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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立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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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叔啊,您坐這邊來,小慎,你坐這邊。」
林元忠也不敢在林五爺面前托大,坐了側位,把正面的位置讓給五爺,這是他的親五叔,輪不到他不尊重。
說起來林元忠都是76歲的老頭子了,可在林五爺面前仍低了一輩。
如今林氏一族,還真是以林元忠為首的幾個老爺子說了算的,大家族大世家自有他們的規矩,也不是小輩們性子叛逆就能夠撼動整個宗族威儀的。
宗族的凝聚力在於相互間的幫襯、互相抵勵,一方有難,八方來援,尤其在抵禦外面壓力時,全族齊心共禦,東邊不亮西邊也能亮,多少年過去了,多少大事都是這麼解決的,在現實生活中,這一點更毋庸置疑,即便是遠親,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都會幫一把,也許十年之後那個遠親就可能是你命中的貴人,多一份情誼就多一條路。
親戚之間本來就親,再加上後天的刻意交集,相互扶助,想不親都難啊。
而老頭子們在族中又或自家裡是擁有巨大影響力的,某某遠親的孩子,學校畢業後都分配不到工作,找到宗族裡的老爺子們,老爺子們開個族會就把這事給解決了,他們的子女們在各個領域都有所建樹,安排一兩個人也不算什麼大事,而族中的力量就是這麼一點一滴凝聚起來的,多年後枝開葉散,這股力量就形成了相當規模。
林慎的父親林元康算是個異類,當年娶了高官之女,卻沒得到高官的任何照料,多年以後才熬到副處級,這令他心下有些自卑自憐,甚至覺得無顏返鄉,就算岳翁盧謹義自命清高、愛惜名聲,甚至『舉賢避親』,但你畢竟是一省大員,權位排第三的大人物(省委副書記),而女婿卻名不見經傳,外人都以為你對自己的女婿有看法呢。
如今林元康都五十歲人了,今年才提到正處級這個位置,要說林元康心裡對岳翁盧老爺子沒點看法那是假的。
不管怎麼說吧,林元康現在好歹也是縣裡的大官了,多年來積鬱的一口氣算是吐了出去,實際上他本人也不是個有野心的主兒,倒是比較安於現狀,膽子也不大,個性又謹慎,大該盧老爺子就是看穿了他的心性,才一直不可扶植他吧。
多年以後,盧老爺子也的確說了實話,因為女兒盧靜淑為丈夫報不平向父親說出了抱怨,而盧老爺子談談的告訴女兒:你男人不是個成大器的料兒,他過於的謹小甚微,不適合往上走,這樣的個性,在官場中自保都嫌不足,又如何在爾虞我詐的鬥爭中與人家抗拮?我不提拔他是為了他好,你當初嫁他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要怨天怪地。
盧靜淑果然無言以對,原來老爺子心裡有數,並非對丈夫特別不待見,這些事林慎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現在,老爸突然當了縣裡大官,林慎倒是有點詫異了,按照外公的安排是不準備叫老爸當正職的,再小的縣你一但成了正職,也就站在了風口浪尖上,勢必要面對許多方面的壓力,一個應付不好就可能身敗名裂,要知道,正職都不知有多少人盯著呢,那個位置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穩的,以盧家的影響也不是罩不住這個女婿,而是不想扶一個阿斗上來,連獨擋一面的能力都欠奉,讓你坐在那裡豈不是給盧家添亂嗎?
但是眼下,老爸的命運改變了,在那一世,林慎記得老爸有當『縣長』的時候,現在卻不知是否是縣長?自己穿越之後還沒見到父親呢,趕巧他進省裡參加什麼會議了,老媽和老姐也沒提父親當的什麼官,自己又不能問,一問不是傻B了嗎?你連你自己老子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這事,隨便問個人就能知道,沒必要專門去打聽。
不管怎麼說,老爸現在是一付揚眉吐氣欲勇挑重擔的姿態了。
就拿眼前林元忠老爺子的態度來說,不就是因為老爸當了縣裡大官,他能對自己這麼客套的嗎?
就算老爸能力再差,他也是縣裡巨頭之一啊,放句話也沒人敢當是放屁吧?
林氏家族這幾年在地方上明顯給陳、周、戚家壓著,表面上風光,可實際上讓人家把平起平坐的權力都剝奪了,遠的不說,就說林家莊的南窯礦場集團,本來這是四大戶組成的股份責任公司,可是林家在南窯礦場的話語權卻越來越小了,為什麼呢?就因為林家在官方的勢力及不上其它三家,現在礦場大事決策中基本沒林家人的聲音了。
為此,林氏的老爺子們和元字輩的子弟們都不無憂心,南窯礦場是整個氏族的財脈,煤鐵兩礦每年創造的財富是極為可觀的,在礦場集團的話語權越小,預著林家人的收益也會縮水,重要位置上都沒你的人了,你又如何保證利益不縮水呢?
