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一百一十九章-峰迴路轉誰奪魁 |
|
「且慢。」招親結果看似塵埃落定,卻有一低沉聲音從台下發出,鐵獲承一怔,發聲者是自招親開始時就站在他身邊的蒙面黑衣客。
那人身材矮肥,只露出一雙明眸,他緩步站上台,喊道:「我也要比。」
見這人包得緊實、故作神秘,何桑直覺他不是善類,氣喊道:「你誰呀?比武招親結果已定!快滾下去!」
黑衣胖子拱手道:「在結果尚未宣布前,在下應有機會參與比試。」
「你……!」何桑氣憤難平,心想連堂堂「萬棍齊下」都敗了,那這蒙面豬又豈是鐵荷楓的對手?大呼道:「鐵荷楓,你最好贏過這頭豬,否則我一定向師妹告你一狀!」
鐵荷楓面露無奈,道:「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黑衣胖子輕咳兩聲,沉道:「在下秦至,是武館的拳師。」
「好,秦公子,請賜教。」鐵荷楓其實不欲與此人比劃,但何桑已開金口,看在蘇妤臻的面上,荷楓只好從命。
秦至手捲紗布,一拳揮出縹緲不定,甚而軟弱無力,鐵荷楓躲得輕鬆,心知秦至武藝不高,便不欲花太多力氣欺負這小子,只以棍身輕擋長拳。
秦至「嘖」了一聲,朝鐵荷楓腹部速揮六拳,荷楓仍是側身躲過,卻無出手反擊。
幾招過去,秦至甚懷不解,道:「方才鐵公子和令尊戰得激烈,為何對在下卻只守不攻?」
鐵荷楓微笑道:「鐵某本就無意娶何姑娘,若秦公子對何姑娘真心相待,鐵某願成人之美。」
「你……」秦至停下言語,煞是呆若木雞。
鐵荷楓再道:「當然,何姑娘是亡妻摯友,鐵某亦不能隨便將何姑娘讓給你,尚需考驗秦公子的武藝!」語畢,向前耍出八字圓弧,但每一棍皆有留力,因此,秦至每每出手都能順利擋下。
兩人攻守相換,秦至再施另一套拳法,此拳講究手眼同步,兩肘不離肋、兩手不離心,發拳時,先「擰」後「轉」,再「鑽」接「翻」,發力十分集中,卻仍看得出些許破綻。
見招,何表發出驚語:「桑兒,妳瞧,秦公子所使的拳法和咱們的『若風拳法』極為相似!」
「是呀!」一語驚醒何桑,她不停回想,終於恍然大悟,呼道:「我知道了,爹,您還記得『秦統』嗎?」
何表猶如當頭棒喝,道:「嗯……照妳這麼說,這叫秦至的真有可能是秦統。」
聶志弘不解問道:「二位說的秦統是何人?」
何桑應聲道:「秦統本是我派弟子。半年前,若風谷下的小村發生病災,爹煉了上百顆養生丹讓秦統送去救災,豈料秦統卻將藥丹高價販售,而後東窗事發,被爹逐出師門。」
楊錦宣撓鼻頭,道:「怪哉,若風門吃好穿好,看起來不會虧待弟子,為何秦統還做這種事?」
何桑怒氣填胸,指著秦至那肥肚大罵:「他嗜酒如命,養了個大酒肚,每日清醒的時間比不上酒醉多,過去常因酒醉誤了任務,丟盡咱們若風門的臉!我還聽說有一回秦統意識混沌,竟在谷道上調戲一名姑娘,結果被人割喉,差些丟了小命!哼,那凸肚子這麼明顯,以為蒙面咱們就認不出了!」
談話同時,秦至和鐵荷楓也戰到尾聲,唯秦至之所以能戰這麼久,全因荷楓不知秦統之事,故而有意放水,心道:「秦公子應是真心想娶何姑娘,如此,妤臻也能放心了。」
