野伸手指向楊錦宣,吆喝道:「識相的,打包行囊快點滾!否則──呂某一定剝了你的皮!」
對此,莫說徐氏姊妹和楊錦宣,就連一向討厭楊錦宣的魏子吾都出聲勸告,道:「呂兄,魏某也厭煩楊錦宣這傢伙,可你……還是別管蓉的私事吧。」
呂立野抬顏,理直道:「哼!呂某直說吧,呂某心裡一直有蓉,雖然咱們已經沒望了,至少……我也要把她託付給有肩膀的男人,姓楊的小子如此滑頭狡詐,豈能照顧好蓉?」
聞言,徐蓉全身一顫,瞬間覺得百感交集,她心裡甚是喜歡楊錦宣,只是呂立野這席表白之言,又怎麼不牽動她過往的心思?
楊錦宣察覺了,不欲徐蓉為難,道:「好,呂公子倒是說說,楊某要如何做,你才認為楊某有能力給徐姑娘幸福?」
呂立野尋思片刻後,手指比出了「三」,道:「明兒個呂某就給你三關考驗,只要你過我三關,呂某便不再介入你和蓉的事兒,如何?有膽接受不?」
徐韓氣惱道:「我說,你到底憑什麼啊!楊小賊,你不用理這王八蛋,有什麼事,我徐韓給你靠著呢!」
楊錦宣拉住徐韓,道:「徐姑娘的好意楊某心領了,不過,這是咱們男人之間的浪漫,楊某願意接受。」
「你──浪漫個頭呀!」徐韓一手拽住楊錦宣手臂肉,道:「你個渾球,難不成你把姐姐當成賭注麼?要是你輸了怎麼辦?就把姐姐丟了?」
楊錦宣疼得唉呼一叫,待徐韓放手後,稍微撫了撫手臂,道:「此言差矣!無論是何難關,楊某都有信心跨過!」
魏子吾鄙笑道:「白痴,只要其中一關是呂兄和你比武,你能活著離開就算老天保佑啦!」
「呃,若是如此……」楊錦宣往徐蓉一看,徐蓉蹙著小眉和他對視,亦擔心他們二人對戰。
這時,錦宣卻是揚起笑容,道:「哈,咱們腳程快,到時大不了咱們一人一手抬著徐韓一起逃,應該也逃得掉啦!」
聞言,眾人除了呂立野皆忍不住噗哧一笑,唯有立野怒目一哼,揮袖道了一句「那便試試看吧!」後轉身離開。
深夜,眾人滅燭就寢,唯有徐韓尚在外頭練劍,她心裡想,要是呂立野真和楊錦宣對決,她一定要想法子幫上錦宣一把!
練畢,她緩步回房,這時,「玎──」,稍稍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美妙旋律。
她挑眉前去一探,只見那碧衣少女坐於山莊大門外的長凳上,素手輕拂箏弦,雅致清淨,如高山流水般細膩動聽。
徐韓滿足地走上前道:「竹悔,妳的古箏修過後,好像更好聽了呢!」
葉竹悔一怔,壓住箏弦停下彈奏,道:「韓,我吵醒妳了麼?」
徐韓坐在她身邊,呵笑道:「傻瓜,妳的箏樂一向醉人,聽幾次都聽不膩,而且前兩天我常讓雷大哥那可怕簫聲洗禮,眼下能聽到妳的箏樂,終於覺得從地獄爬回來人間啦!」
葉竹悔掩嘴一笑,道:「大哥的簫聲……確實十分特別,不過他如果知道妳笑話他,只怕又要和妳生氣了。」
「嘻,我才不怕他呢。」徐韓揚起笑容,道:「倒是妳,這麼晚了還在外頭,可是在想大人?」
碧衣女子雙頰一紅,道:「別胡說……我是在想今日和嚴靈空的事。」
聞之,徐韓霎時擺去嬉笑的態度,正經道:「竹悔,妳老實說,嚴靈空是不是有欺負妳?」
葉竹悔一愣,支吾道:「何以這麼問?」
徐韓撫顎道:「我總覺得今日這事有些古怪,尤其妳說他拉著妳的手刺向他……難道他看妳要殺他,都沒和妳說到半句話?」
葉竹悔沉了神色,尋思許久,決定把當時所發生之種種告知徐韓。
早些,葉竹悔趁大夥兒都不在時,拿了把匕首潛入嚴靈空房裡,想替祭炎除去他,以解他心頭之憂。
葉竹悔失明,故耳力相對是極好的,她聽嚴靈空的呼吸聲十分平緩,該是入睡的狀態,於是她更起了膽子,走到他的床邊,一把將匕首舉起──
「妳能不能告訴我,為何他會如此恨我?」一聲呢喃發出,語氣充滿心痛以及欲知真相的殷切,然而眾多情緒中,就是聽不見半絲懼怕的語調。
「你──你醒著!」葉竹悔驚呼一聲,嚇得退後數步。
封魔針方除不久,嚴靈空頗是虛弱,俊容慘白如紙、蕭索滄桑,可惜竹悔瞧不見他此時的神情,原是如此落寞……
既已答應祭炎不說,葉竹悔自當守口如瓶,何況她清楚嚴靈空所做之惡事,對他更是憎恨至極,她退後兩步,既然行刺失敗,便是先行離開,毋須和他多談!