偏偏在這個當兒口,林家一位一直沒被重視過的人物閃亮登場了,他就是老爸林元康。
做為縣太爺公子的林慎也就成了香饃饃,那身價自然是水漲船高。
從這頓早飯上林慎就能看出來,林元忠老爺子給他挾了三次牛肉片、兩次鹹菜,那眼光慈祥的好像在看自己的親兒子一般。
林清妍也看出了異樣,她知林慎的爸是新任的縣裡大官,但她也只是淺淺的有這麼個印象,聯想不到其它的東西,現在的她還是比較單純的,一門心思基本在學習上。
她弟弟林清軍的眼珠子在爺爺和林慎身上轉來轉去的,心說,我爺爺老糊塗了?你親孫子在這邊呢,你怎麼給林慎挾肉?他是你親孫子嗎?老的分不出親疏了?
親戚是親戚,但和林慎家多年沒來往啊,連近鄰的關係都比不上,讓他來混早飯就算不錯了,還一直給他挾牛肉片,這也太過份了吧?
林清軍心裡不憤,純屬小孩子心性,他只是認為這個『慎叔』搶了自己在家裡的寵愛,哼,等到了學校看我找人收拾他的。
原來這林清軍不是個省油的燈。
林慎卻不知道,一頓早飯吃的吃出了禍事。
林家子弟也是按資排輩的,一種資是先天的,就是一出生的輩份,該是哪輩就哪輩,這個誰也改變不了。
而另一種『資』就指的是能力了,拿林慎來說,因為老爸是林書記,而使他的影響力暴漲,即便是如今林氏宗族的頭號老爺子林元忠也要對他另眼看待。
林元忠是林家『元』字輩第一人,雖說上面還有三個『宋』字輩的棺材囊子在,可他們都不管事,其中兩個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哪會操閒心?
林慎也能從林元忠的態度中看出一些變化,還有就是戚子青,她一共給林慎舀了三碗稀粥了。
間中她親兒子林清軍把碗遞給她,說再喝一碗,她沒好氣的道:「自己沒手?不會去舀呀?」
這就使林清軍對林慎更不滿了,尼瑪啊,這個什麼屁叔,沒來三天就把我的寵搶光了?爺爺給你挾肉,我媽給你舀粥,這以前可都是小爺我的待遇啊。
結果,他梗著脖子出來去學校時,一肚子的怨氣,姐姐清妍從在後面喊他三聲,他才聽見。
清妍也不客氣,跟上來就朝他腦門上敲了個暴栗。
「你想什麼呢?」
雖說林清軍是莊子上有名的小剌頭之一,但對自己親姐姐還是恭順有加的,就算給打破頭也不敢犯上做亂,那只會被執行了宗規家制,林家對子弟們教育是極嚴厲的,以下犯上的被視為逆忤子弟,當以宗規懲之,不服宗規者,全家將會被從宗族中黜逐,且永不相認,所以家家都對子弟們管的極嚴。
正因如此,林氏也多出孝子孝女,弟尊兄、妹敬姊。
林清軍在姐姐面前沒脾氣就是因為這個,若是在老媽那裡告他一狀,那就淒慘了,有可能晚上給吊到門樑上享受一頓荊餐。
「姐,那個什麼屁叔,我看他不順眼啊,才來兩天,你看看咱爺和咱媽,把他哄的呀,又是挾肉又是舀粥的,他算老幾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老子是縣官,爺爺和老媽都巴結他呢。」
「呸……狗屁的官,我才不尿他呢,你看剛才,我叫老媽給我舀粥,老媽什麼態度?我好傷心啊。」
其實清妍也有些不爽,看弟弟一付憤慨模樣,心中一動,「你不是要坑他吧?」
「坑他咋了?我怕他個球啊?」
這小子很粗的,出口能成『髒』。
清妍也不糾正弟弟的髒話,實在是過去這些年聽夠了弟弟和村裡人們的髒話,對她來說早麻木了。
「算了吧,他今兒是頭一天去報道,你就別添亂了。」
「不成,我嚥不下這口氣,我非把他收拾的以後不敢入咱們家門。」
林清軍發狠了。
做姐姐的清妍知道弟弟是個楞頭青,他認準的事,一般拉不回來,只得道:「那你有點分寸,不然我告媽啊。」
「姐,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他就是比我長的俊點,找那樣的男人沒用,連一桶水都提不動。」
他沒見過林慎一身腱子肉,以為是虛弱的小白臉呢,一拳就揍得他找不見北了,故此出言嘲諷。
清妍不這麼看,早上不就看見他那強壯的體魄了嗎?他穿好衣裳過來時,果然不顯山不露水的,表面上竟然看不出來呢。
「不至於吧?連桶水也提不動的那是廢物,咦……我才反應過來,你說誰看上他了?」
出手如電,襲擊了弟弟的耳朵,看來女人們都對這一手絕技純熟。