正當秦至一拳擊來,鐵荷楓刻意放鬆全身力量,假裝以棍擋招,後被秦至一掌打倒於地──
「是在下輸了。」鐵荷楓微笑道。
「鐵、荷、楓!」見狀,何桑險些沒昏倒,她憤恨踏步上台,一上來就是朝鐵荷楓面上甩個巴掌,荷楓輕嘆一聲,並未回擊。
何桑舉劍道:「你居然輸給這頭醉豬!你……我殺了你!」
「桑兒!莫要胡鬧!」何表急出聲喝止,續道:「秦至,不,秦統,你雖贏了比武,但你私德敗壞,何某絕對不可能把桑兒許配給你,你趕緊下台,不然,休怪何某不客氣。」
「我……」秦至欲言又止。
瞧此,何桑更是怒呼:「怎麼!看我們發現你的身分,不敢說話了麼?好你個醉豬,竟敢妄想當我的丈夫!」說著,轉身望向各路好手,道:「各位,這秦統武功爛得很,你們要不要上台挑戰!誰贏他,我就嫁誰!」
「……」
台下一陣沉默,在場有誰知道秦至、秦統是何方神聖?群眾只認為這秦至能打敗鐵荷楓這等強敵,那再上台討招也是丟人現眼,倒不就此認了吧。
鐵眺更是怒火鼎盛,無奈自己已經上台比劃過,無法再次上台討招……如今只能乾瞪著眼,忍著一口怒氣沒發!
「你們這群懦夫!」何桑氣紅了臉,再盯秦至一眼,心道要她嫁給這隻醉豬,她還不如嫁給真的豬,至少心情不好還能宰來吃!
久了,何桑忍無可忍,舉劍揮向秦至,何表急出言阻止,道:「桑兒,收劍!此事由爹處理!」
何桑甩袖呼道:「這『比武招親』本就攸關我的終身大事,我為何要把命運交付在這些男人手中?就由本姑娘親自和你打,若你打贏我,我就認命嫁給你!反之,你要是輸了,本姑娘就直接剖開你的肚子,讓你酒盡人亡!」
秦至支吾道:「師姐,我……」
「師個屁!納命來!」何桑舉劍一劃,試圖藉此發洩這幾個時辰來的忐忑和悲慟,她每劍皆往秦至的圓肚刺去,秦至動作笨拙,只能不停退步,不時以徒手抵劍,那裹在手上的布巾早已被何桑割得殘破,甚至劃傷了手,惹得鮮血潺潺而落。
秦至為了自保,忍痛使出「若風拳法」應敵,但他的拳法常有旁門左道的功夫穿插,而何桑偏偏是若風門中的佼佼者,劍法既精且實,誰強誰弱,一望即知。
何桑使出「若風劍法」,劍姿優雅,招如輕風而掠,於空中乍出多道劍光,紛紛往秦至射去!
秦至雙掌一擋,看得出他拼命保護腹部,怕是被何桑那句「剖肚」之言嚇著。
「哼,挺能撐的,再接我這招!」何桑呸道一句,使出若風門高階劍法「若風回霜」,配合至陰心法,讓劍上帶著寒氣,劍風如若冰霜,一式漂浮而去,正中秦至肩頭,讓秦至狠摔落地。
「嗚……」秦至疼得全身蜷曲,唯一透出的雙眸盡顯痛苦。
何桑步步逼近,咆哮:「本姑娘說了,只要你輸,我就剖開你的肚,讓你酒盡人亡!」說罷,高舉長劍,從上而下劃落──
「鏘!」間不容髮之際,一名人影迅捷奔上擂台,他「挑」棍抵住何桑之劍,再用點力,直將那劍折成兩段掉落地面。
「承兒!」鐵眺大呼一聲,不敢置信上台的竟是鐵獲承。
和鐵獲承對眼,何桑指著他大喝:「本姑娘記得你,你是鐵眺的義子!」
鐵獲承拱手以示歉意,道:「何姑娘,既然妳已得勝,能否請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這位秦公子計較。」
「鐵家兩父子都輸了,你這養子還敢上台教訓我?你算哪根蔥!」何桑本以怒火沖天,見鐵獲承出面阻止更是立眉嗔目、七竅生煙!
