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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回魂癸夢命復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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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華榛故居內。鐵荷楓大聲囔道:「可惡,妤臻沒在畫軸內,究竟會去哪兒了!」
楊錦宣尋思道:「咱們乾脆回千鳥鎮附近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紛紛點頭,此刻僅有聶志弘無動於衷,畢竟他一顆心仍懸著嚴靈空的狀況,這些年來,他見過師父惆悵,卻未曾看師父這樣心碎流淚……
那叫雲仙的女子,究竟和師父發生過什麼事,為何能讓師父失魂至此?
「師兄?」此刻的馮華榛已換回尋常衣裳,她多喚聶志弘幾聲,志弘一怔,回神道:「什麼?」
馮華榛微笑道:「錦宣提議去千鳥鎮找妤臻,你覺得呢?」
「也好。」聶志弘傻愣地點頭。
楊錦宣問道:「華榛,要咱們順道送妳回將軍府麼?」
「我……」聞言,馮華榛面色轉發淒然,雖知馮崇旭此刻定十分擔憂她,可要她回去嫁給夏常德……
看馮華榛面透難色,聶志弘輕嘆一聲,細語道:「罷了,妳暫且別回將軍府,隨咱們一同去找妤臻。」
「什、什麼?」馮華榛怔然。
憶起那番肺腑告白,聶志弘心一糾,可嘆他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馮華榛的痛他再明白不過,他又怎忍心再說一句傷害她的話語?
他笑如暖陽,道:「咱們待會先去趟驛站,妳捎封信給將軍,告訴他妳正和師兄在一塊兒,師兄會負起責任保護妳,讓他別擔心。若他有消息要帶給妳,便請他回送到驛站,咱們定期來取便是。」
「師兄……謝謝你……謝謝你……」馮華榛感激在心,忍不住噙淚欲泣。
「別這麼說。」聶志弘伸手輕拍她的肩膀,對她何嘗不是充滿憐惜?
待事情安排妥當,眾人朝千鳥鎮前去,途中,古仁景向大夥兒敘述這幾日所發生之種種,聽著,鐵荷楓尤其震怒,他沒想到原來當年母親是無法忍受父親所為才離家出走,而鐵眺竟能臉不紅氣不喘地顛倒是非,甚至置娘親的性命於不顧?
難道將武林掌握於手中、成為天下第一,真有魔力能使人喪心病狂、冷血無情至斯嗎?
幾日後,眾人終於來至千鳥湖畔一探,有一者正於樹下打坐,靠近一瞧,那人神情儼然,面色白如鬼魅,且還斷去一臂,那不是陸劍湖是誰?
唯讓眾人驚訝的是,這陰森男子竟在短短幾日轉成了白髮蒼蒼的老者?
「陸劍湖!」鐵荷楓率先上前一呼。
陸劍湖睜開眼眸,見鐵荷楓平安無事,終是放下一顆大石,而他知曉眾人遲早會來此地尋蘇妤臻,便已在這兒等待多時。
他起身,沉道:「你們來了。」
既知陸劍湖並非殺母仇人,鐵荷楓對他的態度已比之前和緩許多,道:「過去的事鐵某全都知道了,你可否帶鐵某去見娘親?」
「……隨陸某來吧,但請閣下做好心理準備。」
「何意?」
「來了便知。」說畢,陸劍湖轉身就走,眾人雖憂有詐,但畢竟人多勢眾,倒也不這麼害怕,即隨著他的腳步同去。
行經幾里路,來到一蜿蜒小徑上,前方,是一座已成廢墟之破屋,每見此一回,陸劍湖就心痛一回,可無論多痛,該面對的終要面對。
經陸劍湖引路,大夥兒來到那兩座墳前。
一座刻著「苗氏樹嬋之墓」。
另一座刻著「鐵氏妻蘇妤臻之墓」。
兩片墓碑赫然佇立眼前,上頭分別寫著母親和摯愛的姓名,在那一剎那,鐵荷楓忽地斷了思緒,瞳孔放大雙倍,雙唇顫抖不止,久久無法停下。
聶志弘急呼道:「陸劍湖,到底怎麼回事!為何鐵兄的娘和妤臻都……」
陸劍湖將黎介木要脅他之事說出,後看向鐵荷楓道:「當年陸某雖帶嬋妹遠走高飛,可她到底愛慕鐵眺……最後並無改嫁於我,這些年咱們一直是以兄妹相稱,互相扶持……」