哎唷一聲,林清軍告饒了,捂著姐姐拎自己耳朵的手道:「輕點啊,姐,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沒看上他,幫他做什麼?」
他頭腦簡單,以為姐姐為林慎說話是因為看上了他。
「你豬頭啊?不見爺爺和老媽都巴結他,你要坑慘了他,媽會饒了你啊?我可不想再抽豬肉了,上次抽你三十下,我手腕子都酸了兩天。」
上次是哪次就不清楚了,反正林清軍給吊在了門樑上,戚子青塞了一根荊條給女兒,讓她狠狠的抽清軍,這就是當老媽的威儀和當姐姐的權利,兒子兼弟弟的林清軍只能鬼哭狼嗥的受著,這一點與林慎何其的相似?盧靜淑要收拾兒子時,也是叫來女兒林明秀充當打手的。
平日裡,姐姐清妍有任何吩咐,林清軍無不照辦,只為了下次挨抽時姐姐會手下留情。
「姐,這次我豁出去了,不然再過幾天我連稀粥都沒得喝了。」
「噯,你不能過份了啊?」
清妍怕弟弟鬧騰的太厲害了收不了場。
「不會過份的,我就是嚇嚇他,他要是識相,我也不會太過份。」
林清軍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這麼想,怎麼著也要揍他個鼻青臉腫,不然他不知道小爺的厲害。
姐弟倆一起去學校,路上也說著這事。
入校門時,一輛5系寶馬緩緩開來,車裡是個滿臉輕狂戾氣的少年,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盯著清妍的倆眼珠子閃著豁亮的幽光。
清妍看見那車時就加快了入校的腳步,兩個值周老師假裝沒看見寶馬車,也一齊盯著體形優美的清妍,牛仔褲的誘惑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入,為人師表怎麼了?不能欣賞一下美少女的翹臀嗎?孔夫子都說食色性了,和老孔比,我們算什麼呀?
「龍哥……」
林清軍迎著那寶馬車就過去了,開寶馬的少年揚了揚下巴,示意他上車。
「好耶。」
這小子還沒等車停穩就拉開後門上去了。
寶馬車在一堆學生們羨慕的目光中入了校門。
「你小子可不辦事啊,我讓你和你姐替我牽線,你怎麼沒動靜?」
這少年姓陳,叫陳曉龍,是四大戶陳家的子弟,而他老子就是現任南窯礦場集團的老總,是四家參股者一起選出來的,主要是陳家勢大,官面上的事也是陳家在合縱聯橫,其它三家都要看人家的臉色,不選老陳家的人當老總,縣裡面會把礦場的承包權繼續給你們嗎?這僅僅是一方面制肘,因為礦場並非私營,是與縣裡面一起辦的,而姓陳的只是表代私股方面的主話事人。
從92年的年底開始,縣裡政策一變,數年下來陳家是第一個暴富的,林周戚三家緊跟其後,而這寶馬車就是陳家最能彰顯財富的實證。
1998年的鄉下人買寶馬了,在地方上是很轟動的事,不過自從市場經濟轉軌之後,擅於投機倒把的那些人紛紛登上了歷史舞台,一番大施拳腳,賺得盆盈缽滿。
「龍哥,不好了,來了個傢伙叫林慎的,我姐好像看上他了。」
林清軍蠢嗎?不蠢,不然也不會想到借刀殺人這招。
「什麼?」陳曉龍眼中厲色突現,「他在哪?」
「一會就來學校報道了,我會指給你看的。」
「好,看龍哥我的手段。」
鄉中就在林家莊西頭,東西向有一條輔道,與南北向的主道不同,東西向的這條道還是硬沙土的路,也可以說是很平常的土路。
因為南北向的主幹道是出入林家莊的大道,關係到鄉里的精神面貌,所以修的比較漂亮,縣裡領導們下來也會覺得與其它鄉不同,事實上,2005年前,慶豐縣治下的十餘個鄉鎮都沒有通柏油路,而林家莊是唯一在1998年時就鋪了柏油路的一個鄉。
在林慎的記憶中,鄉中還是小二層的建築,放在這時代的鄉下,真不算落後,反而體現了鄉里對鄉中的重視。
年前擴建的鄉中又多佔了幾畝地,樓前的操場拓寬了不少,也多了個籃球場,最左面是一排搭著簡易板的小車棚,因為有一部分學生是騎自行車來上學的。
但在自行車棚裡泊上一輛96款的寶馬轎車,這傢伙真是太剌眼了。
林慎一入校門就瞅見了那剌眼的玩意兒,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那一世記憶中,也有這位寶馬車主的印象,好像是個叫陳什麼龍的傢伙,他老子是鄉里南窯礦業集團的私方總經理,叫陳剛來著?