她並非氣鐵獲承上台抵禦,而是鐵獲承若想奪魁,為何不在她和秦至對決前就上台?他選這時出手,本意定非為了奪魁,而是想護秦至、想讓她出糗!
何桑大斥:「秦統是本門的叛徒,我要如何處置他是我的事,你別忘了,你曾是我的手下敗將,倘若你再廢話一句,本姑娘連你一起剖!」
鐵獲承嘆口氣,扶起跌在地上的秦至,並拿出一顆藥丸,道:「這兒交給大鐵,你快吃藥下台休息。」
「但……」秦至似乎有話要說,鐵獲承卻僅是微笑,輕拍秦至肩膀,再道:「別擔心,這兒交給大鐵!」
秦至微微點頭,眼神中流露些許淚光,緩步向台下走去。
何桑一手拉住秦至,喝道:「你個混帳東西,本姑娘還沒處置你,你休想逃開!」
「啪!」這時,鐵獲承竟又為了秦至出棍撇去何桑的手。
何桑握緊手腕,道:「你──」
鐵獲承拱手道:「何姑娘要想找人發洩,大鐵就代替秦公子與妳奉陪到底。」
何桑跺腳道:「你和秦統是何關係?為何要出手保他!」
鐵獲承搖頭道:「大鐵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此為闖蕩江湖基本道理。」
「好,你要替他出頭,我就先解決你這不自量力的東西!」何桑向台下的弟子討了把新劍,不顧父親在場下嚷嚷,再與大鐵展開一輪比武──
何桑直使「若風回霜」,以柔陰寒氣往鐵獲承兩側封鎖行動,細劍長驅而入,頗有奪命意味。
鐵獲承的棍法和鐵家父子甚有差異,手中之棍也比鐵家父子用的精鋼棍來得細短、輕巧,雖說無法發揮迅猛力量,卻也毋須大費周章揮棍,瞬息萬變,反而輕鬆許多。
奇的是,師承鐵眺的他,使出之招卻和鐵家父子毫無關聯,甚至反其道而行!
他憑自身的方式舞棍,招招接住何桑之劍,不管何桑如何變幻劍式,鐵獲承就是有法子破解!
一炷香時間過去,何桑忍無可忍,顫抖道:「鐵獲承,你是何時偷學本門武功?為何知道我下一步要出什麼!」
鐵獲承為人憨直,直言不諱:「自上回輸了何姑娘後,大鐵就針對貴派劍法苦心鑽研,大鐵資質愚鈍,耗費極長時間,才終於領悟該如何抵禦貴派劍法。若姑娘認為大鐵勝之不武,那大鐵便轉守為攻,當心!」語畢,踏穩馬步,以天生蠻力高速向前劈旋,這陣陣颶風同時颳起砂石、葉片和融雪,使何桑僅能半睜著眼,頭上的鳳冠早被吹落於地。
見時機成熟,鐵獲承擺掌,以十字抱棍,後兩步躍前,一手拽住何桑手腕,另一手出棍持在何桑之頸,並道:「何姑娘,是妳輸了。」
「你……」何桑一手被鐵獲承反折,根本無法動彈。
輸給昔日的手下敗將,何桑甚覺不甘,直朝鐵獲承踩去一腳,被狠踩一步,鐵獲承鬆手還何桑自由。
唯他並非怕痛,而是不願在眾目睽睽下逮住一名女子,此舉有失君子風度。
逃開束縛,何桑如脫韁野馬,大「喝」一聲,再朝前方刺去一劍,那劍劃過鐵獲承的胸膛,幸好他及時側身,只被擦破衣物,並無傷及骨肉。
「啊──」揮劍撲空,何桑一時失去平衡,止不住步,斜行到擂台邊緣,這時,一腳踩空,就要摔下高約五尺的擂台──
「當心!」鐵獲承瞬即邁開腳步,大手挽住何桑之手,另一手攬住她的纖腰,稍作用力,直將這姑娘拉回懷中。
「你……」兩人距離不到一尺,雙眸直視著彼此,鐵獲承的眼眸和鼻唇全入了何桑的眼簾,這時,刁蠻姑娘的面容忽爾泛起紅暈,嚥下一口水,心兒亦「噗通噗通」顫動。
何桑支吾道:「我趁機傷你……你為何還救我?」
鐵獲承笑得憨厚,道:「大鐵並不想何姑娘出事,若有冒犯到姑娘,大鐵和妳賠不是啦。」說完,放開雙手,和何桑保持距離,並鞠躬道歉。
被他放開同時,何桑竟覺失落,道:「嗯……你勝了,本姑娘就不追究秦統的事。」
「多謝。」鐵獲承展露笑意,語畢,轉身欲下擂台。
「喂!等等!」看他邁步下台,何桑傻了會兒,囔囔:「你贏了我,難道沒別的話說麼?」
「啊?要說啥?」鐵獲承搔了搔頭,一臉呆滯。
「傻瓜……」何桑脹紅著臉輕嗔。
好險何表已看出女兒的心思,他細盯鐵獲承,此人相貌平凡,不時透出傻氣,但他有顆俠義心腸,武功也有中庸水準,撇去這些外在條件不說,最重要的,是寶貝女兒喜歡他!
