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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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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睡著了,我就到樓下買東西,等我上來時,他跪倒在地上動也不動,旁邊吐了一大灘血,手上握著劉醫師開給他的藥,我...唉...對不起。」
小宗忍不住又自責了起來。
「別說了,別說了...」停了數秒,成姿勉強控制顫抖的雙唇繼續說:「都怪我沒把所有的情況告訴你,才會讓你失去該有的警覺,我現在就回去…」
掛了電話,成姿覺得全身無力,腦袋一片空白,她就這樣坐在那發呆了許久,倆邊都是親人,但卻發生如此不幸的事,叫她如何面對?
「我倒是要問問,到底為了什麼需要如此殺人?而且那人還是我丈夫!?該死!」氣憤的成姿握住方向盤,一個大轉彎,便直奔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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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辦公室大門被踢的轟然巨韾,成姿面露憤怒,出現於門後:「到底為什麼?為了什麼?」。
「妳在說什麼?」養父不解,女兒一進門就沒頭沒腦,氣沖沖的怒吼,問著為什麼?
「說什麼?別再裝的什麼都不知道,殺了他們一家人,現在又對他下這樣的毒手?為什麼?為什麼你說啊!」成姿的情緒已接近歇斯底里,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這樣指控我…妳怎能相信彥承說的,他有精神分裂症妳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那些只是他的幻覺!」養父被莫名奇妙的誣賴,著實覺的無辜,
「幻覺!?若他真的有精神分裂症,為何他會吐血倒地?那個狀況實在看不出是經神分裂症所導致的!殺人滅口是嗎?為了掩滅你洗錢的証據?」
成姿咄咄逼人,憤怒的臉已暴出青筋。
她終於破口而出了,那個她一直說服自己要原諒父親的過錯。
養父大為震驚,她知道了!那個最不想讓她知道的瘡疤,她知道了!
他的臉漸漸暗沈,嚴肅看著發彪的成姿說:「為了金錢和權勢,我的確幹了許多不法的勾當,但絕不會喪心病狂的去殺人…」
他失落無力的跌坐到椅子上,臉上的皺紋下,透露了他有多麼的愧疚做了那些事,而那些事想必己吞食了他在成姿心目中,所維持的完美形象。
看父親似乎受到了打擊,成姿心裡一陣痛,但她還是無法平覆內心太多的疑問:「那為何你們會知道他的那些幻覺?他說他並未告訴任何人?」
養父:「他被催眠治療時,哪會知道自已說了什麼!」
養父繼續說,臉上表情變的激動:「妳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在他身上?若是讓社會大眾知道“大將集團”的總經理患有精神分裂症!他所有的名譽與地位全會一夕間化為烏有,
我所有的栽培也都會化為烏有,社會有多現實,妳到底知不知道!」
「到時,大將集團會變成笑柄,他將會變的什麼也不是,一無所有,現在的媒體有多恐怖!這樣的丈夫能給妳什麼幸福?真不知他那該死的病!為何會越來越嚴重?」
「所以就這樣折磨他,為何不甘脆一槍讓他死...?」
此時,房間一遍沈默,只有時鐘的滴答聲不知從何逐漸響起。
她不想殘忍的指責年邁的父親,但她卻無法阻止自己傾巢而出的悲憤。
他知道她根本不相信他的任何話,灰心的說:「現在跟妳說什麼妳也不會相信,妳是我女兒,他是妳的丈夫,我的兒子,我為何要害他?難道妳對我的信任就只有這樣?」
養父一臉無辜乞求她別再懷疑。
「他己快變成植物人,你要我相信什麼?如果你還知道他是我的丈夫,就不應該這樣對他...為什麼?他所受的苦和你做的那些不法勾當到底有多少關係?你說啊──」
成姿淚水己如潰湜般的流下,她跪地掩面,嚎啕大哭了起來,門裡、門外、整棟房子,此時只剩下她悲傷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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