「姑娘,請留步。」這幾日待在山莊內,嚴靈空是有發現除了藏雷外,就屬葉竹悔與祭炎的關係最為親暱,他急切拉住竹悔,心想竹悔也許知道什麼,可這一拉,他卻吃驚異常,道「姑娘,妳身上竟有『熾紅果』的力量?」
聞之,葉竹悔神色驚狂,用力將其甩開,大聲斥道道:「男女授受不親,嚴公子不會不知道吧!何況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過問!」
嚴靈空哀戚道:「那至少請妳告訴我,為何雨會對我充滿仇視?這幾日我問過他好幾回,他就是不願明說。」
葉竹悔咬牙道:「我只知道他恨你,所以我要幫他,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消息!」
「妳幫的已經夠多了,不是麼?」
「什……什麼?此話何意?」
「姑娘的雙眸不就是因他而盲?」
聽言,葉竹悔面色匹變,不再如以往溫馴可人,她顫著雙唇,握緊手中匕首,剎那間無法言語。
嚴靈空輕嘆一聲,何曾想這樣為難眼前這位弱女子?可事關重大,他只得繼續談道:「妳利用過煉獄壺的力量,且身上還殘留熾紅果的靈力,要是沒控制好,隨時都會自焚,這其中嚴重性妳可知曉?」
嚴靈空毫不保留將葉竹悔私隱說出,竹悔鐵青神色,抽搐著身子,道:「你從何得知煉獄壺的事?這件事你絕不能說出去,否則大人會……」
兩人口中之煉獄壺,顧名思義是個充斥烈焰之空間,那空間非處三界,純粹是一虛渺的空間裂縫,而此壺所在地位於人間,一處名為「煉獄谷」的地方。
煉獄谷是座地熱荒山,此地溫度甚高,地表望去是一片赤紅禿岩,隨時都熱滾發泡,生人無法靠近、獸類亦無得生存,更別說要生長植物,簡言之,這裡可說是人間地獄,鮮少有人敢靠近,就是靠近者,只怕也無法活著出來。
然而,要進到煉獄壺就須先至煉獄谷附近,惟有心念夠堅,方有機會引壺通靈,讓其將自己吸入那虛渺空間中。
壺中靈體有替人實現心願之能耐,只要許願者將它所賜之「熾紅果」嚥下,那壺中靈就會替許願者完成心願。
可這代價甚大,服下熾紅果後必定肉身焚毀,靈魄則會被壺中靈汲取,永世困於壺中不得輪迴。
當年葉竹悔方入祭炎門下,她不會武功,卻因愛慕祭炎甚深,不忍祭炎終日活在傷懷之中,便定下決心去探尋這煉獄壺,後來,竟真的讓她找到了這傳說之地,她熟知代價為何,仍不惜一切吞下熾紅果,只求能替祭炎報仇雪恨。
但這女子正值青春年華,就算掩飾再好,仍藏不住那赴死前的懼怕神情。
葉竹悔前去尋煉獄壺那日,祭炎自當察覺異狀,便一直跟在她身後,後來,撞見到她被吸入煉獄壺,雖然安全離開,卻在外頭吞下熾紅果的模樣。
見那瘦弱的身子染上一片火紅,祭炎嚇得差些失魂,一步奔上前,奮力摧氣將熾紅果從葉竹悔的體內取出,幸虧他來得早,以那名為「回魂癸夢」的咒術救回竹悔一命,可她的雙眸已受赤燄侵蝕,是怎麼也好不了了。
這名女子外表看來如此柔弱,卻願意為他赴湯蹈火,連魂魄都可犧牲,面對這樣的情分,祭炎又怎忍辜負?
祭炎也曾想給她名分,唯嘆竹悔心有掛念,縱然她心頭深愛祭炎,卻怎麼也不願接受他的求親,自此,兩人的關係便是如紅顏、如知己,相伴互依。
唯祭炎一直以為此事已經落幕,殊不知竹悔至今仍保留那剩餘的「熾紅果」。
為怕祭炎發現,她每日僅偷吃一點,默默忍受那火蝕之苦。
照這速度吃下去……再過不久,替祭炎報仇之日指日可待……
嚴靈空比祭炎知道更多這些天下奇事,稍微碰觸葉竹悔,即發現她仍繼續服用著熾紅果,他慨嘆道:「姑娘,煉獄壺已害死數多生靈,壺中靈不過是用個願望誆妳,以利取得妳的魂魄來增進其功,妳又何苦相信這等謬事?」
葉竹悔深吸口氣,堅定其念道:「但它確實能替我達成心願!只要能替大人做點事,就算是魂飛魄散我也不怕……你武功甚高,我自然殺你不成……那我只得繼續吞,直到熾紅果發揮作用為止。」
「既然妳心意不改,好,我現在不躲不反抗,請妳落刀,直接殺了我。」
這話說的平靜,卻讓葉竹悔詫異驚慌,她看不見嚴靈空那視死如歸的神情,故而猜想他想使詐!
嚴靈空低容道:「我只有一個請求,殺了我後,請妳立刻將熾紅果毀去。」
「你為什麼……?」葉竹悔木然不解。
嚴靈空悲戚道:「他想殺我下不了手,我想知道他為何恨我,他又不願解釋,與其讓他痛苦或讓他傷害志弘,不如妳一刀殺了我,盡早結束一切紛擾。何況我看得出他十分要緊妳,要是妳出了事,只怕他承受不住。」
說畢,嚴靈空沒給葉竹悔思慮的時間,便是抓住竹悔的手,朝自己胸口不偏不倚刺去,剎那間,竹悔像是被人剝了思緒,只得勉強挪手。
葉竹悔疑惑著,眼前這個人僅流露一顆疼愛兄弟的心,私毫沒有祭炎口中那殺人狂魔該有的模樣……倘若這個才是嚴靈空的真實樣貌,那祭炎口中的嗜血之人……又該是怎樣的一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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