何表欣喜點頭,道:「鐵公子勝過桑兒,何某在此宣布鐵獲承便是我何表的女婿,相信桑兒亦無意見。」
「嗯……沒意見。」何桑微微點頭,心兒一動,小家碧玉的神態表露無遺。
「咦?我……我嗎?」鐵獲承又驚又喜,他剛剛一心救秦至,完全忘記這擂台名為「比武招親」,最終得勝者即可娶何桑之事。
「簡直胡鬧!承兒,鐵某不許你結這婚事。」還不等鐵獲承思慮,鐵眺已大聲駁斥,心道若這女人最後被他養了多年的程咬金奪走,豈不讓他丟盡顏面?
「你憑什麼反對呀!」何桑恢復強勢模樣,為捍衛權利,她面向鐵獲承,道:「鐵獲承,我要嫁你,你娶不娶我?」
「我……」鐵獲承一怔,他老大不小了,對何桑的印象亦不差,要能娶到這等嬌妻,自是人生一大快活事,唯他又怎能不顧鐵眺之言?
相較於鐵獲承一臉為難,鐵眺的神情猶如要將鐵獲承生吞入腹,怒吼:「若你心裡還有鐵某這義父,我就不准你娶!」
鐵荷楓看不過眼,道:「由大鐵做若風門的女婿,你自然也能沾光,到底有何不滿?」
鐵眺大揮衣袍,呼道:「笑話!這兔崽子不過是多用我鐵家一雙碗箸,鐵某當他是條寵物養,還需要沾他的光?承兒,識相的就拒絕何姑娘!只要你聽話,鐵某回頭就傳你百裂棍!」
此話一出,震驚在場眾人,沒料到鐵眺竟愛面子愛到寧願把家傳武藝傳給這位非接班之者。
面對浩大誘惑,鐵獲承卻未表態,僅是向台下觀眾掃去一遍,瞧他猶豫不決,鐵眺跺腳大呼:「你不是一直想學百裂棍嗎!娶或學,選!」
深思熟慮後,鐵獲承閉眸輕道:「娶。」
「好好好!」何表欣慰點頭,總算替女兒覓得一位夫婿,他眉目綻開,道:「明日便是吉日,婚事乾脆就在明日舉行,若諸位英雄不嫌棄,就留到喜宴過後再走罷!」
說著同時,何桑已開心地勾著鐵獲承的胳膊下台,台下群眾亦拍手歡送新人,現下望去,無一處不充滿歡愉氣氛,唯有一人氣到將近生煙!
