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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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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彥承被飢腸轆轆的肚子給餓醒,他聞到了四溢的美味,原來婢女們早已張羅了滿桌豐富的早餐。
一宮女道:「趙公子,快起來用膳了,用完早膳,娘娘要您到廷上上早朝。」
他從床上爬起,一手抓著饅頭,一手握著茶杯,滿嘴是飯,呼嚕的驚道:「要我上早朝?這女人又要搞什麼鬼?」
彥承知道妻兒均無恙後,就開始有飢餓的感覺,他坐在桌前狼吞虎嚥了起來。
但由於太久未進食,吃到一半腸胃即開始覺得不適,又狂吐了起來。所有宮女都被他嚇得手忙腳亂。
宮中,皇后坐於廷前,面對群臣的朝奏完全聽不下去,不停的往外張望,心中不斷怒罵道:「到底在磨姑什麼,這麼久了還沒來,朝奏都快結束了,難不成那傢伙敢和我唱反調?」
廷下的中書令正稟奏著,皇后卻突然氣憤拍桌子站起,眾人見狀頓時都嚇的退避三丈,其中以正在稟奏的中書令最為震驚,頭幾乎要塞入官袍裡。
他想這下死定了,一定是奏章中那一點不合皇后的意,把她給惹毛了。
他
呆如木雞,差點沒屁滾尿流,回神後連忙跪地:「皇后娘娘饒命,臣知錯,娘娘…」
中書令幾乎要趴在地上求饒。
皇后摔了龍袖,怒道:「退朝───」
就這樣,眾人還搞不清原因理由,就看著皇后莫名的離開朝殿。中書令全身發抖,仍跪在那久久無法回神,回想著自己差點丟了的那條狗命,一生的記憶快速在他腦海翻過。
皇后氣沖沖的來到巨堡,金絲袖袍隨她的快步,飛揚於身後。
樓梯攀附閣樓的巨響又響起,那恐怖的沈重聲,迴盪於穹頂上,久久無法散去。
宮女們一看到又是怒氣沖天的皇后,均嚇的連忙跪地:「娘娘…」
只見皇后拔了侍衛的配劍,劍峰緩緩的指向跪在一旁發著抖的宮女,問:「妳們到底在磨姑什麼?叫妳們帶他上早朝,到底是那句話聽不懂?」
一道血光從天劃過,
「啊────!啊───!」一宮女立即應聲倒地,鮮血飛濺另一宮女滿面。
其它的宮女被眼前的蹀血場景嚇的驚聲尖叫,個個面色發白,連聲求饒。
原本還坐在一旁悠閒喝著茶看著她們的彥承,被皇后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的嘴中的茶全都噴了出來。
但宮女們越是求饒,皇后更是惱怒:「全是沒用的狗東西───」
沾滿鮮血的劍又高高舉起,將劈向離她最近宮女的腦門,
彥承拿起椅子,連跳帶滾的飛過去及時擋住了皇后來勢兇兇的劍,但銳利的劍穿過椅子,爆出漫天的屑花,劍筆直的刺入彥承的手臂。
皇后訝然的看著中劍的彥承,連忙拔回劍。
鮮血從他臂上流下。
他和皇后四目交怒的互瞪著。
「我問妳…」彥承站了起來,丟下手上殘破的椅子,冷冷的問:「我是不是暫時都會…被關在這?」
皇后被他問的奇怪,喝怒道:「廢話───??」
「那就不要給我在這邊殺人───!」彥承怒氣沖天的對著皇后吼:「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殺人嗎?要殺就殺我,是我吃個不停才沒趕上早朝!!」
皇后瞪著所有的人,怒氣仍未全消,但已恢復理智。
她望著彥承的臉,那張生氣的臉,竟然讓她不知所措了起來,她感到頭昏腦脹的似乎在天旋地轉。
皇后轉身,長袍隨她落大的動作而飛旋於地,道:「今天就饒了妳們的狗命,明天給我準時上朝───」語畢,即揚長而去。
他居然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如此指責她?
但面對這樣的咆哮,暴烈的她居然無法生起氣來,反而還讓她喪失的理智冷靜了下來,她在巨堡下沈思,不知不覺徘徊到御花園,她久久無法回神,完全失去了方向。
皇后離去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宮女們因驚嚇過度,互擁而泣,看著躺在血泊中已俺俺一息的宮女,大家都餘悸猶存。
真是伴君如伴虎,這樣膽戰心驚的日子,她們不知還能過的了多少寒暑?
彥承真是不敢相信,皇后居然如此的殘暴?
他真不知自己到底闖了什麼大禍,救了皇后,不但害了自己,竟也害了別人。
他心煩意躁的望著外面的樹叢,一股強大的慾望想到叢間走走,想起以前自由自在的在叢林裡穿梭,那無拘無束的生活,心靈早已飛到那片樹叢裡。
從坐上馬車那天起,他就已經知道,想要再回那叢山綠水的故鄉,是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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