「這幾年,她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你,可嘆有鐵眺阻撓,她只得將思念藏於心中……願你莫怪罪她,她是有太多身不由己,才不得不將你拋下。」
「怪罪?」鐵荷楓含淚低泣,忽地雙膝「蹦」一聲落地,他以膝蓋攀爬至母親墳前,悲鳴道:「鐵某怎會怪罪娘?反之,是孩兒不孝,竟不知她原來還在世上……從沒盡過為人子女應負之孝道……娘……孩兒對不住妳……娘──」
越說越是聲嘶力竭,後他「蹦、蹦、蹦」地連續磕頭,磕著磕著,額頭已讓鮮血覆滿,眾人不忍,紛紛伸手將他拉住,聶志弘呼道:「鐵兄,快停下!」
「咳……嗚……咳……」鐵荷楓喘吁甚久,問道:「那妤臻呢?她為何在你這兒?甚至……嗚……」
陸劍湖把他將蘇妤臻拉出畫軸之事述出,說畢,他慨歎一聲,道:「陸某未曾料到當日把她從柳希希手上救出,反害她遭此大劫……此點,是陸某對不住你。」
「咳……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啊!」
前有繡兒讓鐵眺一掌擊斃,後有母親和蘇妤臻被鐵眺設計而亡,鐵荷楓仰天悲鳴一吼,聲宏如能貫破天際,他粗喘著氣,雙臂大張,同時擁著那兩塊墓牌痛哭。
見他已不能自持,陸劍湖低下容顏,決定隱瞞蘇妤臻生前還懷有胎兒之事,此刻說了,只怕鐵荷楓會因崩潰而想不開啊……
除去鐵荷楓,眾人亦是鼻頭泛酸,馮、辛兩名女子更早已哭成淚人兒,這一刻,天地間彷彿只剩眾人的抽咽聲繚繞。
許久,聶志弘輕拍鐵荷楓的肩頭,勸道:「鐵兄務必要保重身子,才有氣力為她們報仇啊!」
「報仇?呵,你倒是教教鐵某,我該如何報仇?」鐵荷楓哭腫了臉瞪著聶志弘,志弘有些嚇著,怔然片刻,不知該如何應話。
鐵荷楓起身甩開聶志弘,大吼道:「追根究柢,這事是鐵眺惹出來的!就算鐵某再不願承認……但他到底是我父親啊!……難道要我成為弒父之徒嗎!聶兄,今日若換作師父是十惡不赦之徒,你說,你真能大義滅親嗎!」
「你……」聞言,聶志弘又氣又悲,他氣鐵荷楓竟說話誣衊他最尊敬之人,可念在荷楓方喪母失妻,多少能體諒荷楓的心情,便握拳忍著怒火不發,只道:「撇開令尊不談,咱們還有一人要除。」
「你說……黎介木?」
聶志弘點頭道:「不錯,就算咱們不找他,他遲早會找上我們,所以此人是非除不可。」
這話鐵荷楓聽了進去,他緩緩卸下激動情緒,道:「……你說得不錯,就算不找鐵眺,但黎介木那混帳……鐵某定要用他的人頭祭奠娘和妤臻!」
「陸某與你們合作吧。」此刻,陸劍湖輕語一句。
聶志弘遲疑許久,縱然陸劍湖是受人威脅,可他傷害虞靈虹是事實,想起心上人那氣若游絲的虛弱模樣,志弘頓是心痛難耐,怎有法子輕易諒解他?
陸劍湖是聰明人,自然明白聶志弘所慮,輕語道:「此時此刻,咱們的共同敵人是黎介木,陸某絕計不會再讓他傷我慧劍別莊任何一人!待此事過去,倘若你要報虞靈虹之仇,陸某自當奉陪。」
想了片刻,聶志弘點頭道:「好!黎介木在哪?帶咱們去找他。」
陸劍湖嘆道:「狡兔三窟,黎介木能藏身之地實在太多,且他懂得製造幻影,要直接找到他本人並非易事。」
辛痕哼道:「那咱們先去醉麗閣堵柳希希,那女人是他的妻子,又是個大壞蛋,應該一併剷除!」
陸劍湖擺手道:「無用。陸某已去過醉麗閣一趟,這些天柳希希都未回去,想必暫時也不會回去。」
楊錦宣撓撓鼻頭道:「那你說該如何?」
陸劍湖尋思道:「今年因無必要舉行關山崖大會,故咱們幾位副莊主早已約好今年臘月三十,將於關山崖山下一聚。屆時柳希希、黎介木甚至祭炎該都是會到的。唯那兩人詭計多端,咱們最好在臘月二十五時先於此地會合,若情況有變,還可再議。」
聶志弘同意道:「離那時還有八個多月,各位,咱們先回骸岩峰修練武藝,畢竟要同時對付黎介木和柳希希,必須要有完全準備才可!」
「好。」眾人附和,唯有鐵荷楓深思不語。
陸劍湖鼻哼一聲,道:「陸某知道你想去找鐵眺要個公道,可如方才所言,他到底是你父親,那一頭就讓陸某代勞吧!你放心,陸某不會殺了他,可一定要扭轉他這迂腐的死腦袋!」
「好罷……那咱們兵分二路,到時再見!」說罷,鐵荷楓再朝墓碑磕了幾次頭,依依不捨地隨眾人離開這傷心地,返回骸岩峰苦練武藝,待年底將至,便是替這二人討回公道之時!