是夜,賓客入睡,四處已將燈燭熄滅。
這時,準新郎倌卻出了主客房,來到若風門比武場,眼前等他的人,竟是秦至那小胖子。
鐵獲承走至前方,道:「好些了麼?」
秦至心懷愧疚,道:「抱歉,為了幫我,竟讓你和你義父反目。」
鐵獲承笑道:「不必自責,其實我對義父所為早已忍無可忍,如這回……當大鐵告訴義父黎介木欲對付隱十仕時,義父竟完全不管魏子吾的生死,甚至說『既然楓兒已經恢復武功,魏子吾就無利用價值,死了也好,省得多一個人懂得我鐵家奧義』……從那時起,我已徹底對義父心寒,決定終身不再用鐵家棍法!」
「但……」
鐵獲承爽朗笑道:「別放在心上,妳瞧,若非大鐵上台救妳,只怕大鐵現在還是光棍呢!說來,妳可是我和桑妹妹的月老,大鐵該感激妳才對!」
「呵呵。」秦至噗呵一笑,心情輕鬆不少。
「倒是妳……」鐵獲承忽爾正經,道:「妳怎麼會想上台比武?」
秦至似自嘲般苦笑,道:「呵,我確實矛盾,明明說過此生不再打擾荷楓,但瞧他和鐵眺硬拼,我以為他喜歡師姐,一時難忍醋意,才刻意扮成秦統的樣子,且化名為秦至,這樣師姐必定以為我是秦統裝扮的,不會想到我的真實身分。可上台和荷楓對招後,他告訴我他沒想娶師姐的意思,是我誤會了他……」
鐵獲承哀憐道:「既然如此,妳還不去和少主相認?」
秦至伸手摀著半邊面容,道:「我本就不是漂亮姑娘,如今面容還因火蝕留下疤痕……我實在沒臉見他。」
看她低泣出聲,鐵獲承自責道:「唉,當時大鐵如果再早些發現黎介木和義父的陰謀,早一步以無名屍救出妳和陸夫人,或許妳的面容就不會遭火灼傷……」
「不!」秦至猛地搖頭,道:「若非你拚命救了我和夫人,咱們早像那屋子一樣燒成焦黑,而我的孩子恐怕也……」說著,輕撫那圓凸的腹部,原來裡頭裝的不是酒,而是一條生命。
「鐵獲承!秦至!總算讓鐵某找到你們了!」
談話之時,鐵眺忽然躍到此地,舉棍道:「吼──原來你們本是舊識!鐵獲承,你這忘恩負義的傢伙,竟待鐵某和楓兒都不能出手才上台比武,坐收漁翁之利,你這算盤打得夠精了!」
「義父,我是……」
「閉嘴!」此刻,鐵眺容不下半句解釋,恨道:「鐵某定取你們二人狗命,以洩心頭之恨。」語畢,一躍奔前,使出「劃天天崩」,力勁毫無保留!
鐵獲承為保秦至,伸手將她推開,自己反中這招,幸好他身材高大、骨態健朗,這棍只打中他的肩頭,並無致命。
眼見鐵獲承中棍,秦至自責萬千,道:「大鐵,快逃啊!」
鐵獲承忍痛舉棍抵禦,道:「妳先逃!這兒有大鐵撐著!」
「哼!你們不必爭,因為你們都得死!」鐵眺怒喝一句,再使「劃地地裂」,一棍揮向兩人雙腳,鐵獲承奮力將秦至推開,自己則被長棍絆摔跟頭。
秦至雖幸運躲過棍擊,但被用力一推,她沒法站穩,煞是退後數步,幾乎要摔落於地。
她緊蹙眉頭,下意識撫著腹部,深怕胎兒受到傷害,這時,一雙雄厚手臂於她身後撐著,那人囔喊:「秦公子,你還好嗎!」
「楓……」秦至愣怔片刻,不禁噙淚轉頭,和眼前人四目相對。
鐵荷楓望著秦至那含淚的雙眸,油然而生一陣心痛,覺得她萬分熟悉,剎那間也跟著失神。
「少主!帶蘇姑娘走!」鐵獲承被打趴在地上,卻仍奮力喝出此聲。
「蘇姑娘?」鐵荷楓瞠目,這話驚醒了他,沒會兒,兩行清淚失控落下,他伸手撫著蒙面人的面容,道:「妳……妳是妤臻!」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