對,就是那個陳剛的兒子,那傢伙也是林家莊的小太保,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整天開著他老子的寶馬招搖,其實他連個駕照都沒有,只是在村裡沒人管而已。
校門口兩個值周老師很嚴肅的審視著入來的學生們,見林慎很是面生,其中一個就喊住了他。
「喂,你是哪來的?好像不是鄉中的學生吧?」
說起來鄉中的學生也不少,有三百多人呢,這些老師也未畢竟能一個個都記清,但是林慎這種氣質的少年明顯區別於鄉里孩子們,何況他的身高比較惹眼,如果他經常出入鄉中,做為鄉中教師的他們沒可能對這樣一個惹眼的學生沒任何印象。
林慎還是很謙虛的,迎著兩個值周老師過來,把自己兜裡的轉學證明掏給了他們看。
那個老師接過來一看,哦了一聲,朝另一個老師道:「林家子弟,轉校生。」
又瞅了林慎兩眼,表面上看,這孩子還是比較正經的那種,那老師把轉學證明又還給林慎。
「校務處在二樓,你就去那裡報道吧。」
「謝謝老師。」
林慎道了謝,扭頭就走了,不少入校的學生們也看見了他,紛紛私語起來,有倆女生小聲說『像是城裡來的,好帥氣呀』這類話。
那個值周老師也多望著林慎身背幾眼,「你說城裡的孩子的就是比咱們鄉下的少份土氣?」
另一個老師嘿嘿笑道:「大環境不同嘛,把他擱在鄉下兩年,他沒土氣才怪呢。」
「那倒也是,不過這孩子挺有禮貌的。」
「有沒有禮貌不重要,關鍵是學習咋樣,咱們的工資與學生成績掛勾,多一個好學生,多一份收入啊,多一個搗蛋鬼,多操一份心不說,還有可能給扣獎金。」
鄉中是半私化,工薪體制與眾不同,由於鄉里幾大富戶出資並監督教學方面,教師們所謂的獎金就是這些富戶們給的,這也是其它鄉校甚至縣中老師們都眼紅的地方。
沒辦法,誰叫林家莊富裕呢?那些富戶們每年拿出來補進鄉中的『獎學資金』就達幾十萬之巨,在1998年這時候來說,是一筆不菲的資金。
「不學習的最好塞到陳老師那個班上去,反正她也不在乎多不多獎金,她家有的是錢。」
另一個老師瞅了他一眼,「陳老師家是有錢,但她那個班的平均成績也是不錯的,你們班上那個陳曉龍要是弄到她班去,你就省心不少。」
說到陳曉龍,這個老師就苦臉了,「他們是堂親,陳老師和校長明說了,要誰也不要陳曉龍,我夠倒霉的,班裡攤上這個小子,回回考倒數第一,唉……」
林慎走遠了還能聽到兩個老師的說話,心裡不由一笑。
那個陳曉龍是鄉中第一顆草,學習倒數第一,禍害大姑娘是排正數第一的,自命的風流公子,十二三歲就開始了採花人生,最出色的戰績是在上初二時就和他的數學老師周蘭蘭有了一腿,花信少婦被早熟少年誑到玉米地施了暴,從那之後開始了他們的畸艷人生,這事後曝光,震驚了林家莊,林慎是穿越人士,他提前就掌握了情況。
另一個掌握這私情的是陳曉龍的堂姐陳芝華,也就是鄉中高一3班的班主任,只是他們是堂親,家醜不外揚,陳芝華始終沒向誰提過這事。
大步朝樓門廳而來的林慎,也看見了樓門廳那裡站的幾個學生,正朝自己瞄呢,其中一個鬼鬼祟祟的說了幾句話就鑽入樓道不見了,但林慎還是從他的背影認出了是林清妍的弟弟林清軍,他心裡就微微一動,這小子搞什麼?
再看那幾個傢伙,赫然是以陳曉龍為首,一個個擺出歪瓜裂棗的二流子形象,以為這樣能嚇到別人似的。
從他們的眼神中能看出要找茬兒的意思,林慎心中則冷笑。
「小子,姓來的吧?」
一個瘦竹竿似的傢伙充當急先鋒,上前兩步下了台階,衝著林慎就開了口,還要伸手往他肩頭上搭。
林慎微笑不改,出手卻更為迅速,一把捏住那瘦竹竿兒的腕子,微微那麼一扳,瘦竹竿兒『哎唷』一聲,腰身一塌矮下去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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