另一頭,深谷之間,一名穿著鵝黃輕裳之女子在此處雀躍地走著,她望望四周,盡是禿岩青苔,即知此地少有人煙,荒涼得很,可那少女卻是興致勃勃,持續朝深處走去。
直至通過一窄道,頓是柳暗花明、別有洞天,紅外風嬌日暖、翠邊水秀山明,前有瀑布河景、後有山巒疊翠,堪稱人間天堂。
那俏麗少女一望風景,愉悅地舒展筋骨、燦笑如花,她沿著湖邊荷景再走約莫一里,終見上一座府邸,那府邸占地甚大,裝潢清雅脫俗,頗有隱士之風。
少女抬頭看了府邸匾額,上頭書著「寧雨閣」三字,果配得上此地淡泊靜謐之情。
她躡手躡腳走入後院第一間房,「吱呀」一聲推開房門,正見一名紫袍長髮男子托頭坐於椅上打盹,面上看去疲憊虛弱,而他正是藏雷。
「大哥。」那女子輕喚藏雷一聲。
「……徐韓?」藏雷睡眼惺忪,睜眼看向眼前那俏麗少女,才望一眼,竟差些從椅上摔下,呼道:「妳為何做這副奇怪打扮!」
徐韓拉著自身衣裳上下端視,嘟囔道:「有這麼奇怪麼!」
原來自上回見古仁景和辛痕要好後,徐韓為不想遜於辛痕,旋即去市集買了套姑娘家樣式的飄逸繡紗,這衣裳上頭綴有些許小花雕飾,和她平常大氣、剽悍的模樣截然不同。
徐韓面貌本是娟麗,只嘆性格火爆,平日又少了女裝裝配,才將那少女獨有的活潑靈氣給掩飾過去,而今著著這套鵝黃繡紗,終讓她脫胎換骨,成了如花似玉、美冠一方的俏麗姑娘。
唯她鮮少做此裝扮,顯然有些不自在,尤其讓藏雷一笑,她更是壓低面容,羞愧地不敢抬頭。
藏雷呵笑一聲,像個大哥哥般拍了下徐韓的頭,道:「行了,方才是和妳說笑的,這衣裳很適合妳,很好看。」
徐韓雙頰泛紅,傻呼呼地笑道:「算你還會說句人話。」
藏雷問道:「言歸正傳,妳怎會來此?」
徐韓將和聶志弘等人相遇之事告知,後道:「我已經向大人秉告這些事了,大人讓你治好虞姑娘後速去見他一回,他有要緊事和你談。」
藏雷尋思片刻,估計祭炎是要和他提點有關「回魂癸夢」之事,唯他才要應話,卻見徐韓已發出「喀喀」笑聲,狡獪地走到床邊,欲窺視這讓她大哥性格轉變、魂牽夢縈的女子。
此刻虞靈虹傷已痊癒,望去是朱唇粉面、膚若凝脂滑嫩透紅,神情恬靜淡雅,睫毛齊而分明,難得一頭秀髮落下披肩,添得她姣美姿色更具風華,就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玉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降世一般,令人不捨移眸。
身為女子,徐韓都不禁看得痴了,誇讚道:「呼……以前就覺得嫂子漂亮,現下看去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啊。」
聽她喚這聲「嫂子」,藏雷咳了兩聲,羞怯道:「丫頭,妳胡亂叫什麼?」
徐韓笑得奸詐,道:「嘻,原來大哥也會害羞啊!」
「囉嗦!」
徐韓擺手道:「好好好,不取笑你。不過嫂子受傷至今也十餘天了,何時才會甦醒?」
藏雷道:「估計今日會醒。既然妳來了,我想託妳辦件事。」
徐韓抱拳道:「嘿,是要我幫你買酒?看你這鬼樣子就知道,這幾日根本沒空睡,更別說喝酒啦!」
藏雷嘆道:「酒是小事。我是想讓妳替她沐浴一番,我終究是男人,沒法顧她周全,她昏迷這些天,我僅能幫她擦手、擦臉,只怕她睡得不舒適。」
徐韓瞇眼笑道:「沒想到大哥從前完全遠離女色,現在竟體貼至極,呵呵,我明白啦,原來你過去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還沒遇上喜歡的女人呀!」
「……我有買幾件衣裳在櫃子裡,麻煩妳挑一件替她換上。」藏雷面現緋紅,盡快轉移話題,彆扭地轉身出房。
徐韓笑呼呼地目送藏雷出去,看到至交能得到幸福,她心裡實在歡喜得緊。
她照藏雷的吩咐,替虞靈虹洗淨身子,並將櫃子裡的衣裳拿出一瞧,件件都是以蠶絲編織,摸來滑順舒柔,形貌端莊不失美感,雖說色彩比靈虹平日所著要亮麗許多,但藏雷知道靈虹生性保守,故只添購長袖、長裙和長褲等款式。
最後,徐韓挑了件粉紫色的裙裝給虞靈虹換上,如此一來,藏雷和靈虹看上去更加匹配!
梳妝完畢,徐韓滿意地笑了笑,道:「唉,嫂子啊,我從沒見過大哥這樣要緊一個人呢,妳要快些清醒,別再讓他傷神啦!」
「徐姑娘……」
徐韓才說完,眼前女子即虛弱發出一聲,只見虞靈虹半睜開眼一回,因畏光又暫且閉上,能見那睫毛不停顫抖,許久後才又再次睜開眸子。
她望向四周,牆上有些字畫裝飾,高雅不失大方;櫥櫃、床榻是以特等紅銅木所製,色澤均勻而暖,尤其屋裡存有藏雷身上那清淡酒香,更是讓她沉醉,有種……回到家的親切之意。
徐韓又驚又喜道:「呀!妳醒啦!」
虞靈虹坐起身子,撫著腦袋回憶昏迷前的情形,道:「我記得我被陸劍湖打上一掌……在模糊間,似乎有聽到雷大哥的聲音。」
「是了。」徐韓糊里糊塗就把藏雷以「回魂癸夢」救她一事脫口而出。
聽畢,虞靈虹倒沒在意那將對自己有何副作用,僅蹙眉道:「此咒對他可有影響?」
徐韓嬉笑道:「這我也不清楚呢,總之只要嫂子沒事,就是要大哥去死他也願的。」
「徐姑娘妳……」虞靈虹同藏雷一般,方聽見「嫂子」二字,那玉容已泛紅暈。
徐韓喜悅道:「嘻,妳遲早成我嫂子,就別和我這麼客氣,以後叫我韓就行。」
「吱呀」一聲,這時,藏雷突地回房,手上拿著一碗熱粥,道:「臭丫頭,我請妳照顧她,妳卻在欺負她?」
徐韓呵笑著,道:「喀喀,既然護花使者回來,小妹我就先離開啦!」
虞靈虹愣怔道:「妳要去何處?」
「反正這兒已不需要我啦,就留給大哥和嫂子慢慢聊。大哥,加把勁啊!」徐韓調侃兩句,只見藏雷彆扭擺手,示意她「有多遠快滾多遠」吧!
待寧雨閣只剩他們二人,兩人相視而笑,藏雷上前坐於床邊,遞匙道:「妳身子尚虛,先吃些東西。」
虞靈虹伸手欲接,可藏雷卻沒放手,只道:「嘴巴張開。」
「……好。」虞靈虹羞赧地享受這片刻甜蜜。
過後,藏雷關心問道:「妳動一動,看有沒有何處不適。」
虞靈虹搭著藏雷的手起身,後動了動身子,微笑道︰「腦袋還脹了些,不過並無大礙。」
「那便好。」知道回魂癸夢並無礙住她的身子,藏雷總算鬆了口氣。
虞靈虹張望四周,似乎正找著什麼東西,道:「雷大哥,你可有見著……」
不等靈虹說完,藏雷卻先從懷中拿出一把精巧袖裡劍,道:「來,物歸原主。」
「你……」其實虞靈虹欲問的是那隻萱花髮簪,可藏雷卻交給她這把代表她和吳賴之間情分的袖裡劍……
且此物明明已遭陸劍湖打斷,為何現在好端端在這?
藏雷笑道:「實不相瞞,我懂得打鐵,修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謝謝……」虞靈虹心頭五味雜陳,緩緩將袖裡劍接過,此物是她的過去,且是她欲放下的過去。
只有放下,她才能敞開心防去接受藏雷……
為何藏雷如今還將它交還給她?這讓虞靈虹起了疑竇,開始回憶……
她明白自己為何會愛上藏雷,那藏雷呢?至今,她似乎仍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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